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02 我帮你剜了那颗痣剔除她一身反骨

102 我帮你剜了那颗痣剔除她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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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我帮你剜了那颗痣剔除她一身反骨

102 我帮你剜了那颗痣,剔除她一身反骨。

?我在外面又晃荡了十天,在八月末的时候,收拾好心情,晃荡到余扬位于郊区的别墅。

按响门铃时,赵阿姨看到我震惊了。好久好久,隔着铁门对我道,“方小姐……您……”

我抬手扫了下新剪的头发,淡淡出声,“让我进去,我累了,想歇歇。”

赵阿姨一脸为难,看看别墅里面又看看我,“这,我……”

我看别墅旁边那道靓丽的倩影,笑了,“那是田小姐?”

“不,不是,是刘小姐。”赵阿姨绞着手,对我讪讪一笑,“方小姐,您看这……”

“你可以打电话问先生,如果先生说不让我进去。”我看着别墅里面,道,“我会马上离开。”

我捂着嘴反了口气,胃里空落落的痛。

刘小姐远远走过来,身上穿着一套洁白的纱裙。气质而甜,小家碧玉的形。

细细看两眼她的脸。我笑容变大。

齐子像韩晴。

刘小姐浑身上下乃至气质都和韩晴不一样,只有齐子,有那么一点点的影子。

她上下打量我,眼中带着不屑与不善,“你是方小冉。”

看来,我在余扬的后宫三千粉黛中挺出名。

“你不是滚的无影无踪了吗?现在来这里干什么?”刘小姐双臂环胸,说出的话与她的甜美长相不成正比,“找展少?一张支票不够,想再拿些?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展少是从来不会穿玩过的旧鞋的,你要是识相最好快走,别自找其辱。”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论自己以后的人生。”我看着刘小姐道,“你是在告诉我,你会在不久后拿了一张支票后变成一只旧鞋?”

“你!”刘小姐美目圆瞪,对赵阿姨趾高气昂的道,“开门,放她进来。”

赵阿姨收好,惶恐的把门打开了。“……太太,快请进。我马上给太太……”

“太太?”刘小姐表情一僵,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起来,对赵阿姨道,“赵阿姨你疯了吧,还是老年痴呆了,她怎么可能是太太。谁不知道展少下个月大婚,娶的是季氏二小姐。”

“这……”赵阿姨脸上再次露出迷茫,“我不知道,先生说……”

是啊,展寒阳下个月大婚,我算哪门子太太。

“我不是太太,我是方小冉。”我走进铁门,对赵阿姨道,“叫我方小姐就好。”

刘小姐猛的推了我肩膀下,脸在一瞬扭曲了,“你刚才说谁破鞋呢?”

我踉跄后退一步,稳住。正视刘小姐满是恼怒的目光,我道,“刘小姐,我采访你一下,既然展寒阳下个月大婚,要娶的人不是你,你在这里又算什么呢?”

“我是什么用你管?你算什么东西。”刘小姐嘴角抿向一侧,咬牙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是和我一样,到来这里缠着展少不放?不要脸!”

看她一巴掌扇过来,我侧脸躲过。手掌没有落在我脸上,尖锐的指甲却从我左脸上划过,带着一丝刺痛的凉意。

“天啊!”赵阿姨上前拦住刘小姐,“刘小姐息怒,这……”

我平静的理理头发,对赵阿姨问,“我头发乱没乱?”发丝划在耳上,又痒又痛。

赵阿姨连连摇头,“没乱,很整齐……”

“嗯。”我绕过被赵阿姨抱住的刘小姐,一边向别墅走,一边道,“刘小姐,就如你所说,展少从来不穿旧鞋,所以你对我害怕什么呢?我来,是把一些属于展少的东西还给他。还完就会滚了,你不用把我当成财狼虎豹。”

“方……太太,”赵阿姨依旧在称呼中混乱,“先生说让你原地不动,先生说……”

“嗯,我会等他。”看着远处跑来的那只蠢笨哈士奇,我笑着蹲下身去,对它扬起手,“他什么时候会来?”

我没想到可乐会在这里。

可乐半扑到我身上,哈着舌头舔了我一手口水。汪汪两声后,摇着尾巴让我跟着它往后院走。

“可乐!回来!”身后,刘小姐喝道,“那是陌生人!”

我回头看向刘小姐,冷冷出声,“刘小姐,没有人告诉你,可乐是我的狗吗?没有人告诉你,在侵占别人所有物时,要态度谦卑吗?”

揉揉可乐的头,我低下头不确定的问。“你还认我为主吗?有人欺负我。”

可乐围着我绕了两圈,突然呲起牙,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对着刘小姐狂吠起来。

刘小姐嗷的一声尖叫,花容失色的躲到赵阿姨身后,指着大门对我道,“滚出去!”

我心情突然大好,弯下腰抱住狂吠不止的可乐,揉它的脖子。“可乐,原来你没忘了我。我带你走好不好?你和我走好不好,我养得起你,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

可乐平息下来,歪着头咧着嘴懵懂的看我。片刻,撒起欢来,围着我又蹦又跳的往后面花园跑。

我甩掉高跟鞋,光脚跟在它身后追过去。

拐过别墅拐角,四只毛绒绒的小可乐,皱着苦大愁深的八字眉向可乐跑过来。

它们聚集在我脚下,蹭我"chiluo"的脚踝。痒痒的,柔柔的。

游泳池旁,是一只银灰色的哈士奇。它站的笔直,歪着头向这边观望。

“可乐,你成家生子啦。”抱起一只攀到我小腿上的小可乐,我道,“和你真像。看来,我没办法带你走了。你有家,有子,有太多牵绊。”

可乐在草地上打滚,对我露出肚皮。三只小肉球和它一样在草地上打滚,姿势和它们爸爸一模一样。那只银灰色的哈士奇走过来,趴在一边的草地上目光柔和看正在打滚胡闹的父子几个。

我看着那只狗出神,我竟然,打心底里羡慕它。

愣神中,赵阿姨拎着我的鞋走过来,轻声道,“先生半个小时后到,太……”

我接过鞋,踩在脚下。无视用目光杀我的刘小姐,走进别墅,按着记忆中的路线上了三楼琴室。

白色钢琴的琴盖翻着,上面架着琴谱。左角摆了个花瓶,里面是插满盛开的美人娇。

看来,这位刘小姐是位好琴之人。喜欢的花是美人娇。

我背对着门坐下,举起手在琴键上轻按了几下。四五下的后,音符流畅的从指尖倾泻出去。

曾几何时,余扬说教我弹钢琴,一定会教会。

他做到了,爱尔兰的别墅里也有一架钢琴。他不回国的日子时,会抱着我弹。他回国的日子,弹琴成了我唯数不多打发时间的东西。

第二首曲子弹到一半时,一道身影晃动着爬上钢琴右角。我手下微微停顿,片刻,琴音再起。

“晴?”余扬的声音里满是意外。

我微合上眼,挑起嘴角笑了。

脚步声走近,最后站到我身侧,挡住门外倾泻进来的光线。

他五指滑进我头发,问,“你闹够了吗?闹够了,马上回爱尔兰。”

“好。”我睁开眼,道。“阳,我听你的,回爱尔兰。”

“……”发间的手微微一顿,滑到我耳后,“你不仅剪了头发,还打了耳洞?”

“三对,好看吗?”我看着手指在黑白键间跳跃,轻声道,“我把不一样的地方都去掉了。是不是更像了?”

他手指停留在我耳下,用力揉搓几下。

“阳,别闹,”我低笑出声,“很痒,还痛。”

“你耳后的痣呢?”

“别闹。”

“那颗痣呢?”

“点下去了,韩晴的耳后是没有痣的。”我侧开头,平静出声,“头发是按她的样子理的,我让别人看过了,侧面看一模一样。我打了三对耳洞,可惜刚消肿还戴不了耳饰。等你大婚后回爱尔兰,我会盛装迎接你,扮成你最爱的样子。”

“方小冉!”余扬抓起我手,琴声嘎然而止。他拽我起来,让我和他对视,“谁让你这么干的?”

我对视余扬,在他眼中看到滔天怒气。抬手摸上他紧绷的脸侧。我歪头笑了,“阳,我在讨好你啊。我和她身形有些像,最不像的就是这张脸。”踮起脚尖在他冰凉的唇上轻轻一碰,我道,“没事,我已经在韩国预约医院了。他们会把我最大的不同变成相同,到时……”

“方小冉!”余扬抓住我肩膀扯离他,声音低沉。含着怒气,“你不是她!”

“我会变成她的,阳,你可以叫我晴。也许一次两次的我会反应不过来。可只要你多叫几次,我就知道了。”

余扬抓在我肩膀上的手越加用力,痛的我频频皱眉,“你闹够了吗?闹够了马上回爱尔兰!你婚戒呢?”余扬突然捉起我手,攥紧,“你戒指呢?”

婚戒?

我目光瞄在他左手,中指上赫然戴着华光璀璨的订婚钻戒。

“扔了。”

“扔了?”余扬拖着我手往外走,“方小冉你疯差不多就行,扔哪了,你给我找回来。”

我看着他侧脸大笑出声。

他脸上的紧张和怒气,装的真像啊,和真的在乎我戴不戴那枚戒指一样。

用力甩开他手,全然不顾腕上的纱布撕落,我止住笑反问,“你的呢?你的戒指呢?又放到盥洗台了?”

余扬回身看我,抬起右手往胸前口袋里伸。两秒,顿住。

我冷笑,走回到钢琴前,单手弹琴。血从腕上滑下,滴在白色的琴键上。

“余扬,我不和你装疯卖傻,你也把你装出的痴情和关心收起来吧。”

余扬缓缓把伸到兜里的手放下,脸上的怒气不见,眼眸变的深邃如海。

单个蹦出的钢琴声中。我看着空荡荡的手指,轻声道,“我们结束吧。”

“结束?”余扬走到钢琴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叠起,脸上阴霾满布,目光如刀,“方小冉,我们是合法婚姻,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你要和我说结束?”

我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沾血的手指在琴键上打滑,“余扬,我们头纱是捡的;领结是借的;婚戒是别人送的;祝福是在一旁蹭的……”

“你的名字是过期作废的,对我有兴趣是因为我和你爱到骨子里的人有那么一点相像;我接近你是受雇于人带着目的,心甘情愿躺在你身下是因为我把信息外泄差点害你损失七个亿……”

“从头到尾,我们之间满是欺骗和算计。”按下两只老虎最后一个音节,我把手拍在钢琴上,回头看余扬,“你说。我们要怎么进行下去?”

余扬放下叠在一起的长腿,身子微微向倾,双手相握看着我,语气冷如数九寒风,“方小冉,你闹的过分了。我能给你的都给了你,你还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我笑出声来,“我要待在生我养我的土地上,我要我的婚姻受到中华人民共合国婚姻法的保护,我要我走出门去,看到的是我同祖同宗,同样皮肤的中国人。这些,你给得了我吗?”

余扬眼眸眯起,双手攥了起来,“不要惹我生气,你现在最好回房思过,我不知道我还能忍你多久。”

“能给吗?”我直视他眼睛,毫不退让。

余扬定定看我。回答的干脆,“不能。”

果真是不死心啊,来前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自取其辱,可最终还是没拦住嘴。

我眨下眼中水雾,拎过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放在钢琴上。

一份离婚协议书,我签了字的。

一枚玉扣,几个月前他摘下的。

一条丑到爆的项链,里面带着芯片的。

“感谢你疼我宠我这么久,还特意用几个月的时间陪我做戏。你说的没错,我要的你都给我了。现在,我把你要的都给你。”扬起那条项链,我递到余扬面前,“展副总所有的罪证都在这里了,展先生,半年前你直接和我要我就会给你的,不用你屈尊和我结婚。”

余扬张手接住项链,攥在手中。阴冷出声“滚回爱尔兰,马上。”

“不想要密码了吗?何丽没告诉你这个芯片输错密码会清空一切资料?”

拍拍余扬肩膀,我道,“签字吧,签字后我告诉你密码,我们两清。”

“方小冉,我想杀了你。”

我手背在身后,倒退着往门口走,笑盈盈道,“不用你杀,展先生,那个耳后有一颗红痣的女人被我亲手杀了。我帮你剜了那颗痣,剔除她一身反骨。如果你不在乎那组密码,她会成为一个完美替身的。”

余扬看着我,阴森森的吐出一个字,“滚。”

我疯笑出来,转身飘下楼。一楼遇到刘小姐,我好心的告诉她,“别上楼,先生在生气。”

刘小姐呵呵一笑,轻蔑的看我一眼,摸摸齐侧上去了。

看,都活的清楚,就我活的混沌不堪。

出了别墅,我看着灰蒙蒙的四周再也笑不动。

明明,我谈不上损失什么,却好像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