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燃灯和冰血的来源
如果我们停留在青春年少 擦身而过 深苑锁清秋 踏天争仙 武神罚 苍天 超级散修传奇 圣主日向宁次 我和女鬼有个约会 云上
第292章 燃灯和冰血的来源
第292章 燃灯和冰血的来源
寒武事务所290
苦熬着,我把剩下的半包烟全部抽完了,就趴在地上,静心用病毒源和血脉恢复着伤口,可惜伤口太大块,最后潘浩还是用了绷带帮我包扎起来,而且右手除了那个云雾以外,剩下的部分也用绷带扎紧,延缓冰血的蔓延,期间,卡拉尔也给我们讲了冰血的来历。
要说冰血,其实和界神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应该是在界神体系崩溃前期,那时候的北极是说出了一个雪妖,挺厉害的,雪妖本来就是不属于神,界神就想着收服或是杀死雪妖,把北极变成他们的一个殖民地也好,跳板也罢,就是想要扩张领地。
然后那个雪妖长什么样,卡拉尔也还记得,是一种鸟,浑身灰白色的羽毛,爪子没有外皮,就是骨头,而头的话和冰雕一样是幽蓝色的,三只鸟喙,能在冰雪里隐身,并且可以掀起巨浪。
这个雪妖最后界神是没有杀死,因为在冰雪之地,雪妖的能力就是无敌的,它可以借着任何一片冰雪地重生,或是在死之前化作冰雪,沉睡之后就能完好如初。
界神那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雪妖说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也不为过,因为在和雪妖战斗之后,界神受了重伤,并且感染上了冰血。
这个冰血和我的这个冰血有一丝不同,因为我这个其实算是一种诅咒,血液会变成冰,并且不断蔓延,而且切除了也会继续蔓延。
界神得的冰血不一样,他们只是单纯的……冻冻伤吧,可以这么说,实际上冻伤比烧伤来的可怕,烧伤在我看来,其实很大一部分属于外伤,只要不动,实际上痛苦就会减少很多,而冻伤不一样,冻伤的话,受伤的部分就会一直持续疼痛,而且表皮完好,是一种很可怕的体验,甚至严重冻伤还会有灼烧感,这也是很多死于寒冷的人最后都是**身子被“热死”的。
当时也是界神去往北极的时候,卡拉尔带领新神起义,并且在冻伤的界神回来后完全起义成功。
如果没有这个雪妖,这个起义可能还要延后好几十年,甚至持续的时间也要再长,所以界神是痛恨雪妖和冰血的,以至于在逃进地狱的时候,留下来冰血的诅咒,在任何一场暴风雪或是冰里,只要有新神的血脉出现,就可能染上冰血,而唯一的解决办法也是只有可能的存在。
那就是卡拉尔说的燃灯。
燃灯是无限燃灯,而且是专属的物品,也就是获得后,它将永远属于那个人,就算是杀死他,燃灯也不会属于新的主人,直到旧的主人灵魂转生,尸体完全消失成骨头之后,才会重新出现在其他地方,并且没有主人。
而燃灯也是可以和完整的古匈奴弯刀齐名的一个武器,使用者可以控制燃灯里的火焰,燃灯里的火焰越旺,持有者控制的就越多。
历史上有一个虚无缥缈的燃灯持有者,是火神祝融的后代或是徒弟一类的,据说是可以达到“焚天之火”的一种层次,能造成“百万兵皆苦不堪言,终成碳骨”的伤害。
当然了,也就这一个,后来人死后这东西不知道去哪了,听卡拉尔说是小花以前有刨坟的习惯来着,因为是掌管丛林的新神,所以也经常就去刨别人的坟,结果就刨出了这个玩意。
她当时不知道这个,就随手和根系一起放在一起了,之后卡拉尔知道了就叫她去拿。
她倒是听话,因为那时候卡拉尔真神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所以小花就回去找了,结果根系没找到,燃灯没找到,她怀疑是被丛林里的那只大乌龟带走了,那乌龟她也不知道什么来头,反正就是不敢惹,也不想惹,没想到燃灯就好像被它带走了,因为人肯定不能拿的,小花这种东西还是有结界的,其他生物没有这个能力,可能也就那只大乌龟有可能了。
卡拉尔想着没了就没了吧,她也不是很想要,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到了几百年后的今天,燃灯又被提了出来。
“要不是你中了冰血,我还忘记了我知道这个东西”卡拉尔坐在**想了想“运气好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吧,运气不好的话也就是死了,反正你也死那么多次了,不在乎这些”
我倒是真挺不在乎的……才怪!
不过仔细想想,我死了这么多次,中间还去了一次饼背面,大不了这次死了就去那个古法阵里头过一辈子,反正安拜月也挺好的。
说到安拜月……唉,又没和钟离欺说,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不对,你会不会死啊”卡拉尔突然认真思考起来,“我记得我至高宇宙里面飘着的那个冰雕飘了差不多……五六百年?也记不清了,眼睛才不能动了,也就是说你得在冰里头待上五六百年,而且全身冰冻之后,燃灯就没用了,就算把你丢到松明木里头烧都没用了”
“哟,你还知道松明木啊”我无话可说,只能调侃卡拉尔了。
“那东西……摧毁城镇挺好的,只要一把火和十几根松明木,就能毁了几代人的心血,很过瘾”卡拉尔怀念一般的想着,我都怀疑之前的伦敦大火是不是就是她放的了。
不过听她一说,看来这个松明木和我想象中的还是不一样,我印象里的松明木好像是助燃剂,但没她说的这么邪乎,她口中的松明木,应该是某种地下世界的产物。
终于和她这样聊了睡,睡了聊,慢慢的就熬到了早上,一出门,我的手就冒出白烟来,冰不断生长,同时被太阳不断晒化掉,而摩根巨龙的幼崽现在还睡眼惺忪的,我们也没好意思让它再去冻一冻病疫。
病疫仍然困在冰块里,太阳直射着他,他身上不断冒出黑紫色的烟来,看起来很是痛苦,而且太阳照在他身上,他身上的皮肤不断开裂,他尽全力在恢复着,希望他赶快死了吧,不死又是一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