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四十章 投石问路 文春探南澳(一)
孤城藏雪 花都酒剑仙 雨落霓裳之杀伐天下 都市天皇 剑噬长空 穿越之寡妇丫鬟 奈奈归来 雷砾疯行 如花美眷 北京战争
第一卷_第四十章 投石问路 文春探南澳(一)
文春觉得有必要亲自去趟南澳了解麦金雄的投资情况,为了有个合适的理由,他决定带上吴冬梅。下午四点多钟,文春开着宝马离开粤港大厦时,一辆出租车紧随其后。当宝马停到平安保险公司大厦楼下时,出租车后座的一名私家侦探打电话给一个神秘女人。
文春走进吴冬梅的办公室,见她正给客户打电话,便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打完电话的吴冬梅问他:“你怎么来啦?”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推到她桌前:“我想你啦。”
听他这么一说,她直想笑;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光芒四射的钻戒。
“你用这种东西骗了多少女人?”她边戴上戒指边左看右看地欣赏叉开的五根纤细的手指。
“骗女人用送真的钻戒吗?”文春也玩笑说。
“那我得检验检验这枚戒指的真伪,以免上当受骗!”
一阵玩笑后,文春提议今晚共进晚餐;吴冬梅心里愿意,却面露为难之色。
“今天压了很多事,改日行吗?”
文春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抚住她的双肩,亲吻她的脖子;这一举动让她轻轻闭上双目。她回想起这段时间与他翻云覆雨的情景,脸不觉发烧起来。
“文春,外面很多人,你别这样!”
文春吻她的耳朵。“那你答应我!”
一阵瘙痒惹她笑起来,随即点点头。
“我才发现你原来这么的无赖!”
文春放开她:“你现在才发现,难道不觉得有些晚吗?”
文春随即下楼坐进车里等她。吴冬梅将要处理的事情安排完后乘电梯下楼。她依然穿着一套银灰色的职业女装,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宝马车旁,然后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吴冬梅坐好后又扭身亲吻了一下文春的脸庞后,露出一种甜蜜的笑容,俩人显得十分亲密。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私家侦探拍个正着。
宝马车一溜烟儿离开了大厦。
“我们去哪?”
“南澳。”
“跑这么远?”
“你说过那里的菜肴十分可口。”
“可也不用跑那么远去吃一顿饭嘛!”
文春说完话,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随即一踩油门,宝马车上了广深高速。
跟在后面的私家侦探不停地催促出租车司机:“跟住了那辆宝马车,我多付钱!”
出租车司机为难地说:“人家那是宝马,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文春在吴冬梅的指点下来到了南澳的富贵海鲜舫。停好车,文春对咨客说:“告诉你们经理我是曾嘉华,麦金雄的朋友。”随即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不一会儿,这里的经理迎了出来。
“文总大驾光临,里边请!”
经理依然安排了那间最豪华的包房。文春环顾了一下,点头:“环境不错!”
吴冬梅却说:“这么大的房间,俩人未免太冷清了吧!依我说,不如去大厅找个看海的座,反而有情调。”
文春想想:“也是!”
“那这边请!”经理忙在前面引路。
这里的菜式果然名不虚传;而且景致极佳,面对吴冬梅这样的佳人,可谓有一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豪迈情绪。然而此时的文春全然没了这种风情雅致。吴冬梅似乎看出了他的沉闷,便问:“怎么了?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情绪不佳呀!”
文春依旧在思索:麦金雄和曾嘉华投资这里究竟是为什么?这里的投资和李伟强或者梁氏有关吗?要不然李伟强为什么上心呢?
“喂喂喂!”吴冬梅轻轻敲了敲桌子:“和你说话呢!”
文春这才不好意思地端起酒杯:“对不起!刚才在想事,所以有些走神。”
“不是我说你!今天你饶有兴趣地请我出来吃饭,我推辞掉了许多事陪你跑这么远来这里,可你又心不在焉。要不和我说说,什么样的事让你食不甘味?该不会是女人吧!”
文春一乐:“你呀,嘴依然那么刻薄!专往软肋上捅!”
“我刻薄吗?”
文春马上改口:“我了解你,刀子嘴,豆腐心。”
吴冬梅呵呵笑起来:“你是越来越会讨女人欢心了!”
文春端着红酒杯不无得意地说:“那么,干一杯?”
他的话刚一说,笑容便僵住了。他的视线跟住了吴冬梅身后的一个黑衣女子。只见黑衣女子站起身匆匆朝门口走去。吴冬梅顺他的视线扭身一瞥,看到了一个身段窈窕的背影。
“我说你心不在焉的样子,原因在这里!”
文春没有理会她,而是放下杯,快步追了出去;这可把吴冬梅气得直跺脚。
在门口,文春见那个黑衣女子上了一辆轿车疾驶而去。他对着汽车是背影张望了一阵,便问车场保安可否认识那个女人,保安笑着摇摇头。他才怏怏回到座位。
“你认识那个女人?”吴冬梅没好气。
文春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点上一支烟狠吸了几口,才缓缓吐出一口。
“好像是阿纯。那个失踪了的阿纯。”
吴冬梅更来气了:“原来你请我来这里就为了见你的旧相好?”
“你就别瞎想了!”文春大声说:“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会知道她也会来这里。”
接着他又小声说:“我告诉你,她可能是跟咱俩到这里的。”
吴冬梅一摇头:“你可真能编故事。”
“说了你又不相信!”
“你让我怎么相信嘛!”
“实话告诉你,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就发现一辆广州牌的出租车一直紧跟着我的车,当时我并不在意,现在看来肯定有某种联系。”
“会不会是你太太发现我们俩的事,派来跟踪你的?”
文春吸了口烟,想了想:“可能性不大。第一,她不可能知道我和你;第二,这个女人很像是阿纯。所以,你说的不太可能。”
吴冬梅叹口气:“既是你的旧相好,为什么不亲自和你见面,反而要偷偷摸摸地调查你,为什么?”
“冬梅,我好像和你说过,阿纯的失踪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
“我不想听!”吴冬梅将脸扭向玻璃窗一侧,胸脯起伏着。
文春怔了一会,便自斟自饮起来,静待风平浪尽。
“服务员买单!”吴冬梅对文春的无动于衷有些忍无可忍。
服务员拿单走过来。吴冬梅从提包里拿出钱包准备付账。
“我来!”文春忙站起身,伸手想拦住她。却不小心将她桌前的红酒杯碰洒,结果将红酒洒了她一裙子。
“你!”吴冬梅气得一拎包,往外就走。
“稍等。”文春对服务员说了一声,便追出去。
文春追上吴冬梅,便拽住了她的胳膊。
“怎么了这是?说生气就生气,不就酒洒在裙子上了吗?明天我去买几套赔你!”
“放开我!”吴冬梅甩开他的手,却又被文春拽住;她使劲挣了几次甩不开,便一跺脚哭了起来。
文春环顾左右,见有客人和保安朝这里看,便小声说:“冬梅,别这样!有人看我们呢!”
这时,酒店经理走过来。
“文总,这是怎么了!你把嫂子惹哭了。”
“嫂子?对对对,我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把你嫂子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