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九十二章-银行卡的流水账单

正文_第一百九十二章-银行卡的流水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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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九十二章 银行卡的流水账单

这些疑问一直在江西穆的脑海当中盘旋着,却没有办法揭开。倒不如说,自从踏进整个案子当中,所有的问题都是成倍的积压过来,宛如排山倒海之势。

之前他一直假设这“野生人参”为野生动物,后来经过凯歌的调查,陈梦确实是在贩卖野生动物。既然陈梦作为供货一方,野生人参应该是特指这些动物。

然而事实上来看,陈梦是将两者分得清清楚楚,那么很显然,野生人参还有羊胎盘是另指了某样东西。

龙山会在弥留之际说的“不要贪吃,会遭天谴”,是不是这“野生人参”还有“羊胎盘”。看这个价格,简直是吓死人。更让人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后来大家又搜索了一番,确定没有东西了,再带着这些发票还有银行卡一同离开。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调查这个银行卡的往来记录。

一路上,江西穆都在想这个人参还有羊胎盘会是什么。显然他没有摸清本质。但是本质又是什么,没有人能够站出来解释。不过他想,那杀人凶手肯定是知道了,所以才会狠下心要杀人。

这一层的复杂关系,就像漫长的黑夜,看不到启明星,摸不清方向,只能自己伸着手在黑夜里前行。

十多分钟后,他们就近到一个建设银行里,向里面的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看完一切证件,就拿着银行卡去里面操作打印单子。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就拿着单子过来。总共有六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包含了金额、往来账户。目前这张卡还有五千多块钱。

从第一页看,这张卡办理的年份是2007年。慢慢往下看,每一笔的进账与出账都基本是千以上的数字。由于数据实在太多了,江西穆建议先看那单据的时间——他指的单据自然是最后搜索出来,那些个看不懂的单据。

先找到2010年12月的数据,上面进账有几笔。先是分两次,总共支出了2200元,打到同一个卡号,过了几天,另外一个卡号打进2800元到这张卡里。这就对应了2010年那张单子。

接下来是2012年4月,也是分开两次,打到不同的卡号,总金额为2900元,过了几天,另外一个卡号打进了3420元进这张卡里。

“单单看这两个地方的数据,你有没有感觉,像是买了这样东西后,又转手卖给别人。”应天良指着那数字问道。

江西穆点点头,“看出来了,我早猜到陈梦是个转卖二手的。你看那野生动物销售单,她不可能那么快打来这么多野生动物,那就只能是转卖了。”

“这些打猎的人太可恶了!”应天良狠狠的说道。

江西穆耸耸肩,淡淡的说道:“那你应该去怪那些吃野生动物的人。没有买卖,又哪里来的杀戮。”

针对这些卡号,应天良让银行的工作人员去查一查,开户人是谁。

幸好之前有申请调查的一切手续,

银行才会毫无保留的告知信息。不多一会儿,根据这卡号,查到的户主竟然是——暮山溪。

应天良也没有想到会是她。“她不是忙着汉剧团的工作吗?怎么有这个功夫倒腾这个事情。”他蓦然发现,如果没有这次调查,他恐怕还会蒙在鼓里,在他的印象当中,暮山溪应不是这样的人。

而且,要求调查的银行卡号,开户人全是暮山溪。

应天良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瞪大了眼镜,恨不得从上面找到一丝不可能。

江西穆捂着下巴,不禁思考着整个案件。从现在的调查来看,参加吃“人参”、“羊胎盘”的人有龙山会、马宽厉,可能也有盛文风。负责进货的人为陈梦。那么这个供货人,根据银行账单应该是暮山溪。

整个链条是那么的完美,从供应到最后上桌,一环扣着一环。即使从中断开,谁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然而凶手显然是发现了这个黑幕,将与之相关的人都一一杀害。而这个链条也慢慢浮现出来,并且愈加的清晰。现在就差弄清“人参”、“羊胎盘”是什么了,如果弄清,恐怕事情将会真相大白。

看着账单上暮山溪的名字,江西穆不禁又疑惑了,暮山溪每天基本都在唱戏,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倒腾这些东西。

应天良正在细细的查看账单,将那些大额支出的部分都勾出来,并对照放在抽屉里的账单,将勾出来的银行卡帐号再挑出来画个圈。他把画好圈的卡号让工作人员去查。

“这些有可能是陈梦购买野生动物所支出去的钱,通过查询这些卡号,可以查到打猎还有贩卖的人。”应天良将笔重重的合起来,严肃的说道。

江西穆耸耸肩,“这个对账单衍生出来的事情你去调查吧。”对于打击打猎以及贩卖的人,与目前这个大案件毫无关系,言外之意,他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

应天良又拿起那张写有暮山溪名字的开户记录单,实在是万难相信他的朋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西穆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人都有两面性,外表经常见到的是如此的惹人喜欢,但是私底下是什么样,做了什么十分龌龊的事情,又谁能知晓呢?

只不过他就在想,暮山溪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够给陈梦提供价值如此高的东西。看看差价,陈梦一个倒卖,每个都赚了几百块钱。

他不禁联想到,暮山溪的丈夫是院长南浦令,会是他提供吗,然后借用暮山溪的名头进行收钱。那南浦令又能卖什么?在医院,有什么东西能够上餐桌。该不会是吃器官吧。想想都觉得恶心——千万别说市场上卖的猪肝其实是人的肝。

调查结束之后,应天良带着对账单回到警局。江西穆则开车回去,当开到一半路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

他停了下来,接听,“喂,你是谁?”

“我南浦令。”对方简单的介绍道。

江西穆眼眸一沉,脸色再次陷入阴暗,“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找我什么事情?”

南浦令先是问道:“关于我们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了?”

江西穆换了一个耳朵接听电话,“我们?谁?”

“比如龙山会,比如马宽厉。”对方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吧?”声音是那么的阴沉,就好像是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说这些事情。

“那你说呢——”江西穆故意拖长了音,就是不告知实情。

“我猜你知道了很多。前些天你来我家,真的只是告诉我那些事吗?我看不然,你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对方有些生气的说道。

江西穆眼眸一转,“我知道的东西不多,还需要你来完善。现在一时半会儿在电话说不清,你也肯定想找我说一说。就今晚上吧,我订好发短信给你。”

对方答应到,沉默了一会儿,他就问道:“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电话的么?”

“哼,没什么可问的。以你的人脉,知道警局一个小警察的电话,有何困难的呢?”江西穆耸耸肩。

“好,今晚见。”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江西穆将手机丢在一边,轻轻的说道:“病急乱投医了吧。”

南浦令突然打这番电话,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如果是相求,那倒不会以这样的口吻。那么就是掌握了一样某种重要的东西,想借此威胁一下他。

他拿起电话,又预订了清平大酒店的一个桌位,随后把地址还有时间发给了南浦令,就把手机放在一旁。他倒要看看,南浦令今晚要说些什么。

晚上7点半,江西穆早早的来到了清平大酒店。还没有等到南浦令,他先点几道菜。

7点55分,南浦令走进酒店,坐在江西穆的对面。这时候,菜正好一道道的上来。

“先吃饭吧,看你刚做完手术,一定肚子饿了。”江西穆指着这些热腾腾的饭菜,嘴角微微上斜。

“你怎么知道?”南浦令愣了一下,放下手上的筷子。

江西穆指着他的衣服,“看看你衣服内的口袋,不是还带着口罩吗?看那口罩都压得很皱,显然是戴过之后就放在衣服内的口袋当中。在办公室我想不出你为什么带口罩,那应该就是做手术或者探查病人。但是探查完病人,口罩应该丢掉了,而做手术,你穿上白大褂,忘记口袋还有口罩,就用新的,然后手术做完,你就丢掉新的,忘记了衣服里的口罩,就出来赴约。”

南浦令点点头,将口袋内的口罩取出来,“这么小个细节就被你发现了,好眼力。那么关于这三起命案,你差不多应该发现我也牵涉在其中吧。”

江西穆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冷笑了一声:“我只不过是善于联想,大胆猜测。我很早就发现你与这个案子有牵连,但是我没有透露出来,因为这里的警局大多都是白眼狼,我也没有必要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