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6章 班级代表决定战(2)

第6章 班级代表决定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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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班级代表决定战(2)

第六章 班级代表决定战(2)

第二周,星期一。同塞西莉娅对决的日子。

「——我说,箒」

「怎么了,一夏」

共同生活过了一周,我和箒的关系恢复到了互称名字的程度。或许是六年的鸿沟比想象中的要浅。可喜可贺。

「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

「是吗。想太多了吧」

对,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

「我的IS教的怎样了?」

「………」

「别、假、装、看、别、的、地、方」

从那之后的六天里,箒对我的剑道进行了严格的训练。问题在于,就只干了这些。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你又没有IS」

「也是,说得也——不对!课本知识和基本操作,也是可以教我的吧!」

「………」

「别、假、装、看、别、的、地、方」

总之就是这样。我专用的IS不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纠纷,最终没有出现。没错,直到今天还没出现。

「………」

「………」

我和箒沉默着。

「織、織斑同学織斑同学織斑同学!」

用不着叫三遍名字。熟识的副班主任山田老师跑到了第三竞技场A区座位来。

一副要跌倒的样子,脚下的动作依旧是让人捏一把汗。不过,今天比起往日更加匆忙。

「山田老师,请先冷静下来。来,深呼吸」

「好,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好,在这里停下」

「嗯」

觉的像是在做示范,话一说完山田老师真的就憋住呼吸。期间里因为缺氧而眼瞅着脸渐渐涨红。这个人,分不清玩笑吗。

「………」

「……呼哈!还、还不行吗?」

嗯,只是不知道该何时停下。

「要尊敬长辈,蠢货」

乓!和平时一样,爆裂般的打击音。疼痛程度同普通碳酸饮料一般轻的话会很高兴,但遗憾的是威力是重量级的。不愧是原日本代表。

「千冬姐……」

乓!

「称呼我織斑老师。给我记下。否则去死吧」

哇,听见了没?我不认为是这是教育者该说出的话。就是因为你的这种性格,所以明明是个美人却没有男朋友。

「哼。如果不用照顾笨蛋弟弟的话,用这时间别说是相亲,可能连婚都结了」

哦,读心术啊。无论是什么诡计对千冬姐都是没用的。

「那、那、那个!送来了!織斑同学的专用IS!」

——呃?

「織斑同学,赶快准备吧。因为竞技场的有限制使用时间。就当成是突然性的正式表演」

——什么?

「这种程度的障碍,是男人就轻松地跨越给我看,一夏」

——请问?

「诶?诶?什……」

「「「快点!」」」

山田老师、千冬姐、箒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在我周边的异性,以下同前。

空空。发着钝感的声音,底座的搬运门打开。倾斜的咬合样式的防火门发出沉重的开启音。门的另一边,它渐渐展现在我面前。

——『白』,在那里。

白。雪白。毫无修饰,无的颜色。身披耀眼的洁白的IS开放着装甲,等待着它的操纵者。

「这是……」

「没错!織斑同学的专用IS,『白式』!」

雪白的它,无机质的它看上去却像是在等我。没错,就这样从之前,就一直等待着。这一刻,只是为了这一刻。

「身子动起来,马上着装。时间来不及了,所以记忆体中的数据配列和装置到实战中解决,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只有输了,知道了吗」

催促之下,我触摸了雪白的IS。

「奇怪……?」

没有了考试时初次触到IS时的,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只有熟识,理解。它是什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我都知道。

「背靠上去,对就那样。坐下会感觉好点。接着是系统的最佳化。」

如千冬姐所言,张开装甲的IS——白式,将身体托付给它。它好像感觉到了有人搭载一般,合我身形的装甲立马合上了。

咔咻,咔咻的排出空气声响起,那种合为一体的感觉,仿佛它出生之始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如同融合了一样,像是适应了一样,从一开始就是为我而定制的一般,我与白式是『相通』的。

感觉像一口气提升了分辨率般鲜明,以视野为中心変的开阔,之后遍及全身。从各种传感器传来的数值,不管是哪个都能理解,仿佛平日里就一直看着它们。

「啊」

——感知到处于战斗待机状态的IS。操纵者塞西莉娅奥卢卡多。IS名『蓝色眼泪(BuleTears)』。作战类型为中距离射击型。装有特殊装备——。

「IS的高性能传感器运行没问题吧,一夏,有没有哪里感到不适?」

千冬姐看上去同平日里一样,但声音中微妙的振动还是被察觉到了。——啊,是在担心我吗。

「没有,千冬姐。没问题的」

「是吗」

声音听上去像是放心了。如果没有IS的高性能传感器,大概就不知道声音的振动了。

(不过,因为叫了我的名字,果然还是知道的吧?)

意识拐弯抹角地转向箒的方向。没有看向她的必要。为什么,因为自己的周围全方位360°都『看的见』。

「………」

此时的表情很奇特,明明想说些什么,但又好似迷失了话语。这种表情,放在平时大概是理解不能的等级吧。

「箒」

「怎、怎么了?」

「我去去就回」

「啊……啊,要赢哟」

我点了点头以示回应,进入了底座大门。只是稍微地将身体前倾,白式就轻轻地飘起并向前移动。

嘀嘀嘀嘀嘀嘀。

我清晰地意识到,背后的白式处理着庞大的数据。配合着我的身体而进行最佳化的处理,对先阶段进行初始化。现在象这样只用了一秒钟,白式就完成了表面装甲的变化生成。内部(Software)和外部(Hardware)两方面同时更改,需处理的数据量是我从未见过的。

总之,现在不是注意白式(Background)的时候。距大门开放时间还有2。0741823秒——而『敌人』就在那里。

「哎呀,没有临阵脱逃呢」

塞西莉娅发出得意的鼻音。依旧是手叉腰的姿势。

然而我所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这种事,高性能传感器是不会去感知的。

鲜艳的蓝色机体『蓝色眼泪(BuleTears)』。外观特征似的四片尾翼装甲伴随在背部,感觉像是某个王国的骑士一般高雅。

它的操纵者塞西莉娅的手中握着一柄超过两米的长大枪械——经检索,与六七口径的特殊激光步枪《星光MKⅢ》相一致。IS原本就是以在宇宙活动为前提而被制造出来的,原则上是漂浮在空中。因此使用比自己的身量更大的武器也没什么奇怪的。

底座舞台直径两百米。从发射到击中目标预测时间为0。4秒。开始的钟声已经响过,什么时间攻过来都不奇怪。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原本叉着腰的手,突然地转成了食指指着我的状态。左手中的枪口依旧从容地指着地面。

「机会?」

「我获得胜利是当然的。因此,如果不想变成破烂不堪的惨状,现在在这道歉的话,也不是不能原谅你的哟」

说着,嘲笑地眯起眼。——警戒,敌方IS的操纵者的左眼过渡至射击模式。保险装置开关解除确认。

我将IS告知的情报,一次性地咽下。不这么做的话,好像眨眼间就会被吞没的样子。无论是塞西莉娅,还是白式。

「那个不能说是机会吧」

「是吗?真是遗憾,那么——」

——警告!敌方IS过渡至射击姿势。触发器确认,第一发炮弹能量填充。

「要躲开哟!」

飕!震耳欲聋的独特的声音。与此同时,疾驰的闪光瞬间向我袭来。

「哇!?」

白式的自动防御护住了我的身体。虽然避免了直接命中,但在成型中的左肩装甲被一击击飞。紧接着,延迟的冲击波如同要将左臂拧断般地向后拽着,作为神经信息的痛感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瞬息间转为自动操作的白式向后回旋一周,我瞬间脸无血色。虽然有防晕阙(BlackOut)系统而不至于昏过去,但重力还是让人觉得相当的难受。

——防护罩被贯穿,损伤:46。盾能量残量:521。实体损伤度:低。

(可恶,完全跟不上白式的反应!)

大略地说明一下,IS对战如果将对方的盾构能量清空的话就算赢了。只不过,像刚才那样防护罩被贯穿就会使实体受损。那种损伤和数值化的盾构能量不同,实体损伤部分程度上会对后面的战斗造成或大或小的影响。

顺便说,操纵者如同不死身,好像IS有种叫『绝对防御』的必备能力。能阻挡所有攻击,只不过会极大地消耗盾构能量——教科书里这么写的。原来如此。因为刚才受伤的是肩膀,IS判断为『即使被吹飞也没影响』,所以没有使用『绝对防御』的样子。

「起舞吧。在我,塞西莉娅奥卢卡多和蓝色眼泪的演奏下,请跳起圆舞曲吧!」

射击,射击射击射击。顷刻间,宛如弹雨般的攻击倾泻而来。而且,所有攻击都是确切地瞄准我而来的,想全部躲掉是不可能的。盾构能量被不断地削减,白式的提醒声没有间断地响着。

「武器,武器呢!?」

刚一问完,现有装备武器的一览表立刻显现。——一览表?

「不就只有一个吗……」

装备只显示出写着『近战军刀』一个。咦,大概是错觉吧。唉。

「诶,就这样吧!」

总比赤手空拳的要好!我呼出了《为设定名字》得近战军刀,之后展开。

叮~~……。

高频率的声音响起,同时间我的右前臂处散发出光亮的粒子,那些粒子在手中成型之后,又退回了出生地。

我的武器是单刃的刀,有1。6米,长大的『刀』。

「用近战格斗武器,来挑战中距离射击型的我……真是可笑!」

立马迎来了塞西莉娅的射击。虽然扭身闪过了,但眼前存在着同对手相距名为‘27米’的绝望的距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如同有几公里的距离。但是——

「做给你看」

绝不胆怯。激战,开始了。

「——二十七分钟。还真是能撑呢。应该给予你赞赏呢」

「那么谢了……」

盾构能量还剩67。实体损伤近乎半残。虽然武器勉勉强强还能使用,但确实是只能勉强使用了。

「在这蓝色眼泪面前,第一次看到能挨到这种程度的,你可是第一呢」

说着,塞西莉娅抚摸着漂浮在自己身边的四个独立机动武器,仿佛是在给取回飞盘的小狗奖励。尾翼状的部件直接开有特殊激光枪的枪口。那个挺麻烦的兵器,大概就是『蓝色眼泪』吧。

……比起这个,那个特殊的装备『蓝色眼泪』因为是积累到投入实战的一号机,所以好像与机体同名。二十七分钟的时间里,塞西莉娅一直听得见又听不见的说着什么。演说辛苦了。

「那么,该是闭幕的时候了」

塞西莉娅笑着,同时右前臂一挥。接到命令的蓝色眼泪——因为麻烦以下称为钻头——两个多面的直线机动兵器,立马向我接近。

「库……」

顾及到了我全身上下的那些钻头,前端发光、放射出激光。是勉强防御住这次攻击,还是在回避的同时,在攻击间隙攻击塞西莉娅的枪。总之就是这种办法了。

「你的左腿,我收下了」

——糟了!失去了装甲的左腿,要是吃下这次攻击,必定会发动『绝对防御』。这么一来盾构能量就会变零。我将确实地输掉。

这样的话。就听天由命了——

「呀~~~~~~!!!」

咔叮!很大的声响和一瞬的火花。强行地加速,我正面撞上了塞西莉娅的步枪枪身。因为这一撞枪口偏转,不管怎么说算是制止了那一击。

「什……?真是乱来呢。但是,这只是无用的挣扎而已!」

塞西莉娅保持着距离,空闲的左手横向一挥。立刻,直到刚才还在周围待机的钻头们向着我飞来。

——好,我知道了。

避开看穿了的激光,一闪。切开沉重金属的感觉传到手中。

被切成两半的钻头断面闪耀着蓝色的电光,一秒后爆炸了。——一机击坠。

「怎么会!?」

我以上段打突的姿势逼近惊愕的塞西莉娅。

「库……!」

向后方回避的塞西莉娅,再次挥舞右手。紧接着两、三个钻头飞来。

「这个兵器每次都必须由你发出命令,否则就无法行动。而且——」

预测轨道,将第二个钻头的后部推进器破坏使其坠落。

「那时,除那之外,其余的都无法攻击。是因为需要集中精神才能控制。没错吧?」

「………!」

塞西莉娅的右眼角抽搐了。说中了呢。剩余两个钻头。而且算出了轨道。它们一定会从我反应最慢的那个角度射击。

IS的全方位视野连接是完美的。但是,使用它的是人,正后方、正上方和正下方,不管怎样都没法直接『看』到。将送入头脑中的信息整理一遍,那些地方会产生零点几秒的反应延迟。塞西莉娅会向着那些地方进攻。因此,反过来说,『我可以诱导它们飞到哪里去』。很简单的道理,只要故意露出破绽,那它们一定会攻过来。然后我只要设下埋伏等它们自投罗网就好。

(——就这么干。接下来只需集中精神)

将右手中的刀直握。箒的放学后特训无疑是有价值的。集中,作为终极剑术的基础。反复积累沉淀而得的感觉,即使是变迟钝了也不会失去。

而且,大概是错觉吧。IS的动作从刚才开始一直很轻快。虽说在受到损伤的情况下理应会降低机动性,与比试开始时相比,反应变得更快了。

(不管怎样,缩短距离的话我这边可是优势)

塞西莉娅也说过是自己中距离射击型。近身格斗的间隙,那挺长大的步枪不认为会起到什么作用。而且,在所见的范围内没看见有近身战用的装备。

虽然那些钻头也有可能处在『待机状态』,但我这么做会缩短间隔,所以应该没时间展开攻击才是。

我终于,首次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胸中开始跃动了。

「哈……。好厉害呀,織斑同学」

山田真耶老师在底座中看着实时监控录像,嘟囔的同时夹杂着叹息。一夏的英勇斗争的样子,确实是看不出这只是他第二次启动IS。

然而,千冬与之相反,是一副厌恶的表情。

「笨蛋。现在就开始喜不自禁了吗」

「诶?你怎么知道的?」

「从刚才开始,左手就时张时握的吧。这动作,是他从小的习惯。一到这种时候,就会犯简单的错误」

「这样啊……。真不愧是姐弟呢!连这么细小的地方都了解呢」

真耶会这么说纯属无意,但千冬却吃了一惊。

「还、还好。那个。再怎么说,姑且也是我的弟弟……」

「啊—,在害羞是吗—?是在害羞吧—?」

「………」

紧紧地缠上。真耶的头被千冬夹在腋下。

「好疼疼疼疼疼疼!」

「我最讨厌的,就是开我的玩笑」

「是、是!我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放开——啊啊啊啊!」

箒一点也没将吵闹的山田老师放在心上,只是一直注视着录像。或许是心理作用,她的表情相当严峻。

「………」

两手合实,祈求平安的动作是不可能出现得。因为箒不是那种性格。

正因如此,这种表情包含了各种各样的含义。

(一夏)

在箒仅能紧咬嘴唇的时候,比试出现了大动静。

——抓到了。

我抓住了塞西莉娅的空当,一刀劈下,击坠了第三个钻头。依样画葫芦,一个回旋踢将第四个IS独立无重力机动钻头吹飞。

步枪的枪口来不及瞄准。它需要准确一击的时机。

「——终于来了呢」

看着塞西莉娅的微笑。——糟了!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虽然想拉开距离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嗡——。

塞西莉娅的腰部,裙子状的装甲展开。突出物分离,动了起来。

「不巧的是,『蓝色眼泪』有六架哟!」

来不及回避了。而且与刚才那些激光射击型钻头不同。这个是『弹道型』的。

咚~~~~!!

超越了红的白,爆炸与光将我包围。

「一夏……」

注视着录像的箒,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刚才还在吵闹的千冬和真耶,也是一脸认真地注视着满是爆炸黑烟的画面。

「——哼」

黑烟散开的同时,千冬发出了一声鼻息。但,不管怎么看都是‘放心了’的表情。

「被机子给救了呢,蠢货」

依旧隐约地飘荡的烟雾,崩裂般地吹散开来。

而纯白的机体位于正中。

没错,以它真正的样子——

——数据配列和装备准备完成。请按确定键。

(怎、怎么了……?)

数据直接传送到意识中。同时间,眼前显现出窗口。一个标有『确认』的按键位于窗口的正中。

不加思考地按了下去,而更加庞大的数据流入脑中。

——不,正确的说,是处理着——。

感官上的了解了那些数据。紧接着,剧烈的变化来访。

叮~~……。

高频率的金属音。这种声音却让人觉得很优美。

刹那,我的全身被包裹起来。——不,现在IS所产生的发光粒子在我身上裂开、消散,紧接着再次形成。

「这个是……」

新形成的IS装甲依旧隐约地散发着光芒。之前所受的实体损伤被全部消去,外形比起之前更加优雅了。

「难、难道是……初变(FirstShift)!?你、你居然,难道你是用着初始设定的机体同我对战到现在吗!?」

话说,刚才的窗口中写着『初始化』和『最佳化』完成,大概就是指这件事了吧。

这台机体,终于成为我的专用机了。

看着改变后的机体,最初出厂时的凹凸不平消失了,向以顺滑的曲线和锋利的直线为特征,让人联想起中世纪铠甲的样式转变。

比起其他,变化最大的是武器。

——近战特殊化军刀《雪片二型》。

刀身由日本刀衍生而来,刀身的弯曲看上去更近似太刀。刀棱上有道浅槽,漏出的反光好像在与沟槽交相呼应。奇异的机械性,确实地昭示着:它是以IS装备的身份而出生的命运。

而且最重要的,是它的名字。

——雪片。那是,曾经被千冬姐舍弃的专用IS的武器名。刀以自身为名,这就是雪片。

……啊,真是的。这让我深切地体会到。

「我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不管是三年前,六年前,再来恐怕就是十五年前。她一直都是我的姐姐。不过,差不多该是结束那种,被单方面保护着的关系了。从现在开始——

「我也要,守护我的家人」

「……哈?你,到底在说什么——」

「首先,要守护千冬姐的名誉!」

原日本代表的弟弟。如果做不到的话,会很没面子。没错,让那个帅气的姐姐没面子这种事,即使是玩笑也不行。而且,别笑。

「这么说,反而会让人笑吧」

「所以说,从刚才开始再说什么……啊,真是的,真是麻烦!」

两架钻头再次装填了那种弹药之后,在塞西莉娅的命令下飞了过来。又是那种多边形直线型的机动兵器。而且比射击型钻头速度更快。不过——

(看见了……!)

握紧右手。《雪片》鸣唱着低沉的机械音,像是回应我一般。使用方法已经知道了。我从瞒着千冬姐,看过无数遍的比赛录像中,学会了该如何使用它。

横向一闪。钻头变成两半,但由于惯性使其飞过我之后才爆炸。

将爆炸的冲击波甩在背后,我再次向塞西莉娅发起了突击。机体的加速度,传感器的解析度是刚才所不能比的。压倒性的好用。

「哦哦哦哦!」

感觉到手中的能量密度在渐渐增加。刹那间,雪片的刀身带着光,更加强大的力量传递到我的身上。

(能行……!)

我飞入塞西莉娅的怀中,劈出由下往上的逆袈裟斩(注:左斜切)。

——但,斩击即将击中之时,响起了从蜂鸣器发出了我失败的通告。

『比赛结束。胜者——塞西莉娅奥卢卡多』

……诶?

「奇怪……?」

大概我的脸正全力地做着『为什么?』的表情吧。而塞西莉娅与我相对而立,呆呆地张着嘴,也同样是一脸疑惑。

那些拥挤在第三竞技场里的观众们也是,在底池座注视着比试的箒也是,山田老师也一样。

只有千冬姐一个人做着『真是没办法』的表情。

在搞不清状况的情况下,比赛结束了,结果是——我输了。

「还真是,过分夸奖你。就会是这样的结果吗,大蠢货」

比赛结束后,我从蠢货升级为大蠢货。这种排名上升一点也不觉得高兴。按千冬姐的说法就是没降级,很是千冬姐的风格。

「没考虑武器的特性就乱用,才会这样。用身体去了解吧。从明天开始努力训练。一有空闲时间就启动IS,知道了吗」

「……知道了」

点头。只能点头答应了吧……谁让我输得那么夸张呢。

「嗯,虽然IS现在变成了待机状态,但只要織斑同学唤出名字,它立马就能够再活动。但是,因为有规则,所以事先要认真地记住哟,拿好,这就是」

嘭。是嘭地一声哟。现在,丢在眼前这个是什么?虽然是写着IS启动规则,但这不是『你家街道电话簿』吗?一张一张都是相当的厚度的单片(注:多用于广告、印刷界、宣传资料)纸,……有多少也页啊。这个……

「不管怎样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回去休息」

毫无敬意的命令。其中一半,是用温柔做出的药剂。话说这个人,我真的有必要守护吗……?

「回去了」

好了,出现了。我身边的温柔缺乏症二号患者。其名为箒。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支起沉重的腰,慢步在通往宿舍的道路上。

「…………」

「怎、怎么了嘛?」

箒在我身边并排走着,从刚才就一个劲地盯着我看。还在把我当珍惜动物来看吗?将我命名为。

「败家犬」

哇。什么人呐。将仅剩一点HP,但没有复活道具的将死之人送入地牢的神父吗?而且还是超敲竹杠的。常听说『恶魔在人心中』。难道我目击到了这种表现者。

这就是那个吧,新篇章乱入、剧情急转直下、展开汹涌,之前的劲敌,加入我方后再登场,而敌人是已领了便当的伙伴,世界的命运就托付给你了。——别托付给我啊。

「别交给我啊!」

「什么?」

「什么都没有……」

虽然重要的事应该说两遍,但要被箒盯上的话,还是慎重点好。以前有位散文评论家说过,真正的大事并不显眼。『因为今天被箒盯着看了,所以四月九日,被定为箒纪念日』——开玩笑的。

「刚才,在乱想我什么?」

「没有」

「无缘无故地自言自语,真是奇怪」

「一点也不怪。那是,普通的。在中南美可谓是家常便饭的事」

「噢……」

竹刀嗖地一下拔了出来。怎么了,在这做素振(注:空挥木刀)练习吗?真是认真的人。但是箒,休息和锻炼是同等重要的哟。一味地让身体运动可算不上修行的哟。

乓!

「好痛啊!为、为、为!?」

「因为你犯傻,所以要训斥」

为什么要用那种『因为下雨了所以要撑伞』的说法。在这样平常的生活中,使用暴是允许吗。日本的治安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你是那个吗?杀人厨师?还是说你是到处施暴?」

「要再来上一下吗?」

「……实在对不起。我会闭嘴的」

箒厌烦地点了点头,收起了竹刀。比恐山(注:位于日本青森县,本州最北端,下北的日本三大灵场之一)还要恐怖的女人。……嗯,虽然被叫作恐山,但其实并没有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

「………」

我和箒默默地向前走着。并不是因为没有话题,只是,被今天败北这种不体面的事拖累,没有心情和箒搭话。

这种时候,首先想洗个澡。我认为泡在浴池里发呆是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以前有对五反田这么说过,但他的回复是『像个糟老头子』。难以理解简朴娴静的家伙。

(嗯?说起来我身边的这位不就是个看上去极度简朴娴静的家伙吗)

啊,箒的话或许知道那种感觉。总之说她是『江户时代的人』的话,会有六成的外国人相信吧。消息来源据我的调查。

「一夏」

「嗯、什么事?」

这个,可是对方来搭的话。这就是传言中所说的心心相印吧?真是方便呐,远比手机方便。而且还不用费用。真不得了呢。

「那个,那个……输了,觉得遗憾吗?」

「那个,当然遗憾了」

「是、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

有什么好的。是指我输了这件事吗?真过分。

「明、明天开始,那个。必须要进行IS的训练了呢」

箒说着话,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见外。或者说是坐立不安……。

「这么说,结果还是由箒来教我IS吗?」

「别说是我强制的。可以的话,让千冬老师教不是更好吗?」

「不,千冬姐会讨厌吧。而且被人看见,说她偏袒我也挺讨厌的」

「向前辈们请教怎样?知识或技艺的技高一筹还是很重要的哟」

箒从刚才开始就在拼命地岔开话题呢,一要变奇怪的时候就打算逃跑。而且大概是我想太多了,为什么,箒说话时要偷偷地看我呢。感觉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不过,如果说不愿意的话我就找其他人——」

「又没说不愿意!」

箒突然大声地说道,让我稍微有些吃惊。也注意到自己气势汹汹的样子了吧,画面转换成了箒呆呆地站在那的场景。

「那、那个……咳咳。一、一夏是希望我来教你是吗……?」

「是这样」

至少比起其他的女生会轻松一点。箒是束姐的妹妹,大概对IS会了解的详细点吧。

「是、是吗……。是吗是这样吗。原来如此。哼哼,没办法了呢」

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很开心。碰到什么好事了吗?

而且是相当高兴吧,不停地玩弄着发梢。指尖缠起长长地妇女式马尾末梢,解开之后再重复一遍刚才的动作。

「好吧,就由我来教你吧,特例哟」

特别地,非常强调『特例』这个词。

不过,事实上还是值得高兴的。在此之前我一直败在女生手下,我身为男人的骄傲确实已经死去。就算现在是半死状态,也是完全地死亡。全死是由半死而来的。

「那么,从明天开始放学后一定要空出时间哟。知道了吗」

「哦」

反正没有参加社团(全都是女子社团),刚刚好。

总之,为了不成为千冬姐的耻辱。无论怎样一定要变得更强。

「对了,箒」

「嗯,怎么了?」

哦,兴高采烈的样子。那就试着坦率地问了,那个从刚才就一直纠缠着我的疑惑。

「刚刚,是不是想上厕所?」

乓。竹刀的声音再次响起。

沙沙沙~~~。

蓬蓬头喷着热水。水滴敲击在肌肤上绽开之后贴着身体曲线流下,仿佛要将曲线临摹一来。白人中难的均称体型,以及与生俱来的流线美让塞西莉娅颇感自豪。伸展的腿既妩媚又潇洒,与那些偶像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与同年龄的白人女孩相比,胸部稍显腼腆。虽然它是她全身轮廓曲线中必需的因素,而本人的心境好像有些复杂。但这也是相对白人女孩还说,与日本女孩相比的话已经不能说是大一号了。

沐浴在热水中,塞西莉娅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比赛——)

尚未弄清,一夏的盾构能量突然变为了零的原因。如果最后的那一击让他得手了,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塞西莉娅坚信着无论何时自己都能获得胜利,同时一直追求着更高的技艺。而这个困惑让她根本无法冷静。

(明明是我赢了……)

但是,没法理解。觉的不舒服。

(——織斑、一夏——)

想起那个男孩子的种种。那双,凝聚着坚强意志的眼睛。

与其他的男孩不同,眼神中没有丝毫献媚的神情。不禁使她反过来联想到自己的父亲。

(所谓父亲,仅仅是对母亲言听计从的人而已……)

入赘名门的父亲,觉得自己完全比不过母亲吧。自年幼起就看着那样的父亲,『将来绝不和没出息的男人结婚』的念头,在塞西莉娅幼小的心中扎下了根。

而且自从IS发表之后,父亲的态度越发地变得软弱。或许不知不觉中受到了母亲的影响,变得抗拒与父亲说话。

「………」

母亲是个女强人。在女尊男卑的社会之前,就以女人的身份经营着数个公司,是个成功人士。是个严厉的人。不过,仅仅是我以前所憧憬过的人而已了。

没错,『而已了』。双亲都已经不在了。因为事故而去了另一个世界。

一直是各过各的双亲,为什么那天会在一起呢,尚未知晓原因。

曾经有传出过父母的死是场阴谋,但事故的情形简单地将阴谋论给推翻了。是场过境火车的越轨侧翻事故。而且是场伤亡过百的重大事故。

父母就如此简单地,再也回不来了。

从那之后,时间转瞬就过去了。

我手中掌握着巨额的遗产。为了防住那些打这笔遗产主意的人,我什么都学,参加IS适应性测试也是其中一项。成绩为A+。政府为了让我保留国籍,开出了各种各样的优惠条件。为了守住双亲的遗产,我立马就答应了。接着,从所有参加第三代装备『蓝色眼泪』的第一次运用考试的应试者当中脱颖而出。为了获得IS运转数据和实战经验而来到了日本。于是遇见了他。織斑一夏,有着理想中坚毅的双瞳的,男人。

「織斑、一夏……」

试着念出那个名字,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地感到胸口发热。

心无可救药地、噗通噗通地跳着。塞西莉娅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嘴唇,被水滴浸湿的美丽嘴唇兴奋了,产生了想要被他触碰,不可思议的感觉。

「………」

明明炙热却又甜蜜,明明窒息却又欣喜。

——这种感觉,是什么。

刚一意识到这份感情的存在,胸中就已被它的湍流给占满。

——想知道。

它的真面目。以及这份感情的另一端。

——想知道。一夏的种种。

「………」

浴室中只有嗒嗒嗒地流水声。

第二天,早晨的SHR上。不可能的事发生了。

「那么,一年一班代表决定是織斑一夏同学了。啊,一脉相承的感觉真好呢!」

山田老师欢喜地说道。紧接着班上的女生也情绪高涨了起来。只有我是一脸阴沉。就只有我一个而已。

「老师,有问题」

举手。提问要举手。这是基本。

「说吧,織斑同学」

「我在昨天的比试中输了,但为什么还是班级代表?」

「那是——」

「那是因为我退出了」

塞西莉娅骤然站起,立马就是单手叉腰的姿势。变成这样,不,已经老实地同意了吧。——话说,为什么退出了?而且,不知为什么格外激动……啊,不,这家伙一直如此……不,但是原因是什么呢?昨天的事与其说没感觉她在生气,不如说看上去兴高采烈。——那为什么?

「那个,比赛是你输了,不过是意料中的事。再怎么说,对手是我、塞西莉娅奥卢卡多手。输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库,没法反驳。因为,事实上是我输了。

「而且,那个,像小孩一般赌气,我也在反省了」

有在?

「将班级代表让给“一夏同学”。果然,对于IS的操纵来说,实战是其他方面的食粮。一旦是班级代表的话,战斗就会变得不可缺少了呢」

哦,多让人为难的状况。——嗯?刚才是叫了我的名字吗?

「哎呀,塞西莉娅知道得很清楚呢!」

「算是吧—。你是世界上唯一能操纵IS的男孩子。难得同班,可不是在奉承你哟—」

「我们将重要的经验积累起来。再把信息转卖给其他班的人。屡试不爽呢,織斑同学」

所以说别进行商业买卖。况且还是出卖同班同学。

「对、对了」

塞西莉娅咳地假咳嗽一声,手贴在下颚上。做出和平日不同的姿势是有什么含义吧。总觉的好像有。不过不知道是什么。

「如果你,由像我这般既优秀又优雅,华丽而完美的人来教导,眼瞅着成长——」

乓!拍桌子的声音响起。箒站起身来。

「很不巧,一夏的教官已经有了。是我,因为被他直接拜托了」

怎、怎么了怎么了。箒特别强调了『是我』这点,瞪着塞西莉娅,眼中显露出异样的杀气。

(看了那样的眼神,大概塞西莉娅会胆怯吧)

——然而不知怎么了,上周还畏缩的塞西莉娅,今天也有所不同。正面承受并回以颜色。光这点就值得她骄傲了。

「哎呀,IS等级C的筱ノ之同学,找等级A的我有什么事吗?」

「和、和等级无关!被拜托的是我。因为一、一夏他无论如何都恳求我」

才没做过—。

「诶,箒是C等级吗……?」

「所、所以我不是说了和等级没关系!」

箒怒吼道。顺便提到我大概是B等级。虽说,这是由训练机评出来的等级,所以没什么意义,千冬姐好像这么说来着——

「都给我坐下,两个蠢货」

千冬姐脚步飞快,啪地敲了塞西莉娅和箒的头后,低声告知两人。

真不愧是原日本代表同时是第一届世界大赛的冠军,吓唬人的话都与众不同。两人没精打采地坐回座位。可怕与,沮丧……说笑的。

乓!

「这得意洋洋地表情算什么,别再这么做了」

被点名簿敲了。千冬姐,你知道吗?点名簿的封面可是相当硬的。虽然我也是刚才才知道。

「你们的等级只是垃圾。在我眼里你们不管是谁都只是雏鸟,连壳都没挣破,这种阶段别给我比什么优劣」

就算是塞西莉娅大概也反驳不了千冬姐的话吧。虽然一副想要说什么的表情,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之前我也说了,就算是代表候补也要给我从头开始学。虽然纠葛于无聊的事是少女时代的特权,不巧的是,现在是我的管辖时间。给我自爱点」

嗯—。千冬姐在职场里是这么稳重吗。相当地意外。成熟稳重的她,因不饭菜无味而絮絮叨叨鸣不平的她,让人难以相信是同一个人。

这么说来,我住宿之后,千冬姐的家里变成了什么样了。那不就没人住了吗?周末不回去看看是不行了。说起来,千冬姐有将洗衣茶放入网兜里的话就帮大忙了。被埋在衣服里面,损伤了衣料,千冬姐又会生气。那种程度的独立生活可以吧,二十四岁的社会一员。

啪!

「……你,刚才在想一些很没礼貌的事吧」

「完全没有那种事」

「哦」

乓乓!

「刚才失礼了」

「知道了就好」

于是善良的市民向暴力屈服了。如此的不讲理。

「班级代表織斑一夏,没异议了吧」

是~,班级全员(除我之外)团结一致地回答道。团结是好事啊。

只不过,认为我怎样都行的这点不太好。发自内心的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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