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卷_第129章 鬼信号

正文卷_第129章 鬼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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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_第129章 鬼信号

我们休息了一段,三人便继续动身。

绝壁下的丛林更是难以行走,走进去之后,一只蝴蝶也没见到,尽是大小蚊虫毒蚁,而且没有路,在高处看着一片绿,进去才发现藤萝蔓条长得太过茂密,几乎无法立足,只好用铲子和砍刀硬生生开出一条道路,同时还要小心回避那些毒蛇毒虫,其中艰苦,真是不堪忍受。

最后在两棵大树下找到一块十分平整的大青石,用手电照了照,附近没有什么蛇蝎之属。三人累得很了,便匆匆取出燃料生了个火堆,四周用小石头围住。由于空气过于潮湿,必须取一点火将青石烘干,把石头缝隙里的苔藓和湿气烤干,然后再把睡袋铺上,免得睡觉时湿气入骨,落下病根。

丁磊去到附近的泉水边打了些水回来,经过过滤就可以饮用。我支起小型野营锅,烧了些开水,胡乱泡上几块饵饼,就当作晚饭。

吃完饭后,我们决定轮流睡觉,留下人来放哨,毕竟这原始森林危机四伏,谁知道晚上跑出来什么毒虫猛兽。

头一班岗由我来值,我抱着三八大盖,把手枪子弹压满,把火堆压成暗火,然后坐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一边哼哼着时下流行的小曲打发困意,一边警惕着四周黑暗的丛林。

青阳道长已经粗略的教了我怎么用枪,虽然不一定能打中,但是用来示警还是可以的。

我对面这两株大榕树生得颇为壮观,树身如同石柱般粗大,树冠低垂,沉沉如盖,两只粗大的树身长得如同麻花一般,互相拧在一起,绕了有四五道,形成了罕见的夫妻树,树身上还生长了许多叫不出名称的巨大花朵和寄生植物,就像是森林中色彩绚烂缤纷的大花篮。

我正看得入神,却听躺在睡袋中的丁磊忽然开口对我说道:“这两棵树活不久了,寄生在两株榕树身体上的植物太多,老榕树吸收的养分入不敷出,现在这树的中间部分多半已经空了,最多再过三五年,这树便要枯死了。有些事物到了最美丽的阶段,反而就距离毁灭不远了。”

我听他话里有话,便对丁磊说道:“夜已经深了,你怎么还不睡觉?是不是一闭眼就想到我风情万种的身影,所以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丁磊说道:“要是我闭上眼睛想到你就好了,现在我一合眼,脑子里就是那些人俑,越想越觉得恶心,连饭都不想吃了,到现在也睡不着。”

森林里静悄悄的,一丝风都没有,所有的动物植物仿佛都睡着了,只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我困得两眼皮直打架,我只好有一句没一句地强打着精神跟丁磊瞎聊。

也不知怎么,聊着聊着就说起这大蟒蛇,不过大多数蟒蛇并不主动攻击人,它们很懒,成天睡觉,还有蟒蛇的种种习性等等。

我跟丁磊侃到后来,只觉得漫天的星星都在打转,连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倦意上涌再也无法支持,头一歪,不知不觉就抱着三八大盖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我看到一间阴暗的房间里,一个似鬼多于似人的佝偻的身形点亮了一只蜡烛,显现出一个满面皱纹如老树皮般的脸庞。

我吃了一惊,这不是李阿婆吗?可是她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衰老了?她拿来了五个陶瓷做的碗,每个碗里都装满了鲜血,只见她掐了个法决,口中念念不休,那碗里的鲜血竟然无风自动,像是沸腾了一样。

那血沸腾的越来越剧烈,连碗都在不住的摇晃。陡然,只听得“砰!砰!砰!砰!砰!”连续

的五声,五只陶瓷碗竟然相继炸裂。

李阿婆仰面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蓬头垢面,状若厉鬼,只是她却突然笑了出来,笑得无比的舒心。

紧接着,李阿婆突然又蹲在了地上抽泣起来,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哭过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已经泛黄了照片。

她不住的抚摸照片上的人像,已经浑浊的眼睛竟然难以抑制的泛出一丝柔情,喃喃自语道,“阿奇,阿奇,二十多年,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你的仇终于能报了,太久了,久的我都快要忘记了。”

李阿婆说完,一阵弄弄的疲劳感袭来,竟忍不住就这么蜷缩在地上沉沉睡去。

我看到那照片上的人像,又是大吃一惊,相片上了人正是我的父亲,陈奇!

李阿婆与我父亲到底什么关系?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我正想凑上去看个究竟,却被人轻轻推醒,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

父亲死得早,他在我记忆里逐渐淡化,没想到会梦见他,这个梦到底预示着什么,不得而知,我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安。

这时天空上厚重的云层已经移开,清冷的月光洒将下来,把我唤醒的人正是青阳道长。青阳道长见我睁开眼,立刻把手指放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不要大声说话。

我看了看四周,丁磊仍然在睡袋里沉沉入睡,我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薄毯。这时我的大脑刚刚从深度睡眠中醒过来,还有点不大好使,但是随即明白了,有情况。

只见青阳道长已经把手枪握在了手中,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那两株缠在一起的夫妻树,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让我仔细听那树中的声音。

我立刻翻身坐起,侧耳去听,虽然我没有鹧鸪哨那种犬守夜的顺风耳功夫,但是在这寂静无比的森林中,离那大树又近,清楚地听到树内传来紧一阵慢一阵的轻轻敲击声。

那声音不大,却在黑夜中显得甚是诡异,完全不成节奏,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绝对不是啄木鸟,而且那声音是从上边的树干中传来的,难道树里有什么东西?

想到这我不免有些许紧张,传说王爷墓周边设有陪陵和殉葬坑,还有那些倒悬着做“痋引”的人俑,天知道这片老林子里还有什么邪性的东西。

我没敢出声,慢慢把三八大盖步枪的枪栓向后拉开,不论是什么情况,手里有枪,总是有些安全感的。

这时那沉闷的敲击声又一次响起,像是水滴,又像是用手指点击铁板,时快时慢。我向那声音的来源处看去,视线都被树上的枝叶遮挡住了,看不清楚上面的情况,月光夹杂在枝杈间闪烁不定,更显得上面鬼气逼人。

青阳道长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刚才你睡着了,我静下心来才听到这声音,好像树中有什么人……”

我也低声问道:“人?你怎么肯定就不是动物?”

青阳道长说:“这声音微小怪异,而且没有规则,我开始也以为是动物发出的,但是刚刚仔细一听,从中听出了一小段摩斯通讯码的信号,然而这个信号只出现了一遍,后边就开始变得不太规律了,也许是因为信号声比较小,我极有可能漏听了一部分。”

我一头雾水,但是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我小声对青阳道长说:“摩斯码?就是那个只有长短两个信号的国际电码?你听到的是什么内容?”

青阳道长说:“三短三长三短,也就是嘀嘀嘀、嗒嗒嗒、

嘀嘀嘀,翻译出来便是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

“SOS?”丁磊此刻却已经被我和青阳道长的说话声惊醒。

“没错,就是SOS。”青阳道长肯定的道。

我对青阳道长说:“你别是在自己吓自己吧,这摩斯码虽然在世界上普及得最广,但是毕竟是用英文压码的密电码。这块地方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了,发出这声音的究竟是人是……鬼还不好说。”

我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不太吉利,急忙啐了一口,心中默念道:“百无禁忌。”

青阳道长对我一摆手,让我不要说话,再仔细听,那声音又从树中传了出来,这回听得真切,有短有长,果真是三短三长再加三短,短的急促,长的沉重。

这时青阳道长已经把探照手电筒从包中取了出来:“我到树上去看看。”

我一把拉住他说:“去不得,你看空中的月色泛红,林中妖雾渐浓,树里必定是有死人,这声音就是传说中的鬼信号。”

青阳道长问道:“什么是鬼信号?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我倒是听说过。”丁磊突然道,“以前我在医院上班时,经常听说有些驻防部在电台里收到莫名其妙的信号,这些信号断断续续,有求救的,还有警告的,总之内容千奇百怪。部队接到这样的电波,会以为是有遇难者在求援,多半都会派人去电波信号来源的地方进行搜索,但是去了的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些鬼魅般的信号,也就随即消失不见,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勾魂信号。”

青阳道长已经把登山头盔戴到了头上,对我说道:“老道研究风水几十年,都没听说过你这种捕风捉影的说法,道听途说而来,不可信。”

丁磊见青阳道长不信他,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青阳道长说完就用登山镐挂住树干上的粗大藤蔓,攀援而上,动作非常轻快,几下就爬到了一半的地方。这两棵纠缠在一起的夫妻老树,高有二十来米,直径百余米的树冠遮住了月光,再加上树上枝叶太过茂密,在树下用探照手电筒手电筒最多能看到十米之内的高度。

我也戴上登山头盔,打开头顶的战术射灯,抓住藤蔓,跟着爬上了树。

爬到一半,我突然停下来低头对丁磊说道:“你别把枪口朝上,当心走了火把我崩了。这树里好像有东西,我们爬上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在下边警戒,不要大意。”

丁磊一把抓住我的手,小声对我说道,“这里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你小心点。”言下之意已经显而易见。

我和丁磊有同感,大家心知肚明,青阳道长其实一直都在利用我们,但那些疑惑我也从没问过他,譬如鬼婴的事,还有他在天坑突然离开……我也知道就算问了,得到的答案也不会是真实的。

这时已经爬至老榕树高处的青阳道长突然叫道:“树顶上插着半截飞机残骸,好像是美国空军的飞机。”

我听到他的话,急忙手足并用,寻着青阳道长登山盔上的灯光爬了上去,见青阳道长在树冠中间的部分,正用手摸着一块深色的东西,我离得远了,也瞧不清那是植物还是什么飞机的残骸。

我攀到青阳道长身边,这才看得清楚,幽静如霜的月光下,有一段巨大运输飞机的机舱倒插在两树之间,机翼与尾翼都不知去向,机身上破了数个大洞,破洞里面塞满了东西,无法看见里面的状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