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夺命圆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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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夺命圆钢
一、夺命圆钢
“说,你叫什么!”
“大哥,我爹不疼娘不爱,哪儿记得什么劳什子名字!”
“我x,谁是你大哥,没名字刚才那小子怎么叫的你?”
“都叫我黄毛儿!”
“我还杂毛儿哪,说真名!”
这场审讯发生在“老捷达命案”结案后的第二天,逝莲,杨天峰,玄子梁仨儿当时还在休假。
这场由暗线牵出来的特大缉毒行动,警方从很早就开始摸排。交易时间,暗号,线路都“摸”得一清二楚,若不是“老捷达”愈演愈猖狂,行动还能提前大半月。
落网的主犯是控制临城小镇港口的“癞头章”,“癞头章”祖籍山东人,脾气十分火爆,有过将手下马仔重伤致残的记录。“癞头章”年前一直笼络批小喽啰到小酒吧和歌舞厅兜售毒品,算毒品下游的一小头目,六周前突然掌握了镇子几个主要巷口的控制权,还和上游的云南大毒枭“景辉”搭上线。两个团伙在港**易的时候,被警方一举拿下,人赃并获。景辉企图弃船逃跑时,被警方当场击毙。
严格来说,这是一场非常成功的缉毒行动,不仅缴获了大量毒品,还有效抑制了本市的涉毒案件,但由于景辉被击毙,警方很难再顺藤摸瓜逮捕毒品上游的毒枭。这让好几个参与行动的大老爷们都长吁短叹。对“癞头章”及手下的审讯工作在抓捕当日下午就火速展开。
海面雾蒙蒙的,如同将云朵“吸纳”进海底,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白茫茫。逝莲站在码头,海浪一波波涌来,裤脚很快结上了冰渣子。
海风带了点咸味将逝莲一头乌丝“卷”成波浪。“咱没事跑这来看海哪?”杨天峰一哆嗦,冷得直跺脚。
逝莲,杨天峰,玄子梁这会儿刚赶到城市南面的港口。
玄子梁咬着指甲盖,呆滞的眼睛直勾勾的瞟向一望无际的大海,长腿一伸,掉头就走。
“见过?”中指和食指一晃,玄子梁“抖”出张揉得皱巴巴的泛黄纸片。
玄子梁对面是个身高不足1.5米的矮个子男,下巴很尖,一脸尖嘴猴腮,玄子梁突然窜过来的时候,“矮个儿”正靠在码头栏杆舒舒服服吸上口“黄果树”。
“矮个儿”驼着背,听到这话拇指和食指立即对搓了一下,嘴咧到耳后根,“这位小哥,打听人哪?”
“昨儿你运走多少吨‘红货’(女性偷渡者)?”逝莲用手背蹭了蹭鼻尖儿走近。“矮个儿”脸色一变,撒丫子就想跑,被后面追上来的杨天峰眼疾手快的擒住。逝莲弯起眼角,掏出锃亮的警官证在“矮个儿”眼前一晃,“我们是警察,不用慌,就向你打听个人。”
玄子梁伸直胳膊,画像几乎贴上矮个儿鼻子,“认识?”矮个儿弯着腰战战兢兢的瞥向一旁虎视眈眈的杨天峰,哭丧着脸仔细辨认画像,“没见过,真没见过,”可能是注意到玄子梁“不善”的目光和纸上鲜红的a级通缉令,矮个儿又慌忙补上句,“隔壁老陈前两天刚运走批‘小蛇’(偷渡者),他可能知道。”
“敢情你俩一闲下来就——”杨天峰瞪圆了眼睛瞧向玄子梁手里吴楠深的画像,视线绕过通缉令再瞟向逝莲摸摸鼻尖儿慢吞吞揣回兜里的警官证,杨天峰气得直咧嘴,“要不我回去和吴队提一下,咱仨儿干脆别要这假期哪,不然查个案还得鬼鬼祟祟!”
“矮个儿”这时见仨儿不搭理他,小眼睛一转,小心翼翼向左面挪了两步,见人仍不动,矮个儿背一拱,拔腿就向后窜。杨天峰立即想追上去,扭头就见二人立在原地一挪不挪,“你俩就是来看看这人逃得有多快哪?”挠了挠头,杨天峰一拍脑门儿,“不过你俩是怎么瞧出这人是蛇头,我瞅人脸上没写‘犯罪分子’四字儿哪?”玄子梁眼珠子一拱,露出眼白,“栏杆!”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儿,玄子梁拔腿就往回走。“人站栏杆前不犯法哪?”杨天峰“哇”一声跳起来追上去。海风扬起逝莲素色的大衣,摇得“哗哗”直响,逝莲摸摸鼻尖儿跟上去,“天峰,你见过来码头不干事,就靠栏杆吹海风的么?”“我还真见过,有一小青年就想不开——”杨天峰立即接上话。玄子梁撇过头来眼睛一瞪,杨天峰背心一凉,赶紧停下话,“还不能让人来看看风景哪?”杨天峰抓抓头皮嘀咕。逝莲摊开手一乐,“这儿有风景?”
杨天峰扭头瞧去,码头上除了沾满冰渣子的甲板,就剩几艘孤零零的游轮。舌头打了结,杨天峰脸一红。
逝莲弯弯眼角一面走一面解释,“再说那人一直在关注到港口坐船的单身游人,兜里还放了不少‘一号簿’(完全合法的护照及签证)。”“一号簿?你瞧得倒挺仔细,”杨天峰搔搔后脑勺,“逝莲我说你这一嘴蛇头的黑话说得有够顺溜哪,那什么‘红货’,我好像就听老范提过,是什么——偷渡者?”逝莲眼皮一跳,揉揉鼻子不吭声。
杨天峰回头瞧了眼越来越远的海平线,嘴里忍不住嚷嚷,“咱这就‘打道回府’哪?”逝莲耸耸肩露出笑容,“这不还在休假么?”“现在才想起这是在假期哪?”杨天峰气得差点跳对面海里去。“所以假期抓人回去好像不太合适呢?”逝莲摊开手,笑眯眯的接上话。
杨天峰脸一阵青一阵白,“那人不交代还有一蛇头出海么?”逝莲耸耸肩落在最后面,“警队在这码头埋了不少暗线,吴楠深出海时可能恰巧让‘暗线’瞧见,蛇头间一向消息互通,如果这一人不知道,只能说明吴楠深是通过合法渠道出海,在抓俩问也一个结果!”
“敢情咱这一趟是做白工哪?”杨天峰一面走嘴里仍在嘀嘀咕咕个不停,“吴楠深这老小子肯定用了假名,不知做过多少缺德事儿,这跑路那叫一个快哪!”
三人这时逐渐走向离出口只剩三五米远的一号码头。
三五只海鸥收拢翅膀俯冲而下,激起朵朵浪花,“滴——”悠长的汽笛声响起,一艘货轮缓缓驶近港口,货轮上还载着几大捆扎好的直径50毫米圆钢。
“唰——”扎圆钢的钢绳突然断裂,玄子梁刚瞪向杨天峰,圆钢就几乎如密集的雨滴,铺地盖地向三人涌来,杨天峰最先反应过来,两手一捞,抓住玄子梁胳膊,抱紧人向左猛滚,撞翻护栏杆,险险避过漫天圆钢,杨天峰左脸还被撕出道老长的口子,几乎见了骨头。杨天峰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慢上半拍,小命就搁这儿了。“逝莲?”玄子梁木着脸吐出两个字,杨天峰心脏一跳,瞅向空空如也的右手,刚刚那一瞬间他是打算一起拽住玄子梁,逝莲两人,但指尖擦过逝莲衣袖,只捞着了玄子梁,这么一想,杨天峰脸全白了,“逝莲?!”喊声几乎盖过圆钢撞击甲板的“噼里啪啦”。
逝莲窜出水面时,刚好瞥见杨天峰通红的双眼,“在这儿呢。”逝莲一伸手极快的翻上甲板。
原来圆钢落下的一刹那,逝莲当即单手撑地,一个侧空翻,飞快在半空中划过道半圆弧线,一头栽进水里,由于反应稍慢,从脚踝到大腿被撕了道大口子,浸了水,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逝莲爬上甲板,“嘶嘶”直抽凉气。
三人有俩挂了彩,没等惊慌失措的货轮主人跌跌撞撞的跑下来,玄子梁已经一手抓起个,又拉又拽的将人拖走。好在这圆钢虽来势汹汹,但俯冲面积非常小,除了靠近中心的三人,码头其余地方都未被波及,也因为这个,仨儿才能在短时间内逃出生天。“报警!”“抗”起两人的时候,玄子梁咬住下嘴唇回头面无表情的瞪向脸色惨白的货轮主人,货轮主人当场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
饭点刚过,城市另一面,歪斜的小径藏在浓郁的“爬山虎”后,这是条隔在两排矮房子间的小路,路很窄,只能容一成年人通过,俩十五六岁的小孩拨开爬山虎,手牵手一前一后钻入,脚底沾上枯萎的狗尾巴草。
越往里探,路逐渐开阔起来,前方一大片空地种满了不知名的参天大树,深冬时节,都张牙舞爪的“眦”出光秃秃的树枝。盘根错节的树枝后隐约有一“胖子”,“好臭!”小男孩紧紧捂住鼻子死活不敢再往前挪,小女孩一昂头,挺起胸脯走近,“看我的!”
“胖子”如同鼓起的气球,有成年人三倍大小,皮肤渗出深绿的黏糊**,干瘪的眼珠被挤出眼眶,直勾勾的望向两个呆若木鸡的小孩。
“啊!”凄厉的尖叫划破寂静的深巷,干枯的黄叶飘至巷口摇摇欲坠的路牌,“三坟巷”几字因年代久远而变得模糊不清,在鹅毛大雪中透出一股子阴森。惊仇蜕 。
(一、夺命圆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