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三十一跳楼现场

三十一跳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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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跳楼现场

三十一跳楼现场

医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二楼临窗住进的一个八旬老头,本来只是轻微的流感,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刚喝过下午茶,往窗子外瞄了两眼,院子里几棵光秃秃的大槐树在老人眼里别有一番风味,谁知就这么一看,刚好目睹了陆茜“途径”二楼的整个过程,这一惊,给老人活生生吓出了心脏病来。

白大褂在楼道里跑前跑后,三人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担架抬走了,只留下一滩血水,“怎么样了?”杨天峰抹了把汗,气喘吁吁的问。

吴锡并不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是“半秃头”章华,看见三人忙招了招手。

“别提了,”点燃一根“大中华”,“半秃头”满嘴烟气,“这二楼刚吓昏个老人,这人跳楼也不挑个清静的地儿,那现场你们是没看见,就一个字,惨!十几楼高下来,当场摔成肉泥,几个碰巧路过的都还在急救室抢救。”

玄子梁咬着指甲盖,蹲下身仔细观察,白色的粉笔勾出一个扭曲的形状,似乎重现了死者临死前的挣扎和哀嚎。“是自杀?”由于没有尸体,逝莲在现场勘察一圈后直接问。

“没有发现打斗痕迹,初步认定为死者因精神失常而意外坠楼。”“半秃头”回答。“不该哪,对了,她的亲属呢?”逝莲托着下巴刚开口询问,余光就瞄到个眼睛哭得红红的青年,顺口接了下去,“你奶奶还好吗?”

青年一个劲摇头,情绪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我接到通知的时候,奶奶还不知道,怕她老人家受不住刺激,一直瞒着。”年轻的声音干涩涩的,青年用袖子使劲擦了两下眼睛。

安慰了一下青年,逝莲摸摸下巴尖开口,“你们来探病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你姑姑有……这方面倾向?”

青年吸了两下鼻子,露出一个苦笑,“没有,姑姑本来这几天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下来,奶奶还一直说等修养好了,就接回去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过日子……”话没能说下去,周围几个老刑警都面露不忍。

玄子梁咬住指甲盖绕了一圈,眼睛闪过一丝迷茫,“不像!”“不像自杀?”逝莲摸了摸下巴补充。玄子梁点点头,想想又摇了摇头,蹲下身一个字不说继续观察去了。

逝莲只得拉回视线,问一旁的“半秃头”,“医院过道里应该有监视器吧,有录到有关陆茜的么?”

“没有,”半秃头摇头也纳闷,“别说监视器了,陆茜跳楼的时候正值一般人在午睡,值班的护士都没几个注意到。”

这么一说,就连杨天峰也察觉不对了,“我们去她跳楼的天台看看!”

医院的监视器角度虽算不上刁钻,但要说死角,还真找不出两个。

几人一路沿楼梯爬上,几十米宽的半圆露天阳台空空荡荡地出现在眼前,离栏杆几厘米远有架轮椅,逝莲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半秃头。

“现场我们还没动,这就是陆茜那架,她家人也来辨认过,扶手上的指纹技术科刚刚鉴定完毕,证实都是陆茜一人的。”

玄子梁看过一圈现场,肯定吐出两个字,“没有!”“没有什么?”杨天峰挠挠头。

“没有现场打斗的痕迹,“逝莲小心绕过轮椅的位置,捻起栏杆上的一小撮灰尘,”周围连第二个人的脚印都找不到,这个就是你们初步认定为自杀的原因?“说着望向半秃头。

“的确……”半秃头点头。“有问题?”杨天峰见两人陷入思索,搔头追问。

“很明显,”逝莲耸耸肩对着杨天峰,“你还记得我们怎么上来的么?”

“上来,不是爬楼梯么——”杨天峰张大嘴,惊讶的眼神转向楼梯口“你是说......”

“对,”逝莲点点头,“电梯并不通向这个天台,那么这轮椅又是怎么出现的?”停了停,逝莲又抛出下一个问题,“而一个打算自杀的人,又怎么会费心费力的把轮椅拖上来?”

“所以?”杨天峰顺口接下。“不是一个人!”这大概是玄子梁开口以来说话最多的一次,玄子梁咬住指甲盖,死死盯着轮椅和栏杆空出的距离,加上两个字,“近了!”

逝莲走进比划两下,揉揉鼻子,“好象是近了不止一点。”

“?”杨天峰只剩下满脸疑惑,逝莲解释,“这个距离,”比了一下,“一般人由于惯性站起来会推动椅子向后退,至少也应该有一两步远,现在轮椅几乎紧贴着栏杆,只能说明——”

“她不是自己站起来的!”杨天峰终于恍然大悟,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这么说来……”

“如果你们的推测没错,”半秃头精神恍惚,“这个谋杀就太可怕了,几乎没留下一点作案痕迹哪!”

马路两旁的小摊贩卯足了劲伸长脖子卖力吆喝,九十点钟正值夜晚最喧嚣的时分,酒馆里推杯换盏,有人挽起袖子灌下一整瓶“二锅头”,灯火辉煌的夜市正是逐渐迈入冬日的城市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暖烘烘的光线令几人都有一种“重回人间”的幸福感。

“对了,吴队怎么没到现场?”临到警局门边,杨天峰才想起有这么个事儿。“局里传信说有重要‘线索’上门来,”“半秃头”打了个响指,食指向警局大院一指,“吴队接了电话就急匆匆往回赶了。”

“重要‘线索’上门?”杨天峰刚搔搔头重复,一只“白蝴蝶”飘过他身边。

衣衫擦着杨天峰的鼻尖而过,女人挽着高高的发髻,清秀的脸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白印儿,“这是谁?”杨天峰扭头只来得及看见个后脑勺。

“是——”逝莲张了张嘴,眼睛一眨不眨,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是她?”玄子梁咬着指甲盖,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是她!”逝莲长出一口气,揉揉鼻子,“我知道送上门的“线索”是什么了,刚才的女人就是“女出租”的双胞胎姐妹。”

当那张与死去多时的“女出租”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刑侦科大楼的时候,狠狠考验了番一群大老爷们儿的心理防线,第一时间有人开始怀疑停尸间的冷冻柜是否已经“空”了。

杨天峰推开刑侦科大楼的老铁门时,就见在场七七八八都闷着头一个劲抽烟。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儿,眼睁睁瞧见已经确认死亡的人“活生生”出现在面前,那震撼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活过来的。

吴锡揉了揉睛明穴,招呼门口的几人,声音有点疲倦,“看过现场了?”“嗯。”杨天峰点点头,想想又问,“那个‘女出租’的双胞胎姐妹来有什么发现?”

“你们怎么知道?”吴锡强打起精神,“调查有收获?”

杨天峰一五一十的将三人的发现一一道来,末了还顺便捎上在医院的推测。

“看来不会错了,来的那个是‘妹妹’,她断言曾预见‘姐姐’的死亡,据说那会儿她正在泡茶,胸口突然钻心的痛,一般人管这叫什么——”“心灵感应,”杨天峰插嘴,“双胞胎之间确实有这个。”

吴锡摆摆手,继续说下去,“她去过几趟三坟巷,想自个儿查清‘姐姐’的死因,今儿来是打算将尸体领回去,唉,这姑娘怎么劝都不听,非要自个儿去查,弄不好可是丢命的事,小魏你多带几人暗中保护她。”

“好。”小魏掐灭烟头应了声。

“先前出现在三坟巷的那个‘白衣人’应该也是她。”吴锡接了下去,特意看了眼逝莲。

逝莲正搂住膝盖捧杯“铁观音”,含含糊糊“嗯”了声,想想,又接过话,“毕竟,唯一的‘姐姐’丧命,那种心情,可能真连命也顾不上了吧。对了,陆茜的事打算怎么定论?”

“现场的所有痕迹都表明死者是自杀身亡,”说到这儿吴锡拧起了眉头,“按照你们所提的疑点,凶手只可能是专业杀手!”

“我倒觉着……”逝莲含了口苦茶在嘴里,“仔细想想,‘女出租’一个外地来的打工妹,没什么身份背/景,平时交际范围也不广,更不像会结仇的人,换句话讲,一普通老百姓,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招惹上专业级杀手呐,”话头突然一转,“她的死,有通知全部亲属么,我是说,”见“半秃头”点头,逝莲连忙补上句,“浦江南桥的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