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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应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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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应运之人

第六节 应运之人

听了老汉的召唤,不多时,村口的大树下便聚拢了一大批人,黑压压的一片,足足有数千人之多,都是老态模样,无一例外,他们将穆青等人完全的包围了起来,却不做声,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穆青。

穆青护在了楚怡等人身前,正要开声询问,却见另一对人马簇拥着一个体格健硕的老者健步的赶了过来。为首的老者虽也满脸皱纹,看起来十分衰老,却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他手中提溜着一把宽身大刀,颇有些气力的模样。

众人见老者来了,纷纷闪开了一条道,齐声恭敬的唤道:“村长。”老者点了点头,他的眼神自方才一直就没有离开过穆青。老者朝老汉问道:“李四,你瞎嚷嚷什么?”李四指的就是方才守在村口的那名老汉。

李四走近到村长身边,道:“他们是昨日来我们庄上的,正是住在了村长家中的。这过了一日,其余三人都已老态,却唯独此人。”他止住了不说,只将手指着穆青。

“昨夜,老婆子跟我说了,确有四人住在了家中。本想前去拜访的,由于天晚了,客人都睡了,这才没能谋面。”顿了一顿,又道:“你们几个不是在家中好好歇着吗,怎么会在这里?”

李四抢白道:“他们想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伺机逃走。”村长“哦”的应了一声,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既然进来了,就休想要离开。”

楚怡本是一肚子的怨气,此时却被诬蔑想要逃跑,更加忿然了,从穆青身后跳了出来,责问道:“你用这‘逃走’二字也太离谱了吧,一来我们没偷你们的东西,二来也不欠你们钱财或者人情,要走便走,怎无端落了个逃走之说。再者说,我才在庄上住了一日,原本的花容竟换了这副嘴脸,若胆敢再住下去的话,想必明日便只剩了骸骨了。”她愈加愤然了,指责道:“我且问你,为何一夜间,我等便换了副老态的模样?个中原因,想必你们比谁都清楚吧?”

村长只瞥了一眼楚怡,重又将目光锁在了穆青身上,问道:“他也是跟你同来的么?”

楚怡没好气道:“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话刚说完,心中咯噔一跳,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将身拦在了穆青身前,道:“莫不是你们也打起了青哥哥的主意,想要吸干他的阳气么?且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村长呵呵的笑了两声,点了点头,道:“姑娘果然聪明伶俐,一猜便着,没错,我确是打起这位公子的主意了。”

楚怡有些急了,正要应说,却被穆青拦了下来。穆青拱手道:“村长和众位乡亲,昨日承蒙你们款待,在下心中着实感激。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坦诚相告。”

村长点了点头,道:“请说说看。”

穆青道:“正如楚怡姑娘方才所说那般,只一夜晚,我们一行四人中,除了在下外,原本的年轻样貌怎会无端的换了老态龙钟的模样。我看众位乡亲都不像坏人,或许跟我们一样,也有深受其害之人。关于其中缘由,想必你们都知晓一二,可否坦白告知,在下不胜感激。”

村长指着穆青对楚怡笑道:“小姑娘,先不要恼怒,更不要将你的火气发到我们这些无辜之人身上。你的青哥哥可比你的眼光犀利的多了。”回头朝穆青赞道:“小兄弟非但没有罪责我们,更看出了我们也是受害人,由此看来,你可是非同一般哪。虽然我比你年长许多,却开始敬重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既是同来,为何他们仨都老了去了,唯独你没有,可有诀窍?”

未等穆青答话,就听李四插话道:“这个公子或许不是常人,他们三人都无法走出魔障,他却可以。”将手指着穆青。

“啊”村长大吃了一惊,面色一变,正色问道:“敢问你们几位,是仙,是人,是妖,还是鬼?”

穆青不解村长此话用意几何,答说:“自然是人。”

村长听罢脸上泛起了喜悦之色,心中抑不住的激动,追问道:“当真是人?”

方柳生没好气道:“我们倒希望自己是仙人,哪怕妖魔也好,也不会先是换了个这般丑陋的面容,而后还被你们所谓的魔障困在了这里。”

“是人就好,是人就好。”村长回头喊道:“乡亲们,你们可曾听清楚了,他们真的是人,不是仙人,也不是妖怪。想必这位公子就是上天派来救我们逃离劫数的应运之人啊。”众人听罢,先是吃惊的愣了一愣,继而欢欣鼓舞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无不激动的盯着穆青,交头接耳道:“我们有救了,老天没有抛弃我们,应运之人真的来了。”

穆青疑惑道:“什么应运之人,跟我们是何干系?”

村长也不答话,先是将手中的大刀丢弃到了一边,走近到了穆青跟前,拱手万分恭敬道:“公子,你有所不知,你可是我们的恩人啊。”将穆青推到了众乡民跟前,而后恭身后退了三步。村长突然跪了下来,口中念道:“恩人,我们盼了你多年,可要救救我们哪!”众人见村长跪倒在地,也纷纷朝穆青顶礼膜拜起来。

“这使不得,村长快快起来,乡民们快快起来。”穆青把村长和众人扶了起来,问道:“是何事情,若是在下能做到的,定然鼎力相助。”

村长猛的抬起了头,幽幽的吐出了三个字:“冰晶葬。”

村长把众村民散了去,将了穆青等人请到自个家中,待用了早饭后,又砌了一壶茶,也不说话,径自吸起了旱烟来。

倒是楚怡性子急,按耐不住了,这才开口催道:“你这老头,方才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与我们商量的吗?怎么此时却这般气定神闲,莫不是要将我们骗在此处,好吸干我们剩下的精气,让我们老死在此地方?”

穆青轻声斥道:“怡儿,不要胡说八道。”楚怡白了一眼村长,便不做声了。

穆青致歉道:“她一夜间面容大变,心绪这才变的焦躁起来。方才言语上有冲撞村长的地方,还望多多见谅。”

村长将烟杆在鞋底上敲了敲,别在了腰间。他摆了摆手,笑道:“恩人言重了,怡姑娘的心情,我老汉可以理解。多年前,老汉也是在一夜间变了模样,那时候,我的脾气比怡姑娘还要暴躁,差一点没把这房子给拆了。”顿了顿,道:“说这不着边的话,让恩人笑话了。”转过头来,对楚怡慰道:“怡姑娘,你不要着急,现在上天把穆青恩人派来的此地,我们便有救了,不多时,我们就可将先前的模样再变回来。”

楚怡听了此话,将信将疑道:“此话当真?”村长信心满满的点了点头。楚怡兴奋的笑道:“那便好了,青哥哥,你当真有此本事吗?若是的话,快快将怡儿恢复到往日的面貌。”

穆青不置可否,回头朝村长说道:“可否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告知在下。”

村长道:“是的。不过话说起来,就长了。虽说我们生活在南方这蛮荒之地,村中老少全都是秦地过来的。”

“秦地,那是什么地方?”方柳生不解的摇了摇头。

许翰才接道:“便是当今的陕西一带。”村长点了点头,道了声:“正是。”

方柳生恍然道:“难怪你们说话字正腔圆。”顿了顿,不解道:“不过最近几年,陕西一带又没有旱涝的灾祸,怎么无端的迁移到此地来了?”

村长道:“是我们的先祖迁徙过来的,粗粗算来,也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还是始皇嬴政的朝代。”

穆青问道:“你们举村来此地方,可是为了避战祸?”

村长摇了摇头,道:“我们村中个个都是秦兵精锐。据说是始皇帝在此辟了个城堡,囤了有十数万的精兵。为了缓解兵士们的思乡情绪,便一并的将他们的家属带来了。我们便是将士们的后代。”

许翰才疑惑道:“这怎么可能?我遍读史书,不曾听说秦朝有曾在此地方建城筑堡的,更别说派驻了十数万的军队。再者说了,此地并非什么军事要塞,何故要在这里囤积重兵呢?思前向后,还是想不通。”

村长笑道:“始皇帝这么作法,定是有他的道,他是神人,我们寻常百姓怎么猜测的通透。”

穆青点了点头,道:“你且再往下说。”

村长道:“秦朝刚立国时,中原之内已无战事了,所以先头几年,我们祖先过的倒是相安无事。直到始皇帝病逝,中国便乱了起来,先是陈胜吴广揭竿而起,而后刘邦项羽更定了中原。不知怎么的,皇帝忽然想起了这支军队,便遣了使者,带来的虎符,要将军队调派到前线平乱去。这皇帝下来的命令,谁也不敢怠慢,于是我们先祖整装待发,第二日天明便领命去了。可谁知道,竟出了变故。就在军队走后的第三天,二世皇帝竟又派了另一使者来催要军队了。我们当时纳闷啊,不是先前时候已经来了个皇帝的使者了吗,怎又无端的出现了另一个使者?当时便将事情原委跟后来的使者说了一遍,起先他并不相信,后来见城中真无精壮的兵士,这才信了,也觉的奇怪,便将情况报告给了二世皇帝听。”

楚怡听的津津有味,插嘴道:“想是那秦二世糊涂,先是派了一员使者,事后便忘记了。过了三四日,又派了另一员使者来催要军队。我说的没错吧?”

村长道:“起先我们也这般想法,后来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原来先头的使者并非二世皇帝派遣来的。”

楚怡惊道:“你说这使者是假的么?我只知道有些贪心的商贾常常做一些赝品来糊弄人,却不知这皇家密令,竟然也有人胆敢伪造,真是骇人听闻。”

村长正色道:“并非如此,那先头的使者也是真的。”

楚怡疑惑道:“是你方才说的,那先来的使者并非秦二世派来的,如此说来便是假的。怎么此时又说他是真的呢?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竟说些自相矛盾的话。”

村长道:“那先来的使者的确并非二世皇帝派来的,他是…”顿住不说,将头移近众人,故作神秘状,低声道:“却是秦皇嬴政派来的。”

众人听罢吃了一惊,先是许翰才回过了神来,哈哈的笑了两声。

村长不解,问道:“你笑什么?”

许翰才道:“笑你的无知。秦二世即位时,始皇帝嬴政早已死去了。既是一个死人,又怎能发号施令?若不是你道听途说,便是天方夜谭的故事了。”

村长肃然道:“我并非虚妄。当时带队的将军就是我的先祖,因此我才对此事知道的清清楚楚。那密令中盖的的确是始皇帝的印章。”

许翰才仍旧不信,问道:“就算那密令真的是嬴政签发出来的,可嬴政已死去,你们先祖怎会听任一个死人的差遣?”

村长道:“你有所不知,此地偏僻,消息闭塞。我们得知始皇帝过世的消息,也是后来的使者告诉我们的。”

许翰才问道:“那么后来了?”

村长摇了摇头,道:“自先祖的军队走了后,便杳无音信了,竟像是在世间蒸发了似的。后来二世皇帝也曾派人举国找了几遍,仍无消息,便作罢了。尔后又过了数年,二世皇帝被逼死了,于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越来越少了,料想除了我们,再无其他人知道此事了。”

许翰林有些信了,叹道:“真是匪夷所思。若不是见你说的那般认真,打死我也难相信。不过整十多万军队,怎能无端说消失便消失了呢?天下虽大,也难有藏身之处啊!”

村长道:“谁说不是呢?后来大家都纷纷说我们先祖肯定是被天上的始皇帝招去了,他呀想在阴间也大干一场,要在鬼界称雄。”

许翰才摇了摇头,道:“要说先前之事,我勉强也就信了。不过此事也太多神话色彩了,想是无稽之谈吧。”

村长神色肃穆道:“还真不是。前些年,我和几位村民就亲眼见到,漫天之上,锦旗飘飘,战鼓隆隆,数不尽的黑甲兵士,那气势还真够吓人的。”

许翰才听的瞠目结舌,只觉的头皮发麻,心中毛毛的。方才还不觉的什么,此时听了村长说的故事后,便疑神疑鬼起来,将身子挪近了方柳生。不想那方柳生也向他挪近了过来,原来二人都胆寒了,他们恨不得将身抱在一起。

唯独穆青面色不变,想了片刻,问道:“你在何处看到的异像?”

村长道:“当年十多万军队离开之前,曾在庄外聚合过,因此每年我们村民都会去那地方烧香祭祀。其中有一年,便是在那地方看到了奇异景象。那地方也离庄子也不远,就在村口。”他站了起来,将手指着庄子的东面,道:“幽谷荷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