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一零七、谁要对付我?

一零七、谁要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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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七、谁要对付我?

舒庆喜坐在车里,心中惴惴不安,不仅因为带自己走的是国安局的,而且因为莫野就坐在他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莫野身边,他越来越觉得有压力,这压力之大,让他的心怦怦乱跳,几乎喘不过气来。

“能……能不能开窗子?”

他怯怯地向坐在前排的那国字脸问道。

“哦……”国家脸再要摇窗,莫野突然拦住他的手,侧脸睨视着舒庆喜:“被你们拉到昌平挖沙的人,你们会不会给他们开窗?”

这个问题让舒庆喜面色大惭,那些因为没有暂住证被拉到昌平挖沙的所谓“盲流”,路上不要说开窗,就连水都难有得喝。

汗水涔涔而下,让舒庆喜再度体会到了北京夏天的威力。自己为什么会得罪背后是国安局的主儿呢,真是……不该贪心,不该贪心啊。

车子并没有开向市区,而是往郊外走,舒庆喜觉得有些奇怪,他越来越紧张,终于克服住心中的压力问道:“这是去哪?”

“看你的情况了,如果好,最多一个月你就可以回来,如果不好,这可能就是你的不归路了。”回答他的是莫野。

“你们……”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莫野冷冷翻了他一眼:“国安局的东西,你们也敢当做走私物品扣留,胆子很大嘛。”

“这是误会……这是误会,这都是我们宋局指挥的……”舒庆喜抹了把汗,颤声出卖了宋贤禄。但莫野噗笑了一声:“不要以为我们没有调查,你要知道,你面对的是国安局!”

“我说,我说,是市里的一位领导……”

舒庆喜终于说出了那个人,莫野暗暗冷笑,他示意那个国字脸停车:“把他带到江南去,希望他不要乱来。”说完又对舒庆喜道:“你知道,这是对你的保护,你说出的东西,会让你不太安全。”

“是……是。”

下了这辆车,莫野打了辆的士又进了北京城。

“老大,搞定了。”

刘邦嘴里咬着烟头,摆出一副酷得不得了的架式,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来到莫野下榻的宾馆。他是个急性子,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如此。他和几个人在下班后将那位杜局长架走,杜局长倒是想嚷嚷,但顶着腰间硬梆梆的东西却让他不得不三思。很顺利的,刘邦就得到了需要的口供,为了防止他胡编乱造,他还用上了自己在美国同方路他们学的一些“技巧”。自然,这“审讯”做得天衣无缝,杜局长绝对没有想到,刚刚还热情地请自己吃饭并有求于自己的江南集团的人算计了自己,他还以为是不小心得罪了流氓呢。

“来头不小啊……”

那个叫黎明敏的名字莫野很陌生,但刘邦介绍了这人的家庭,莫野注意到他的母亲是位名人。这位姓章的女士有多重身份,既是一个民主党派的成员,又是某所知名大学的教授,还是全国政协的高官。莫野之所记得这个人,是因为她曾提出一个很著名的提议,对进入北京城的外地人进行“准入”。相比之下,黎明敏的父亲则要低调,但从刘邦的资料来看,他官更大,而且握有实权。

“章教授嘛,有趣极了……”

想到这位教授那臭名昭著的提议,莫野气就不打一处来。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应当是一座视眼开放心胸宽广的城市,应当是一座包容百家吞吐天下的城市,应当是一座对全体中国人来说都拥有同等机会的城市。这位鼠目寸光只盯着眼前那一点蝇头小利的教授,身为政协委员,考虑的不是如何提出让北京更加现代化,而是如何将北京与世隔绝。她难道不知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么?她难道不知道,是全国不断地向北京输送新鲜血液,才让北京保持着中华文化之都艺术之都的地位么?不,她绝非不知道,只不过在她的心中,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比外地人高出一等,自己的血液比外地人高贵,自己的利益比外地人高出一筹而已。

人,生来是平等的。而某些人,想利用自己的权力维护自己的利益,让自己因为分工不同而取得的暂时权力永远维系下去。他们不知道,当毛主席在天安门上说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的时候,他们梦想的那种好日子,就不可能回来了。

或许,他们可以凭一时权柄,做出种种恶行,但是,用陈毅老总的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

“王家在江南省何等嚣张,‘王与韩、共江南’的护官符都出来了,还不转眼烟消云散,哼,何况这黎家还没有到在北京一手遮天的地步。”

凭助目前的材料,还不足以让黎家倒台,莫野对此深深明白。如果现在自己就发动,最多也就是恢复原状而已,黎家还是会在一旁虎视眈眈。有过与王家相斗的教训,莫野决定不动手则已,一动手便要置对手于万劫不覆之地。

“北京这边的对手弄明白了,上海那边的不知道是谁……“

虽然上海那边的事情更有戏剧性些,看起来是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但与北京这事同时发生,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可疑。因此,莫野坚持认为,上海那儿也一定有人在向江南集团下手。

这个下手的,会是谁呢?

“妈的,什么事嘛!”

陈志强吐了口唾沫,隔着窗子看了看天,该死的台风,来得不早不晚,偏生生在他到上海的第二天就刮了起来。这让他非常愤怒,因为莫野交待的任务无法完成了。

“别急,急天也不会晴。”郭佳不紧不怕地喝着茶,透过雨幕,他的目光停留在虚无之处,过了会儿,他道:“强子,你看老大这个人……”

陈志强猛然警觉起来,他回头看着郭佳,却被郭佳脸上那种表情吓住了。

“老大怎么了?”

“你觉得老大他到底在想什么?”郭佳笑了笑,脸上恢复了常态:“我觉得一直琢磨不透他啊,虽然年纪上他比我们小。”

“要琢磨他做什么?”陈志强向着窗子哈了口气,用力擦了擦:“佳子,我跟你说,不要瞎琢磨,你虽然爱琢磨,但把那精神用在帮老大上,不要浪费在其他事情上!”

郭佳沉默了会儿,忽然笑了笑:“我也就说说。”

屋子外的台风,刮得更响了。

任陈志强如何心焦,这台风一时半会没有停歇的际象,因此在北京的莫野虽然心急如焚,却迟迟得不到来自上海的准确消息。

袁琪则是除莫野外最紧张的人了,她一直作为刘慧的助手为江南集团效力,这还是她第一次独当一面,因此非常希望能做得漂漂亮亮的。所以,台风带来的风雨将陈志强与郭佳困住,她一介女子却仍在外头奔走。

“袁小姐,这么大的风雨,不如就暂时在这吧?”

合作公司的经理面带歉意,态度十分诚恳,袁琪找了他两天,到第三天才找到他。但从他嘴中,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谢谢经理的好意,我还要回去和我的领导商量一下,这么大的工程……”袁琪目光闪闪地叹了口气。

“我们也很遗憾。”

对方经理闪过一丝不忍,两人握手话别,正当袁琪离开的那一刹那,对方经理突然说道:“袁小姐,你知不知道毛正义?”

“毛正义?”

袁琪猛然回头,看着对方经理,对方什么也没有说,向她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

“毛正义?”

当湿漉漉的袁琪在陈志强与郭佳面前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两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看到袁琪瑟瑟发抖的样子,陈志强心中感动,将她赶去洗澡换衣服,自己与郭佳留在了屋子里。

“毛正义,这可是个了不起的名字啊。”郭佳慢慢点着根烟,长长吸了一口,眉头渐渐拧到一起了。

这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名字,被称为大上海九十年代“杜月笙”的前辈名人,曾经在中国富豪榜上高居前三的大款,因为某种原因锒铛入获的名人,又倍受争议地被从狱中保释出来的现刑犯……众多身份环绕在他周围,而这每一个身份,又有如隐在云雾之中般复杂。

“没有其他了?”

郭佳的问话有些多此一举,事实上他们已经向袁琪打听几遍了。陈志强一把从他嘴里抢过烟,给自己的烟对了个火儿后又将烟还给他,两人相视一笑,当初他们在昌阳市街头当混混的时候,象这样亲热的情况常有。

“没有了,我们先碰碰这个毛正义……嗯,如果老大同意的话,我倒不信他一个过了气的家伙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听到陈志强要先征求莫野的意见,郭佳有些不以为然:“强子,事事都要听老大的么?”

陈志强拍了拍郭佳的肩:“佳子,我们本来是昌阳市的混混,如果没有老大,我们最多能做到什么地步你心里有数。但这三年来,我们做了多少大事,不说什么大道理,单单快意恩仇花天酒地就是我们以前想都不能想的。我今年二十五了,你也二十四,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听一个人的不是因为我们盲从,而是因为我们知道哪些事是我们有能力做的哪些事是我们没有能力做的。我们是兄弟,所以我跟你实说,我晓得你想单干,至少是独当一面,我也曾跟老大提过,你知道老大怎么回答的么?”

郭佳脸色变了一变,问道:“他怎么答的?”

“老大说,郭佳是你们七兄弟里最强的一个,所以我要多磨磨他,如果能把他的野心稍稍磨掉一点,把他的性子稍稍磨掉一点,他不要说独当一面,就算是赤手空拳也能打出一片天地来。这话我本来不想跟你提的,但我知道你最近心里一直在想这事,所以才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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