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七十章- 慌忙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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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七十章 慌忙交差
玉娇枝与暮山溪在演出主角的问题上有过好几次的争执,据她所说,在表演《女驸马》的时候,暮山溪故意使绊,使得玉娇枝跌倒在地上,扭伤了脚,彻底演不了。
谈起这段话的时候,玉娇枝依然杏眼圆瞪,满面怒容。
她又气呼呼的说道:“你去她家看看就知道,她家不是有一个大柜子,里面都是一些凤冠呀、笛子呀之类的东西。我跟你说,其实都是她所为的‘战利品’。我当时摔跤的时候,是带着凤冠的。结果在那时,凤冠摔坏了几个珍珠,就用不了啦。她就收起来,还放在那显摆呢。”
许再融记录下来,又问道:“那你与盛文风呢?”
玉娇枝稍微缓和了下脾气,“这个我肯定没有呀。这样的大领导岂是我能高攀得了的。”
“好的。”应天良点点头。
最后一个是孙信,她不太善于言辞,话语朴实,“是这样的,我与暮姐也谈不上很大的矛盾。就是拍戏的时候,暮姐爱出风头,这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也不会因为这个,而跟她过不去吧。”
“有关舞台搭在雕像前的事情,你知道么?”江西穆随意问了句。
孙信表示知道:“我也提议要搭在雕像前。因为那个位置坐北朝南,是一个老传统了,寓意着吉利。在搭台之前,都要烧三炷香,希望开戏能够顺利。在之后要升蟒袍,戏衣中帝王将相将龙定为专用标志,除了表示绵延不断的吉祥含意之外,还隐喻着‘一统山河’和‘万世升平’的寓意。”
应天良打断道:“这个我知道了,你说下你是否和盛文风认识。”
孙信微微皱了眉头,“你前段时间不是问过了嘛,我都说我这个小市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大领导。”
审问结束后,应天良看向一旁而立的肖文,“这三个人你都看到了吧?从走路来看你认出谁了吗?”
肖文没有很快给出答复:“我担心我一说出来,你们就会认定谁谁谁是凶手,而影响了公正。因为我还不能妄下结论,不加思考就说出来,那是毫不负责任,我就是在犯罪。”
应天良带队回去,在进电梯时候,月边娇投来一阵特别幽怨的眼神。当转脸看向她时,很快她便进到办公室内。
在电梯里,应天良看着上面的摄像头,颇为无奈的语气长叹一声,“这样做,得罪了多少老熟人呀。”
想来也是,应天良与汉剧团内的每个人都很熟悉,常常在一起排练戏剧。这时候因为这个命案,要达到翻脸不认人,还真是一时难以做到。
在地下车库,他们特意经过那辆盛文风的桑塔纳。黑漆漆的地方,黑色的桑塔纳隐没于其中,就像他的主人,慢慢被周遭的人遗忘。
回到警局里,局长吩咐应天良来办公室,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个星期了,你们到底查得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吧
——”应天良摸了摸鼻子,不太自信的说道。虽然这算是一句安慰的话,但有总比没有好。
局长不听这一套,极为的急切的问道:“你就说你有没有抓到真凶吧?”
应天良犹豫了一番,“只是有嫌疑人而已。”
局长道出实情,“明天是最后一天。那秘书长就会来听汇报,如果汇报不出来,我们整个局的绩效就会很惨,大家辛苦这么久的津贴呀福利呀都会减半。”
应天良这才想起来,不禁摸了摸光光的脑门,一阵冷汗吓了出来。
局长催促道:“你好好的想想明天怎么汇报吧,尽量想出一个好的办法。”
这样的命令,应天良只能说赶紧想办法。出了办公室,他竟然感到浑身发热,脱去了外套,露出那大大的肚子。然而微微凉风吹过,他依然没有任何冷静下来的意识。
这时候他眼睛一亮,想到了江西穆。这个从水仙市来帮忙的警察看起来就挺机灵的,能从众多的线索当中找到真正的关键。刚来清平市,动车上那件密室就是他破的。那这两个案子,江西穆应该会有些思绪。
应天良来到分配给江西穆的办公室,径直说明了意思,“明天就是最后一天,我们必须要拿出一定的调查成果。看得出来,动车上的那件案子,还有之后参与剿灭赌坊中,你都很有能力。那这段时间你也调查了这么久,说一说你的见解吧。”
应天良坐在江西穆面前,专注的眼神表明他是如此的在意倾听。
“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比较离奇,离奇就在于凶手设置的完美密室,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江西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着,详细说明自己的看法:“从中可以分析得到,凶手是一个智商极高的人,也是一个被重度伤害的人。目前来看,很不清楚暮山溪与盛文风之间有什么关联。”
应天良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到现在我也弄不清楚这两人有何交集?”
江西穆弓着身子,眼眸慢慢变得炙热:“现在有足迹专家肖文在,找到凶手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足迹只是一个间接证据,并不能因为厕所里的足迹就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必须要靠更多的证据进行佐证。”
“但是现在的证据,最强力度也就是足迹。唉——讽刺吧。”应天良摇摇头。
“不,还有许多证据是我们没有发掘的。”江西穆微微耸肩,“关于这两个案件,我大概知道凶手是怎么作案。”
应天良愣住了,瞪大着眼睛再问个一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大概知道凶手是怎么制造密室,并且达到杀人的目的。”江西穆冷冷的再重申了一遍。
应天良豁然站起,惊讶得无以复加,竟然说不出话,喉咙里呃呃啊啊吐字不清。
江西穆对于他极其吃惊的表现,并不感到新奇。
虽然说他自己
找到了制造杀人密室的方法,但这只是初步的想法,还陷入理论当中,能不能实行起来,还需要进一步的实验才能知道。这两个密室实在太过复杂,他自己也不是很有信心。
“如果明天那秘书长问起来,你记得发表意见说明情况呀。”应天良竟然高兴起来,像个孩子拍手称好。这下,绩效、福利、津贴勉强算是保住。
应天良离开办公室后,江西穆手握在一起,毫无神情的脸,脑海却是一个不小的风暴。
根据这些天专家给予的指导,他大体知道这两个密室是怎么弄出来。但是巧合性非常大,操作性不强,但却对死者、对于凶手,却是百分百的适用。
所以,他想明天验证一番,证实自己的想法对不对。
4月21日,大会议室内,几百名警察坐在其中,大家议论纷纷,除了说案子,也在说会不会影响到绩效。
省秘书长雨霖听取最终的报告。“限期一个星期,既是给你们一个压力,也是给社会一个交代。到现在为止,报纸、网络上对于这个案子都十分的关注,一直是个热点。现在你们来说一下目前的调查的情况。”
局长一脸严肃,拿着报告向雨霖以及各位鞠了一个躬:“现在,盛文风的死给社会带来了极大的恐慌,我们也很自责,没有及时的发现问题。最后导致惨状的发生。”
刚念了几句,雨霖铃就叫停,颇为严厉的说道:“说重点!之前的意义不用再说,就讲讲现在的调查有没有重大进展。”
听到上级领导如此指责,局长立刻将讲稿快速翻到后面。本想借此缓和一下情绪,结果紧张得稿子掉在了地上,他还得尴尬的捡起来,继续往后翻。
他轻轻的咳嗽几声,继续念到:“目前的调查情况如下。第一是在人民广场的花圃中发现了T字形的印记,这表明是凶手在行凶杀人之后留下来的。第二是习教中心的大楼,厕所内的足迹,经过足迹专家肖文的勘察,已经得出是一名女性,45岁上下,再加之盛文风的桑塔纳停在附近的地下车库,我们有理由怀疑凶手是汉剧团内的人。经过足迹的勘察,暂定的嫌疑人是有三位。”
雨霖有些不高兴,在台下就高调的指出各种不足:“一个星期就调查出这么浅显的东西,怎么跟外界的人交代呀?如果有媒体记者来调查,你打算这样回答吗?现在最忌就是忽悠民众,反而给民众留下办事不力甚至是懒政的嫌疑。难道就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么?”
局长立即点点头,“有,必须有。我们大体弄清了这杀人的手法,对今后抓到真凶肯定会有莫大的帮助。”他立刻将视线看向应天良,带着一丝无助的神情。
应天良回以一个不太肯定的神情,局长却将这转换为极其肯定的言辞:“我们待会儿去实验一番,就能知道这个手法能不能成功。我相信,真理肯定会像白日那般,昭白于天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