第一百零三章可惜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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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可惜太晚了
第一百零三章可惜太晚了
“地面上还留有一句话,‘逼死我父,羞辱于我,死后我必将化为厉鬼,要你们鸡犬不宁!’这句话是用血写的,刺痛了在场每个人的眼,看到的人皆是不寒而栗。”
“自余英死后,没多久村里便开始怪事连连,闹得人心惶惶,诡异的气息笼罩在木妄村各处,就像块巨石般压在每个村民的心头,终日提心吊胆。起先还只是发生在牲畜身上,直到有人离奇死亡,最先死亡的正是那几个地痞流氓,到后来也有村民一个接着一个相继死去,死状恐怖。”
“村里开始有传言说这是余英化为厉鬼来寻仇了,有好些人忍受不住心中的恐惧,纷纷拖家带口的离开,这一走就走了竟三分之一,而留下来的则是打算去镇上请法师超度,可效果甚微,依旧隔断时间便有人离奇死去。”
“而这个时候有个年轻男人不请自来,声称有办法镇压余英,这对于走投无路、整天心惊胆颤的村民来说可谓是惊喜交加,不疑有他,纷纷将之当作座上宾款待,可谁料他才是罪魁祸首呢。”
我心中一突,罪魁祸首?难不成这一切都是那个青年所为,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还是说这里又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似乎洞察了我心中的的疑惑,盲僧解释道:“你猜的不错,这一切都是年轻男人有意为之,他也是个法师,利用咒术制造混乱,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释放余英的魂魄,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成为鬼魅。”
这个目的,说实话我觉得还不尽然,如此大费周章就只是为了让余英成为鬼魅?这似乎有些不切实际,恐怕那个青年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
深深蹙着眉,乍听之下,感觉这里的一切和我没什么关系,可是细细琢磨后,发现冥冥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着。
木妄村的情况显然不只是一天两天了,可盲僧在明知道这里的情况下,居然还让我来找他,说白了有点让我往火坑里跳,自寻死路的感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意欲何为?
还有黄月那最后说得一句对不起,起初还以为是因曾加害于我而道歉,可是后知后觉才发现恐怕没那么简单,或许和木妄村可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是想拜托我将她父母,甚至是全村的人都救出来吧,可想而知我似乎是被她利用了。
“那个年轻男人的目的应该不止这一个吧?”我眼神灼灼的看着她,希望能从他的面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起伏。
可是从刚才显露出那抹悲伤后,便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笑意,就好似再述说着一个平平淡淡的故事,但我此刻却是满脑子疑惑,需要他为之解答。
“嗯,一开始我也以为他的目的是余英,可后来我才发现这只是目的之一。”而他也没有丝毫隐瞒,很是自然的肯定了我的猜测。
“他的另一个目的便是山下的那座寺庙,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但我所知的是其需要借助余英的力量才能得到,不过两人似乎并没有达成意向,余英没有要帮助他的意思,而那年轻人在释放她时恐防有变也做了手脚,控制住了她的尸体,让其无法离开木妄村太远。”
寺庙?
不就是我进入木妄村时的那个寺庙么,里面那座诡异泥佛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我曾探查过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想到这个,我心下一凛,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已能确定我来到这并不是偶然,应为那座寺庙我可以说是第二次去了,第一次正是在那个青年男人所施放的未知空间当中见过。
等等,年轻人?青年男人?泥佛?难道
“你刚才说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眼下有颗黑痣?”这是他最醒目的特征,其有着一双如阴鹫般狭长的眼睛,只是被其看一眼像被一条毒蛇盯着,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
“嗯。”
盲僧的面上闪过了一丝讶异,可能他没想到我也会知道这个人,不过他没有多问,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多么希望不是这个答案,可现实还是太残酷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局,我走得每一步好似都已经被算计好了。
那我来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
黄月、那个男人、还有盲僧,这三人都出于各自的目的让我踏入了这个村子,可对于他们的目的我却一概不知。
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我看不清也看不透。
死死握紧双拳,指甲似要插进肉里,指尖因用力过猛泛起了苍白色。
我不喜欢下棋,更不喜欢做别人的棋子。
霍然起身,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站定后,咬牙对着盲僧道:“你得目的是什么!”这一晚对我说了这么多,而且故意让我来这,显然必定有自己的打算。
“你不是普通人,相信这一点你自己也清楚,你命带九劫,躲不掉也逃不了,我只希望你能守住本心,渡一切可渡之人,还村子一个安宁。”只见其双手合十,幽幽道了一声梵号:“阿弥陀佛,若真要说是目的,那这便是贫僧的目的。”
听后,我为之一愣,他话中所言便是想让我解决余英的事,救出所有被禁锢在纸扎人中的村民,这和黄月的目的如出一辙。
可让我愣神的是,他为何不自己去解救那些人,怎么看他都比我更合适,而且实力莫测,总比把希望交托在我这要更靠谱点。
“你为何不自己去?这样希望才会更大吧。”说此话时,我并没有放松警惕,即便他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可谁知是真是假。
然而,他却沉默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犹如一个老僧入定。
良久后才开口,语气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摇着头道:“晚了,可惜太晚了。”
这话我是第二次从他嘴中听到,我不知道他所指的太晚了是什么意思,说实话跟这盲僧说话真得很累,无时无刻不在打哑谜,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却又留给自己胡乱猜测,自寻烦恼。
我清楚他不会明说,所以也没有浪费口舌,只是他接下来所问得话,却是让我确定了自己的另一个猜测。
“你应该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