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五十章 黑阿赞

第一百五十章 黑阿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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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黑阿赞

第一百五十章 黑阿赞(1/3)

谢宇的事过后,我又开始奔走于佛牌生意。

平常闲着没事,就去自学泰语,本来想报个学习班的,但一想到得花不少钱,多少有些不忍。

况且,有妍姐在,就等于有个现成的老师,有什么不懂随时都可以问,变相节约了一笔费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除了打广告拉生意,学习泰语外,我多余的时间,就会在网上搜寻一些关于泰国方面的资料。

万一哪天有机会过去,别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有点尴尬了。

平静的日子大概过了半个月,不知不觉间,接触佛牌已经有一年半了,虽然现在仍然是个愣头青,很多都不懂,但因为遇了贵人,所以赚了不少钱。

对我帮助最大的,无非是徐正则,而目前看来,我们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目前为止那些暗中对我们出手的人,一次都还没有出过手!

晚上我在家里看电视,徐正则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吃烧烤。

有得吃我当然不会拒绝,立刻赶了过去。

见面后,徐正则跟我说,据可靠消息,泰国那边挖出了很多绝版的佛牌和古曼,种类特别多,而且每一个都十分稀有,在现今这片佛牌市场,价格可以炒到天价!

我眼睛一亮,问他难不成要去一趟泰国?

徐正则点了点头,又摇头说这事也不太好办,因为有很多牌商竞争,所以见机行事。

我老早就想去泰国了,一口答应下来。

徐正则说,听说这一批东西都是某著名黑衣阿赞生前制作,效果十分霸道。

这个黑衣阿赞一向独来独往,所以他的尸体一直没被人找到。

在这片出土的佛牌古曼附近,或许有这位黑衣阿赞的坟墓。里面说不定还埋藏了很多珍贵的东西,这要是被我们找到,就发财了!

我有些兴奋,安耐不住,让徐正则快些准备出发,他伸手把我按在了椅子上,说这些黑衣阿赞的尸骨都有极强的法力,就算运气好找到,也不见得能拿到手。

说不定还会被一些不知名的黑法给弄死,所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得找个厉害的阿赞合作。

三天后,徐正则说一切准备就绪,出发!

我高兴地不行,立刻开始订机票。

第二天,我和徐正则便直飞泰国清迈。

清迈在泰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历史悠久,有很多名胜古迹,气候也冬暖夏凉,是旅游的圣地。

下了飞机后,徐正则带我去了一个叫龙眼达呖的地方,听说,这地方就是泰国清迈的唐人街,里面大多数人都懂汉语,方面我交流。

一路走来,我看什么东西都特别新奇。

相比于国内,泰国物价相对便宜一点,特别是水果等特产,不仅新鲜,还十分便宜。听徐正则说,这边喝水的人少,大多都买果汁喝。

找地方住下,我和徐正则去了趟银行,将人命币换成了泰铢,兑换比率大概是1:5,一块钱,等同于五泰铢。

换成泰铢后,徐正则就出了趟门,说是去打探消息。

我一个人就在住所四处逛着,泰国卖佛牌的有很多,就我刚才看到的,都有好几家,至于是不是正牌,一般人还真鉴定不出来。

现在佛牌仿品和次品越来越多,很多游客,哪怕是前往泰国请牌,也不一定能请到正牌,大多都是商业牌。

也许看得我是游客,很多皮肤黝黑的小青年,各种向我推销佛牌,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吹嘘他手中的佛牌如何厉害,什么著名龙婆大师出手。

我也就笑笑,没理会。

快到晚上时,徐正则终于回了旅店。

他说已经雇人寻找坟墓的地点,过几天应该就会有消息。

既然我们来了泰国,那就要好好玩玩,第二天早上,我和徐正则便出了门、

参观了几个景点后,我就提议让徐正则带我去正庙看一看,观摩一下那些龙婆、古巴大师,是怎么给佛牌做法加持的。

没想到刚坐上车没多久,徐正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一刻徐正则脸色有些古怪,通话结束后,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见情况不对,我问他怎么了。

徐正则说:“之前联系的阿赞亚出事了,让我们过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我问。

徐正则摇摇头:“他没说,只是让我们先过去,有事和我们商量。”

我点点头没说话,这事还得徐正则拿主意。

想了想,徐正

则最终还是让司机掉头,直奔某处而去。

几小时后,车辆止步于一条河道前。那时天已黄昏,河边就一条船。

船直线前行,一路上还能看到两岸上有不少木房子,大多都靠水而建,与都市繁华不同,多了一种小桥流水的感觉。

行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船终于停下。

上岸之后,顺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走了几分钟,终于看到了一间由篱笆围着的木房子。

徐正则指了指房子,说到了。

我四处看了一眼,有些奇怪:“这地方还真够偏僻的,平常这些黑衣阿赞没少赚钱吧,怎么阿赞亚就住在这里?”

“住得偏僻有个两个好处,一个可以潜心修行,另一个也算是躲避仇家,毕竟很多黑衣阿赞都得罪过不少人。”

徐正则警告我说一会进去后,不要说话,这些黑衣阿赞脾气都不好,不太喜欢生人。

我连连点头,保证不开口说话。

靠近木房后,徐正则站在门口行了一礼,然后用泰语说了几句。

很快,里面就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等我们脱鞋走进,就看到木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盘坐在地,手里拿着一窜骨链,不停的诵经。在他身前,还放着一尊模样怪异的佛像。

从徐正则表情来看,这人应该就是阿赞亚。

阿赞亚长相一般,年纪看上去四十多岁,还算年轻。

唯一的特点,就是断了双腿,膝盖往下的部位,全都没有了。

让我惊讶的是,在他断腿处,还能看到有鲜血的痕迹。

不光是我,徐正则也特别惊讶。

见我们进来后,阿赞亚睁开眼,伸手示意我们先坐。那一刻,我发现他脸色很苍白。

等我们坐下后,阿赞亚还给我们到了两杯茶。

我当时也没多想,一口就喝了下去。

徐正则端着茶杯到嘴边,一直没有动,似乎有些迟疑。阿赞亚神情不快,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徐正则,嘴里说了几句。

我也学过几句,大致能听懂,是让徐正则喝下去的意思。

徐正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喝了下去。

等我们喝完茶后,阿赞亚神情立刻好看了不少,对面笑了笑,说了一连窜泰语,由于说得太快,我压根听不懂。

我有些好奇,就问徐正则怎么了。

徐正则翻译说,这位阿赞亚,前段时间被仇人设计陷害,中了降头和邪法,后来又被人追杀逃难在这里,因为邪法太厉害,他只能被迫斩断自己双腿,用来保全性命。

我心中一惊,好家伙,这人还真狠啊,连自己双腿都能砍。

“他被人追杀,叫我们来干嘛?”我问。

徐正则说问题就出在这,他现在行动不便,又有仇人四处找他,所以想要拜托我们帮他找一些阴物,用来破除邪法和降头。

徐正则用泰语说了几句,之后还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

阿赞亚面不改色,又说了几句,徐正则还是摇头。

最后阿赞亚脸一冷,指着茶杯说了一句。

听完后,徐正则脸色立刻变了。

见他们两个叽里咕噜的,我也十分好奇,就问徐正则怎么了。

徐正则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跟我说刚才他说告诉阿赞没有这个能力帮他,让他找别人,可他不同意,非得让我们帮忙,不然就不让我们离开。”

我说他腿都断了,难道还能拦住我俩不成?大不了一拍两散,以后不在与他合作,我们另找人帮忙!

“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徐正则脸色有些难看,说阿赞亚刚才已经告诉他,在我们喝的茶水了下了邪法,如果我们不帮他,等他一死,我们两个也会陪葬!

一听这话,我大吃一惊,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他这样整我们干嘛?

徐正则说黑阿赞没有人情味可讲,而且这事关乎他的性命,就算没仇没怨,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我有些懵了,难怪他刚才等我们进来,就让我们先喝茶,感情早就计划好了的。

用邪法控制我们,逼我们不得不帮他,这人还真狠毒啊!

我一下没了主意,问现在怎么办?帮还是不帮?”

徐正则低声说现在不帮也不行了,我们的命已经绑在一起,他死我们也会死,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虽然特别气愤阿赞亚的行为,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点头同意。

我说帮他可以,但总得让我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莫名其妙就被坑了一把,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万一对方来找麻烦,我们岂不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徐正则一听也有道理,立刻用泰语问阿赞亚发生了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阿赞亚显得很愤怒,叽里咕噜用泰语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懂,一脸懵逼的看着徐正则。

徐正则很快就跟我翻译过来,听完之后,我才发现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这事得从半年前说起。

那天,机缘巧合之下,一个叫做“安娜”的漂亮女人找上了他。

当时安娜已经被一只愤怒的小鬼阴灵缠上,模样特别凄惨,在对方的恳求下,阿赞亚帮她收服了阴灵。

也许是感激,后来安娜经常会找阿赞亚吃饭什么的。

安娜长得漂亮,身材又好,阿赞亚多少有点动心,没多久,两人就打得火热。

但是接触没多久,阿赞亚就发现有些奇怪,安娜经常会失踪几天。

一开始安娜用各种理由敷衍,阿赞亚也没多想,可后来的某天,阿赞亚却看到了让他意外的一幕,他发现,安娜居然在和某降头师混在一起,两人还进了酒店,举止亲密。

当时阿赞亚气得不行,等安娜回来就质问她怎么回事。

安娜却哭着告诉阿赞亚,她是被那个降头师胁迫的,如果不按照降头师的意思办,她就会死。完了之后,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哭个不停。

阿赞亚心一软,还真就信了。

自己女人被欺负,阿赞亚当然不能忍,本来他想报复,可后来一打听,他才知道那个降头师已经离开了泰国,不知道去哪了。

报仇的事,也只能暂时放下。

过了没多久,安娜说想在泰国开个佛牌店,阿赞亚自然全力支持,还给他引见了自己的师兄弟,以及一些合作过的牌商。

一开始还没什么,安娜一直打理自己的佛牌生意,可后来阿赞亚就发现不对劲。

他发现,安娜和某些黑衣法师以及降头师走得特别近,其中还包括他的师兄弟,不是普通的生意来往,更像是暧昧关系。

阿赞亚心中奇怪,就找人跟踪安娜,没想到还真被他发现了秘密。

原来,安娜和那些黑衣法师都睡过。

对这消息,阿赞亚气得不行,当时就把安娜打骂了一顿,声称要让她好看。

这话本来也就是说说,毕竟阿赞亚虽然愤怒,但对安娜还是有些感情。

可没想到,自从那以后,他就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开始还只是脚趾麻木,隐隐有刺痛感,可过了没几天,这种情况就延伸至脚踝。出于职业**性,阿赞亚很快就知道自己中了邪法。

让他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天,除了腿脚麻木刺痛外,他身上也开始出现降头的症状。

一开始还只是噩梦、盗汗、身体虚弱。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感觉有剧痛感传来,之后身体各个部位,都会有蜈蚣爬出来、口鼻、耳朵,甚至是肚脐眼,在这个过程中,阿赞亚备受煎熬。

要不是他反应得快,及时用法术压制,他也活不到今天。

只可惜对他下降的人功力比他强很多,一时半会没有相应的阴物助力,他也破解不了,只能暂时压制。

后来他才知道,对他下手的人,就是安娜和他几个师兄弟。

为了避免对方再下死手,他立刻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当时邪法已经蔓延到腿部,每时每刻他都承受着火烧刀割一样的痛苦,为了制止邪法蔓延,前不久,他直接砍掉了自己双腿!

双腿砍了,邪法和降头依旧还在。

而且,外面还有一群仇人时刻打听他的下落,不把他弄死决不罢休。

阿赞亚遭人背叛过一次,也不敢随便找人帮忙,正巧那个时候徐正则打电话,找他商谈生意。

心机一动,他就起了个主意,把我和徐正则骗了过来。

之后的事,就和经历的一样,为了让我们替他卖命,他还给我们施了邪法。

了解事情经过后,我也有些震撼,但这并不妨碍我对阿赞亚的愤怒与厌恶。

那个安娜显然不是什么好货,利用阿赞亚办事,阴谋一揭穿就打算杀人灭口,亏对方还救过她一次。

反过来说,阿赞亚也一肚子坏水,威胁我们替他卖命,站在我的角度,光这一点,我就不能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