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0章 缘灭

第40章 缘灭


悲情天使 我的妹妹武则 夫人,大帅又在作死了 无心拥得帝王宠 绝世婚宠,总裁的小淘妻 重生为小哥儿 横扫异界之无敌天尊 都市妖王 怒放 恶魔的牢

第40章 缘灭

第40章 缘灭

谢骓扬的确是才高八斗。

就算是在楚京这样聚集了天下英才的地方,凭他的才华和样貌也是拔得头筹。

他又提早来了楚京,虽然有些水土不服,但总归是在春试前调养好了,神采奕奕的去参加了春试。

他的名次也是在头筹,探花郎,走马观花,一日看尽楚京繁华。

当朝宰相榜下捉婿,要将嫡次女下嫁给他,谢骓扬却礼貌的委婉拒绝了。

“先生好意,本不该有辞,只是学生有青梅一人,早已定下终身。”

宰相亦是这次春试的主考官,谢骓扬这样称呼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你可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

宰相虽然有些不悦,但对于谢骓扬这样诚实的告知,还是欣赏多过不悦的。

谢骓扬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郑重的向宰相行了个大礼。

“贫穷的时候,学生的诺言尚且作数,如今学生富贵,自然当一诺千金,断不敢背信弃义,做那甚无心肝的绝情人!”

“学生书院苦读之时,书中圣人便教导学生君子当磊落,先生大义,若学生当真背信弃义,先生自然也是看不上学生的。”

宰相心中很满意他的表现,面上仍不动声色,厉声对他说道:“男子三妻四妾平常之数,探花郎未免有些意气用事了些!”

谢骓扬没有被宰相的厉声栗色给吓住,坚持己见的摇了摇头,“先生,学生的确年少无知,但此时此刻,忄青爱之事,还是真挚为好。”

这样一番说辞,若是换了其他的大人,必然要觉得谢骓扬狂妄粗口,不堪重用。

但恰恰宰相为人中庸,支持嫡统,对于皇帝宠溺贵妃孙氏不立正统太子早就心有不喜,如今谢骓扬为人诚实,行事光明,倒是正好入了宰相的眼。

“也罢,是老夫障了,年轻人很有想法,果然是白马过隙,人才辈出,老了!”

宰相叹气,并没有为难谢骓扬,反而在殿试结束后为谢骓扬的官场之路扫清了大部分的障碍。

恰逢谷雨时节,谢骓扬在楚京站稳脚后便向翰林院告假,回乡接谢母和刘月凝进京。

…………

谢骓扬刚回到临安,便见一行人扛着八台聘礼走向他家那条小巷弄。

“奇怪,四下邻里不是没有待嫁的姑娘么,怎么还有人下聘?”

谢骓扬有些好奇,本来也是顺路,他就随着这行人一同进了巷弄。

熟悉的青石小路,黑灰的墙壁,转角是……是刘屠夫家!

谢骓扬呆愣的看着一行人把八台聘礼抬进了刘月凝家。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失神走向了刘屠夫家的院子,眼前的刘屠夫却让他更加惊讶。

才一年不见,那个本来健壮的汉子竟然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笔挺的背佝偻了起来,黝黑的头发也斑白了一半。

“刘叔……”

谢骓扬下意识的叫了刘屠夫一声,只见刘屠夫慢慢的转过身来,面色铁青,死气沉沉。

“是谢郎君啊……”

刘屠夫沙哑着说了一句,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嘴皮,末了还是垂下了头,透着一股绝望。

“究竟是怎么了?月凝呢?”

谢骓扬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急切的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儿,回来了!”

谢母的声音从谢骓扬的身后响起,看到了院子里的刘屠夫,仿佛害怕一般,一把将谢骓扬拽出了刘家小院。

“不要再去刘家了,那里太脏了!”

谢母脸色惨白,激动的对谢骓扬说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娘,刘家发生了什么!”

谢骓扬脸色同样很难看,他不在的时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家那姑娘不检点,看上钱主簿家富裕,和钱主簿家的儿子暗渡陈仓,如今要给人做妾了。”

“不可能的!月凝不会的!”

听到谢母的一番话,谢骓扬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刘月凝是什么人他知道,她绝对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

“我要去问月凝,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骓扬忍着情绪就要进刘家大门,谢母一个情急,就一巴掌扇在了谢骓扬的脸上。

“你敢去,今天我就撞死在这里!”

“我就说那刘家小蹄子不是什么好货,都已经不要脸的自荐枕席了,还勾的你连魂都没有了,一回来家都不知道要回,就眼巴巴的去捡双破鞋!”

谢母其实心里知道刘家小娘子不是她说的这样子,但她真的是气急了!

谢骓扬是她的命,将来又是要为官,是绝对不容许有任何污点的,她是不会让刘家娘子这滩烂泥溅脏了自家儿子的!

“娘,今日我是定要去刘家一问的!”

面对暴怒的谢母,谢骓扬更是不肯回去,执意要去刘家。

谢母本来就体弱,这些天在刘家隔壁心中倍受煎熬,早就是郁结心胸了,被谢骓扬这般气急,一口气没有缓上了,直愣愣的就倒了下来。

“娘!”

谢骓扬赶忙扶住谢母,他只是想去刘家看一看刘月凝,并不是想把自己的母亲气晕过去。

此时也顾不上其他了,谢骓扬一把将谢母抱起,去找大夫了。

而刘家大院里,刘月凝就在大门后的缝隙里痴痴的看着谢骓扬远去。

薄薄的院门,更本就阻挡不了那样大声的争吵,谢母说的那些话,刘月凝一字不落的听的清清楚楚。

刘屠夫自然也是听到了的,对谢母的印象又恶劣了几分,自从那次登门找谢母询问刘月凝失踪的情况,他就发现了谢母的不对劲,但估计也就是看到了刘月凝被骗走,不敢说出来罢了。

思及谢母不过是个寡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刘屠夫就算是想责怪什么,出于人伦理德,他也没法去怪什么。

只是听到这样的话,他还是不免气愤,自己女儿的事情,她谢常氏难道会不清楚吗!

今天却在这里中伤自己女儿,还说出如此不堪的话!

“月凝,乖,回房间去吧!”

刘屠夫咳嗽连连,还不忘安慰女儿。

刘月凝收回目光,父亲已经老了,再也经不起波折了。

“爹,把这些聘礼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