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四十八章 护国寺 金风玉露一相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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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四十八章 护国寺 金风玉露一相逢(二)
一天,他从护国寺下山从护来,迎面碰到一个上山的小尼姑。那个小尼姑低眉垂眼,两颊似两朵粉色的桃花,一付羞怯的样子。真是闭月羞花之貌!!文春不禁为之动容。他回头看小尼姑,却没有想到那小尼姑亦回头看他。四目相视,羞得小尼姑扭头就跑;那如风摆柳的轻盈身影让他久久伫佇凝望。从此,他便有了心事:人间还有这样不幸的女子!
好几个星期天,他都跑到护国寺看小尼姑;闲暇,他便会拣个僻静的亭台楼阁看书,想心事。
文春依然不会主动去找爱红。清晨,吃完早餐的学生都急匆匆地由食堂赶往教室;而文春和爱红总会不期而遇;俩人却形同陌路,相互不理睬。文春只好放缓脚步,和爱红保持一段距离,就这样,俩人前后错落地走进教室。
上课时,爱红总在想:文春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傲气的?如果他不理我,我还不想理他!然而她的心却又如此脆弱。她又想:如此下去,欲擒故纵岂不成欲纵故纵。最后,还是爱红打了退堂鼓。下午,她拉上姜江陪自己去男生宿舍找文春。
文春不知道如何对待爱红。爱红并不是他心仪的女孩;这便是他选择坎坷之途的开始。其实,一个十九岁的男孩是不懂得爱情的。他只是任由青春的冲动,满脑子都是理想的花环;他天天都在想着护国寺那个楚楚动人的小尼姑;回味那片片想思带来的欢乐。憧憬那前所未有的浪漫。他久久地沉浸在这种**中。渐渐地,他便感到爱红可有可无了。
转眼间,就是毕业的时候。所有毕业班的学生都在匆忙地准备毕业论文。而文春却在精心准备一封写给小尼姑的信。终于有一天,他鼓足勇气跑到护国寺,想把那封信给她。小尼姑正在诵经;他只好等在外面。等她从经堂出来,他迎上去:“给你的!”小尼姑脸一红,不知所措地接过信、怔在那里。
文春匆匆跑了。
这种恍惚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他像害了病似的一蹶不振。他在为自己的胆大妄为而责备自己,他的心亦被一种羞怯感煎熬着;因此,他下定决心:娶一个美女做老婆。
多年过去了,文春对爱红不辞而别,最终俩人成了无言的结局。而今文春看着他怀中的女人,曾是他的梦中情人,这不由让他由衷地怀疑这一切。
他摇了摇头:“命运中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多玛看出他的疑虑:“在泰国我听阿纯谈到你的名字我就在意了。到了中国第一次我就认出了你,而我早就让你遗忘了。本来看到你现在的状况很好,我不想提过去的事,也不该扰乱你平静的生活,却不知今天你为何偷偷跟踪我?”
文春也不知道怎样解释今天的行动。
“我本想去看阿纯,看见你从楼上下来,被一辆车接走,突然产生了好奇心,不由得跟在了你的后面。”
“其实是你对我的身份有诸多怀疑吧?特别是百乐门出了这么多事。”
“也许吧。”
“那么,现在呢?”她搂住他的脖子问。
“不知道,我大脑一片混乱。”
多玛扑哧一笑,用嘴唇吻他的嘴;见他仍是木然的表情才说:“放心吧,你亲吻的是实实在在的女人。”
文春这才紧紧抱住她,俩人忘情的接吻。
直到服务员敲门,俩人才匆匆分开,整理衣服坐好;服务员进门看到文春便笑起来。多玛抬头看文春也笑了起来,只见文春满脸是多玛的口红印下的唇纹,便递块湿巾让他擦。
“什么事?”文春问服务员。
“有位先生让我送瓶红酒进包房。”说完将一瓶佳酿递上来;文春看了看,颇觉奇怪。
“那位先生留姓名了吗?”
“没有。他只说是你的一位朋友。”服务员说。
“他人呢?”
服务员摇头说:“不知道。”
“那好,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服务员离开包房,文春还在纳闷。
“我有朋友知道我在这里请你吃饭?”
多玛说:“别琢磨啦,肯定是个女人给你送的酒?”
“女人?”文春诧异:“为什么?”
“刚才在大厅我看见你那个在保险公司的女朋友啦。”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时告诉你,恐怕你就没心思吃饭啦。这样吧,我见你们俩这么好,你还是去抚慰抚慰她吧!正好我有事先走一步。”
“别别别。。。。。。”文春想拦住她,“阿纯刚回来,我不方便再见她!”
多玛安慰他:“放心吧,我不会告诉阿纯。”
文春说:“自从阿纯回来,我再没见过她!”
多玛笑笑:“不用解释,男人我懂。”
文春脸有些发烧:“你这就走?”
多玛点点头。
“要不我送送你?”文春心里还渴望她留下。
多玛摇摇头:“既然咱俩有这种缘分,还用客气吗!”
文春叹口气:“那你不生气?”
多玛走近他,吻一下他的嘴唇笑笑:“不生气!”
离开白天鹅,多玛心里揣度:这下可以将他拿下啦!但不急,再吊吊他的胃口。
多玛一走,文春就拨吴冬梅的手机。
“你在哪?”
吴冬梅反问他:“你在哪?”
“白天鹅吃饭。”
听他没撒谎,接着又问:“和谁?”
文春笑笑:“你见过的,一个泰国人妖。”
“我说这段时间不理我啦,原来有新的兴趣爱啦,改行当基佬啦!”
文春颇起了眉头:“冬梅,别损我啦!我请她是有关百乐门的事要打听。”
“你就一屁俩谎吧!”冬梅说着来到走廊。
文春来气了:“痛快点,来不来?”
吴冬梅来到包房外,小声说:“我可不愿给你们当电灯泡!”
“哎呦哎!我把人妖打发走啦,别人还给我送了一瓶好酒,我让服务员把房间收拾干净了,正等你哪!”
“嘭”冬梅推门进去,文春假装一愣。
“哟,你飞过来的?”
随即做出高兴状,张开双臂拥抱冬梅。
“想死我啦!”
冬梅扭头避开文春满嘴酒气的亲吻,醋意大作:“你没事干了,带个人妖招摇,也不嫌丢人?”
文春把嘴一撇,怏怏松开冬梅。
“坐下吧,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冬梅坐下后,文春吩咐服务员换一套新餐具,给她酌了一杯红酒,待服务员离开房间后,才缓缓点支烟说:“你知道百乐门出了人命案吗?”
冬梅点头:“报纸上刊登过。”
文春说:“这个人妖当时和那个杀人警察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呆过,而且和被杀的那些烂仔发生冲突后,又跑到我的房间里躲避,所以,有些事我想了解清楚,所以请她出来吃饭。”
冬梅问:“这不都是警察管的事,你操哪门子闲心?”
文春压低声音说:“她是华哥和金总从泰国请来的人,而金总又是强哥的兄弟,我怀疑这件事和张自强有关,也就是说,说不定会牵涉到梁氏集团。”
一提到李伟强,冬梅印象深刻。她想起在南澳海滩上那个晨练跑步和酒席宴上谈笑风生的香港人。
“那又怎么样?”冬梅仍是不解。
“你怎么还不明白?”文春欲言又止。
“这样讲吧,公司内部斗争很激烈,所以对于强哥他们的动向我一定要有所了解。”
“那么,那个人妖都给你讲了些什么?”
文春转了转眼珠,努力编造个理由。
“她的嘴很严,似乎对我很防备。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所以我就打发她先走了。更奇怪的是,不知什么人给我送了一瓶红酒。”
文春指了指桌上的一瓶法国红酒。其实他心里犯了嘀咕;他想起和冬梅在南澳时那些神秘的电话,回想起那晚曾嘉华的突然出现,他的脑海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瓶酒该不会是曾嘉华送的吧?”
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阵大笑跟了进来。
曾嘉华用手指点文春:“兄弟,忘本啦,忘本啦!吃饭也不叫上华哥,反倒我还知道给你送瓶酒。”
文春站起来,看了冬梅一眼,不无玩笑地说:“看来无论咱俩躲在哪里,华哥都如影随形呀!”
“真会玩笑!”曾嘉华笑呵呵地坐下来。其实文春并不知道,他送一瓶红酒进来是示意多玛马上离开。
“咱俩多久没在一起吃饭啦?”他问文春。
“也没多久呀!”
曾嘉华叹口气:“兄弟,你还真是有些忘本呀!想当初阿梅第一次把你领到我那里做保险,你是天天泡在我那里,如今你在梁氏发达啦,就把哥疏远啦!”
曾嘉华虽是玩笑话,却让文春有些脸红。
“华哥说的是,要没有大哥当初对我的支持,说不定没我的今天。这一点我都记住的,要不我怎么会天天去百乐门给华哥捧场!”
一提起百乐门,曾嘉华就让他打住。
“百乐门是天天出事,没法再经营下去了。今天麦总也不知跑哪去了,手机没开;他的两个兄弟劫持人质被击毙,警察去了一大堆,还把我叫到公安局盘问半天,甩个烂摊子给我,唉!香港人不可靠呀!所以,我心里郁闷,特别找你来喝酒。”
“那你给我打电话呀!”文春说。
曾嘉华笑笑:“不用打电话,我都知道你在哪里!”
于是俩人开始畅饮。
而这一夜却是极不平静的一夜。首先是武警医院里,众多专家和大夫对长期极度昏迷的卢勇进行抢救;如果卢勇一旦醒来开口说话,百乐门的杀人案件就会水落石出;所以,被派出去作保卫工作的徐世昌焦急地在医院走廊里徘徊、等待。
而在市局的一个关押重要案犯的牢房里,一批全副武装的武警看守着刚抓捕回来的枪案要犯刀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