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52章 成有仁突然有请 一席话石破天惊

第52章 成有仁突然有请 一席话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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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成有仁突然有请 一席话石破天惊

第五十二章 成有仁突然有请 一席话石破天惊

李云帆和同志们离开章国森家的时候,时间是八点半钟左右。

院子外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梨花坞的夜异常的寂静和黑暗。

他们走到古榕树下的时候,突然从竹林里面走出一个人来,王萍本能地向李云帆的身上靠了靠。

“李书记。”黑暗之中,来人低声道。

“谁——是谁?”李书记站在原地没有挪步。

“是我——我是有礼啊。”

“成有礼啊!你——您怎么在这儿?”

李云帆走上前去:“成有礼,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

成有礼的眼睛在每个人的身上走了一遍,道:“李书记,我大哥有话要跟公安同志说。”成有礼说话的声音很低。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向周围扫了几下。

“走。”李云帆道。

李云帆意识到:成有仁一定掌握了十分重要的情况。说不定“11。27”纵火案的玄机就掌握在成有仁的手里。

“你们去一个人就行了,千万不要让章家人看见。人多目标大。”

“这样吧!李书记,你带同志们先在三叔公的屋子里面坐一会,我去一趟。陈老师,把香烟给我。”

陈皓把半包香烟塞到李云帆的手上。

李云帆裹紧了大衣,朝梨花坞走去。

“公安同志,走这边。”成有礼朝李云帆招了招手,然后径直向西。

李云帆明白了他的意思:梨花坞有东西两个进出口,成有礼要带李云帆走西边那条路,因为走东边这条路,就得经过章家和张家的院门。

成有礼弓着腰,脚步匆匆,一路无话。李云帆跟在他的后面,成有礼始终和李云帆保持着十几步远的距离。

成有义家的院门虚掩着。

成有礼闪进了院门,等李云帆走进院门之后,成有礼迅速插上了院门。

成有义从堂屋迎了出来。他朝堂屋招了一下手,腊梅走了过来,成有义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之后,腊梅打开院门,走了出去。成有义大概是怕有人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成有义把李云帆引进了厨房,成有仁正站在门口,两只手抄在袖筒里面,右耳对着院子里面。

李云帆走进厨房之后,成有礼将厨房的门带上,并插上。

李云帆在一张长板凳上坐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抠出三支。

成有礼接过香烟,端起煤油灯把三个人的香烟点着了。

“大哥,你说吧!声音小一点。”成有义道。

“章国森在外面有不少女人。”

“有几个?”

“至少有三四个。”

“说说看。”李云帆就怕成有仁说的是张望弟。

“公安同志,村里人都知道章国森和两个女人有关系,但不知道章国森暗地里还有其他女人。”

“还有其它女人?”

“没错,我说的这个人,杨柳村没有人知道。”

“除了陶子和大胆的老婆,还有谁?”

“温淑花——钟木匠的老婆温淑花。”

“温淑花?”

“没错,就是她。”

李云帆连吸了好几口香烟,成有仁提供的情况令李云帆震惊不已。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章国森想藏起来,想烧掉的这本书竟然是被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揭开的。

“你能确定吗?”李云帆多少有点疑惑。

“没错,就是小鬼沟钟木匠的老婆温淑花。”

“您是怎么知道的呢?”正常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一个双目失明的人竟能知晓,这里面一定有一些别别窍。一个瞎子是如何读懂这本书的呢?

“有一回,我到章国森家的后院去。”

“章国森家的后院?他家的后院不是有一人多高的院墙吗?”

“院墙是后来砌的,原来是土墙。”

“您回忆一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十几年了。”

“是火灾前,还是火灾后?”

“火灾前,火灾前几年,让我想一想,好像是一九六零年。”

“你到章国森家的后院去干什么呢?”

“咱家有两只母鸡经常跑到章国森家的后院去下蛋。我就让小霞去盯着。”

“小霞是我女儿。”成有义道。

“有一天中午,我听到咱家的鸡‘咯咯蛋’了,我就跑到老地方去拾鸡蛋,两只鸡在他家东山头的鸡圈里面丢了两个蛋。我往回走的时候,在东厢房的窗户外面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一男一女。”

成有仁的香烟快烧到手指了,李云帆又递给他一支,并且给他点了火。

“男的是章国森,女的是温淑花。”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听声音——我听得真真的。”

“你对温淑花的声音很熟悉吗?”

“她经常到咱家来串门子。”

“原来如此。”

“她不是本地人,一听就知道是北方人,说话嗲声嗲气的——尖细得很,像针一样——戳人的耳朵,还带点拖音。”

成有仁的回忆终于和李云帆记忆里的信息对上号了。生活细节有时候往往能决定成败。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温淑花让章国森快一点,他男人说回来就回来。”

“章国森呢?”

“章国森让温淑花再呆一会,木匠就是突然回家,也不会马上找到梨花坞来。”

“章国森的老婆阿香不在家吗?”

“头一天早上回娘家去了。”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我没有跟任何人讲。今天晚上才跟两个兄弟讲,腊梅回来说,你们又到章国森家去了,有礼下地干活的时候,听队长他们讲公安同志正在打听和章国森有那种关系的女人,我就这件事情跟他们讲了,他们说这个情况很重要,应该告诉公安同志,我就让有礼喊你们去了。”

李云帆站起来,紧紧地握住了成有仁的双手:“谢谢你啊!大兄弟。”李云帆从杨青松那儿学会了一种新的称呼。

“谢什么。章家的案子已经过了十年,你们还惦记着这件事,你们能把这件事情搞清爽,我们成家人的心里就肃静了。满圆那娃死得真叫惨,阿香可是一个好女人啊!像他这样的女人,不该遇到这样的事情,老天爷不公啊!”

成有礼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他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所追求的不就是内心的“肃静”吗?

“阿香是不该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章国森就不该有这样的报应吗?”成有礼大概是想起来父亲成老八的死

李云帆起身告辞的时候,成有仁挪着慢步将李云帆送出厨房,脚上那双又肥又大的毛窝子给李云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煤油灯下的光线虽然很暗淡,但李云帆看得却是那样的清晰。

瞎子成有礼提供的情况使“11。27”纵火案的侦破工作向前迈进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