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章节_第一一七章 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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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_第一一七章 乱了
石丹平生第一次面对光溜溜的女人,被晃得眼花缭乱。不敢再看,立即将目光移开。虽然他对三姑的做派不怎么感冒,但他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零距离地面对一个成熟的漂亮女人,而且是**的女人,他身体上的几个部位还是不自觉地出现了强烈的连锁反应——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心潮澎湃。相对来说,这或许是些小意思。最剧烈的生理反应还属他的裆部,迅速膨胀的物件,将裤子顶的老高。石丹闭上眼,蹲下身,欲想将三姑唤起的性意识压下去。
三姑看到蹲下的石丹,有些精神恍惚、神经错乱,知道自己的肉弹起了作用,于是更加激发了她放纵、求欢的欲望。她的身体瞬间升温,就像久旱的田地,正遭受着毒辣的阳光,燥热难耐,并急需一场甘霖来滋润、浇灌。禁不住,她心中的野马,脱缰了。
三姑如饥似渴地抱住了石丹,且将那两座晃动不已的雪山,抵到石丹的面前。并在石丹的面颊上磨蹭着。最后索性伸手将石丹的头揽到自己的怀里,使他的嘴脸深深地陷在她的乳沟里。
“太太,不要,俺不要啊——!”经三姑这么没头没脑的晃动后,被肉弹击中并出现短暂昏厥的石丹突然清醒过来,在三姑的怀里挣扎着。
三姑浪喘着,使劲箍住石丹的头不放松。看她的架势,要想给他喂奶似的。
石丹蹲在地上,施展不开,有力使不出。只好在三姑的怀里一个劲地挣扎,极像一个拱奶的孩子。
石丹不老实,一个劲地挣拽,无形之中增加了三姑驾驭他的难度。为了不让他逃脱,及彻底制服他,三姑不自觉地增加了搂抱他的力度。
石丹的嘴和鼻子被紧压在三姑的乳沟底,增加了他喘气的难度。不觉有一股窒息的感觉。他本能地使劲摇晃着头,以便争取一点空隙喘气。怎奈三姑的力度够大,他贴紧三姑肉皮的口鼻,不能得到分毫的喘息空间。憋得他有一种要死的感觉。求生的欲望驱使,石丹极力将嘴张开,逮住三姑的皮肉,狠劲咬了一口。
“哎哟——俺的娘……”三姑惊叫着跳到了一步开外,怔怔地看着石丹的嘴脸。
石丹张着大嘴,急速地喘着粗气。身子软软地瘫在地上。
惊魂未定的三姑呆呆地看着乳沟深处的红印,隐隐作痛不说,深一点的牙痕,竟还渗出点点血珠。不觉羞愧难当,爱恨交加。冒火的目光怒视着张口气喘的石丹。
经过一番猛烈的呼吸,石丹这才将紧闭着的眼睁开。昏花的目光中,充盈着萎靡、倦怠之像。
见石丹有了反应,三姑抚摸着咬痕,气咻咻地说:“石丹,你下口怎么这么狠呢?!这样对俺,你还算个男人吗?!”
听了三姑的话,石丹不自觉地打了个愣怔,注视着三姑的乳沟,怔怔地问:“我咋的啦?”
“看你给俺咬的!我看你文质彬彬的,咋这么好意思拾掇女人呢?”三姑手指乳沟深处,泪眼婆娑地抽泣起来。
“我,我刚才,只知道你差点把我憋死,这个咬痕我怎么知道?”石丹惊诧地咋呼着,站起身注视着三姑。
“不信?你看!”三姑翻转两掌握住自己的两个乳峰,使劲往两边扒着,陷在乳沟底处的牙痕清晰可见,一周遭的牙印组成了一个紫红的嘴形,像要张口咬人似的,显得很恐怖。
“我怎么能咬你呢?”石丹抓着头皮,辩驳道:“这怎么可能呢?我这个人从不对人动粗的,特别是对你们女人。”
“我的嘴咬不到这里吧?再说,我又不疯不傻的,又何必自残呢?”三姑使劲捏着出血点,恼恼地道:“这屋里,又没别人,不是你,是谁?!你还嘴硬?”
“我不信,我不信!”石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状,嘟噜道:“该不是假的吧?我怎么能无端咬人呢?”
“你看,到底是假的还是真的?”三姑说着话的同时,又将身子凑过去。
石丹定了定神,探头近距离注视着三姑的伤处。还顺便闻到了女人淡淡的体香。这种体味好像含有少量的迷魂药的成分,他禁不住晕乎乎的。
犯晕的还有三姑。面对一个自己心仪的男人,零距离欣赏自己的私处,有点不能自持,突然松开自己的乳峰,极其忙乱地二番将石丹抱住。并急速地喘息着,呻吟道:“哎哟,我的亲亲……”
石丹没想到三姑会再次对他发动攻击,极力挣脱着说:“太太,我都把你伤着了,你还有这心思?”
“你越拾掇俺,俺越快活、越恣!”三姑使劲箍遮着石丹的腰,将自己的嘴脸拱到石丹的胸脯上,嘤嘤地说:“你的味道很好闻……”
石丹经历过了,此番没有出现二次晕厥。他极力挣扎着,低吼道:“松开,松开松开松开……”
三姑的两只纤手,手指交叉着扣在一起。任凭石丹怎样发力,就是不能将她甩掉。如狗皮膏药一样,和他贴在一起。
“太太,俺石丹求你了,快放手啊!”石丹痛苦地哀嚎道:“你快把俺急死了!”
“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怕你笑话了,三姑狠了狠心说:“俺
,俺想男人了!”
“你想男人,不会找老爷吗?”石丹停止挣扎,心平气和地说:“他才是你的男人呀!”
“他叫男人,却不是个男人!”三姑气哼哼地说。
“为啥?”石丹头一回听到这种话,心里不觉一乐,嘿嘿道:“你说的也真够新鲜的!什么叫男人而不是男人呀?”
“他的家伙不行!成天蔫着不长个。”三姑想虏获眼前的男人,便不自觉地敞开了心扉:“他光用手摸、用嘴啃,取悦于我,但种不出孩子来。弄得俺常半饥不饱的。”
还没经历过儿女情长的石丹,听了三姑的话如一头雾水,嘟噜道:“我还真不懂你说的话呢!什么半饥不饱的?这又不是吃饭!”
“我知道你是个雏子,听我的,你会明白的!”三姑继续着她的学说:“床第之事、**,才是**的最高境界。即使吃再好的饭也比不了。”
“你老缠着我有什么用啊?”石丹狠劲转了一下身子。三姑的身子被连带着悬起来,并随之旋转着。
三姑见石丹还没领会她是意思,便一不做二不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借你的种,生个孩子!还望你成全。”
石丹这会儿听明白了,咆哮道:“不行——!我不喜欢你……”
“不行也得行!”三姑斩钉截铁地说。
“为啥——?!”
“这就是老李家答应你换地的条件!”三姑听了石丹的话,心里生出一些凄凉,兀自松开手,恶狠狠地说:“你看着办吧!到时候,老李家不换给你地,你别怨老李家对你不仁义!”
“奶奶的,我说他李三答应的这么痛快呢!”石丹愤愤地说:“敢情是下好了套,让我钻呢!”
“这么难听的话,你最好先存在肚子里。”三姑乜着石丹,提醒道:“你还是先考虑好了再说,预防到居无定所的时候,吃后悔药!”
“……”石丹满脸疑惑地看着赤身**的三姑。
三姑眼见石丹一时不上道,便做出欲擒故纵地打算,故而悻悻地穿着衣裳,歇斯底里地咋呼道:“有种(!)的男人有的是,没有你,我三姑照样能养出孩子来!你信吗?
……
石丹眼看着三姑穿戴利索,刚才那个**裸的**荡女人顿然消失,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端庄秀丽的少妇。思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感觉自己的举动,好像有什么地方不怎么对劲,自己洁身自爱的同时,也表现出了冷酷无情的一面。尤其是面对一个柔弱多情的女人。歉疚之感油然而生。于是,石丹近前一步,朝满腹委屈正无声地抹泪的三姑俯首施礼道:“太太,请原谅石丹!”
自己熊熊燃烧的欲火,恰如遭遇石丹的狂风暴雨,转瞬间被无情地浇灭,甚至还好似追加了一场冰雹的劈头盖脸地捶打。这令她很受伤,羞愧难当,不觉泪眼汩汩。
“太太,请原谅石丹的不从。”看到三姑极度伤心的样子,石丹惶恐不安地解释道:“**,是以两情相悦为基础的。假若是为了简单的**,那么,人就无异于兽类了。”
“你走吧!”三姑狠劲地抹了一把泪水,没好气地说:“俺没有你那么高级,这几年受够了(性)压抑之苦,俺就像逮住一个心仪的男人,宣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哦——!”石丹不觉长出一口气,叹道:“不过,我对你无能为力。请原谅!”
看到石丹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三姑心底里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怨气,便讥讽道:“哼哼,你少在我面前装斯文!”
“……?”一时没吃透三姑的意思,石丹无言以对。
“你该不是,和李三老儿一样的货色吧?!”三姑突然对石丹表现出了一脸的不屑。
“你这话什么意思?”石丹怔怔地问。
“蔫货一个,空长了个男人身子!”三姑咬牙切齿地说。
“你说什么呢?”石丹一脸的茫然,摇了摇头说:“真是匪夷所思。”
“不懂我的话不是?”三姑眼见石丹不开窍,便一言中地地说:“你和李三,只是比太监多了一两多沉的肉而已。”
“嘿嘿嘿嘿……”石丹这才领会出三姑的话意,玩味地自嘲道:“脱光了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太监是个‘大’字,而我石丹却是个‘太’字!你家李老爷是个什么字形,我就不清楚了。”
三姑一时无语,静静地审视了石丹一会儿,突然起步冲到石丹的跟前,冷不防伸出右手在石丹的裆里抓了一把。手感还不错,一只伸长了脖子的大鸟被她抓了个正着,而且硬的硌手。
“你这是做啥——?!”石丹惊慌失措地护住裆部尖叫道。
三姑满脸潮红,幽怨地说:“是个好货!看样子,它也馋了女人了!可它的主人……”
“你你你……”一阵的紧张过后,石丹又想起了他的正事,便底气不足地说:“太太,你跟大老爷说一声,除了你们提的那个条件,我用三份的地换你们的如何?”
三姑欣压制着内心的狂喜,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你这么为
难,又这么急用,这会儿,我就做回好人,在村边老李家的地里,你随便挑一块就行!”
石丹呆傻地听着,又好似在做梦似的。
“而且,我们不要你的一分地,一粒‘种’!”三姑看也不看石丹的表情,顾自说:“只是脱坯后,平整一下土坑就行。”
“太太,你又要用馅饼砸俺的头呀?!”石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随便你怎么考虑!”三姑一丝不苟地说:“反正,我就这么说定了!”
“这个这个……”石丹的心一直不能放到肚子里。
“走吧,时候不早了,我要睡了!”三姑下了逐客令。
石丹在临迈出屋门之际,再次考问:“那我的事?”
“明天,放心大胆地脱你的坯就是!”三姑狠狠地看了石丹一眼,顺手关上了房门,并闩上。
石丹蜷缩在茅草堆里,眯瞪了几个时辰。天刚擦亮,他就收拾着脱坯的家什下地了。
从早忙到晚,用菜团与凉水充饥,连做饭的工夫都没有,整日和泥脱坯。如此,一连数日。
一千多块土坯整齐地码在靠近村子的地里。同时,地里多了几道半人深的土壕。
……
天近晌午,毒辣的日头挂在当空。
石丹躲在附近的树阴下,消灭他的野菜团子。好像饿极了,耷拉着眼皮一个劲地啃。脸额头上的汗珠也迭不得抹一把。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细品之,好似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立即停止咀嚼,猛抬头,但见三姑挎着一个小篮子,正笑盈盈地站在他的面前。
“太太,这大热的天,你怎么来了?”石丹立刻站起身,惶惶地问。
“挺能干的啊!”三姑扫视着土坯排成的队列,笑吟吟地说:“没想到,你一副文弱的模样,倒挺吃苦的。”
“都是逼的!”石丹逮了一口菜团,傻笑道:“睡当院的滋味不好受啊!”
“吱吱,可怜见的,本夫人现在就犒饶犒饶你!”三姑放下篮子,拿出一碟煎鱼和一壶酒,放在石丹的跟前。
“俺用了你家的地不说,还有扰太太送来酒菜,俺哪敢享用啊!”石丹一个劲地抹汗,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别害怕,我所做的这些,也不图什么回报,只是可怜你而已。”三姑说着将酒壶递到石丹的手里。并催促道:“快喝吧,酒能解乏。”
好长时间没闻到酒味了,石丹接过酒壶便猛逮了一口。因为喝的太急,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且“咳咳”个不停。
“来,吃点鱼压压。”三姑立即夹起一条咸鱼递到石丹的手里。
一种被人伺候着的舒坦劲,立刻涌遍石丹的全身。他呆呆地看着温顺的三姑,竟然享受到了家的温暖。
“快喝吧!我又不是你家的人,别看在眼里扒不出来了。”三姑莞尔一笑,打趣道。
左一口又一口,转瞬间,酒壶底朝天,鱼盘一扫光。酒足饭饱的石丹,变得醉眼迷离。倚着树干,游弋的目光时不时检阅着队列整齐的土坯,还有温顺可人的三姑。
三姑看着石丹的酒劲上来了,便不自觉地转着身子四下里瞅个不停。
石丹喷着满嘴的酒气不解地问:“太太,你左看右看的,找啥呢?”
“哦,看看这坡里有没有人。”三姑朝石丹一挑下巴,嘤嘤地说。
“看人干啥?”石丹木讷地问。
“俺,俺想撒尿。”三姑满脸绯红地说。
“大胆地撒就是,这大晌午头里,谁往坡里来找晒呀?”石丹的两个眼皮开始紧密接触,有些睡眼朦胧地说。
“还有你呢?!”三姑一本正经地说。
“我现在无心看你,正困的难受!”石丹紧闭双眼。
“谁知道你偷看不?!”三姑乜了即将入睡的石丹一眼,嗔道。
“地里的土坑,就是好茅厕。”石丹不耐烦地说着,身子歪倒在地上。
三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地里,立即蹲下身子溜到土坑里。好像臌急了的样子。
石丹打起轻鼾。
“石丹,石丹——!”土炕里传出三姑的喊声。
石丹没有反应。还是一个劲地呼噜着。
三姑见自己的燕语莺声不能将石丹唤醒,便探出头,摸起一块坷垃朝石丹扔过来。但大失准头,没有砸到石丹。只好二番再来,并将石丹击中。
“谁砸俺呀——?!”石丹打了个激灵,被惊醒,并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呀——!”三姑露着头,朝石丹摇摆着手,招呼道:“我上不去了,来把我拉上去!”
“这么多事!”石丹睡眼朦胧地朝土坑走来,他的两腿还打着晃悠。走起道来有些踉跄。
石丹奄奄地蹲在土坑边上,伸出胳膊。
三姑攥住石丹的手,冷不防猛地一拽,石丹随着松软的土,滑到土坑里。在他站立未稳之际,三姑和他搂抱在一起,并照着石丹没头没脸地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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