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90章 自己请来的

正文_第90章 自己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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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0章 自己请来的

李家圆沉默了,闪烁的眼神一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我。在我的印象中,我只有做错了事又不会撒谎时才会这样。记得小时候,因为淘气我把家里的水缸打漏了,我爸责问我的时候我就跟她现在的表情差不多。谁犯了错不害怕?尤其是在我神州大地,不打不骂不成才的传统教育模式之下,更多的孩子学会了撒谎。

“没事儿,嗷,老妹你有什么说什么。我这么跟你说吧,你们这事儿挺邪乎,如果你有什么知道的不告诉我,那我也没办法了。到时候你也看着了,你们是走走不了,留留不住。早晚有一天你们都被吓疯了。”我夸大其辞地说着,因为我知道,这时候不吓吓,小孩儿也会往死里抵赖的。

李家圆的头更低了,她恨不得把下巴塞进脖子里去。她这么一个举动,也坚定了我的想法,这里面肯定还有事儿,我不知道的可怕的事儿。朱珠一看,连忙发挥起女性的优势来。她凑到了李家圆身边,搂住了她。看她们的动作就像是两个商量着要不要在宿舍里看毛片的闺蜜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地小声议论着。

“是的。我说。”她被劝了足足五六分钟,这才抬起头看向我。

我看她底气也足了,我猜,这回她说的肯定是实话了。我点头示意我做好了心理准备,让她放心大胆地说吧。安东尼则很有兴趣地收起了圣经,两手背在身后,像一个老学者听弟子答辩一般。

“那是学期末的时候。我之前说过了,我们寝室的几个姐妹都是家里条件相对不好的。所以我们比别人更渴望着助学款和奖学金。但今年的一等奖学金只有五个名额。我们的成绩虽然都不错,但稳拿前五是很难的。所以,我就想起了我三叔说过的一个传说。然后,我们就一起……”李家圆说着,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正交待得挺欢快的,突然间就又反悔了。她挥着胳膊像是要打掉什么似的,随后像所有生气的耍赖的小姑娘一样叫道:“那根本不可能的啊!我们没有成功,而且这事都过去好久了,我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我一瞪眼,眼珠一转已经猜到了一些。寝室里,女孩子为了考试拿奖学金,能干出什么来?神偷大盗?不可能,就凭她们这三个人对付一个女生的力气,不像。使坏勾达老师给题?其实呢,我觉得她们长得真挺一般,就算没有朱珠在身边对比,放人堆里也是一般货色。不是我看不起长相一般的女孩,是因为学校里的教师也不都像传说中一样,有很多还是很禁得起考验的,至少普通女孩,像李家圆这种年纪的,他们不会考虑的。惹上就是一身的麻烦,甩也甩不掉的。那么跟灵异有关的呢?我瞬间想到了很多种杂记上写过的东西。

“你们请笔仙了?”我随口就这么一问。

李家圆怔了一下,却很快点头承认了。她的眼泪又滴了下来,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是不假吧?我已经见过好多女人了,到这种时候,就只会哭而已。

“我们请的不是笔仙,是碟仙。我三叔曾经教过我方法,他当年在山里学过几天道术。曾经家里有人中邪,都是他给破的。”李家圆道。

我听了就一皱眉头道:“那

现在呢?他怎么不来帮你们破?”

“他,他在一次给人驱邪的时候被反压了,他自断了双腿才保了命。现在他只能给我出主意,他已经有八年没给人驱过邪了。”李家圆如实地说着。

我“哦”了一声,想了想一伸手向上抬了抬,那意思就是让她继续。李家圆也不再为难了。人就是这样,如果秘密没被看破,那就会有一丝侥幸心理,总会拖一会儿的。但如果一旦发现警方已经掌握了证据,就算是再能装的大盗,也会如实交代,因为这时再不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为了得到奖学金,我们一起请了碟仙。然后,本来我也就是为了安慰她们一下,刚开始请的一次,根本没有动静。但谁知道后来,突然间就有了反应。我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姐妹为了寻开心,故意带着我们大家的手一起动的呢。结果,没想到就这样了。”李家圆说着,抹掉了眼泪,她从床底下翻出了一张大纸来。

碟仙是扶乩的一种,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方法。曾经在广地很是流行。现在拍的电影啊,也有不少以这个为题材的,甚至还有人在网上发了贴子,把详细的方法都说出来了。可那是外行人的游戏而已,我是个行家,我对这个可是相当有研究的。

现在说说碟仙,拿一个小碟子,有圆底儿的那种土烧的最好。找一张大纸,将一些常用的字啊,是和否啊用朱砂写在上面。随后,就需要找一个阴气重的地方,在大晚上,有两个以上的人参与进来。有烧香请仙的,有撒米请仙的,方法多得一毛,但流程都差不多。就是给点儿好处,然后以消耗人的精气为代价,请动游魂地仙,帮助他们得到想知道的一些答案。

说起来,七道门的记载中对这个还真是挺详细的。普通人请碟仙,就是心理作用,一些小把戏而已。这是人的一种心理暗示起的作用。你看,几个人能凑到一起做这种吓人的事,肯定是志趣相投的吧?他们一起问的事,也肯定是都一起经历过了吧?那么,他们的潜意识里,对这事的看法也很可能是一样的。

接着,就是神奇的一幕了。类似于自我催眠,他们将感觉到有一种力量驱使着他们行动。实际上就是他们大脑自己在做怪而已。两人对一件事的看法可能很一致,这时身子自然就会动,自然就会往他们已经猜想到的答案上去。

就拿李家圆他们这件事来说,大家平时肯定一起上过课。如果她们问的是,“这道题会不会考?”大家学的一样,平时在一起也多,当然交流中无意间都会对这些有印象。很可能就会几个人一起心往一处想,奇特的大脑欺骗现象就会让碟子像是不受力移动了一样,往着她们希望的答案上去。

但这都是游戏。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她们现在中了魇的骚扰。而加上李家圆说的请过碟仙的事,这就成了另外一种请法。如果扶乩的人中,有个人身具灵力,对人外之物有着特殊的感知力,那么这个游戏就不再是一个游戏,而是一个真正的可怕的仪式。

“你三叔是抓鬼的,那你呢?你是不是从小也具有灵力?”我很快问到了要点上。

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李家

圆矢口否认。她说她从小到大一点儿灵异的事儿也没碰到过,直到这一次,才真正经历了可怕的灵异现象。那我就奇了大怪了,她不行,难道真的有普通人一起能请到碟仙的?

“行吧,不管怎么样,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请来的不是一般的东西,经过你们几个人的精气洗礼,它已经化成了一种魇。根据你们的描述,我觉得它是,梦魇!”我斩钉截铁地下了断论。

而当我自己说完这个结论时,我自己都吓得想尿了。梦魇,我七道门杂记中记载最少的一种魇,只有师父曾经与它斗过一次,但结果么,却是把人送到了庙里,请高僧帮助才成功的。因为我师父当年并没有那个实力。可我按记载的顺序来看,当年我师父对付梦魇的时候,已经有着至少十五年的七道门修为了,我呢?我满打满算一年半,我怎么跟这货斗啊?

“张先生,这个东西我不熟。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安东尼这老货很诚恳地给我施加着压力。

我的汗也下来了,想了半天,我从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七道门养气经》翻到那一页我看了起来。我的记忆力是好,但也不是过目不忘的,我只大概记得这些事,却不敢肯定我全记住了。现在是紧要关头,我只能再次温故而知新了。

翻了半天,我的手都有些凉了。现在这场面下我看书,感觉就像考试时打小抄一样,而身边这几个全是监考教师。我慢慢地开始思绪混乱,到这时,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是得到了我师父真传的人,现在不正是我青出于蓝的时候么?

我集中了精力后,开始重新翻看。看了一会儿你别说,还真有收获。我找到了一条之前没注意的师父的笔记。当下我合上了书,激动地抓住了李家圆的手道:“我有办法了!”

李家圆虽然是现在的年轻人,但这情况下早已经吓坏了,而看得出她也不是那么开放的性格,被我一抓手,猛地往后一缩。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才又道:“除掉梦魇很不容易,我师父也没办法。但他记了一条可以行得通的偏方。”

“什么?”朱珠追问着。

我稍有些犯难道:“就是让应魇者跟我一起睡。”

啪!我真恨不得在我脸上抽一个大嘴巴,这么不要脸的话我也说出口了。人家小妹子都说了,没有男朋友,我也是个光棍儿,这不是趁人之危么?不过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书上记的唯一的方法,真的就是两人一起睡。我看到李家圆羞红的脸,立即加速解释了起来。

当两个人在一起睡时,通过一些奇术,有可能将两人的脑波调到同一个波段,这时,也就形成了二人共梦的神奇状态。她们在梦里也是普通人,对付不了那可怕的梦魇。但我可不一样,我在梦里也是我,一个了不起的七道门巫医。所以如果我足够强在,在梦中除去了那梦魇,就能救下她们!

“那,现在就睡?”朱珠也脸红着说道。

李家圆咽着口水,看着我,显然她并不是不愿意,只是害羞罢了。我看了看刚刚被我摆平的小钰,摇头道:“不,现在梦魇应该还没走。应魇的还是她,我现在就跟她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