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禁书之谜_第15章 老宅疑云
前妻有毒:boss滚远点 宫 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 星际之吃货丹师 武傲乾坤 仙吟 异世出仙 网游之紫风传说 九项全能 火影之我是新鸣人
考古禁书之谜_第15章 老宅疑云
济南离开封也不算太远。全国政报工作会议会期三天,一开完会,叔侄儿俩就坐汽车从济南直奔开封。
折腾了头十个钟头,两个人在天擦黑时赶到了姬家寨。
姬春也有些日子没回老家了。他老祖祖也就是我姑奶,看到这次外孙子、重孙子都回来了,那个高兴劲儿啊!
姑奶颤巍巍地挪着她的三寸金莲,指挥得他的大孙子赵志鹏团团转,又是杀鸡和面,又是择菜炒蛋。
一通忙乎,等坐下来端起酒杯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每次回河南老家姬家寨,最让项庄感到头疼就是这吃饭。
说是吃饭,哪顾得上啊,全喝酒去了。一顿饭吃下来,除了几口凉菜外,满肚子都是烧酒。
今天也不例外,一顿大酒喝下来,喝得项庄又是迷迷糊糊的,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十一点多。
胡乱吃了点东西,项庄就叫上表哥和姬春,三个人一起去看寨子深处的老宅。
自从搞那个什么新农村建设后,寨子里的大部分人家都在寨河外面几百米处,集中起了红砖水泥钢筋楼房。
表哥家在寨子里算是家境过得比较殷实的人家儿,在新农村建设划定的地盘里起了一栋三层小楼。
小楼外墙还贴上了枣红色的瓷砖,里面的水电、家私、家电等生活设施一应俱全。除了卫生条件差点儿,其他方面已经和城里的人家差不多。
出得小楼走了大概不到五百米,就进到寨子里了。
自从侯宏伟他们那次抢救保护古村落的文件下发后,姬家寨里面的原住民已经差不多全搬出来了。剩下的一些不是做旅游生意的,就是古村落保护机构。
寨子里面的老房子,也采取了以旧修旧的方式修缮了一下,一眼望去,还真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
听表哥姬志鹏说,自从寨子被纳入国家级古村落保护计划后,国家专项划拨了一笔款子,市里和省里都配套划拨了一些资金做保护性修缮,还搞起了古寨旅游生意。
虽然旅游生意也做的不咋地,但毕竟到了年终家家户户还是可以分到一点分红。
当然,与江南地区那些开发保护利用得好的水乡古镇相比的话,姬家寨的开发利用还是属于初级阶段。
姬春前些日子刚从上海出差回来没多久,在上海出差期间,按照惯例会务上安排与会人员,参观了上海附近的周庄、乌镇几个著名的江南水乡古镇。
再看到家乡姬家寨这副模样,姬春颇有感触地说:“真是糟蹋了这个古寨子了!要我来搞的话,我会让它变成一座北方的乌镇。”
他爹赵志鹏,从来就和这个他眼中的“逆子”都不对付。
听姬春这么随口一说,就立马忍不住开口骂道:“就凭你?笑死个人了,你哪来那么多钱?你有本事儿能管好那么多号人吗?”
在这个北方倔汉子的眼里,他这个“逆子”仍然是那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顽童呢!
岂不知,历经少林武校和武警指挥学院的读书,已彻底磨练并改变了姬春的性子。
特别是只身闯荡广州的几年历练,就象是一副催熟剂,快速地使姬春成长为一个刚毅不屈地男人。
项庄看着这对儿从来就不对付的父子,笑呵呵地说道:“鹏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姬春这几年变化很大哩!他干的好多事儿我都很佩服。”
姬志鹏听项庄这么一说,似乎看姬春的眼神也没刚才那么硬了。但嘴上还是来上一句:“眼高手低的货!”
项庄说:“那可不见得,如果有机会让姬春试试,我倒觉得说不定还真能倒弄出一个北方乌镇呢!最起码也不会比平遥古镇差吧。象咱姬家寨保护得这么完整的古寨子,我看不要说在河南省,就是放在整个冀鲁豫皖这几个省份,也是独一无二的。”
说话间三人就来到了项庄家的老宅前。
项庄家的这座院子拢共有七间旧房子,三间堂屋座北朝南,一左一右各有两间偏房。
这些房子项庄自打记事儿起印象中就是破破烂烂的,不是今天这间屋漏雨了,就是明天那间房梁朽烂了,反正就没利索过。
虽说看起来破败不堪,但也还隐隐约约还能看出当年殷实家境的模样。
墙是青砖白灰一砌到顶,顶是一色黑色鱼鳞瓦片儿覆盖。
院子西边儿靠墙跟儿的那一块儿空地上,几株美人蕉还在那里疯长。
一棵刺月季虽然无人打理,却也长得蓬芼惺忪。
十几朵艳红的月季花儿,放肆地绽放在寂寞的院子里。
美人蕉和刺月季还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项庄在城里读中学时,从学校的花池里偷偷拔出来带回家的。十几年了,花儿还是没心没肺地在这儿疯长,花儿开了又泄了。春去春回不见老,人走人归容颜衰。
三间堂屋最有特色的是它们的回廊。回廊宽约九尺,长有十丈。
在这六根立柱矗起的一方天地里,给小时候的项庄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记忆。
最喜欢下雨天的回廊,男人们坐在廊下天南海北地唠着闲话,女人们则有一搭无一搭地做着针线。
只有小孩儿们最欢乐。
站在回廊下,看迷濛春雨袅袅缭绕,密密麻麻地飘满院子。
秋雨时节,小手还可以伸出廊檐下,任凭雨水洗刷指甲缝里的黑色垢巴。
瓢泼大雨的酷夏时节,还会忍不住从廊下冲进如注般的雨帘里,浇透了身上的酷热,再回到廊下一番嘻嘻哈哈。
在冬雪寒冷滴水成冰的季节里,一夜之间,院子里会铺满厚厚的一床雪被。
这时,回廊的屋檐下会吊起一串串冰剑。
项庄还记得,这个时候他最喜欢做的事儿,就是用冻僵了的小手拔一把冰剑,一下又一下地刺向冰冷的空气。
院子的雪地上偶尔也会有几只觅食的麻雀。
这个时候,你可以支起一个箩筐,撒一把玉米粒儿,箩筐上拉一条绳子,碰巧就能网罗住几只贪食的雀儿。
一到这个时候,大人们就会随手从泥地里抓一把粘泥,将雀儿裹个严严实实。然后扔进彤红的灶膛里,不一刻小孩子们就有喷香的造化雀儿吃喽!
雨水泡塌的是西偏房。
这两间西偏房原本就是用来放置杂物的,因此当年修造之时就用料不很讲究。不像堂屋一水儿的方砖到顶,杉木檩条松木屋架,即使墙倒屋也不塌。
项庄绕西偏房一圈,看到西屋的南墙因地基部分下陷,造成整面山墙垮塌,连带之下整个西偏房的三分之二屋顶已掉下来了。
表哥姬志鹏大致估算了一下,如果整个西屋推到重建的话,按现在的物价,材料加人工可能要七八万块钱才能拿的下来。
架屋造梁的事儿项庄不太懂,就告诉表哥姬志鹏,一切按他说的方案来做,明天就可以开始备工备料了。早点弄完,他和姬春好赶回去上班。
晚上,表哥又陪项庄,带着事先准备好的两箱白酒、六条香烟等礼物,到姬姓族长楚香二爷家里拜访。
这个礼节在姬家寨已经约定俗成了。
只要是寨里的人家户,要想上梁动土,任你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都必须经得族人之长的同意。
否则,哪怕是你已经在镇上、村上办好了一切必备的手续,如果没有过姬姓族长楚香二爷这道关,并签订寨子里独有的上梁动土契约,是休想顺利开工建造的。
项庄也算是姬家寨子弟中混得的有点儿出息的人,每次回到寨子里项庄都会无一例外地带上礼物,拜见寨子里这位尊敬的长者。
楚香二爷对项庄也是蛮看重的。特别是那次新农村建设中,姬家寨差点儿遭遇夷为平地的事件,要不是项庄这个姬家寨出去的弟子及时出手相救,那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项庄又带来这么多的礼物过来,楚香二爷起身离开他那张太师椅,捋着下巴上的那撮花白的山羊胡子,笑呵呵地说道:“项庄,你又客气了!回来到二爷这里能看看我就很高兴了,干啥还这么破费!”
项庄赶紧上前,双手扶着楚香二爷坐下,并说“看二爷你说的?我这个小辈儿什么时候都该孝敬你老人家啊!”
项庄和表哥又和楚香二爷聊了会儿家常,才提出要翻修自家老宅西偏房的事儿。
按照老例儿,楚香二爷拿出了那些契约和笔墨纸砚,给项庄看了一遍后,就让他签字儿画押并按上红手印。
临出门时,楚香二爷再三吩咐项庄和表哥,房屋地基切不可挖过十尺,否则出了事后果自负。
依照姑奶请来的阴阳仙儿的算法,三天后的阴历九月初三就是上梁动土的黄道吉日。
表哥请来的施工队是包工不包料,翻修房屋的所有物料都有主儿家备齐。项庄和表哥、姬春三人又是一阵忙碌,连续两天上街赶集的,终于备齐了翻修房屋所有物料。
农历九月初三,黄道吉日。
一串炮仗响起,施工队就进场动工了。
真正忙的是开始备料阶段,等到动工开建了,一切都以施工方为主。
只是表哥还是有点不放心,不光他自己在施工现场跑来跑去指指点点当监工,还把姬春也吆喝到工地当帮手。
放完鞭炮,项庄看没他啥事儿,就去陪姑奶说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