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章 上位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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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章 上位之思
第六十七章 上位之思
来到北京上空,医生走到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李大哥,我要去的地方是军事重地,没法带你进去。只好委屈你先在外面等一等了……我马上联络将军告诉她,你来了!”
我淡淡一笑,答道:“好,一切听你安排!”
不一会,医生快步走了回来,笑道:“李大哥,将军让你先找一家酒店休息。她忙完手头的事情,马上与你联系。”
我不虞有它,点头应了下来。
下了飞机,把石板和棍子交给医生,托他帮我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开好房间静待君兰的消息……没想到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天一夜!
我在房间内等的心急如焚,不但始终没有君兰的消息,甚至医生也没有再来过。想起离开恩罗岗拥兵成员后,君兰挽着我的手臂在丛林中缓缓而行,一路上的痴缠和柔声细语,我愈发觉得君兰在谋划着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是始终摸不着头绪……
直到第二天傍晚时分,总算有服务生来通知说,有人正在酒店的大堂中等我。
我穿好外套下楼一看,只见一位中年军官正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低头沉思着什么。这人正是君兰的父亲,我曾经在君兰播放的一段录像中见过,顿时一下子认出来!
君兰没有出现,她的父亲却独自来到酒店,这让我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中年军官感觉到有人看他,抬起头来朝我打量了几眼,淡淡地招手叫我过去。
我既然意属君兰,自然不敢对未来的岳父大人怠慢,立刻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只是君兰和我提及自己家事的时候很少,我甚至连她父亲的姓名都不知道,想打招呼,一时却不知如何称谓才好。偏偏那中年军官却只是沉默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我只好主动开口笑道:“伯父,您好。”
中年军官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说话,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
我轻轻坐在他对面,朝着这位未来的岳父看去,只见他的眉宇间和君兰倒有六分相像,年轻的时候想必是一位美男子。而此刻更多的却是给人一种厚重平实的感觉,让人联想到铁肩担道义这个形容。他的两鬓之间,露出不少星星点点的白发,使外貌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看上去起码有五十多岁近六十的样子。
君兰的父亲打量了我几眼,缓缓开口问道:“李斯卫?”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沙哑,似乎不经常与人交流的样子。
我规规矩矩地点头应道:“是我。”
君兰的父亲立刻站起身来,淡淡说道:“走,你需要去见一个人。”说完,径自朝酒店外走去。
我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小心问道:“伯父,您要带我见谁?”
君兰的父亲走出酒店,将我带到一辆军方牌照的轿车旁边,示意我坐进去。我看了一眼,立刻判断出这是一款经过改装的专用车型,轮胎和整个车身都经过严格的处理。车内空无一人,君兰的父亲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座位上有一封信,是君兰留给你的……”
我立刻压下对君兰父亲以及即将见到的神秘人物的好奇,找到这封信读了起来。信的内容不长,的确是君兰的笔迹,全文如下:
老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太爷爷和父亲已经答应我的条件,肯放我离开军队了。也就是说用不多久,我就可以成为你名副其实的妻子,真正叫你一声“老公”了……高兴么?
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你老婆好歹也是一名将军,想要脱离军籍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恩,当中有一些小麻烦,需要你来解决。
具体情况,我父亲和太爷爷会亲自和你谈的。
希望你劈荆斩棘、排除万难,早日来到你的老婆身边。
君兰
我放下信,沉思了片刻。虽然君兰开始说是小麻烦,但是信的末尾却用上了“劈荆斩棘、排除万难”这样的字眼,还是不经意中透露出这个麻烦绝对小不了。何况君兰甚至不肯在信中直接提起这个“麻烦”的具体内容,而是让我去面对自己的未来岳父和太爷爷……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我拒绝了!
君兰的父亲见我放下信,淡淡问道:“你准备好了么?”
这个准备自然不是吃顿饭、唱首歌那样简单,甚至可能只要我一点头,前面就是刀山火海等着我跳下去!可是既然君兰就在刀山火海的对岸,我还有其他选择吗?我不置可否地把信收进口袋里,很随意地问道:“君兰究竟惹了什么麻烦?”
君兰的父亲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举重若轻的应变能力十分赞赏,眼中划过一丝暖意,淡淡答道:“君兰,被绑架了。”
我哑然无语,虽然君兰父亲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却实在不像是一位女儿正处于危险之中的父亲。
几乎从见面开始,我这位岳父大人就一直是这幅安稳如山、淡若止水的样子!“君兰被绑架了”——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好像“今天的米饭硬了”、“走廊的灯泡坏了”一样平平无奇。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更猜不透他想表达的含义。
不过,仅仅君兰被绑架了这个消息本身,就已经透露了无数含义,让人产生众多遐想。敌人是谁?君兰有没有危险?她又是如何在军中被绑架的?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我沉默片刻,缓缓问道:“君兰的太爷爷,怎么看这件事?”
这样的切入点,显然出乎君兰父亲的意料。他忽然一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
我荣辱不惊地答道:“伯父过奖。”
君兰的父亲没有答话,缓缓发动汽车,开了一段路程后,直视着前方犹如自语一样缓缓说道:“君兰,是被她太爷爷一手带大的……我这个做父亲的,从小就没有尽到过什么父亲的责任!”
我虽然奇怪他忽然这样自言自语,但是心中明白以君兰父亲的身份和此刻的环境,必然不会做出毫无意义的举动,他说的这些很可能大有深意。所以保持着沉默,等他继续说下去。
君兰的父亲继续说道:“既然没有尽过责任,所以我也无权干涉女儿的幸福……她喜欢上一个人,宁可放弃一切也要选择这个人……我这个做父亲的,只希望这个人可以好好待她。不要辜负了君兰的一片深情!”
所谓“这个人”自然就是说我了,我知道君兰父亲已经说道了正题,连忙打起精神继续听他说道:“可是君兰的太爷爷……他戎马一生,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与常人迥异。况且久居高位,对事情的处理方式不能以等闲视之……在我们看来只是一个女孩家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在她太爷爷眼中,很可能就成了背叛!或者逃兵的代名词!”
我怵然一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有这么严重吗?”军队里对逃兵的处罚有多重,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果君兰的太爷爷真的把她要脱离军队看待成逃兵的行为,结果几乎可想而知!
君兰的父亲沉默了半晌,淡淡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努力学习,怎样做一名成功的上位者……可是,始终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就是因为真正上位者的思维方式,是我所理解不了的,与普通人有别!”
说道这里,他自嘲的笑了一声,首次用十分感慨的语气说道:“如果我这个做父亲的上进一点,也许君兰这孩子就不用吃这许多苦头……起码可以过上比较正常的生活吧?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她!”
我淡淡说道:“伯父不必过于自责。君兰的事情,我李斯卫自当一力承担!”
君兰的父亲吸了口气,迅速回复平静,朝我说道:“其实君兰被绑架的事情,本来可大可小。关键还在于她太爷爷的态度……”
我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所以我需要先去见见这位太爷爷了,是吧?”
君兰的父亲平静地答道:“不错。能不能保住君兰的性命,以及你们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还要看我爷爷的态度了。”
我沉思了一下,问道:“君兰在信中说,你们已经答应她离开军队了?”
君兰的父亲哼了一声,淡淡说道:“这就是上位者的语言艺术了——爷爷虽然答应她脱离军籍,却没有答应不处罚她!”
我闻弦知意地继续问道:“那位老爷子,提出了什么条件?”
君兰的父亲看了看我,缓缓答道:“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轿车驶进一座看上去很平凡的四合院中停了下来,我走下车来,四处打量了几眼,不由暗暗点头。视野之中虽然空无一人,甚至连警卫也只有稀稀落落的三五个人,可是一股萧杀肃穆的气氛却从我一下车后就牢牢笼罩着我,就连我最细微的举动都不曾放过。
君兰的父亲看了我一眼,淡淡问道:“察觉到什么了?”
我吸了一口气,叹道:“我以前就想过,共和国最重要的人物周围究竟是怎样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没想到亲眼见了,却是这样……”
君兰的父亲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一边当先朝屋内走去,一边问道:“失望了?”
我摇摇头,平静地答道:“我只是没想过,真正的锋芒是不露的!就好像咬人的狗,是不叫的一样。”
“好一句咬人的狗不叫!这么些年没有人当着我的面叫这些狗崽子了……”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内堂中响了起来,扬声说道:“既然来了,就别着急看风景,进来吧。”
君兰的父亲朝我略一点头,示意说话的人就是君兰的太爷爷。我收拢心神,随着他走进内堂,终于看见了这位传说中的共和国大佬!
这位老人应该已经有九十多岁的高龄,虽然满头白发,而坐在那里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只是相貌和气势上,却看不出任何领袖的威武。静静坐在椅子上,就好像一位普普通通的平凡老人一样,给人一种非常内敛、返璞归真的感觉。
君兰的父亲示意我留在厅中间,一语不发地走到老人身后,站在他椅子的右侧。
老人淡淡地打量我几眼便收回目光,朝君兰的父亲问道:“你和他说了么?”君兰的父亲沉默着微微摇头,老人就好像背后长着眼睛一样,淡淡说道:“又把事情推给我了?唉……你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明白上位者的心理?”
君兰的父亲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微不可闻。
老人轻轻哼了一声,平静地说道:“作为一名上位者,眼中不应该有是非对错,更没有正义与邪恶的区别……你考虑事情的角度,应该放在该做与不该做,对己方有利或者有害的立足点上!这才是一名上位者的思考方式。”老人的语气说不出的平淡,就好像仅仅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有着一股纵横沙场几十年间漠视生死的淡然,更多的却是平静,一种掌控一切般的平静。
君兰的父亲沉默了片刻,淡淡答道:“爷爷,我记住了。”
老人的脸上划过一阵无奈之色,缓缓抬起眼睛注视到我身上。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忽然带上了几分凌厉的神色,就好像一头狮子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我明明知道这位老人对我毫无威胁,却依旧感到一阵不舒服,就好像忽然之间被一把看不见的利刃架在了脖子上一样。这还是我头一次在普通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庞大的精神压力,本能地就想运起精神力反击,转念想到到这位毕竟是君兰的太爷爷。只得意守脑海,若无其事地微微倾了倾身子,坦然承受着老人的注视。
老人和我对视了片刻,目光转柔,淡淡开口说道:“我问你……你这娃娃无权无势,又不是富可敌国,凭什么娶我的重孙女?”
没想到这位老人开口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如此尖锐、果然是军旅之人单刀直入的作风!我想了想,淡淡答道:“我李斯卫的确无权无势,就连身家也不过是小富即安而已……说起来似乎不值得君兰青睐有加。”
老人立刻沉声问道:“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微微一笑,答道:“可是我能够给予君兰的,正好是她想要的。就凭这一点,我是不是可以娶走她?”
这样的回答,几乎可以说是无理强辩。老人却丝毫不见怒色,反而“呵呵”笑了两声,继续问道:“你能给她的,怎知不会有成千上万的好男儿抢着要给她?”
我轻叹了一声,正视着老人答道:“可是君兰能为我做的,却是其他千千万万女人所做不到的!所以就算打破了头,我也要抢她回家去!”
老人神色一黯,似乎想到了某些往事。沉默良久,缓缓说道:“君兰这一次回来,办了一件大事——她替我找到了一位失散多年的孙子!”
我本身就是当事人之一,自然知道老人说的是谁,沉默着等他继续说下去。
老人沉吟着说道:“我这位孙子,来历虽然有些奇怪,不过毕竟身上流着我们君家的血脉。而且性格隐忍、行事缜密、出手又十分果决,总算比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有些气象……”
君兰的父亲听到这里,微微动了动,旋即闭上嘴继续沉默着。我却忍不住插口问道:“你知道你这位孙子都做了些什么吗?”
老人若无其事地答道:“不就是清除了一些历史的痕迹么?如果我真的认了他这个孙子,这些事情也一样要去做的。”
我顿时想起君兰评价自己伯伯时候的口吻,和眼前老人的态度惊人相似。难道,这就是所谓上位者的思维模式?
老人淡淡说道:“君兰凭着这个功劳,要求脱离军籍,我已经答应了她。不过……她还想彻底离开这个家,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了!”
太爷爷和重孙女之间,像商人一样**裸的提起利益交换和脱离代价,这样的话题,我实在很难若无其事地继续听下去,只得沉声说道:“您究竟要君兰做什么?”
老人扫了我一眼,平静地说道:“在年轻人中,你已经算是不错。以后如果在心性上多下一些功夫,将来的成就或者能大一点。”
我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耐着性子应道:“多谢您的教诲!”
老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要君兰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想办法试一试她这位伯伯的心性,看一看他究竟是不是可造之材?配不配进入这个家中?”
我心中思绪电转,隐隐抓住了一丝线索,沉声问道:“人心不比黄金,一试就能知道真假。你让君兰用什么办法去试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