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节 诡异村庄

第3节 诡异村庄


重生之我为书狂 何处是安身 失恋也要格调 嫡女小妾 君临九天 重生逍遥道 无耻球徒 不朽星空 甜心呆萌,冷少宠不够 对印自卫反击战

第3节 诡异村庄

第三节. 诡异村庄

顺着樵夫的指引,一行人便来到了刘家庄。在村口站定,掂起脚跟往村中一瞧,满眼的残砖断壁,竟是个破落的庄子,就连村口的棵棵参天大树,虽也枝繁叶茂,却较别处则叶子枯黄了许多。

四下察看了片刻,却不见有人来往,方柳生嘀咕道:“方才樵夫叫我们别来此处,说是个古怪的村落,如今看来,的确一点不差。望了许久了,总不见有活人,难不成是个鬼-村?”

许翰才调侃道:“按你的意思,莫非还想让村中的人敲锣打鼓,列队迎接你么?”

方柳生反讥道:“我仅一介村夫,自然配不上那般排场。却是委屈了秀才你啊,你学富五车,可是未来的状元爷啊。”

许翰才被驳的哑口了,只得心中生着闷气。方柳生见许翰才又生气了,顿时说不出的得意,还想继续言语取笑,却被楚怡白了一眼,于是将话头打住了,跑到了队伍的最先头。没跑出两步,却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路,回首道:“有一条沟渠。”果然一条窄小的沟渠横在了他们面前,它虽然仅仅三两步宽,却是相当的漫长,似乎想要将外人与庄子隔绝开来。

许翰才道:“这条沟渠乃是人工挖掘的,只不过这般突兀的横在了这里,实在难以琢磨其用意几何。看起来倒像是护城河,只不过一来沟渠太过狭窄,常人只稍稍一跃,便能过去;二来沟渠中的水这般浑浊肮脏不堪,定然不是引来天然的河水。若所料不差的话,此乃雨水。”凝神想了想,摇了摇头,道:“真不知这沟渠能有何用处,古怪,真是古怪。”

方柳生驳道:“未见得秀才你才是绝顶聪明的胚子,人家既然费钱费力修了这沟渠,自然有它的用处。你不必费尽心思的揣测着沟渠的用处,你不就是想在我们面前卖弄聪明么,不就图我们赞你一个好么。若是你这么想知道其中原因的话,只须进了庄子寻个人问问便知。”他的最后一句话说的确是在理。

许翰才没有理会方柳生,道:“这既无桥,又无陆路可通,如何过去?莫非要下了沟渠,涉水过去不成?”

方柳生哈哈的笑了两声,接道:“秀才亏你还自称能人,一道小小的沟渠就能将你难住不成?你且瞧这沟渠,仅三两步宽而已,但凡常人只稍稍一跃,便可过去。若是你确实不知如何跳跃的话,我教你,且看仔细了。”如此一番话将许翰才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方柳生在沟渠旁立定了,将裤腰带勒紧了,将身体稍稍弯曲,只听他“呀”的喊了一声,便如矫兔一般,跃到了对岸。脚刚一触到地面,忽然觉脚上的土地尤其的松软,自己所立着的方寸之地,似是要比周围的陷进了许多,心头一紧,道:“莫非是个捕兽用的陷阱?”如此一想,方才的豪气荡然无存,心中便只剩下了害怕了,要知道,在寻常的陷阱之中,大都装了尖锐的利器譬如竹尖。

待他脚踩实了,心头的大石也落了下去,“看来并不是什么陷阱,只是自己多虑了。”正要回头炫耀,突然听到一响洪钟之声,他并无心理准备,被这突兀的钟声吓了一跳,还道是来了什么猛禽野兽,也没有细看,第一反应便是想要回到穆青身边。只是他的第二跳太过突然了,且力道不足,他应声落到了沟渠之中。好在沟渠并不深,他没有受伤,只是溅了一身的污秽,恶臭难闻。

这沟渠方才倒也不臭,如今被方柳生这么一搅动,臭味散了开来,楚怡连忙捂住了鼻子,躲远了两步。许翰才看见了方柳生这副落汤鸡的模样,心中也解气了,别过头去,独自偷着乐呵去了。

穆清俯身将方柳生拽了上来。方柳生没来由的问了一句:“可是来了野兽?”

穆清先是不解方柳生的意思,而后才晃过了神来,摇了摇头,指着沟渠对岸边上的一座亭子,亭中有口大铜钟,道:“只是钟声而已。”

方柳生“噢”的一声,很是窘迫,连忙远远的躲到了一边,生怕熏着楚怡,更不想惹了秀才的笑话。

方才众人只顾着说笑,加上此地雾大,就没看见亭子和铜钟。至于为何方柳生刚跳到了对岸,钟声便响起了,众人虽是颇感兴趣,想要一探究竟,无奈方柳生身上恶臭难忍,便就催着穆青等快快进庄子,好寻个地方将身子洗干净。

众人愈加靠近了庄子,庄子的轮廓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虽然有些破落,却也一座不小的村落,只见屋子交错纵横、此起彼伏,想来庄子中定然住有几千户人家。如此便更加奇怪了,虽未踏入村庄,但已经在庄外徘徊良久,却总不见有人出没。穆青心道:“莫非为方柳生说中了,乃鬼-村不成?”正思绪间,忽听一人声扯着嗓子喊道:“此地古怪,莫要入庄。”众人听罢,纷纷停下了脚步,寻声望去,却不见人影,只听声音仍在空中回荡。胆小如许翰才等心中起了寒意。

忽然村口的繁密的大树上,“哗啦”一声从中冒出了一颗人头,乃一老者的样貌。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个人头悬挂在大树上,只是这颗人头并非死物,是会说话的,仍旧重复着先前的两句话:“此地古怪,莫要入庄。”一边喊着,一边用力的摆着手,警示不要靠近。

穆清上前一步,拱手问道:“大爷,为何要阻止在下等入庄,可有情由?若是的话,还请告知。”

老者摇了摇头,劝道:“一时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总之听我一句劝,不要入庄就是了。你们快离开吧!”

“其中哪会有情由,我看就是此地方的村民太过抠门罢了,怕我们吃你们的喝你们的。纵是如此,我们也会付钱的,怎么,我们看起来像是没钱的主吗?若有好酒好菜尽管招待我们就是了,若是我们一高兴,还会多打赏你们一些银钱。对了,再为我寻一件新的衣衫来。”方柳生正为自己沾了一身的污秽而气恼呢,一听还不让进庄,便更加忿然了,是以才说了这通气话。

穆清连忙呵斥住了方柳生,并替方柳生向老汉致了个歉。尽管如此,老汉仍旧生气着,指着众人的鼻梁,忿道:“我好意劝阻,你们非但不听,反诬了我的清誉。也罢,我已仁至义尽,你们自个来寻死的,也不能怪到了我的头上。那么你们就请进来吧!”老汉的一番话,众人无一听的懂,便应了一声,寻了条路,入了村庄。

老汉从树上爬了下来,虽然垂垂老矣,却动作利落的一点也不输给年轻人。他朝穆青等人迎了上去,先是白了一眼方柳生,道:“若是明日你们后悔了,可不要怨我,要怪便要怪他,谁叫他先招惹了我了。”接着语气便缓了下来,尤其是当看到美貌的楚怡时候,竟呆住了,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上下打量着,那情形,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掉。

楚怡被看的很不自在,皱了皱眉头,厌恶道:“你这老汉怎么这般不正经,哪有如此盯着姑娘家看的。”

老汉也不生气,呵呵的笑了两声,赞道:“真标致的姑娘啊。”忽然话锋一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又是一番扼腕叹息。

楚怡不解,正要开声询问,却听见另一苍老的声音:“小四啊,怎么,又来了客人了么?”顺声望去,乃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老汉唤妇人叫姨婆,答道:“是啊,姨婆,这些客人太倔强了。侄儿已经三番五次的叫他们莫要进来,他们便像是着了魔障似的,根本不听侄儿的劝告,只得放他们进入了。”

“这就是命运啊。”她眼神不好,靠近了穆清等人,逐一打量了过去,最末又叹息了一声,道:“都生的俊俏,真是可惜,可惜了。”

老汉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也叹了一声。又道:“姨婆,侄儿央求你一件事,且将这几个客人带走,寻找好住处安顿下来。侄儿还得上树守着呢,若又来一批客人,再以言语相劝,好教他们不要进庄才是。”

妇人应了一声:“诺。”而后老汉便利索的上了树。妇人笑道:“还是年轻后生好啊,腿脚生的麻利,不像我这老太婆,走几步路都要靠这拐杖。”转头朝穆清等人道:“客官且随我来。”扭头便走,因为老迈了,她走路尤其缓慢,众人只得跟在她身后。

村子虽大,却少有人气,感觉有些冷清,甚至诡异阴森,好在是青天白日,若是夜晚,便就更加骇人了。一路上,尽遇见了相貌沧桑的老者,穆清甚至疑心村中尽皆老者,并无青年甚至孩童。心中刚这么起了个念头,便叫一阵嬉闹的稚声打扰了。原来是几个孩童正在玩耍骑竹马的游戏,他们个个面带鬼怪形状的脸谱。穆清释然了,想是自己多虑了。

见有生人来,先是一愣,从旁打量了一眼穆清等人,因为楚怡生的好看,小孩们便围着楚怡绕转了起来,口中嚷嚷道:“小娘子,真漂亮,长大娶你当媳妇。”

妇人有些生气了,将拐杖高高举起,假意要打小孩,口中嘟囔道:“你们这些小孩,就不学好。一边疯去,不要扰了我的客人。”小孩们一哄散去了。

其中一个小孩却留了下来,寻了个隐蔽处,观察起楚怡来,或许是脸谱挡了他的视线,将脸谱摘了下来。他怔怔的盯着楚怡,直到她的背影在视线中消失了,这才若有所失的回过了头来,只见他竟也满脸皱褶、一副衰老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