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冥婚盖头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冥婚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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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冥婚盖头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冥婚盖头

当我把事情解释清楚之后,钱丽丽整个人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之前她还在为警察局发生的事情发脾气呢,现在完全把这些俗事给抛到了脑后。

“这就是你说道阴器?”结果了我手中的那副年画,钱丽丽放在手上把玩了一番,然后好奇地开口问道。

“嗯,是的,尽管我现在还没有最终肯定,不过按照我的估计这玩意儿是阴器的可能性非常的大,而且可能还不是一般的阴器。”我看着钱丽丽点了点头,然后肯定地说道。

对于钱丽丽来说,哪怕她现在已经算是半只脚踏入了圈子,是一个能力者了,但是她毕竟没有什么底蕴,阴器这东西她现在是第一次听说。

“你是说这东西是人皮做的,而且还做成了一幅年画的样子?”警花小姐姐对于人皮神马的倒是没有如一般女子那般地害怕,此时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年画上的那个侍女肖像还有那个双喜的字符。

“东西是人皮做的没错,不过对于上面的那个双喜我有点弄不明白,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人皮上弄个双喜出来,这完全就说不通啊。”对于那个双喜的字符,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钱丽丽伸出自己纤细白净的手指在年画中那个双喜的字符之上摩挲了一番之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对方思考的样子,我没有在开口,而是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着。

“这不是一副年画,你和把东西卖给你的那个人都搞错了。”没过多久,钱丽丽抬起头肯定地说到。

对于钱丽丽这种说法,我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

因为那个双喜字符的缘故,这玩意儿本身就透着一些古怪,如果说它不是年画也是说得过去的。

毕竟,按照华夏人的风俗习惯,不管是结婚也好,过年也好,都不用用这么不吉利的东西来装饰。

不过看到钱丽丽如此肯定的样子,我猜对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保持沉默等着地方的后续说法。

钱丽丽又沉吟了一阵,然后说道:“我认为这是一幅盖头,就是过去传统婚礼当中新娘头上遮挡的那副盖头,所以这玩意儿才会被染成了红色。”

说道这里,钱丽丽仿佛自己也觉得非常的有道理,不自觉地还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我懵比了,因为对方的解释和我想得完全就不一样。

我的脑中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在几十年前或者更久,在一场华夏人的婚礼之上,新娘头上戴着用人皮做的人血染的盖头,和旁边的新郎一起进行一场结婚仪式,然后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接着就进入了洞房。

好吧,我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再想下去了,因为那个画面是在太美,别说是看了,就连想想都觉得这是一个笑话。

看到我脸上不以为然的样子,聪明的钱丽丽马上就知道了我在想些什么,于是接着补充道:“刘乐,你别以为所有的婚礼都是喜庆的,要知道古代甚至是现在都不可能这样。”

“???”

婚礼不喜庆?好吧,恕我的想象力有限,因为我实在是想象不出钱丽丽这么说的原因。

也许一场婚姻不一定是幸福的,但是无论如何,婚礼总是喜气洋洋的一件事情,哪怕是当事人心中有其他的想法,但是至少表面上不会搞得让人看不过眼。

要知道,在华夏婚礼往往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所以即使是当事人心中不乐意,但是筹备和参加婚礼的人一定都会把一场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

而且,婚礼不喜庆,难道说还会悲苦吗?

拜托,这可是婚礼而不是葬礼,在华夏人的传统当中只有办白事儿的时候才会那样。

只是我才想到这里,猛然间脑中如同被劈了一道闪电,因为从葬礼这个问题上面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是的,是我想得不全面了,而钱丽丽说得对,并不是所有的所有的婚礼都是喜气洋洋的。

在华夏人的风俗当中,还有一种特殊的婚礼,那就是:冥婚。

看到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钱丽丽马上知道我这是回过味儿来了,于是小声地说道:“也许你现在已经想到了,没错,我要说的就是冥婚这件事情。”

说道这里,钱丽丽扬了扬手上的人皮,然后继续说道:“刘乐你看,这冥婚本来就有一方说着是双方都是死人,所以用这人皮制人血染的玩意儿做盖头不是也很正常吗?”

“所以说,我觉得这东西不是什么年画,而是一个冥婚盖头。”

嗯,是很正常。被钱丽丽这么一说,我之前心中的疑惑完全解开了。

不过如此一来,在没有完全搞清楚这顶冥婚盖头的作用时,我是不敢把东西放在钱丽丽的手上了。如果钱丽丽和这冥婚盖头接触,到时候产生一些不好的结果,那么哥们儿我可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伸出自己的小手,然后踮了踮自己的脚,示意对方把东西还给我。

也许是待着一起的时间久了,所以我和钱丽丽两个人之间彼此产生了一些默契,此时我刚摆出这幅造型,钱丽丽手上的冥婚盖头就落到了我的手中。

当我东西还给我之后,钱丽丽弯下身子把我抱了起来,一直把我搂在了怀中之后,她才小声地在我的耳旁说道:“刘乐,谢谢!”

闻着钱丽丽身上熟悉的香味,我没有说什么,而是一手抓着冥婚盖头,然后任由对方把我抱出了卫生间。

从新回到客厅之后,钱丽丽把我翻到了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我的身边。

一时之间,客厅中的气氛有些旖旎,而我和钱丽丽两个都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默默地体会着着这种微妙的气氛。

此时我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个人皮盖头上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抬头看着钱丽丽问道:“钱姐,我刚才看你回来的时候有些气不顺,是不是今天你到警局之后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问题问出之后,客厅中之前的那种气氛瞬间消失,而钱丽丽则是沉着脸说道:“嗯,事情不太好,说也不一定说得清楚,反正是有些麻烦。”

对于钱丽丽身上发生的事情,此时我比对我自己的事情更在意,也是马上说道:“不管说不说得清楚,钱姐你就说说呗,反正现在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事情。”

钱丽丽看了我一眼,然后把之前她到了警局之后发生的事情大致地说了一遍。

半天之后,当钱丽丽把话说完,我才知道了问什么之前钱丽丽回家的时候会发这么大的火。

原来,事情还是又回到了楚家和楚东升这个楚家嫡系子弟的身上。

因为我一直不关心,所以一直到了现在才知道,楚东升和楚家的那几个调查人员的死亡,如今在外面都已经闹翻天了。

楚东升是上面派下来的专案组的副组长,他的身份即使是拿到官面上来讲也不是一个小角色,这次楚东升的所谓自身,已经让省里面的某些人大为恼火了。

其实,这件事情真要说隐瞒是隐瞒不过去的。

当国家力量发动的时候,那些小阴谋根本就摆不上台面儿。楚东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那些同事和领导是最为熟悉不过了。

作为一个能力者家族的嫡系子弟,本身楚东升的许多事情就被摆在了明面,而自从楚东升加入了官方之后,他的脾气秉性被许多人所知。

拿楚东升的性格来说,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一定不会自杀。

这一点,专案组的人知道,楚家的人知道,省里面专门负责这一块的领导同样知道。

这么说不是楚东升的脾气有多么的坚韧不拔,而实际上楚东升的秉性和所谓的坚韧不拔压根儿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和绝大多数的所谓的纨绔一样,楚东升嚣张,跋扈,自负、而且自私自利,他对于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么事情都重要,要说这么一个人会自杀,你信吗?

至于说证据不证据的,其实反而成为了一件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等到一个人达到了某个高度之后,讲究的是自由心证,证据这玩意儿完全就是有则最好,没有则也就那么一会事儿了。

所以当事情发生之后,楚家人迅速派出了家族里的人组成了调查组,然后直接来到了这个城市,而且调查组下来之后直接把矛头指向了钱丽丽。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此次楚东升会跟着专案组下来,并担任专案组的副组长,其实原本就是冲着钱丽丽来的。

按照楚家的打算,楚东升和钱丽丽之间的联姻是比所谓的什么案子更加重要的事情。这关系到了楚家的切实利益。

而实际情况也是这样,这位楚家的嫡系子弟在到了这个城市之后,根本就没有管什么案子,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搞定钱丽丽上面。

不过后来楚东升死了,楚家大怒,然后楚家的调查组下来了,之后的事情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因为才刚到这个城市的楚家调查组连屁股都没做热呢,就又全都死了个一干二净。

同样,楚家人调查组的全员死亡,又是没有什么线索和明确的证据。

如此一来,现在谁都知道楚东升的死不是自杀了,至于说证据的问题,现在已经根本没有人再把这当做一回事儿了。

所以,现在市局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一方面是上级领导给的重压,另一方面则是楚家人的怒火。

前者关系到了市局那些领导的官帽子,至于后者,得罪了一个能力者家族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于是,现在的市局领导包括局长把钱丽丽给想了起来,这不,今天把钱丽丽叫到警局,就是在给钱丽丽施压呢。

反正最终就是一个意思,那就是我们市局领导不好过了,你钱丽丽也就别想好过得了。

现在,关于楚东升和楚家调查组成员死亡的事情,已经作为一桩大案,被强制摊派到了钱丽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