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禁书之谜_第55章 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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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禁书之谜_第55章 一地鸡毛
章成明自己如果直接说,是因为儿子中考而要求改变起草小组封闭地点的话,这个理由肯定说不过去。因为项庄的女儿曼曼和他儿子同岁,今年也同样面临着中考这道关。不管是领导和起草小组里的人都会会说,人家项庄能够克服家庭困难,你章成明又为何不能克服?
进入起草小组这种“一级战备状态”,对起草小组所有人的生活工作影响是不言而喻的。项庄至今还记得,十几年前“三讲”教育活动时,自己被封闭在“三讲办”写材料时的情景。那个时期,“三讲”作为全国的头号政治任务,都被各单位的头头们当做头等大事来抓。当时项庄被抽调到省里“三讲办”,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给省领导写个人自我剖析材料。到最后关头,中央“三讲办”和中组部一位副部长要亲临广东,参加省里副省级以上干部的民主生活会。那几天正好余雨甘要去外地出差一个星期,家里虽然请了一个保姆带女儿曼曼。但曼曼那时才三岁不到,身体比较虚弱,经常三天两头地不是发烧,就是拉肚子。有一天曼曼又发烧了,保姆独自带她到医院打了针,烧退了人稍稍好一点就带曼曼回了家里。但等到晚上九点多钟时,曼曼又开始发烧了,而且哭天喊地要爸爸,要妈妈。无奈之下,保姆把电话打到了项庄的办公室里。这可怎么办是好呀?项庄正在昏天黑地为省长那份自我剖析材料翻来覆去的改稿子呢!这份稿子前前后后项庄已经修改了十几遍了,每一次送到“三讲”专项巡视组那里,都会给改得面目全非。而第二天上午八点,“三讲”专题民主生活会就要如期召开,省长就要在专题民主生活会上用这份稿子。搞到最后,项庄就站在省长办公台边上,强打精神听首长口述修改意见,他一字一句的记下来。然后又急急忙忙地一路小跑地回到打字室,再让打字员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到电脑上。
正当项庄为稿子的事儿忙得焦头烂额之时,他又接到保姆打来电话,说曼曼又发烧了,在家里哭闹着要爸爸。领导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么小的小孩子发烧,万一出个什么事儿那可这么了得?秘书长正好在旁边看到项庄不知所措的慌乱情景,就立即做出个非常决定。他即刻安排自己的专车司机去项庄家里,马上把曼曼接到“三讲办”项庄这里来。另一方面,秘书长又叫人赶紧把厅医务室的值班医生叫到“三讲办”,等把项庄的女儿曼曼接来后马上给她打退烧针。
曼曼烧得满脸通红,这个小可怜,一见到爸爸,似乎病也好了许多。因为曼曼太小了,医生在她那细如麻杆的手臂上几乎找不到静脉血管,即使挤了又挤勉强找到了血管,也无法在她细小的手腕上把粗大的针头扎进去。只有小脑袋上的血管还勉强可以找到扎下去的静脉血管。项庄紧紧地抱着烧得滚烫的女儿,眼看着医生在曼曼稀黄凌乱的头发上剃了一小块出来,然后把那个粗粗的针头扎进去打着退烧点滴。
人们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狗屁!那是因为你还不到动情处。看着两岁多的曼曼这般受罪的小模样,眼泪在项庄的眼眶里直打转。见到爸爸后曼曼也不哭了,也不闹了,她一头扎进项庄的怀里竟然很快就睡着了。那一夜,项庄是一手抱着生病打点滴的女儿,一手在办公桌上改着稿子。在场的“三讲办”的同事们看到这个令人心酸的场景,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项庄几乎是熬了个通宵,最后还是在凌晨五点,把修改完的稿子交到了省长的案头。
现在老百姓一提起这帮秘书们,个个都恨得咬牙切齿地,似乎他们都是些为虎作伥的小太监,或者是一帮专替贪官污吏们拉*的政治掮客。其实,这真是一种误解。不可否认,官府衙门里确实存在着一些附庸权贵、阿谀奉承的侍从式文秘人员。但你也真的不能否认,在政府、党委办公厅(室)系统搞文字工作的人,绝大多数人还是过着舍家抛业为领导鞍前马后服务、没日没夜赶材料的日子。算了,不多说了。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一把泪!
章成明恰逢他儿子今年中考,在参加起草小组和照顾儿子学习这两个问题上,章成明确实面临着一个二难选择。因此,章成明思来想去,才想出了否定项庄两套方案,自己提出在办公厅就地封闭写作这个馊主意。他心里打的如意小算盘是,如果能够采纳自己提出来的在办公厅就地集中封闭写作的话,那就可以实现他一箭双雕之计,既打击了项庄这个起草小组牵头人的风头,又可每天回家辅导照看自己儿子的学习。
按照项庄的德性,他是不会主动把章成明大闹起草小组第一次碰头会这件事儿给领导汇报的。但毕竟是纸里包不住火,没过多久秘书长还是知道了这场闹剧的来龙去脉。他一个电话就把章成明揪到他的办公室,
章成明一进门,秘书长头一句话就劈头盖脸问他:“你简直是乱弹琴!是不是想主动放弃这次选拔副厅级干部候选人的机会了?”章成明一下子被秘书长问懵了。秘书长也不管章成明这种暂时性脑缺氧反应,接着说道:“我先把话给你撂这儿,如果你这次能够好好配合项庄,老老实实地发挥你应有的水平做好起草小组分内的工作,厅党组还可以考虑你这次选拔副厅级干部候选人的资格。如果你再无理取闹的话,我立即把你调出起草小组,并马上取消你这次选拔副厅级干部候选人的资格。”
自打秘书长那次直击要害的训示以后,章成明老实多了,最起码明面儿再也不敢和项庄唱反调了。起草小组封闭写作点,最后也按照项庄起初的建议,定在了广州白云山西麓的鸣泉居。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但项庄他们起草小组已经“兵发”鸣泉居了,所需“粮草”一应却迟迟不能到位。原因就是,“军需官”魏星完全不给力。
这个“军需官”魏星,就是一处那个田副处有一次给姬春所说的,“既是‘上面’有厉害的人,也是‘下边’的人也厉害”的大美女魏星。
大美女魏星在秘书一处时,虽然上班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不妨碍她照样提拔为厅交际处处长。但当了办公厅交际处处长后的魏星,依然不改办事儿拖拖拉拉的散漫作风。
交际处担负着迎上接下的繁重接待任务,琐事杂事特多。这些看没起来杂乱无章的琐碎之事儿,尤其是对上接待工作,如果有一样你做不到位,就会影响全局。散漫习惯了的魏星提拔到交际处当头头没多久,就遭到了本部门和厅里其他部门职工的不少非议。但人家这个大美女,就是凭借着“既是‘上面’有厉害的人,也是‘下边’的人也厉害”这一招,也不管你再多的人议论纷纷,还是稳坐交际处处长这把交椅。而且,每每弄出了纰漏,总会有人出面给她擦屁沟。
项庄以前也风闻不少这个大美女的一些轶事趣闻,但奔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也就是听之笑之罢了!但这次他牵头起草小组后,在组建后勤班子时一听到魏星的名字位列其中,而且还是后勤组的负责人,项庄差点儿就跳将起来。这怎么行?如果弄一个这样的大小姐进来,那不是她服务起草小组,很有可能是大家服务这位大美女。起初项庄说什么都不同意秘书长的这项决定,但后来秘书长说了一句话,项庄就哑口无言了。秘书长对项庄小声说道:“你服从吧!这是首长的安排。”
按照领导的分工,起草小组的吃、喝、拉、撒、住、行一等后勤工作,都是由交际处处长魏星来具体负责安排。第二天起草小组就要进入封闭写作基地了,项庄打电话问魏星在鸣泉居订下的到底是哪座别墅?魏星在电话里竟然没心没肺地说她也不知道,她前两天已经安排给交际处的小梁了。项庄又把电话追到小梁那里,小梁又说:“不知道啊?魏处长根本就没给我说过这件事儿。”后来还是项庄自己把电话打到广州市政府办公厅祁秘书长那里,才把这件事儿给落实了。
头天下午下班之前,项庄就给魏星交代,明天早上八点半鈡,起草小组全体人员在办公厅大楼前面集合,一同乘车正式进驻封闭写作点。项庄以前也听别人说过,魏星有拖拖拉拉的毛病。上次又经见过鸣泉居别墅的事儿后,就对她办事儿的牢靠度更不放心了。因此,昨天下午下班前项庄专门把魏星找过来,再三给她交代,要按时派车子过来接起草小组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按时在办公厅门口约定的集合点集中完毕。马上就要上车出发了,起草小组一行人员手提肩背大包小包的,在办公厅楼下等了一个多钟头,还不见事先说好的面包车的踪影。左等右等还是等不来面包车,项庄前面都给魏星打过几个电话了,但她的电话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不得已项庄实在是没办法了,项庄只好赶紧打电话给姬春。五分钟后,姬春就开着杂志社的那台丰田面包车来到了起草小组的一群人面前了。
项庄他们起草小组的一行人马,乘坐着姬春救急开过来的丰田面包车,一个小时后总算赶到了鸣泉居别墅。这时项庄才接到魏星打过来的电话,魏大美人在电话里一副慵懒的口气对项庄说道:“干吗一大早就骚扰人家呀?我一开机都尽是你打来的十几个未接电话啊?真是烦死人啦!不是说好十点钟出发的吗?”项庄哭笑不得地对这位睡美人说:“靓女,我们昨天不是说好的,八点钟在单位大楼下面集合上车的吗?哪个告诉你是十点钟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