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坛内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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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坛内死胎
第四十九章 坛内死胎(1/3)
我被徐正则这一系列的动作给唬住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而徐正则看到我一直没有把皮质盖上去,手就插在坛子里半天没有拔出来,直到他的眼神已经要滴出水来的时候,我才哦的一声反应过来,
盖好盖子之后,徐正则拍了拍手,他叹了口气说,幸好刚才抹朱砂用的是这手,不然的话,现在他就残疾了。
我问徐正则那小姑娘被他关进去了?他点了点头,我跟他说这女孩身上还有好多问题没解决清楚,我们接下来怎么处理她。
徐正则低声跟我说,能超度就超度,不能超度就赶走。不过有些麻烦,这女孩身上有着三个女人的戾气,只是让徐正则疑惑的是,按理说那几个未出生孩子的怨气也应该随着母亲,可是我在这女孩身上没寻到。
这让徐正则有些苦恼,但是我不是很懂他说的东西,徐正则把那罐子收了起来,说明天再解决怀孕女鬼的事情。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我没干什么,却累得不行,徐正则那把罐子摆放在我俩床中间的床头柜上,也沉沉的睡去。
等到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被一声杀猪叫给吵醒了。
徐正则大叫着坛子不见了!我一听慌了神,坛子还真不见了!
我跑起来找了一圈,宾馆里没见到坛子,徐正则排着脑袋说,昨天太累了,晚上睡得太死了根本没注意,肯定是有人把坛子偷走了。
我跑到楼下找前台去调监控,徐正则在房间里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监控确实调出来了,不过只有过道上的镜头,镜头上显示昨晚上并没有人在楼道上走动,更别说进我们屋子里偷走罐子了。
当我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徐正则已经不见踪影了,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有接,我没有烦他,说实在的,这么麻烦的事儿是我把徐正则拖累进来的,我心里很不好受。
只是这一等就到了下午,午饭的点儿都过了,期间我给徐正则打了好几个电话,开始是无法接通,到了后面打通了响了一声他又给挂了,最后则是一直打没有人接听。
我有些担心,这徐正则不接电话是要闹哪样,有什么事情不能先和我商量一下吗,我这什么都不懂得,难道就叫我干坐着,可我哪里是坐的住的人。
我跑到面摊大叔那里,问他有没有看到徐正则,他摇了摇头,问我发生了些什么事儿。
我总不可能把电梯里的事情都告诉何大叔,但是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这交给我们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甚至我都没有给大叔通报一声,总有些过意不去,我悄悄的告诉大叔说,这小区的除鬼过程中,有人从中作梗。
面摊大叔显得很吃惊,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他我倒觉得有几户人家有些奇怪,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本地人,甚至和在这边非亲非故,却在这里买房而且住下了,最大的疑惑就是,他们在这里连工作都没有……就突然跑到这里安营扎寨!!!
我说是不是可能觉得这里山水好了,所以才来的,或者说这小区建设的时候广告打出去了,让其他地方的人也知道住在这里能生儿子。
面摊大叔说有几家可能符合这条件,但却有两家特别可疑。
其中一家住的是一个单身男人,这男人早出晚归,平时很少看到他,邻里邻近的只知道他是外地人,却不知道他在这镇子上做什么。
还有一家也比较奇怪,白天不见有人出来,到了晚上却能看到灯亮,起先大家以为这里没人住,连这家人什么时候搬进去的都不知道,不过这小区建成这么久了,还真没见过那户人家。
我一听这两家确实有些怪异,这事出必有妖,肯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问那两家分别住在哪里的,大叔说那单身男人似乎在一栋,而那无人的一家,好像是在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的九栋。
我继续给徐正则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我想了想,是独自去小区打探情况,还是先回家里去等着徐正则联系我。
一想到就这么回家去了貌似真的不太仗义,徐正则跑着远来帮我,到头来我却抛下他自己走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我跑到小区门口坐着,和那看门的保安交谈了一下子。
而这一谈,果然有些发现,那保安说,今天上午的时候,看到徐正则进了小区,不过一直没有见他出来。
徐正则的样子很容易分别出来,毕竟没有
那个普通人一直背着个破旧的大工具箱,得知徐正则进小区,我是又心安又心急,心想该如何寻他,难不成挨着一家一户的敲门?或者是就这么坐在门口干等?
我正想着,突然看到一栋里走出来了个中年男人。
这男人我见过!
前天晚上徐正则遇害的时候他就从楼梯间下来过!
男人穿的很随便,白色背心黑色沙滩裤,外加一双蓝色的家用拖鞋,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小坛子,另一只手抓着一团白布。
我看到这情况,二话不说就朝着那人迎了上去,堵住了他的路。
我也不说话,他朝左移,我也就朝左,他朝右,我也朝右。
他瞪了我一眼,我也不怕回瞪他一眼,他见我这副态度,忍不住骂了一声有病啊。
别人骂我,可从来不嘴软,也朝着他骂去,一把把他手中的坛子夺了下来,他一愣,然后感冒朝后退了两步,神情讪讪,看样子好像是怕我夺过坛子轮他脑壳一般。
我拿起坛子看了看,虽然大小和徐正则的差不多,不过这花纹貌似有些不对劲,而且这坛子的边缘有些磕磕绊绊,不是新的。
我提着坛子问那男人这是用来干啥的,还有他手中的白布,那男人说坛子用来腌泡菜,那白布用来甩干水的……我一脸不信,他让我抬起坛子仔细问问,里面是不是有酸盐水的味道。
我想自己也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一个好人,刚才的举动门口的保安都看在眼里,这时好几个小保安围绕在我的周围,还以为我是闹事儿的,毕竟我不是这个小区的人,而那中年人正是他们需要保护安危的对象。
我抬起坛子问了问,确实有一股淡淡的盐味儿和酸味儿,难不成我真的冤枉好人了?
我心里有些忐忑,没底气,因为真的如果在地上摆一片的小瓷坛子,我也不一定分辨的出来哪只就是我们抓鬼用的。
我刚想跟他说声对不起认错了的时候,晃眼间看到那坛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坛子底的。
我定睛一看,哎呀妈啊,这里面,坐着一个死胎!
为何会说是死胎,这是我第一能联想到的东西。
那底下坐着一个小人,能塞进这拳头大小的坛口的坛子,肯定不是什么大物件,而那小东西盘腿坐在坛底,双手搭在腿上,看上去就和市场上买的那种定了型的人生果一样。
不过这死胎呈现深褐色,皱着胎毛隐隐作现,看上去比那人生果更恶心。
他的屁股好像粘在坛底了一样,刚才被我那么甩动,依然在坛底坐的稳当,我见到这情景,一边把坛子猛地掷了出去。
那男人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暗骂了一声草,朝着那坛子飞去的方向倒下,想要接住坛子,然而还没等坛子落到他身上,忽然被一只手接住了。
伸手的人是个保安,身上的蓝色制服就能看的出来,不过那保安帽檐压的有点低,我看不到脸,他把坛子拿起来,便把手伸到里面。
只是保安把手伸进去片刻就抽了出来,把坛子还给了中年人,然后扭头走了,看样子好像是去巡视一样。
不过在他手抽出来的瞬间,我好想看到他的手里捏着什么东西,而在坛子还回去的时候,我看到坛子里那东西好像没了。
中年人也不纠缠,提着坛子就走了,他貌似不知道坛子里有东西一样,不过我觉得那保安肯定知道些什么,他把坛子里那东西拿走,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悄悄跟在那保安的身后,他好像没有发现我一样,朝着前面一直走着,直到走到了九栋,然后停了下来,朝着身后望了一眼。
我也是激灵,藏得好,然而当我探出头来的时候,不见那保安的踪影,想来应该是进了九栋里,我寻思着要不要跟进去,就听到里面的电梯响起叮咚一声。
他要坐电梯!
我赶忙跑到电梯口,那电梯门已经关上了,朝上跑去,我抬头看着显示屏,数字在九楼停了下来,停留了一会便不动了,看来应该是下客了。
我不早知道怎么的,或许是这几天在电梯里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直接爬楼梯上了九楼,不过到了九楼之后,却什么发现都没有。
那保安跑到九楼来干什么?他把手伸到坛子里拿走那死胎又是干什么?
保安身上的一点太多,想来刚才他之所以会出现在我和中年
男人的闹事现场,又有那么好得身手一下子接住了坛子,难不成其实一路上他都知道我在跟踪他,而专门引诱我来这里的?
一想到这里我有些害怕,忍不住想要退却,然而还没到楼梯口,我突然听到有上楼的脚步声。
有人从下面走上来了!
这里是九楼,没人愿意爬楼爬这么高,如果不是这里的居民的话,那会是谁?
我的心里有些发颤,心想着要不要躲一躲,现在是大白天,然而九层里没有灯光,看着阴森森的,我又怀疑这里有阴谋,不敢往九层里跑。
干脆往楼上跑得了。
我刚踏上台阶,咚咚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声音是楼上的台阶发出来的,他妈的,怎么楼上也有人下来了!
我来不及由于,直接朝着九层里跑去。
这小区的设计我忍不住想要吐槽,通常的电梯房都是设计成工字形,电梯和楼梯间就在这中间,而目前的这栋楼的设计却是个L形状,一条笔直的路线,一个拐角。
目之所及,光线越来越暗,虽然每扇防盗门都锁的很好,但我总感觉会突然打开钻出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出来,就在我提心吊胆了片刻之后,我走到了拐角处,朝着另一边看去。
一扇门大大的打开,门口摆放着一双皮鞋,我认识那皮鞋,就是保安穿的,难不成保安进了那门?他进去做什么?
我心里这么想着,忘记了刚才楼上楼下的脚步声,等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朝着电梯过道望了一眼,险些没把我吓得半死。
那楼梯口里有个黑影探了出来,朝着我的方向望了一眼。
不知道是背光还是怎么的,我就真的看不清那脸,就跟名侦探柯南里的黑面凶手一样,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我看到那黑影就这么朝着我走过来。
我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简直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无可奈何之下,我决定搏一把,进屋子。
就算保安行为可疑,至少也是个人吧,只要还能交流沟通,总不会去选择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冲进了屋子里。
一冲进屋子,我就把门关上了,等我反锁了之后才来得及看看四周。
屋子里家具不多,客厅里也没有人,我喊了两声有人么,没人回答我,难道那保安没进屋里吗?
我蹑手蹑脚的挨个把房间都搜了一遍,确实没有半个人影,这就奇怪了,明明鞋子都摆在门口的,怎么会没人?
就在我刚想坐下来休息休息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是徐正则打给我的,和让我又惊喜又气氛,大声的问他现在在哪里?
徐正则的声音特别小,让我别大声喧哗,如果我不把声音调到最大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我告诉他我现在在一家民宅里。
他听了到没有特别吃惊的模样,只是问我有没有看到坛子里的死胎,我微微一愣,徐正则怎么知道死胎这事儿的,不过我还是嗯了一声。
徐正则问那死胎有没有睁眼看我?我想了想,对他说没有。
那死胎就几个月大的胎儿,只有个大概的人形,别说睁开眼睛了,上下眼皮有没有发育好都是个问题,虽然坛子里有些漆黑,不过应该是没有睁开的。
徐正则听到之后就要挂上电话,我赶忙问他现在在哪里,我怎么离开这里。
徐正则跟我说,别急着离开那宅子,就算我现在想走也走不掉,他让我找一件红毛衣套在身上,再躲到衣柜里去把门关好,不过不管听到什么响动,都别出去。
徐正则把这话说完,绝情的把电话挂掉了。
他说我走不掉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东西还在门外守着?
我有些不相信,走到门边想打开猫眼看看外面的情况,然而还没动手,就听到门响了起来。
听到这敲门声我就瞬间被吓尿了,不是说门外有鬼,而是这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在敲锣一样。
小时候生活在农村的都知道,哪家若是死人了,举行葬礼的时候必不可少要请丧葬的乐班子,唢呐锣鼓吵吵不停,有混合着带和哭腔的哭丧歌,听上去确实有些悲怆伤感。
而此时这敲门声,听上去就像是葬礼上的打锣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