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四百一十一章 意料之外

第四百一十一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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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意料之外

第四百一十一章 意料之外

“朋友别说废话了!我们真的很急!”

李木不得已出口打断了猥琐大哥哥的遐思,多耽误一分钟,那边的秦书画就更危险!

年轻人这回没什么意见了,平平那句大哥哥叫到了他的心坎里,“没问题,我是秋名山车王,你们去哪?”

“一直开,到路口转左……”一直没动静的少年出声指挥道。

商务型的奔驰车当即发动,顶着越下越大的雨在城市的灯火下快速离去。

转左,直行,直行,转左……

少年每到一个路口就下一次命令,司机的车技远没有他吹得那么好,但是速度够快了。

随着灯火越来越稀疏,城市仿佛被他们甩到了后面,闭上眼回忆路途的少年突然说道,“前面路两边有广告牌。”

李木闻言向外看去,果然没错,道路两边对称立着两个品牌家具的广告牌,上面正在啃竹子的大熊猫憨态可掬。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喜欢看什么动漫?你的美瞳很棒哦……”

司机叨叨扰扰一路,那张嘴就没有停过,三句离不开平平,小猫妖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勉力敷衍他。

而且只要平平叫一声大哥哥,司机就会发出舒爽的叹息声,简直就像抽了大烟,脚下一个没把住,车速就提上去三分。

“到了,停车。”少年睁开眼睛,在徐洛洛的搀扶下坐起身子四处张望,笃定的点点头,“就是这。”

结账的时候司机并不在乎那双倍的车费,他提出了要跟平平合影留念的要求,结果被李木无情拒绝,给了三张红票子之后,李木背上少年带着两女消失在司机的视线中。

这里离少年嘴里的‘窝’还有一段距离,开车过去容易惊动对方。

一边走,李木一边询问少年他的身世,包括窝里都有什么人。

“我……”少年欲言又止,偷偷的瞄了徐洛洛一眼没有说出口,而是说起蓝衬衫和白衬衫,“除了我以外,还有个比我还小一点的小妹妹,也是被他们当做乞讨的工具,现在应该还在市里。”

“窝里就他们俩,没有别人了。”

李木听了之后大为不解,他原以为这是个庞大的地下组织,人口众多,牵连甚广,估计冲进去能跳出来几十人拿着砍刀棍棒。

却没想到对方只有两人,而且听少年所说还都不怎么强壮,不过也是,囚禁残疾人还需要有多强壮吗,两个断手断脚的少年少女,就算是大小姐都能看住他们。

又走了十分多钟,他们看见一片废旧的平房以及一根高耸的大烟囱。

李木一愣,这是已经废弃的砖窑,他老家的乡下也有这种小砖窑,而且也废弃了,他小时候还经常和小伙伴在那玩耍。

其中一间砖瓦房后面停着破旧的二手金杯,这车算是车中一霸,据说是秋名山车神的专用车。

“就在那!我感觉到了,书画姐就在那屋里!”徐洛洛急切的往前走,却被李木拉住,因为屋里出来人了。

少年听了她的话惊讶的多看了徐洛洛两眼,十分不解她说的感觉到屋里有人是什么意思?

他们躲在草垛后面一声不响,衣服早已被雨水打湿,女孩身穿的碎花长裙很薄,打湿之后紧紧贴服在凹凸有致的身上,勾勒出徐洛洛那傲人的身姿。

少年只看了一眼就慌忙扭过头不敢再看,因为光线太暗,他只看了个轮廓,若是再亮一点说不定就能看见半透的裙子里面……

另外三人心里都有事,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屋里走出的白衬衫撑起伞向村子里走去,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李木竖起耳朵听见了他的抱怨。

“玛德,想吃东西不会自己去买,非要使唤我,不就是想趁我不在自己先爽一爽……”

乡间的土路在雨后泥泞不堪,一脚踩进泥坑,泥水直没到鞋面,白衬衫很心疼脚上那双人造革的皮鞋。

他说的话重点在最后一句,躲在草垛后的都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女孩愤怒的就要冲出去,身体一动发出了声响。

白衬衫耳朵尖,而且好死不死的,雨势在这瞬间变小了。

“谁在那?”白衬衫心生警惕,他们的勾当虽然没人管,但是毕竟犯了法,不得不加着小心。

李木默默的把少年放在草垛上,这动作又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响,白衬衫走进两步又停下,他觉得可能是谁家养的猫跑到这来了。

算他猜对了一部分,草垛后的确有只猫。

正当他想离开,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阴影中=出现,白衬衫受了惊吓,后退两步又一脚踩进泥坑。

这次踩得深,冰凉的泥水顺着脚脖子渗进了鞋里,他竟然感觉到了冬天里的那份寒意,白衬衫分不清这寒意是从脚底传来还是从心底传来。

大晚上从草垛后面冒出一个黑影着实吓人,而且这黑影还比他高半个头。

白衬衫没来由感到很慌张,当即扔了伞,撒丫子往砖窑的方向跑去,他深一脚浅一脚从泥地迈上坚实的水泥地。

通向砖窑的水泥路只有一条,应该是以前方便大车开进来的,但是现在破破烂烂满是凹坑,有的凹坑积满了雨水,白衬衫踏进去绊了一跤。

他直直的扑飞出去,摔在地上还磕破了下巴,不仅如此,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被自己咬破了,舌尖痛的他都说不出话。

“来人啊!”白衬衫的呼喊声绵绵无力,张嘴就吐出一口混着碎肉的血水,舌尖被他咬下了一点,此刻鲜血直流。

他在地上向前爬行,就像少年趴在木板声爬行那样,而且比少年要凄凉的多。

白衬衫从水泥地上又爬到了泥地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喊不出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喊出的话简直就像娇滴滴的大姑娘在跟自己的情郎撒娇。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做噩梦,只有在梦里才喊不出声音说不出话,但是舌尖和身体各处骨头的剧痛都让他明白这不是梦。

从头到尾李木都没有说一句话,连咳嗽都没咳嗽一声,他刚从草垛后现身白衬衫就自己吓自己吓破了胆,更可笑的是,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李木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