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八十一章 看不懂的病历本
爱的代价 荆棘婚路 目不邪视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仙道雄心 嫡女毒心 济世王妃 幽灵教师 校园惊魂1死亡晚自习 大国无
正文_第一百八十一章 看不懂的病历本
一个人走进房间,是什么一下子博得他的注意或者吸引他的眼球,是什么东西或者说一组东西,是颜色,是家具,还是灯饰?一帮村民还有戏曲演员从门缝看到屋中,在视线受限的情况下,竟然一下子就看到包公显灵审判的画面,这该是多么的震惊呀。
这个事情一下就赋予了神话色彩,一传十十传百。从栏杆看看下面,所有人都在绘声绘色的形容这极其神圣的事情。
这让这些不信神灵的警察很是头疼不已。
万辰打电话给一个警察,让他到方才掉落的地方找警服。不多会儿,那警察汇报道。万辰惊讶道:“外面的下方有个钢,我的警服正泡在里面。这回亏大了。”
挂了电话,他说道:“外面可是水缸,衣服掉下去就湿透了。里面就有我的衣服,不见其他的东西。”
龙令锦愤恨的说道:“肯定是趁乱带走了,这些人就是个唯恐不乱的!选择在这大寿的日子,是要欺负谁呢?是要给警告我吗?”
他因失去父亲而露出那尖嘴利牙的歹毒面孔,浑身就像长了刺一样到处扎人。想想便能心生理解,以后在这样的日子,他只能一边祝福父亲生日快乐,一边再烧一把纸钱。
江西穆冷冷的面孔下,内心再起波澜,他不禁想到自己父亲死去的时候,躺在冰冷绝望的监狱当中,尸骨都找不回。时光白马过隙,一去十六十七载,什么都寻不到,包括当时的持枪者。
“不过,如果是戏服,难度更加大。我知道那些戏服都是加了许多干浆粉,是为了直挺。折叠起来就挺费劲,还得丢出去,那这通风口很小——对于戏服真的小了。”万辰比划了下通风口,不禁疑惑道。
“那就是烧毁了再丢出去。”龙令锦提到。
“那回收会非常困难。”江西穆立刻否定。“那还不如直接烧毁更加彻底。”
“更主要的,就是杀人者如何知道什么时候该烧去。”万辰竖着手指,严肃的讲道:“外面的人这么多,有些人在敲门,有些人在看,万一看到他脱戏服还有丢戏服的情景不就毁了。烟雾也这么大,一个人在这狭小空间能支撑多久。”
三人陷入了沉默。
江西穆右手托着下巴,在房间里踱步。冷漠的神情,明锐的眼眸,想着这次的案件依然是个密室。这个密室的关闭方式每个人都会做,但难的是最后大家见到的神灵。
这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他坚信是这样,才能迷惑所有人。然而,这杀人者如何快速密室逃脱?才是这密室杀人最惊心动魄的一环。
他半眯着眼睛,瞥了一眼木床下的血迹。这与之前的两个案子有什么样的关联么?他实在看不出暮山溪、盛文风还有龙山会之间有什么交集,这应该是不同的案件吧。
但只是——所有案子,都是密室杀人,一个比一个更难更不可能。
“咦,床的里面有个箱子呀?是什么呢?”宋情词半
蹲着身子,指着床下。
“那是我爸的东西,他总是将钱还有其他老东西放进去。”龙令锦解释着,同时将那箱子从床下取来。
打开箱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沓钞票,数起来有三万块。钱的下面就是一件制服,袖章上有监狱二字。
“很明显是仇杀。”万辰很肯定的说道。从钱就知道一二。
衣服翻来,最底下有个病历本,上面写着“清平市工人医院”,看这封面褶皱得相当厉害,一定是有些年头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情?”龙令锦拿出来,随便翻着病历,惊奇道:“我爸有这么多的毛病?不会吧,我爸之前身体硬朗着的呀。”
“你——多少年不回家了?”万辰斜着眼睛问道,多少带着点鄙视。
“不是呀,我爸有个医疗本,有问题都会记在上面,我看了前两个月的体检表,都合格呀。”龙令锦急了,赶集解释道。
江西穆拿过来看,宋情词也好奇的凑过来。病历本上面写了两页,非常之少,就有两次看病抓药的机会。
2010年8月,病因是身体虚弱,气血贫乏,药方则是野生人参。后面还加一句,连庄路德行堂药店。
2012年4月,病因是四肢冰冷,常常走路犯晕,药方依然是野生人参,同样的一句话是连庄路德行堂药店。
大家都看得莫名其妙,首先根据龙令锦的专业意见,四肢冰冷,身体虚弱根本不是一回事,发病原理不同,怎么可能开的药方都是野生人参。人参大补,但不能治疗这两种病,平常药店都可以开药治疗。再者,野生人参十分难得,医院都没有,那怎么会随便出现在一个药店里。
这个病历看得真是牛头不对马嘴,开这处方的一定是赚钱想疯的医生,昧着良心收取医药中介的费用。
然而,署名却让人大吃一惊。竟然是工人医院的院长南浦令。就算在2010年,那也是刚调过来的副院长。该有的专业技能他一个院长怎么可能会没有,怎么开出这种低水平的方子。
江西穆不禁想起那满脸横肉的医生,有着滴溜溜转的商人重利的眼眸。之前他老婆暮山溪死于青霉素过敏,当时调查过一番。现在这个病历本又扯上了南浦令,让人十分的怀疑。
给他感觉,南浦令十分的重钱,一向是无利不贪的。看看这没良心的病例本,更能应正这一点。
“这里还有一本。”宋情词疑惑着抖抖那监狱制服,制服展开,又掉了一本,同样还是病例本。
病例本上写着的是水仙市第三医院,从名字上看就知道年份更早了,早到2008年之前。因为2008年这第三医院才改名为中医结合医院。
打开这泛黄带霉菌的病例本,里面的内容大致与上本相似。比如第一个是1997年7月,病因是困乏症,低血糖,药方则是羊胎。后面的以此类推,一起写了六次,最后一次是200
8年,病因是老年久不动,药方则是新鲜羊血。地址不在乎是两个,一个是水仙市赤霞路的和平药店,另一个是大学路的名聚药店。
看完了一本六页纸,根本就是不知所云了。大家面面相觑,又看看开药方的人,还是南浦令。
“这怎么搞的,怎么药方写得连小学生都不如。”龙令锦恨不得将这本子一摔。
江西穆仔细的看着两本病历本,病因和药方没有一次是对的上号的,而且他注意到,药方里的药绝对不是寻常的药。早期的病历本的药都是动物(多为羊),后期的病历本都是野生人参,古里古怪,且都不在自己的医院里,都在别的小药店里。
他记得,赤霞路上并没有和平药店,或许是倒闭了吧。但他记得是有和平时代饭店,开了很多年头。
南浦令到底开这药方是何用意?莫非是要他们去向这些个地方。他一一记下来,之后可以从这些方面来着手。
还有南浦令这人,十分的狡猾。他想着即使当年对峙,南浦令肯定会百般狡辩死不承认。那该怎么逼迫他讲出这病历本的来历?
他不禁想到约南浦令吃饭并威胁的情景。他微微冷笑,对付这样横的人,只能采取更狠的手段。
他看到清平市病历本,最后时间是去年。
“去年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真是还想再吃一次。可惜不常有……”龙山会在大寿之前喝醉酒的场景,说出的这番话。
“千万不要学我……那些东西遭尽天谴,不要贪吃,千万不要贪吃……”龙山会临死前的忏悔。
江西穆看着病历本,又联想到龙山会的话。莫非——这是有关联的?那似乎解释得了,药方所提及的,可能代指了这很美味却丧尽天良的东西。
他一直感觉是濒危的野生动物。知法犯法,着实可恶至极。
“马总会不会知道呢?”宋情词问道:“他们两人是朋友,他可能也知道这事吧。”
“那好吧,今天就找先到这里。”万辰点点头说道:“晚点我再问问马宽厉,今天调查也基本上可以了。”
龙令锦将病历本还有制服一同装进箱子里,低着头动作很是迟缓。他这是在整理遗物,缅怀父亲。
江西穆拍拍他的肩膀,似乎在告诉他——节哀顺变。
出了屋子,下了楼梯,宋情词用纸巾擦着鼻子,带着丝丝哭腔的感觉,叹道:“好可怜,好惨呀。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江西穆双手插在裤带当中,看着那厅堂那两根大寿烛,还有一小截就已经断了烟火,慢慢暗淡。
人如这蜡烛,不管多么的旺盛,风一吹,火就灭了。人命,本就如此的卑贱,又再添杀戮。
他无力阻止这个事情,因为他也是其中一个卑贱的生命,只是多了执迷不悔。
其后的工作他想着可以从这看不懂的病历本着手,说不定可以调查一些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