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曾经的绝望(2)
绝代神医 唇角的阳光 迷情女记者 女二号 逼嫁丑妻 位面时空指南 恶魔战场 老刘传 柯南身为琴酒我鸭梨很大 郑屠
第278章 曾经的绝望(2)
第278章 曾经的绝望 2
李棠妈无意撞见了这一幕,又惊又怒,疯狂地冲进来把男人从李棠身上拉起来。
李棠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解脱,不用再承受男人的兽行,不料男人反咬一口,硬说是李棠先勾引的他。
男人跪在李棠妈面前,声泪俱下,不断地道歉,承诺不会再这么轻易的被李棠勾引。
李棠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裹紧了被子,嗫嚅着刚叫了一声“妈”,就被她妈甩了个重重的巴掌。
“贱人!”许多年以后,李棠还记得,她妈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看她那嫌弃的眼神。
在男人的推波助澜下,李棠被她妈送到了她亲爸那边。
她爸是个烂赌鬼,早些年攒下来的积蓄都被败了个精光,原先为了他的钱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也毅然决然地离他而去。
李棠跟着他,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不仅交不起学费被强制退了学,还得出去打工挣钱,一半用来吃饭,一半就成了她爸的赌资。
再后来,她爸被高利贷逼债,拿不出钱来还,急红了眼,竟做出了用她抵债的决定。
看着她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诉说着自己的无奈,李棠的内心竟然没有一丝的波动。
或许是因为被伤过了太多次,她再也不相信亲情,在这个时候也并不觉得有多失望。
她跟着那群放高利贷的人走了,他们告诉她,如果她不听他们的话,不努力工作挣钱,他们就砍死她爸,然后再砍死她。
李棠怕死,也不想看着她爸死,在那些人的逼迫下,她开始穿暴露的裙子,化很浓很浓的妆,整天坐在那一间小小的屋子里,向路过的男人们卖弄自己的风情。
她还不到18岁,因为缺少营养,身体发育得比同龄人要迟缓一些,哪怕打扮得再成熟,也比不上一起的那些“同事”。
因此刚开始的时候,很少会有客人看上她。
挣不到钱,她的待遇自然不会好。挨饿还算是好的,有时候“大哥”们生气了,把她往死里打都有。
后来一位“前辈”看不下去,偷偷给了她指点,让她把脸上的妆洗干净,又去小店里买了一套劣质的校服穿上。
那以后,她的“生意”果然好了很多,甚至一度成为了店里的“头牌”,也再没有了挨饿、挨打的情况。
时间流逝,渐渐的,她从曾经那个最底层的站街女,成为了“大哥”手下尚且说得上话的“棠姐”,也管着几个年纪小刚入行的女孩子。
倘若没有遇见杜仲的话,她大概会维持着这样生活,一直麻木到死。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如同往常一样,她与手下的一群姑娘们坐在店里,边观察着来往的男人,边互相吐槽着接待过的奇葩客人。
突然,一只白色的小狗蹿了进来,在狭小的店里转了一圈,不知怎的趴到李棠的脚边就不动了。
“这谁家的狗啊?”李棠问。
姑娘们全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棠摸了摸那只狗,它抬起头来,吐着舌头眯着眼,一脸享受的表情。
“这狗还挺乖的哈!”有小姑娘好奇地凑过来摸它的背。
大多数女孩子天生就喜欢这种宠物狗,她们几个也都不例外。
不一会儿,她们就围成了一个圈,一起逗弄着这只被李棠抱到了腿上的白狗。
“请问……你们见到过我的狗吗?”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们全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脏兮兮的背心和牛仔裤的男人站在那里,面上却无半点拘束的表情,反而还挂着浅浅的笑容,看起来温和有礼。
李棠很确定,他不是这一带的常客,可他在面对她们的时候又这样镇定,着实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这一只吗?”她将那只听见男人声音就开始躁动的狗举了起来,大约是看见了自己的主人,白狗“汪汪”地叫着,不断地蹬着腿,似是要往他那边扑。
“嗯。”男人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冲那只狗伸出了手,“弟弟,过来。”
李棠将狗放到地上,它立刻就飞奔到了男人的身边,跳起来摇着尾巴。
男人弯腰将它抱进怀里,微笑着对她们说:“谢谢。”
李棠也笑了,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从沙发上站起来,摇曳生风地走到男人面前,冲他抛了个媚眼,柔柔媚媚地问:“小哥,既然都进来了,不如放松放松再走?”
男人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摇了摇头,说:“不必了。”
随后,他便转身离去,没有丁点的留恋。
“棠姐,这男人定力挺好的呀,连你的**都能抵挡得住!”有小姑娘打趣道。
李棠盯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勾唇笑了笑,又取了支烟出来点燃叼在嘴里。
“这男人,还挺有趣的。”她自言自语。
几天以后,那只叫“弟弟”的白狗再度跑到了她们店里。
李棠等了好久都不见男人过来把狗领回去,便自作主张地去买了两根火腿肠喂给了“弟弟”。
“弟弟”可能是饿了,三口两口就把火腿肠给吃了个一干二净。
男人是在傍晚太阳落山以后来的,他的身上依旧穿着脏兮兮的背心和牛仔裤,却不是上次的那一套。
他顶着满头的大汗,面色却十分的平静自然。
“不好意思,我刚刚下工,回家才发现它不见了。上次再加这次,实在是太麻烦你们了。”他略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李棠将弟弟交还给他,笑着说:“这狗挺乖的,特别得我们这里的小姑娘欢心。”
男人也笑了笑,戳着弟弟的脑门说:“它就喜欢长得漂亮的女孩子,要遇上男的,就没这么乖了。”
李棠笑得更明媚了。
“你的嘴可真甜。”她说。
那天,她和男人多聊了一会儿,知道了他叫杜仲,是从外地来T市打工的,就住在这附近的小区里。
“我早上去上工就会把它关到顶楼的天台上,那边活动的面积大,也方便它排泄。但是那个门好像关不住它,它的狗粮要是吃完了,就爱自己往外跑。”杜仲的表情有些无奈。
李棠很自然地提出:“不然你以后早上就把它送到我们店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