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偷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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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偷鞋子
第六十八章 偷鞋子(1/3)
电梯应该是到达了最顶楼,停下来的时候我睁眼的瞬间看到的是无尽的夜空,我又闭上眼睛朝外走去,不过不敢走的太快,要是走到楼边掉下去就不太好了。
我围绕这顶楼大概走了十多圈,终于听到电梯上来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才敢睁开眼睛,徐正则汗津津的走过来,一把坐在了墙角喘着粗气。
我赶忙问他刚才是什么东西进屋了。
徐正则愣了愣神,摇头说道没看清,但是那东西很凶。
聚阴宅下聚阴鬼,徐正则原本以为屋子里的冤魂便是那聚阴之鬼,祛除掉便好,然而他哪里知道,方才进来的东西才是聚阴鬼,变相的来说,这宅子,便是聚阴鬼的家。
徐正则拍着胸口说幸好没有趟上这趟浑水,否则的话说不准连本都要赔回去,这样的电梯房子谁维护谁倒霉。
他跟我解释,其实开始叫我吐唾沫子,是生怕他在祛除那小三的时候她跑到门口来把门推上,冤魂喜欢待在一个地方不走,打开门叫送客,她不想离开,当然会来关上门,男人的唾沫含阳,冤魂退避三舍。”
不过徐正则话锋一转,心有余悸的说,然而那小三出奇的听话,她是在电梯停到二楼的时候死的,所以徐正则上去把她彻底祛除了,却还是听到我吐唾沫的声音,知道肯定出事儿了所以赶忙下来。吐唾沫对于小鬼冤魂还有点威慑作用,可是对于聚阴鬼这样的东西,就是成功激怒它们的最好方式。”
徐正则表示说,其实他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我还好好的站在门口,难不成我把那怀孕女鬼给放出来了?
我连忙摇头表示说没有,徐正则疑惑的看了我一会。无所谓的抖了抖肩,我们在天台上坐了个通宵,第二天清早才离去。
会酒店好好的洗了个澡,我俩一睡就到了大中午,我的手机快被那小青年打烂了,一看未接电话二十多个,可能是生怕我们带着钥匙跑了,果然这小子太年轻成不了事儿,下午的时候我们把身份证换了回来,徐正则告诉小青年,这电梯里已经没事儿了。
不过问题就是,如果宅子里再死一个人,还是有可能继续发生和以前一样的事情,小青年不敢确定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徐正则想了想,先要了一半,说剩下的钱等一个月之后再结。
回去的路上我就问徐正则,难道不怕那公司赖账不还么?徐正则说既然公司高层决定请咱们,那么便说明他们肯定是迷信的,既然有破解的方法,那么肯定也有施加的本事,正所谓布局容易破局难,他们要是欠钱不还,肯定做好了家破人亡的心理准备。
我赶忙质问徐正则,有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徐正则白了我一眼,告诉我说他怎么可能害人。
徐正则开着车,而我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我没被那聚阴鬼给害了。
当时我吐了唾沫之后,那拉门的感觉就消失了,不过既然那东西那么凶的话,为什么只是在一旁盯着我,而不收拾我呢?
难道一旁盯着我的东西,不是那什么聚阴鬼?
想不清楚,我也懒得去想了,回到店里,这次终于来了几笔生意,不过都很正常,期间我收了一块清代的玉佩,价值也算不低。
我和徐正则也留意着血凤系列的东西,秦术那小子自从血凤手镯的事件消失后,就彻底淡出了我们的视野,甚至这么久就没有联系过我,这让我格外生气,还给他打过电话,不过并没有人接听,而后来直接关机了。
我也懒得去找他,自己多多在其他地方留意着血凤系列,而我感觉,从那墓穴中挖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止是那么少。
而很快,又有人联系上我们,给我们打电话的人自称是一名房屋中介,他听说我们在电梯这一行的有些名声,问我们对于凶宅有没有兴趣。
一听到凶宅二字,我顿时想到了秦术,这小子以前不就是做凶宅行当的吗?而我们也收过一间老宅子,我看向徐正则,他没有表现的太过兴奋,似乎对于收凶宅不感冒,不过他还是愿意先去看看
那房子再说。
房子的位置不错,位于闹市区市中心的,是一栋比较老旧的楼房,虽然只有八层,还是安装了电梯,不过从安装的痕迹看来,也是最近两年才装上的。
房子在八楼,正对着电梯门口,给我们介绍房子的房屋中介姓方,名叫方一鸣,通一个一鸣惊人之意,不过他的长相太过寒碜,小个子,塌鼻子,小眼睛挑眉毛,这样的面相,想一鸣惊人有些勉强。
方一鸣告诉我们,原本这房子的主人是两个七十多岁退休老教师的,不过由于这房子出了些怪事儿,老两口有些害怕,想把这房子卖掉,不过由于这房子在周围这一片儿传开了,也没有人敢买,房子的信息在他这里挂的太久了,他有些着急,想着赶紧把这房子出手了,所以才联系到我们。
当我问道房子里出过什么事儿的时候,方一鸣明显微微颤了一下,他苦笑着给我们讲,这房子经常会出现怪东西。
这房子原本只有老两口住在这里,孩子们都在外省打工,家里也没有个人气,老两口也过得个清闲,不过就在两年前,这房子里突然闹了贼。
可是这贼什么都不偷,摆在茶几上的钱,手机不拿,搁在柜子里的金首饰金项链不取,却专门偷鞋子,而这偷鞋子也就偷吧,却没想到每次偷只取一只。
老两口本来就是勤俭节约的人民教师,家里的鞋子都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儿,丢了几只鞋子也没怎么在意,可是刚买回来的鞋子还没来记穿,又他妈的丢了。
方一鸣说到这里的时候,是又气又恨,我想不通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徐正则在一旁听着他讲,同时看着屋子里的东西不做声。
这鞋子隔三差五就丢,让老两口犯了难,总不能每天都买鞋啊,可是这楼下的监控也调查了,也留夜蹲守过,甚至还把自己的儿女叫了回来,都让帮忙抓那贼。
可无论什么办法,总是寻找不到那东西的踪迹,甚至只要盯守的儿女一睡着,第二天就肯定会丢鞋子。
老两口的儿女们也是觉得邪性,劝说两位老人把房子卖掉,搬去和他们一起生活了。
徐正则问这房子就一直这么搁着了吗?
方一鸣尴尬的笑了笑,跟我们坦白道,这房子他差点就买下来了。
老两口出的价钱很低,因为都知道这房子闹东西,价钱高了没人买,按照现在市价,买来只要一转手出去肯定几十万的利润不会跑掉,不过方一鸣也没有立马就把这房子买下来,因为他也担心老两口说的是真的。
所以他亲自在这屋子里试验过,期初在这屋子里睡了一天,发现没遇到什么事儿,鞋子还在,很安稳,方一鸣觉得这肯定是这家人运气背,招惹了不好的东西。
不过就住在屋子里的第二天晚上,方一鸣的鞋子就丢了,他刚才之所以一副肉痛的表情,是因为他丢的那双鞋子,是他刚买的一双高档真皮皮鞋。
这下方一鸣也不敢打这房子的主意了,房子在这里一拖再拖,老两口最近似乎缺钱,催着方一鸣快些把房子给他们卖出去。
听完了房子的全过程之后,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房子了也没闹过人命,应该没啥太大的问题吧,心想着要不要把这房子买下来白赚那几十万呢。
徐正则倒是说了句可以先看看,找方一鸣要来了钥匙,跟他说至于买不买,还要等看过再说。
方一鸣也不墨迹,把钥匙给了我们便离开了,我和徐正则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之后,他跑到阳台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问我对着房子的感觉怎么样。
跟着徐正则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算是有点眼界,不管是怎样的凶地,进入的时候肯定会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死过人的电梯,门口看着就像张开的大嘴,死过人的房间,进去就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不过这房间却给人一种很正常的感觉,没有什么阴森森的感觉,看上去挺好很温馨,而且老人们走的急,很多家具都没带走,看上去我都心动想把这房子买下来。
徐正则嗯了一声,他又问
道,你有没有觉得这电梯有什么问题。
刚才上来的时候我也注意了的,这电梯是新电梯,没出过事故,也没有太过异样的感觉,一切都很好,很正常。
徐正则接了话,他说就是这一切都这么正常,所以才会感觉有问题。
按照房屋的结构设计,电梯门是不应该朝着房门的,就好像楼梯间不会正对着房门一样,这样不仅会显得局促,而且上上下下过往的东西,会忍不住进去看上两眼。
徐正则把“东西”这两个字说的很晦涩,没有挑明了说是什么东西,现在白天看不出来这房子里有什么,要想知道是什么东西作祟,还是要等到晚上。
这一夜是睡不成了,我和徐正则下楼去买些晚上熬夜的必备品,同时在这周围打听打听,看看方一鸣给我们讲的东西是否有出入。
这一圈打听下来,确实和方一鸣说的如出一辙,不过方一鸣好像漏掉了一点没有告诉我们,那就是被偷的鞋子,后来都换回去了。
告诉我们的是茶馆打牌的大妈们,也住在附近的楼层里,她们告诉我说,起初那贼只是偷鞋子,然而没过几天,老两口就在门口发现了他们的丢失的鞋子。
鞋子摆在门口,鞋尖向着门口,鞋子表面脏兮兮的,看上去好像进过垃圾堆的一样,老两口看到这样的情况自然不会再穿,扔出去丢了之后,没几天却又自己回来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吓得老人和儿女们赶紧搬走了。
打听出这个消息也不算浪费了一个下午,我们买了一大堆的熟食小菜回到屋子里,还提了两瓶啤酒,回到屋子里,我们坐在客厅便静静地等着晚上到来。
一直刷贴吧刷微信的我快困得闭上了眼睛,一看现在刚到十一点钟,这干坐着实在是无聊,我想找徐正则给我讲讲故事,打发一下空虚寂寞的时间。
不过就在我刚要开口的时候,徐正则便站起来身来,他兜里穿着两瓶一斤的二锅头,扔给了我一瓶,吓得我以为他要和我吹瓶子。
徐正则能喝这事儿我是知道的,所以买东西的时候那两罐啤酒我是给自己准备的,这下徐正则递给我白酒让我犯难了,还想着怎么说呢,他就转身从厨房里丢了块抹布给我,叫我把酒全都倒在抹布上。
他让我去外面把门口到电梯口这一段路用抹布好好擦擦。擦完之后,就把鞋子搁在外面别穿进来了。
我把门口到电梯这一段过道用白酒擦得个干干净净,将鞋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门口。
这门被徐正则动了点手脚,留了到缝隙,虽然没关严,但不会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关上门,我和徐正则回到屋子里,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是这一坐就是半个小时,门外除了时不时电梯路过的声音外,便没有其他奇怪的动静,徐正则坐在想了半天,告诉我说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我拿起猪蹄啃了起来,酒足饭饱瞌睡来,这刚吃完,我就打了个哈欠。
徐正则叫我先睡着,一会要是有什么事儿,他肯定叫我,我心满意足的准备睡下,突然想起以前徐正则抛弃我的事情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屋子本就没什么太可怕的事情,就算徐正则走了,我应该也没事儿,这人只要心大,怎么都好过。
没一会我就睡熟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屋子里有莎莎莎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屋子里轻轻地走路,而起这样子看似是在屋子里寻找什么,脚步声很密集,走的很快,从一个房间穿梭到另一个房间。
我被那脚步声惊醒,刚想叫徐正则的时候,就看到我的沙发底下蹲着一个人。
这他妈的瞬间就把老子吓得半死,还没叫出来,那人一把捂住我的嘴巴,仔细一看,竟然是徐正则这老小子。
我真的是服了他了,你他妈的守夜就好好守着,蹲在我沙发旁边看我睡觉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你丫的还想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点什么吗?
我心里正骂着,徐正则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朝屋子里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