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大结局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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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

风急火燎的,南宫羽萱和公孙琉夜马不停蹄的赶回归海国。

一进入皇宫,两人便立马奔向寝宫。

面对空无一人的寝宫,南宫羽萱秀眉微颦。

“说不定他们在御书房。”公孙琉夜轻轻握住南宫羽萱的手道。

“嗯,我们去吧。”南宫羽萱点头道。

可是,当见到御书房也毫无人在的时候,南宫羽萱的眉头皱得更紧。

公孙琉夜也发现了不对劲。

平日里,为了方便南宫羽萱能够轻易的找到他们,他们不是在寝宫就是在御书房里呆着。

御书房和寝宫都没有人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说不定他们是觉得无聊了,所以去御花园散心去了。”南宫羽萱轻声道,然后转头就向御花园走去。

“萱儿,等等我。”公孙琉夜赶紧快步跟上。

“公孙将军!南宫主子!等等奴才啊!”就在两人刚要踏进御花园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归海弄月的不太贴身的贴身太监的呼声。

两人停下脚步,转身。

“冯公公,何事这么着急?”南宫羽萱问道。

“呼呼——奴才是在追两位,呼呼——”冯公公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年轻就是好啊!

走得快!

他一听到他们回宫的消息,就立马赶过去。

结果到了寝宫,说他们已经去御书房了,到了御书房又有宫娥看见他们往御花园来了。

他这把不算太老的骨头,就快被他们给折腾散了!

“呵呵,公公为何追我们?”南宫羽萱笑道。

“有有有!”冯公公连忙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南宫羽萱:“南宫主子,这是皇上命小人交给您的。”

“嗯。”南宫羽萱点点头:“你下去吧。”

“是。”

带冯公公走后,南宫羽萱连忙拆开书信。

信封内,除了信纸还有一个从南宫银子那儿坑来的戒指。

南宫羽萱将戒指死死的握在手心,暂不理会。

打卡信纸。

行云流水的行书,霸气的字体,力透纸背的力道。

这的确是归海弄月的字迹。

“遭了!”南宫羽萱看完书信,惊呼。

“怎么了?”公孙琉夜急忙问道。

“伏羲大陆的修者来找秘籍,那四个老头子还有银子落到了伏羲大陆的修真者手里,他们带着假秘籍去救人去了,真秘籍放在这只戒指里面。”

“萱儿,你别急。”公孙琉夜轻声安慰。

“不急?我怎么能不急!”南宫羽萱神色激动:“能将那四个老头子和银子拿下,来人的实力岂容小觑?!武功对付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还不知道戒指的秘密!这样去,有多危险你知道么?!”

“萱儿!”公孙琉夜也加大了声音,用力将南宫羽萱搂紧在怀中:“越是这种时候,你就越要保持冷静!”

“……”南宫羽萱身子一僵,旋即慢慢的调适情绪。

半晌。

“对不起。”南宫羽萱轻声道。

从话中可以听出来,她的情绪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别说对不起,我懂

。”关心则乱。

他们身范险境,她又怎么能不乱。

“嗯。”南宫羽萱将他抱得很紧,就如同溺水的人在绝望之中抓住了一块浮木一般,死死地抱着不肯松开分毫。

靠在他怀里,她才能吸取力量,不至于阵脚大乱。

“萱儿,你有什么想法?”过了很久,公孙琉夜才开口打破沉寂。

“不能跟着去。”南宫羽萱忍着胆颤道:“必须先好好的部署一下,做好万全的准备,然后才能去。”

“听听我的想法吧。”公孙琉夜柔声道。

“嗯。”

“我先去……”

“不行!”南宫羽萱打断公孙琉夜的话。

“萱儿,听我说。”公孙琉夜轻抚她僵直的脊背,声音还是那么轻柔:“我赶去,告诉他们戒指的秘密,借用戒指提供的灵力说不定还有胜算,而且,我去了,又多了一分力量不是么?”

“我、我不要……”南宫羽萱死命的保住公孙琉夜,说出的话已经带上了丝丝哭音。

“萱儿,我知道你担心,但是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我去和他们汇合,你做好准备了之后就来找我们。他们要的是秘籍,只要秘籍没有到手,他们不会将我们怎么样的。”

“……”南宫羽萱狠狠的咬住唇瓣。

她知道,他说得很对。

“萱儿,你要记住,我们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们也很明白自己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是独一无二的,为了你,大家都会很努力的保住自己的小命,所以你一定要冷静。我们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们。”

南宫羽萱不说话。

许久之后,才极力忍着落泪的冲动道:“我知道了。”从公孙琉夜怀中退出来,南宫羽萱深深的看着他俊逸的容颜:“要好好保护自己,还要告诉他们,如果打不过就认输,等我来救你们,千万别死扛着

。”

“嗯。”公孙琉夜微笑着点头。

“还有这个。”南宫羽萱抬起手,白里透红的掌心中正是归海弄月留下的那枚戒指。

默念咒语,南宫羽萱将秘籍从戒指中取出。

然后将戒指放到公孙琉夜手心上:“你带上。”

“不。”公孙琉夜重新塞会南宫羽萱手里:“萱儿,你是我们的最后一张王牌,你带着才是最好的,我们手上已经有三只了,这最后一只,一定要你拿着。”

当初从银子那里拿来了四只。

她将两只给了轩辕国四人,将两只给了他们这边。

笑意吟吟的说,这下好了,不管我在轩辕国还是在归海国,都有帮我放东西的人了。

所以,不管是逛街还是外出,她都把东西往他们手上一丢,他们便会摇着头放进戒指里的随身空间里面。

“我知道了。”南宫羽萱闭着眼,沉声道。

“那我走了,你也赶快去准备来英雄救美。”公孙琉夜俯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绝然转身离开。

南宫羽萱看了看他高大的背影,亦是转身,向着和他相背的方向,远去。

御花园大门前。

两条相悖的道路,两个反方向迈步的人。

谁都没有回头再看对方。

坚定的沿着自己脚下的路,一步一步的走着。

……

公孙琉夜追上归海弄月等人的时候,他们已经与轩辕偌言四人汇合了,正准备上山。

朝阳城,城主府内

公孙琉夜俊容疲惫,显然是急着赶路所致。

详细的将戒指的秘密和之前在听南宫银子说的伏羲大陆的情况告知了七人之后,公孙琉夜终于放心的去休息去了。

“呵呵,瞧他那走路都快睡着了的样子,估计不睡上三天三夜是醒不来了。”归海弄月看着公孙琉夜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笑道。

“那就等他醒呗。”东方逸涵轻摇折扇:“反正我们都到了这里,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的,就全当是吊一吊他们的胃口。”

他可不认为他们到朝阳城的消息,那些送信的人会不知道。

“秘籍”在手,也不怕他们会把那四个老头子和那只狐狸给宰了。

而且,多在这儿逗留一下,也能帮萱儿多争取些部署的时间。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轩辕偌言紫眸深沉的道。

其余六人听他如此说,纷纷看向他,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你们说,如果都身陷险境小命不保,可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萱儿将我们从虎口救下。这样的事情传遍天下,那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萱儿当然是大英雄咯!”司空玄奕理所当然的道。

这一句听似无误实则白目的话,引得了众人的一致白眼。

“古往今来,英雄救美的结局是什么?”轩辕偌言问司空玄奕。

“呃,这个嘛……”司空玄奕想了想,道:“美人以身相许。”

“呵呵,你还不笨嘛!”西门云影似笑非笑的看着司空玄奕:“那美人救英雄的结局呢?”

“啪——!”司空玄奕一张拍在大腿上,双眼放光的看着西门云影:“你的意思是,我们效仿英雄救美的桥段,然后正大光明的‘以身相许’?!”

“……”西门云影笑而不语

其余五人也笑而不语。

反正条件他们是可以创造好,至于能不能抱得美男归,就看她自己的了。

……

偌大的飞舟,通体呈金色,停泊在满目疮痍的雪溪谷之中,就如同一只巨大的猛兽正蜷缩着补眠一般,虽然静静的,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危险气息。

这是伏羲大陆的一种交通工具,也是这次余子勋等人来朝阳大陆的暂时居所。

飞舟内部,华丽精美的装饰和那惹眼的外观极其相配。

若是此刻南宫羽萱看见,必定会唾弃不已。

因为能将一艘船弄成这样,不是其主人太过富有喜欢张扬,就是其主人有典型的暴发户综合症!

“他们还没上山?”余子勋高高在上的坐着,沉声问着下面跪着的随侍。

“启禀神尊,从三日前到了朝阳城主府,他们就再也没有踏出半步。”

“嗯。”余子勋稍稍点头:“下去吧,继续监视,只要有任何异动,立马向本尊报告。”

“是。”侍从起身,低着头倒退三步之后,这才转身而去。

余子勋目光落在虚空之中,沉思。

照理说,他们来了就应该立上山来救人才对。

可是为什么还在城主府内逗留?

若是不想救人,那么也不会赶来才对。

是要商讨计策吧。

“夫君。”就在余子勋沉思之际,娇媚的嗓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还在为秘籍的事情伤脑筋么?”林雨一身红色薄纱衣裳,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在随着走动而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你怎么来了?”余子勋似乎对这**的场景没有丝毫的动容,冷着脸道

“呵呵,我当然是来帮夫君排忧解难的。”林雨似乎也习惯了他对她的这般态度,脸上娇媚的笑容丝毫不受他冷脸的影响。

“只要你别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为我排忧解难的最好方法。”

“你……”林雨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旋即又恢复娇媚姿态:“到底能不能帮到你,也等会儿在做结论吧。”语毕,林雨对着门外道:“进来吧。”

三个人影出现在余子勋眼前。

“他们是谁?”余子勋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就是可以为夫君你排忧解难的人了。”

闻言,余子勋的视线停留在三个低着头的人身上。

半晌,面色不善的看向林雨:“不过是三个普通的人,有什么天大的本是能帮本尊排忧解难?”

“夫君且听我说。”林雨面色从容:“此三人虽然没有天大的本事,但是却有和我们相同的敌人,对这里的情况也比较了解,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了解多一些自然是多一分保障。”说完,又看向低着头的三人道:

“你们还不快拜见神尊?”

三人闻言,纷纷跪地参拜。

“小人齐雄,拜见神尊大人。”

“小人齐天宇拜见神尊大人。”

“小女余雅姝见过神尊大人。”

“你们都是朝阳大陆的人?”余子勋称身问道。

“正是。”

“那你们都与谁有仇恨,你们的身份又是什么?”林雨的人,他不得不小心提防。

当初为了得到神尊之位,娶林雨实在是无奈之举

更何况,萱儿的事……

他对林雨,已经从当初以为是爱情但却不是爱的感情转化为一种恨!

虽然林雨一直就在找机会想让他重新爱上她,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若不是林雨对他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如若不是林雨知道他太多的底细,他早就将她给挫骨扬灰了!

“回尊主,小人是朝阳城的城主,身边这是是犬子。朝阳城原本是独立于归海、轩辕两国之外的,但是几月前,两国却狼狈为奸,夺了朝阳城,小人走投无路之下带着犬子逃到雪溪山上,后来被尊母所救。”

“小女是归海国前宰相的女儿,原本与归海国太子,也就是现在的归海帝有婚约在身,岂料归海弄月始乱终弃,小女羞愧难当一心寻死,不料却误入伏羲,后幸得尊母垂怜将小女收在身边。”

“……”余子勋垂下眼眸,心中思忖三人话中的真实性。

片刻,余子勋抬眸:“只要你们能提供有用的信息,那么本尊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启禀尊主,小人能够提供的都已经告诉过尊母了。”齐雄战战兢兢的道。

凭他阅人无数的经验看来,这个神尊对尊母的态度,与其说是不喜欢还不如说是心存芥蒂!

难道,他之前是押错宝了?

“哦?”余子勋寓意不明的看了脸色不怎么好的林雨一眼,然后又看向余雅姝:“你呢?”

“我……”余雅姝身子有些略微的颤抖,咬牙:“对那八个人而言,最在乎的不是恩师也不是亲人,而是……南宫羽萱。”

“谁?!”余子勋浑身一颤,双目瞠圆的盯着余雅姝。

秀气的脸颊因为这强烈的表情而显得有些狰狞。

而林雨则是一脸惨白,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变成了呆滞

“……”余雅姝见到二人如此大的反应,吓得六神无主,根本说不出只言片语,只能惊慌的睁大眼睛,身子颤抖得厉害。

余子勋似乎等不及她压惊,仓皇的从高位上大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她的双肩,神色激动双目微红的问道:“你说谁?你刚才说的是谁?!”

“南、南宫、南宫羽萱……”余雅姝已经吓得脑海中一片空白,本能的颤抖着回答他的问题。

“南、南宫羽萱……南宫羽萱……萱儿……萱儿!”余子勋眼中含泪,松开余雅姝的肩膀,无力的坐在地上。

“不!”林雨疯了一般尖叫:“不可能!那个贱人早就死了!死了!”不可能还活着,她不可能还活着!

地上坐着的余子勋似乎被林雨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唤回了神志,目光狠厉的看向林雨,起身,广袖一挥。

林雨的身子如同断了翼的蝴蝶一般,坠落在地。

“你说谁是贱人?”余子勋一步一步走向林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说谁死了?”阴厉的气息如同深渊中的厉鬼一般直扑林雨。

“勋,听我说,不是她!”林雨瞪大眼睛看着余子勋:“名字,对!只是名字一样!不是她不是她!她早就举枪自杀了!在那场大爆炸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他们是因为大爆炸才误入时空的,而南宫羽萱早是死在爆炸之前!

余子勋蹲下身,捏住林雨的下巴,所用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她的下颚捏碎:

“林雨,我告诉你,如果我再从你口中听到诅咒她的言辞,此时此刻就是你的死期,而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咬牙切齿的说完,余子勋放开林雨,起身,背对她,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林雨摸着已经疼得麻木了的下巴,心中悲戚。

这,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主动碰她……

可惜却是这样的情境!

哈哈哈——

真是可笑啊

双眼中终于泛上恨意的光芒,林雨毒怨的看着余子勋的背影,阴森冷笑:“呵呵,呵呵呵……余子勋,就算是她,你认为你和她还可能再续前缘?哈哈哈——就算是她,你认为她会原谅你?哈哈哈——哈哈呃——”

林雨的笑声戛然而止,保持着大笑的表情,林雨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胸前。

那里,破了一个洞……鲜红色的血液如同喷泉一样涌出。

余子勋面无表情的收回右手,隐于袖中,但那双咖啡色的眼眸深处却盘踞着怎么也散不去的恐惧。

林雨的话,是他这十多年来最可怕的梦靥。

没有人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

他都会梦见萱儿其实没有死,

梦见萱儿冷笑着将利刃刺进他的胸膛,梦见萱儿毫无情绪的声音说:“杀你,只为那些死去的弟兄们和我爹地。”

梦见萱儿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任凭他喊破了嗓子,她也不愿回头赐予他一个眼神。

梦见萱儿娇笑着向她奔来,可是却投入了他身后的人的怀抱,一脸幸福和满足……

这是他永远都不敢碰触的噩梦!

可林雨却这么硬生生的将这个噩梦拉回到现实中来。

他怎能让她活着?

余子勋一步一步的走向余雅姝,他走得很慢很慢。

慢到余雅姝都要觉得自己会死在无边的恐惧之中的时候,他才又蹲到了她身前。

抬手,余子勋轻轻抚摸这余雅姝吓得惨白如纸的脸颊,动作轻柔神态温和,但是眼眸中却是森寒一片:“你说,萱儿是他们最重要的人,所以是要我抓了萱儿来制服他们,是么?”温柔的语调,此时更让人心生恐惧

“不、不!我、我、我没有……”余雅姝双脚一软,坐倒在地上,然后颤抖着后退。

“呵呵,你也是嫉妒萱儿,对不对?”余子勋越说越轻,越说越温柔,可是他身上的气息却让人觉得越来越恐怖。

“……”余雅姝已经吓到舌头打颤,说不出话,只能本能的摇头否认。

可这否认却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想要伤害萱儿的人……都得死。”当最后一个“死”字从余子勋口中说出的时候,余雅姝那颗脑袋已然被余子勋托在手上。

失去了脑袋的身子无力的倒去,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在这死寂的环境下被听得一清二楚。

余子勋厌恶的将手上的脑袋甩开,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门。

屋子内,只剩下惊恐得六神无主的齐雄父子和两具不完整的尸体……

血腥味在屋内弥漫着,恶心得让人几欲作呕。

……

归海国皇宫。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百官神色凝重,纷纷摇头叹息。

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皇上还有三大巨头再加上轩辕帝和三大公子都身陷险境,有性命之忧。

原本,皇上三天两天不上早朝是很正常的,他们也乐得清闲。

但是却从来没有将近十日都没有上朝,更遑论三大公子和皇上一起失踪的情况了,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

如此可见,那些让人胆战心惊的消息也不是空穴来风。

“太上皇驾到——!”就在众大臣晃晃不知所措的时候,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

“臣等参见太上皇。”大臣们迅速站好,行大礼

“免礼平身。”

“谢太上皇。”

“想必卿们都知道了皇上遇险的事了吧。”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搭话。

“皇上遇险,孤会暂时帮皇上打理朝政,众卿不必惊慌,该怎么办的还是怎么办吧。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哼!

没错!他就是要不负责任!

他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来打理朝政的!

那个报应儿子!

居然不顾他老子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玩什么飞鸽传书,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儿臣被困险境,暂时无法脱身,还请父皇出面主持大局,待高人救出儿臣。此次遇险之事,请父皇切勿隐瞒,公诸天下乃为佳策。’。

好吧,他活了几十年了,可惜还是搞不清楚这个报应儿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辛劳了大半生,好不容易隐居世外去过逍遥日子了,可惜这报应儿子又出了这茬!

养一个儿子,小的时候没让他操心,可这长大了倒还要他来操心了!

他当一个父皇容易么他!

轩辕国。

几乎和归海国是同样的状况。

早已经退位逍遥去了的太上皇竟然又出面主持朝政。

虽然面带不愿,但好歹还是在龙椅上坐够了时间的。

而正牌皇上据说是身处险境,惜命堪忧。

大臣们都心急如焚,偏偏那太上皇却悠哉游哉的好不自在。

这种状况用南宫羽萱的话来说,就是清闲日子过多了容易滋生懒惰因子,这懒惰因子一滋生出来,几乎就不可能灭掉了

其实这和鸡生蛋的道理是一样的。

鸡把蛋生出来容易,可是要把这生出来了的蛋再给装回鸡肚子里面……那可就难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两位太上皇不是鸡,而懒惰因子也不是蛋。

虽然这两个老子已经滋生了懒惰因子,但是好歹也是给了他们儿子的面子,不管再懒,都出来了。

两国的朝政不用担心了,南宫羽萱也就自然可以放心的开始她的救夫之行了。

……

公孙琉夜睡了三天两夜,由于醒来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所以几人在大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心情中决定再逗留一晚上,第二天清晨赶个早。

第二天早上,几人确实起来得够早的。

天还没亮就都起来了。

但是这绝对和要赶着去救人没关系。

一切都是习惯!完全出于习惯!

因为习惯了每天早上起来抢人,所以不想早起也不行。

悠闲的吃了早点,似乎吃得有点多了,几人又在后花园中溜达了一转,这才慢悠悠的向雪溪谷而去。

待他们看到飞舟的时候,太阳都快跑到他们头顶上了。

十三尊卫看着一面谈天说地一面悠闲踏步,如同闲庭散步一般的八人,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是啥。

他们奉命从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就已经等在这里了,现在都已经快正午了,这才看到来人的影子!

等了这么久,都已经忘记了看到来人时该做什么样的反应了。

其实,说不定他们是想笑着说:你们终于来了

不过鉴于双方敌对的身份,他们才保持了面无表情的立正站姿,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的八人。

再说轩辕偌言八人,此刻他们的神色虽然还能保持淡然,但是那一双双眼眸中的却全是谨慎和凝重。

从他们还没踏入雪溪谷开始,便感觉到越是靠近谷地,灵气比之其他地方便越来越浓郁。

一踏进雪溪谷,满目焦土,沟壑纵横,偌大的土地竟然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地域,全是深壑凹坑。

若说以前的雪溪谷是绝代佳人,那么现在的雪溪谷无疑是被千刀万剐凌迟得体无完肤的迟暮老人。

“尔等可是轩辕偌言、归海弄月、上官绝尘、诸葛澪旭、西门云影、公孙琉夜、司空玄奕和东方逸涵?”一黑衣老人站在飞舟之巅,苍老的声音却中气十足。

八人看向说话之人。

但见他一身黑衣,可长达腰际的发丝却全部花白,不扎不束的发丝在猎风中飞扬,颇有些得到高人的仙风道骨。

“正是。”八人回答。

“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黑衣老者大加赞叹,旋即一脸正色:“老夫奉神尊之命再次恭候多时,八位既然来了,就请将秘籍归还。”

“呵呵,我们来是做交易的,用秘籍换人,现在我们人都没看到,怎能将秘籍拿出来?”东方逸涵还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煽动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道。

“是老夫疏忽了。”黑衣老者面色不变,旋即大呼:“带上来!”

语毕,几名身着铠甲的侍卫压着上善四人和南公银子出现在八人眼前。

“臭小子,你们来干什么?谁让你们来救了?!”上善扬一见到八人,便破口大骂,只不过嗓音有些暗哑,面容稍显苍白,头发也凌乱如同鸟窝。

他们不会不知道,这里有多么的危险。

充沛的灵气绝对于伏羲大陆这边有利

凭他们的聪明,也绝对不会想不到只要他们按兵不动,这些人自然会去找他们。

那时候,优势可就在他们了!

这群臭小子!再怎么说也是一手带大的,上善扬等人心中焦急。

“切!”西门云影白了上善扬一眼:“死老头,你以为我们想来啊?要不是因为怕不来救你们会失去民心,我们怎么会来这种丑得让人想吐的地方?”

“你……”上善扬一听此话,立即吹胡子瞪眼。

“人也见到了,几位现在可否将秘籍归还了?”黑衣老者打断师徒的“叙旧”。

“呵呵,老前辈,虽然我等年纪尚轻,但也不是谁人都可以糊弄的无能之辈。”轩辕偌言笑容温和:“要我们用秘籍换人,我们没意见。但是贵方却将恩师们伤了,将这雪溪谷毁了,这笔帐是否也该一起算个清楚?”

黑衣老者闻言,目光凌厉的看向轩辕偌言:“听这口气,你们是不打算交出秘籍换人了?”

“呵呵,人我们自然是要安然无恙的带走的,至于秘籍嘛……就全当作贵方对给我们造成的损失的赔偿。”轩辕偌言面色不变的看向黑衣老者。

“哼!口气倒是狂妄,就看你们到底有没有本事了。”黑衣老者冷哼一声,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刻,原本静立不动的十三尊卫开始像八人进攻。

黑云开始翻滚,狂风开始呼啸,尘土漫天飞旋,沙砾开始颤抖。

强大的杀气夹杂在沙砾尘埃之中,似狂风一般向八人席卷而来。

眼看八人就要被飞沙走石的狂流击中,但是奇迹般的,那有着雷霆之势的石沙狂流却在八人身前一尺之遥的地方停住。

宛若有一道透明的城墙屹立在八人身前一尺之地,肉眼看不见的坚固城墙将石沙狂流完全阻隔,石沙狂流再也无法前进。

忽而,石沙狂流中红光和蓝光交错闪烁,如同拉着长长尾巴的流星在漫天的沙砾尘埃之中舞蹈

顷刻间,狂风止,沙砾尘埃落地,黑云亦慢慢散去,天地之间又恢复了清明。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

十三尊卫站成一种诡异的阵形,静立不动。

而在他们头顶之上,一红一蓝的两把巨剑悬浮空中,蓝剑剑身上闪动着幽幽寒光,而红剑却如同炽烈的火焰,散发出灼人的热度。

司空玄奕和公孙琉夜轻轻抬手,两把举剑急遽缩小,化作红色和蓝色的光芒,分别飞向两人,隐于两人体内。

十三尊卫亦在同一时间轰然倒地。

他们身下,黄黑色的土地早已经浸透了鲜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颜色。

飞舟内。

余子勋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身前如同篮球一般大小的琉璃球:“你们去会会他们。”

“遵命。”八位黑衣老者俯身领命之后,便消失在厅内。

余子勋看着琉璃球中那风华绝代的八名男子,咖啡色的眼眸中阴冷森寒。

呵呵,秘籍果然在他们手中!

只不过,没想到他们居然练了,而且还练成了!

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那个红发男子和蓝眸男子用的就是御剑诀和四阶剑法。

呵呵,没想到不仅如此,还有本命神兵!

那两把剑,和主人同生同灭呢。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余子勋笑了,笑得很诡异。

手轻抚上琉璃球:“你们,和萱儿是什么关系?”轻若微风的声音

没有人回答他。

八个黑衣老人站在飞舟上,居高临下的看着。

“修炼的倒是极品秘籍,只可惜……修为不够。”说话的老者赫然就是之前的老者:“这次,换老夫们来会会你们。”

这八人,是伏羲大陆的八大长老。

以前有四大城主的时候,他们的地位仅次于神尊与四大城主。

如今,伏羲大陆并没有四大城主,所以他们的地位就仅在神尊之下。

个个都是伏羲大陆最顶尖的高手,而且活了几百年,他们之中也有人有幸见过上代神尊使用御剑诀。

那威力,只要剑一出鞘,别说是宰了十三尊卫,即使是将这雪溪谷削掉一半也不在话下!

轩辕偌言等人见到八位老者的那一刻,心情开始凝重了起来。

虽然还没有交手,但是从对方的气息和那股强大却内敛的压迫力来看,这绝对是顶尖的高手!

双方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观望着对方,谁也没有先行出招。

高手对决,先发制人固然重要,但是沉得住气更为重要。

若是有哪一方沉不住气,让对方捕捉到空门,那么便必输无疑。

就那么静静的站着,谁也没有动作,就连眨眼似乎都比平常用的时间要短暂得多。

很久很久……

轩辕偌言等人虽然面色仍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一张张俊脸上已经是细汗密布了。

而八大长老也已经有汗湿了脸。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片不知从何处飘零而来的枯叶,在双方对峙的中央掠过。

似乎等待的时间够长了,再等下去或许也没有什么进展,双方齐齐动手

霎时间,似乎所有的空气都汇成两股强大的气流。

两股气流势力相当,僵持不下之际,轩辕偌言等人和八大长老间也开始了正面的激战。

原本已经回到司空玄奕和公孙琉夜体内的两把巨剑再次被唤出,在空中盘旋。

东方逸涵手中折扇如同一个生机勃勃的小小世界,扇面上的山水画已然不是画中之物,而是活生生存在的东西,曲水流觞,琴声顿作,天空中的那两只飞鸟似乎正闪动着翅膀飞翔。

轩辕偌言一柄玉笛执于手中,凌空而立。

诸葛澪旭双手十指不断的在空中交织,冰凌冥火在他掌中绽放。

上官绝尘背手而立似乎什么动作也没有,但是其头顶上的明朗天空中却电闪雷鸣,纯白得如同棉花似得云朵翻滚不息。

八大长老这边亦是声势浩大。

浑厚的灵力在他们之间串流涌动,托起他们身上的黑衣猎猎作响。

“呵——!”一黑衣长老猛喝一声,浑厚的声音似乎将地面都震得颤抖了。

看不见他们的身形,只能见到黑影闪动,顷刻之间,八道黑影已经和上官绝尘等人纠缠在一起。

没有刀剑金戈碰撞的金属声,唯有震耳欲聋的雷鸣和爆破声。

各色的光芒在一片尘埃中若隐若现。

大地在震动,地面在龟裂,裂缝越来越大,漫天笼罩的黄沙越来越浓。

一场摧山毁地的大战一直在持续。

夕阳西下。

原本该是宁静的时刻。

一把黑色巨斧由强大的灵气催动,即使在漫天的尘埃之中也能看清它巨大的斧身

黑斧不知为何,在轻轻颤动,这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一声惊天巨响之后,黑色的斧头如同狂风中的沙堆一般,点点消失。

那黑色的粉末,将漫天的黄染成了黑色。

待风慢慢停下之后,战况已经清晰。

八大长老只有七人面色疲惫的站着,唇畔还有未干涸的暗黑色血迹,还有一人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握成拳头撑着身子,口中底喃:“不可能……不可能……我的震天斧……不可能……”苍老的声音,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而西门云影八人相互扶持而立,身上的华衣虽已破碎染了血迹,唇畔也或多或少的有血迹溢出,但是却仍然俊美无俦。

虽然没有任何一方倒地不起或是明显的输了,但是从这样的结果看来,轩辕偌言等人的确是赢了。

“哈哈哈——不愧是朝阳大陆最强大的存在,哈哈哈——”肆意的笑声从飞舟内传出。

余子勋一身黑衣,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神、神尊……”八大长老转身看着余子勋,面露愧色:“属下惭愧。”

呵呵,想来也讽刺。

他们八人,在伏羲大陆可以说是难遇敌手,可是没想到在这样一个人类世界中却被重伤至此,甚至老命不保。

就连震天斧也被毁了。

“惭愧的话,就以死谢罪吧。”余子勋冷眼瞥了一眼八大长老,广袖轻挥,八人便在还没回过神来之际如同拿把巨斧一般湮灭。

黑色的粉末,被风吹散。

八大长老前一刻的立身之所,那里还有丝毫的痕迹。

轩辕偌言等人眸色一深。

很强

别说他们此刻身受重伤,就算是不负伤,最多也只能和眼前之人打一个平手。

“修真心法、风雷诀、冰火诀、御剑诀、四阶剑法,呵呵,九大秘籍你们倒是让本尊看了五种,还有百毒破解、九重决、十品丹药炼制和驭兽诀……是没学会还是在保留实力呢?”余子勋玩味的看着八人。

“将人放了,我们给你秘籍。”对余子勋的玩味充耳不闻,轩辕偌言沉声道。

“放人?哈哈哈——”余子勋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道:“就凭你们现在这般状况竟然还敢让本尊放人?”

八人面色不变,但都不去看笑得开怀的余子勋。

他们全当眼前的是一场猴戏!

一只猴子在卖笑!

萱儿说过,演戏的人是傻子看戏的人是疯子!

既然这所谓的神尊想当傻子,他们可没那心情陪舍身去当疯子!

似乎对八人的态度有些不明,余子勋笑笑也就不笑了。

“本尊突然很想看看,当你们这些所谓的朝阳大陆上最强的存在一个个死在我伏羲大陆的普通士兵手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语毕,余子勋不知从何处拿出一粒金色的小球。

将小球放进他身旁的圆柱内。

“咔嗒”一声之后,船身侧板竟如同紧闭的大门一般,訇然中开。

夹舱内,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罗列着身穿铠甲的士兵。

“去陪他们玩玩,给他们留一口气。”留一口气,才好拿秘籍不是?

余子勋心中冷笑。

大批的军队,很快就将轩辕偌言等人团团围住。

饶是这些士兵中没有强者,但是人数众多,加上他们之前与八大长老一战已经身负重伤,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不到一个时辰。

轩辕偌言等人已经无力的倒地。

华服破,血迹斑斑,身上的刀伤枪伤更是多如牛毛。

余子勋看着被士兵们团团围住的八人,笑了,笑得明媚。

正待他要下令将八人捕捉之时。

一阵令人神清气爽的清风拂过。

在这面目全非、血腥弥漫的残谷之中,如此一阵清爽的风着实来得诡异。

在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之际,仙姿绝世的女子从天而降。

南宫羽萱一落地,星眸便如同有生命一般,黏在八人身上,扫过八人血迹斑斑的破碎衣裳和那些触目心惊的伤口。

没有只言片语,但是杀气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南宫羽萱双目瞬间变得通红,前一刻的仙子,却在眨眼间变身修罗!

“伤他们者,死。”阴森的语调,一如从地狱地处传来,令人的灵魂,忍不住颤抖。

纯白色的衣裙无风自动,以南宫羽萱为中心的,一股子杀气冲天的阴冷气流慢慢荡漾开来。

白衣身影轻盈的在重装铠甲间穿梭,所到之处无不惨叫惊心。

“萱、萱儿……是萱儿……”余子勋看着那道白芒,虽然看不清身形相貌,但是她从天而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认出了她。

他的萱儿啊!

不知过了多久,余子勋回过神,想要纵身去与南宫羽萱相认。

但是才跨出两步,便又退回到原地。

无动于衷的看着残忍的杀戮进行,似乎那些死的都是南瓜白菜而不是他的子民

“萱儿,杀吧,只要你高兴,想杀多少就杀多少。”余子勋喃喃自语,但目光却从未从拿到白色身影上移开。

一个时辰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死神,微笑着享受着美味的祭品……

南宫羽萱那一身衣上,展开了朵朵鲜艳的红梅,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白绫已经完全染成了红绫。

可是这样的她,却美得更加的妖冶,宛若生长在阿鼻地狱之中的彼岸之花,在饮血而生浴血而长,在血腥中绽放得更加的妖冶娇艳。

微风吹起她血迹斑斑的衣裙,拂起她黑亮柔顺的发丝,立于一片死尸之中,少女美得让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双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星眸恢复清明,一身的煞气与杀气也慢慢沉淀下来。

南宫羽萱转身,看向身后还被她刚才妖冶的一幕所震撼的八人:“我来晚了,你们受苦了。”

清甜的嗓音,说不出的心疼与自责,又带有委屈和不满。

此刻的她,即使是手上还握着那条正在滴血的白绫,也无法让人相信她就是刚才那心狠手辣,一个时辰便斩杀了数千人的杀人魔。

“我们没……”八人回过神,正要安慰,可是却被余子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萱、萱儿……萱儿!”余子勋声音发颤,叫着南宫羽萱的名字。

此刻他眼中、脑中、心中只有她。

秘籍什么的全被她给挤出了脑海。

“……”南宫羽萱疑惑,转身,待看清余子勋的容貌,南宫羽萱目光一凛:“余子勋。”

不是疑问,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身后,的八位美男则没有南宫羽萱那般淡定了,在南宫羽萱叫出了余子勋的名字后,他们有一瞬的怔愣,旋即便警惕的盯着余子勋

虽然已经事隔十余载,但是每当想到萱儿那时候空洞的眼神和令人心悸的悲伤,他们就一阵后怕。

余子勋,林雨。

这两个人虽然他们不认识,但是这两个名字,却已经被他们印入了脑海深处。

将她伤得那么彻底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不铭记于心!

“萱儿!”余子勋纵身从飞舟上跳下,脚步一落地便急急忙忙的向南宫羽萱行去。

可就在他刚踏出一步,南宫羽萱手中那条还滴着血的红绫已然摔在他的脚下,阻止了他再一次跨步靠近。

“萱儿……”余子勋受伤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南宫羽萱:“我知道,你还在恨我,萱儿……我已经……”

“往事如烟,不必再多做解释。”南宫羽萱看着他,就如同看着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余子勋,动手吧。”

“……”见她如此这般,余子勋似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脚步慌忙的后退两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羽萱,痛苦的道:“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我怎么忍心……”

“既然你今日不愿动手,那么来日再向你讨教一二。”南宫羽萱不给余子勋说完话的机会,径自说完,在余子勋痛彻心扉的目光中转身,走向轩辕偌言等人。

小心翼翼地将他们一一扶起,见到他们身上的伤口,水雾一丝丝开始在她眼眶中聚集,但她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溢出。

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保护得非常好的小瓷瓶。

即使她身上的衣物已经全被鲜血浸染了,但是白色的小瓷瓶上却丝毫血迹都没有。

南宫羽萱倒出里面的红色药丸,给他们一人服下一颗。

这是来时,用她的血加上一些疗伤圣药炼制而成的,还好她早有准备。

其实她的血,就已经是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了,可是她知道他们一定是不肯喝的

所以才加了些草药,在提高功效的同时又将血腥味给掩了去。

“萱儿,你和他们……”余子勋见到南宫羽萱如此温柔的对待八人,愣了半晌之后回神,疾步向南宫羽萱和八人的方向走去。

“站住!”南宫羽萱猛然回过头,既阻止了余子勋前进的脚步也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改变主意,现在就要动手的话,我会过来的,不劳你尊驾。”

眸中的氤氲水汽还没有散去,但是她身上却又隐隐有杀气在浮动。

余子勋面色惨白的看着南宫羽萱,咖啡色的眼眸中有着深深的恐惧。

她……她竟然要哭了……

即使爱她爱得昏了头脑,想她想得失了心智,他也不会认为她眸中的泪水是因为他。

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她那双被泪水迷蒙了的美眸,全是因为那八个人,因为他们身上的伤……

“他们是谁?”余子勋轻声问道。

但是那双咖啡色的眼眸中,却隐隐有嫉恨的光芒闪过。

曾经,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只属于他,如今却让别的人抢走。

而且,这些人,很优秀。无论是长相还是实力,都很优秀。

即使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对你而言,他们是你索要秘籍的人,对我而言他们是我最最爱的人,是我的夫。”刚才,夜已经用神识告诉她了,余子勋就是伏羲大陆现任的神使。

呵呵,一男一女,男的是余子勋,那女的自然不必再费心思猜想,必然是林雨无疑。

“你、你的……你的……夫?”余子勋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羽萱那绝美的小脸,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或是报复的快感。

没错

他宁愿接受这是她对他的当初背叛她的报复,也不愿意接受他们是她的夫君的事实。

“余子勋,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南宫羽萱对他那深痛的表情毫无感觉:“动手吧,今日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一次结清。”

原本是想着尘他们身受重伤,得赶紧回去疗伤的,可是这余子勋实在是太啰嗦。

与其这样磨叽下去,还不如直接了当的将所有的恩怨都做一个了结!

前世,爹地和那些兄弟的大仇她不得补报!

现在,伤害四个老头子、银子和她心爱的相公们的仇,更是必须报的!

综上所述,她要做的,不过是讨债而已。

血债,还需用血来偿还!

南宫羽萱冷眼看着余子勋,杀气凝聚。

“哈哈哈——”余子勋笑得悲痛:“萱儿,你想杀我?是不是因为他们,因为他们所以你不爱我了?如果我杀了他们,你是不是可以再爱我?”

余子勋近乎癫狂的问道。

“……”南宫羽萱厌恶的看着余子勋,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浑身的杀气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甚。

还想伤害他们?

想伤害他们,必须先过她这一关!

想伤害他们的人,在她这里就只有一个处理办法,那就是——宰了!

余子勋见到南宫羽萱厌恶的神色,眼眸中有绝望一闪而逝,但旋即被他隐匿了个无影无踪。

双手交错与胸前,余子勋薄唇轻动,似乎在念什么咒语。

瞬间,飞舟上竟然又凭空冒出一个人来。

是个秃顶的男子,身着麻布衣,身材矮小如同十三四岁的孩童,可是一张脸却已然四五十岁的样子

“神尊。”男子似一阵风一般便到了余子勋身后。

“杀了那八个男人。”余子勋狠毒的注视这轩辕偌言等人,语毕,手中赫然多了一条黑铁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轩辕偌言等人攻去。

南宫羽萱目光凛然,一道白影从她袖中如闪电般延伸而出,直击黑色铁链。

余子勋挥动铁链,不与南宫羽萱纠缠,继续招招狠厉的向轩辕偌言等人急攻而去。

南宫羽萱手中白绫如同长了锐利的眼睛一般,总能在半空中截住铁链。

一找到机会,南宫羽萱便与余子勋纠缠起来,不给他任何对轩辕偌言等人出手的机会。

而身着麻布衣的男子唇边挂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开始疯了一般用他那短小的四肢舞动。

滑稽的舞姿配上他口中让人听不懂的吟唱,若非不是此刻情况危急,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疯了。

随着男子舞动得越来越快,口中的吟唱越来越响亮,天边隐隐传来了“哑哑”之声。

“哑哑”之声大作,逐渐改过了男子的吟唱声,男子身后,天地相接的地平面上蓦然冲起一团团黑压压的浓云,似乎要将那快要落入西山的太阳给遮蔽。

轩辕偌言等人凝神远眺,心中大惊。

那漫无边际的滚滚黑云赫然是千万凶禽飞兽,数量之多气势之猛!

南宫羽萱也被这数目如此庞大的禽兽大军给怔愣了一瞬,旋即回神专注的和余子勋交战,攻势越来越凌厉。

她知道,若是不赶快将余子勋打败,她便没有办法抽身去帮他们!

余子勋唇畔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意。

呵呵,那几个男人,和他抢萱儿的男人!

过不了一会儿,便会被万兽军团给撕成碎片

那萱儿又是他的了!是他一个人的!

就在余子勋心中为美好的未来而兴奋不已的时候,南宫羽萱却突然将手中白绫一甩。

凌厉的气势如同利剑,直击余子勋。

余子勋大手一挥,铁链如同柔韧十足的长蛇,将白绫攻势凌厉的白绫缠绕,然后绞成片片碎步。

与此同时,南宫羽萱已经凌空而立。

只见她双目闭合,悬浮与虚空之中,浑身光芒大作,宛若一个小小的太阳,将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照耀得如同艳阳天的正午一般。

身子放松,南宫羽萱凌空踏步,柔软的身躯如同水草在水波中荡漾一般扭动。

不停的变换着方位,南宫羽萱换一个位置之后,前一刻呆的虚空之上竟然出现了类似于门的图案。

“……”余子勋瞪大了双眼,看着空中的那一道道门形图案:“九、九重、九重决……”

九重决,死门九重!

饶是阎王死神,亦难以在九重死门之中逃生!

与此同时,万兽军团已经逼近。

西门云影手中却多了一片碧绿色的玉叶。

“呵……”西门云影笑了,笑得妖冶,笑得嘲讽,旋即将玉叶放与唇畔,闭目,仿佛在吹奏笛箫一般吹奏起玉叶。

可玉叶毕竟是玉叶,不是笛箫,根本发不出丝毫的声响。

令人诧异的事情却在无声中发生。

原本声势浩大,一路猛冲而来的万兽军团似是受到了某种指令,齐齐的停下了前进,就停在距离八人百余步的位置上,整整齐齐的站着不动。

被淹没在万兽群中的麻布衣老者已经颓废的跌坐在了地上,从万兽腿下的缝隙中瞠目看着西门云影:“万兽决……竟然是万兽决……”

万兽决,顾名思义,能够控制万兽

会万兽决者,根本不需费一兵一卒,便可以利用兽类占领一个客观的地域,或者是称霸天下!

他只不过是一个驯兽师而已,可在伏羲大陆都有着自己的一片领土,没有人敢进犯!

可是,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会万兽决的人!

西门云影似乎对这视线有所察觉,唇畔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意,然后用力一吹。

不可能发出声响的玉叶竟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响声!

静立不动的万兽开始躁动,然后纷纷嘶吼着往一个点聚拢。

那个点正是之前麻布衣老者所在的位置。

南宫羽萱变换了五个位置之后,已经有五道门形图案诡异的出现在空中。

一个旋身,南宫羽萱双手变幻着指法,五道门形图案开始汇集,重合!

长袖一挥,门形图案势不可挡的向余子勋俯冲而去。

余子勋大惊,全力扔出手中的黑铁链。

黑铁链与“五重门”相碰撞,五重门仅是停顿一瞬又按照路径冲向余子勋。

而那黑铁链却在碰撞中消失不见。

“啊——!”余子勋一声惨叫之后,身影便被“五重门”吸入其中。

五重门此刻竟化为实体,沉重的立于地上,不断的抖动。

约莫一刻钟,那五重门如同被针尖刺破的气泡一般,无声的消失。

余子勋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一双咖啡色的眼眸中满是绝望与不舍的看着南宫羽萱,唇瓣蠕动:“萱、萱……”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节,大口的鲜血便从他口中溢出

鲜红,触目惊心!

南宫羽萱在东方逸涵等人关切的视线和余子勋痴迷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向余子勋走去。

在他身旁蹲下身子,南宫羽萱伸出左手,露出皓腕。

右手食指圆润的指甲轻轻划过手腕,那白皙剔透的手腕竟如同被利刃划破一般,鲜血溢出。

“萱儿!”公孙琉夜等人大惊失色的唤道。

南宫羽萱转头,对着他们温柔一笑:“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八人艰难的撇开头。

虽然不想她伤自己,但是她与余子勋之间的恩怨,还是要交给她自己解决的。

这是他们对她的尊重!

尊重她的决定。

南宫羽萱自是明白他们的意思,笑得更加璀璨绝美。

转过头笑容已经不见,看着余子勋和之前一样一层不变的痴迷神情,南宫羽萱淡然道:“喝了我的血,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多半都会起死回生。”

闻言,余子勋痴迷的目光终于转变,眸底深处的绝望变成欣喜、爱恋和希望。

她的血液一滴滴落入他的口中……

终于,南宫羽萱觉得差不多了,移开手腕,对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的上官绝尘道:“尘,看看他怎么样了。”

上官绝尘不置可否,但是却蹲身在余子勋身畔,抬起他的右手把脉。

“死不了了。”语毕,上官绝尘绝然起身,拉过南宫羽萱还在流血的手,心疼的看了一瞬,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条纤尘不染的纯白丝绢,细细的为她包扎。

“嘿嘿……”南宫羽萱笑了,笑得和偷了腥的猫儿没什么两样

她知道,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不管在哪儿,只要她需要擦脸什么的,他总能面不改色的从怀中掏出一张丝绢。

丝绢温和的触感,就如同他那细腻的心思,总能让她从心底里泛起一阵阵幸福。

经历了这么一场激烈的大战,这丝绢竟然还能丝毫瑕疵都不然上,足以见得他是将这丝绢放倒了多么安全的位置在保护着的。

“咳咳……”地上的余子勋脸色已经好了许多,见到南宫羽萱和上官绝尘如此幸福的模样,嫉妒的情绪再次将他淹没,情绪一激动,便止不住的开始咳嗽。

南宫羽萱听见响动,这才想起了还有余子勋。

低头看了他半晌,又蹲身。

“萱儿。”余子勋见到南宫羽萱蹲身下来,激动神情溢于言表。

萱儿还爱着他的!

如若不爱,她为何会手下留情的只用五重门?为何又要用她的鲜血来救他!

一定是她还在怨他十几年前的那些所作所为。

“萱儿…咳咳,我已经把林雨杀了……萱儿,我……”

南宫羽萱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对着余子勋绽放出一个璀璨绝美的笑容。

余子勋呆了,呆得彻底。

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对他笑。

时隔十余载,再一次看到她无双的笑靥,余子勋心中觉得幸福。

“你原谅我了,对不对?”余子勋回过神之后,也温柔的笑对南宫羽萱。

“……”南宫羽萱笑着摇摇头:“余子勋,你一共欠了我两次,而这两次都是死罪

。”

余子勋脸上的笑容猛然僵住,惊恐的看着南宫羽萱如花般娇美的笑靥,还没来得及说话,南宫羽萱又开始说了。

“第一次是爹地和那些兄弟们的命,第二次是你伤害了我视如珍宝的夫君们。”停顿了半晌,南宫羽萱又道:

“所以,死一次是不够的。”微笑着索债,南宫羽萱脸上的笑容一直暖如春阳。

“萱儿……”余子勋面如死灰的看着南宫羽萱,心痛得无法呼吸了。

这就是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感觉么?

前一刻,他还看到了那么美丽的希望,可这一刻笼罩在他眼前的却是冰冷漆黑的绝望!

“余子勋,第一次的债,你已经还了。而第二次,也一定要还,懂么?”面带微笑的说完,南宫羽萱抬手,一枚银针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闪动着森森寒光。

余子勋看着那点寒光,闭上双眼:“萱儿,如果有来世,我定不负你。”

南宫羽萱执银针的手一顿,然后转头,抬眸看着身后的八位亲亲夫君:“如果有来时,我还是要和他们在一起。”柔声细语,却如同莆苇一般,有一种永世不变的坚韧。

闻言,八位美男无声的笑了。

那笑,就算是拥有了全世界也不可能有这么满足和令人动容的笑。

而余子勋则僵了身子,一滴清泪从他紧闭的眼中溢出,滴落到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土地上,不见丝毫的踪迹。

南宫羽萱与八位美男视线交汇之后,便转身,将手中银针植入余子勋右胸。

收手,起身,南宫羽萱看着八位亲亲相公:“走吧,我们去把那四个老头子和那只狐狸找出来。”

……

两国帝王和中流砥柱们安然无恙的归来的消息如同一记及时雨,将惶惶的人心安抚平静。

谁都知道,是有高人救了两国的帝王和六位中流砥柱

可是却不知道这位高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师出何处,只知道高人是一名绝美的女子,不仅仅救了帝王和六位名满天下的公子,还救了四位上善圣人!

一时之间,这位神秘高人在天下的受景仰程度竟然超过了四位上善圣人和归海、弄月两国的皇帝!

这般受万民爱戴的程度,在这朝阳大陆上还是史无前例的!

上善四人看着满目疮痍的雪溪谷,本就已经老态龙钟的容颜仿佛又在瞬间苍老了十岁。

住了将近三十载的地方,饶是心是铁做的,恐怕都已经被焐热了。

更别说是他们了。

雪溪谷,对他们来说,就是他们的家啊!

那日,满地的残碎尸体烧了整整一夜,所有的恩怨和动荡似乎都在这异常大火中被烧毁。

“诶,你们四个老头子可不适合这样装深沉哈!”南宫羽萱出言惹人。

“臭丫头,我们知道你不想我们伤心,不过你说这话,着实欠揍!”上善扬恶狠狠的道。

“你要揍我?”南宫羽萱对着上善扬,笑得诡异。

“揍你又怎么……”上善扬嚣张的话还没说完,便闭口禁声。

因为南宫羽萱身后的八大护花使者已经对他发出危险的警告了。

本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做人准则,上善扬很识趣的闭嘴了。

哼!

臭丫头,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他这个老人家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上善扬暗自腹诽。

“丫头啊,我们此去,怕是后会无期了

。”上善玑慈爱的看着南宫羽萱:“你和这几个小子的事,虽然是有悖常理但是却还是情比金坚,只要拉紧对方的手不离不弃,我相信你们一定是可以如愿以偿的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

杀了余子勋,伏羲大陆必定有将陷入一场混乱当中。

虽然他们已经离开伏羲大陆多年,但是那毕竟是他们的故乡,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土地。

他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得回去。

“哎呦,山鸡老头,你干嘛这么婆婆妈妈的啊?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了,你这个老头子如果再费心思的话,就不怕抑郁而亡?还有啊,伏羲大陆和朝阳大陆不是有结界裂缝么?想我们的话,你们大可以从裂缝中溜过来啊,如果你们觉得你们一把老骨头懒得动的话,我们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溜过去找你们,就当作旅游咯!”

南宫羽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虽然还是那副洒脱的表情,但是一双星眸中却有薄薄的水雾浮起。

如果说,她八位亲亲相公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话,那这四个老头子无疑就给了她第三次生命。

他们别扭的关怀,别扭的护短,她都铭记于心,从未忘怀过。

“呵呵,结界裂缝,等我们回到伏羲大陆的时候,就会将其修复。毕竟是两个不一样的世界,如果放任裂缝的存在,那么必定会留下无穷的后患。”上善流轻笑道。

“……”南宫羽萱垂眸。

她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如果留下裂缝,至少说明还能偶尔见见他们不是么?

这一别,当真是后会无期了么?

“哈哈,好了,大家也别都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算现在我们不离开,将来有一日我们也会老去,死去,那一样也要离开……”上善流勉强笑道,可是一番大道理还没说完,便被南宫羽萱的怒吼打断。

“你个乌鸦嘴!”南宫羽萱有是愤怒又是委屈的看着上善流,眼泪就那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要走就快走,这儿风大,吹得我眼睛都疼了。”

这世界上,她挚爱的人是她的八个亲亲老公,而在至亲的人里面,这四个老头子无疑是有着极其重要的席位的,就如同前世的爹地……

“好好好,我们走了,这就走

。”四人强颜欢笑。

看着南宫羽萱眼中的泪,他们也心酸,也不舍……

可是责任所在,不得不走。

就在这依依不舍,愁绪肆意的别离之际,一道银色的光芒如同闪电,冲到南宫羽萱怀中。

南宫羽萱本能的将不明之物抱进怀中。

“银子。”南宫羽萱低头,看清怀里的不明之物,南宫羽萱柔声唤道。

抚摸着它柔顺的皮毛,南宫羽萱轻声笑道:“呵呵,还是这个样子的银子可爱。”这个样子的银子,她可以抱在怀中玩耍,而变成了人的银子……

抱在怀中,只怕她那八个亲亲老公吃醋呢。

南宫银子闻言,狐狸身子一僵,然后别开头,不看南宫羽萱,显然是在和她闹脾气。

“呵呵……”南宫羽萱轻笑,然互神秘兮兮的低头,凑近它耳边道:“变成人的银子也很俊美。”

语毕,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南宫羽萱只觉唇上一凉。

然后瞪大了眼睛,和南宫银子那双圆溜溜的银色眼眸四目相对。

这这这、这只流氓狐狸!

居然偷吻她!

正待南宫羽萱发飙,怀中却一空,银色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从她怀中弹开。

然后在不远处,狐狸瞬间变身为绝美的男子,银发银眸,美绝人寰。

南宫银子脸颊上,还有淡淡的绯色,一双银眸看着南宫羽萱:“女人,我叫银魂。”

“呃……”南宫羽萱怔愣,搞不懂他干啥这时候才来自我介绍

“呵呵,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他们么?”银魂挑衅的视线落在南宫羽萱身后的八位美男身上。

八位美男对他的不善视而不见。

他们不是不知道刚才这只该死的狐狸占了他们的亲亲老婆的便宜,只不过是在外人面前不好发作。

“啊?”南宫羽萱傻眼,这是唱的哪出?

“因为,我好像……喜欢你。”最后三个字如同轻风一般,几乎难以听见。

语毕,银魂绝然转身,不可一世的声音传来:“四位城主,还不快走?难道要让本使等你们?”

上善四人深深的看了南宫羽萱九人一眼后,也急忙转身而去。

很快,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南宫羽萱等人的视线之中。

“唔……”南宫羽萱还没从离别的伤感中回过神来,身子便被搂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然后温热的唇瓣霸道的堵住她的樱唇,轻轻啃噬一遍之后,娇小的身子又被转移到另一个怀抱之中,来不及说话樱唇又被堵住……

一圈下来,南宫羽萱已经有些头晕目眩,靠在“最后一站”——上官绝尘怀中:“你们要折腾死我啊?”

“我们这是在帮你消毒!”八位美男齐声道。

就连心细如尘温柔如水的上官绝尘这次也没有法外开恩。

“……”南宫羽萱缩了缩脖子,不语。

原来都看见了……

一群醋坛子!

不过,她喜欢!

……

伏羲大陆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公孙琉夜和司空玄奕便带领着“特别部队”的人满天下的巡视。

生怕还有留在朝阳大陆的伏羲大陆的生物

而所有事情又回到了原先的轨道。

今日,是南宫羽萱在归海国的一个月的最后一日。

南宫羽萱早早的起床,不见床边有亲亲相公,便心知肚明了。

诶,不就是又开始玩失踪,不让她找到他们,然后好让她继续留在这边么?

耸耸肩,南宫羽萱从衣柜中拿出一个包袱。

嘿嘿,那可是她的秘密武器!

她南宫羽萱可是不会偏心任何一边的!说好了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除非……

两国迁都到一起!

御书房。

归海弄月正专注的看着案上的奏折。

突然,一眉目如画、出尘脱俗的女子推门而入。

察觉到来人是谁,归海弄月并没有抬头,只是在南宫羽萱看不见的地方轻牵嘴角:哼~,小家伙,为夫这次坚定得很!一定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之前,她为了能够按时离开眼泪攻势、撒娇攻势全都用了个遍!

无奈之下,他们也不得不放她走!

可是这次,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不管她再怎么哭,再怎么撒娇,再怎么用别的手段,都不能心软了!

南宫羽萱见归海弄月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眉尖一挑。

哟呵!杠上了?那,就看你hold不hold得住了!

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南宫羽萱轻轻拍掌。

两名太监带着细长的竹竿应声而入,按照女子早就吩咐好的方法将竹竿竖直固定起来

双手扶住竹竿,嘴角勾起魅惑人心的浅笑,南宫羽萱心中暗笑:呵呵~,亲爱哒皇帝陛下!**加钢管舞哟……确定您还能hold住?

摆腰、扭臀、抛媚眼儿,脱鞋、脱衣、秀身材……

火辣辣的舞蹈加上完美得无与伦比的身材,还有那张娇媚的容颜,她完全就是一只魅惑人心的妖精!

终于,当南宫羽萱身上仅剩下自制的胸罩和丁字裤之时,归海弄月的呼吸变得浑浊炽热,喉间不住的吞咽口水,双眼微红,执笔的手微微颤抖。

南宫羽萱察觉到他的变化,笑得更娇媚,动作更性感狂野。

面对娇妻如此撩人的**舞蹈,归海弄月如何还能忍得住?!

将先前的信誓旦旦抛诸脑后,归海弄月低声咒骂:“小妖精!”将手中的笔一扔,迫不及待的走至南宫羽萱身前,将她一把横抱而起,迅速飞身至内室的床榻。

结实强健的身躯密毫无缝隙地覆在南宫羽萱身上,归海弄月急不可耐地将她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一把撕开。

“诶,月,你把我衣服撕了我下次穿什么啊?”南宫羽萱心疼的大叫。

该死的,下次还要用的!

“从今以后,不许再穿那样的衣服。”归海弄月霸道的道,然后猛地堵住她的小嘴,不让她再说只言片语。

不知何时,归海弄月身上的衣裳也已经尽数褪下,两人坦诚相对,**的肌肤每一寸每一分都完美的贴近在一起。

当结合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归海弄月前所未有的亢奋,勇猛的在南宫羽萱身上驰骋,似乎要将她全部占领,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而南宫羽萱则是无力的攀着他的肩,柔若无骨的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的节奏久久未歇……

……

南宫羽萱拖着酸软的双腿,手持归海弄月的金牌,一路无阻的走出宫门。

她这算是以身祭狼么?

虽然是偷到了令牌,也走出了皇宫,但是浑身却酸软的像是走了千万里路而没有休息过一般。

看来,下次这美人计什么的不能再用了!

因为一用这招,她那些亲亲老公一个个似乎都会变得如狼似虎啊!

最后被吃干抹尽,连骨头都不剩的还是她!

甩甩头,南宫羽萱下定决心绝对不再用美人计了!

归海弄月睡饱之后,悠悠转醒。

长臂一伸,想将娇妻揽进怀中,可身旁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猛地从**坐起,归海弄月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大手紧握成拳,重重的捶打在被子上:“小东西!居然以色诱人!”

懊恼的抬头看看天色,都已经过了午时了,即使追上去也追不到了。

两年后。

归海国的朝堂上,一大臣跪在地上向归海弄月禀报,“启禀吾皇,轩辕国的兵马副帅冯烈近日有意举兵逼宫,特意送来密函,请吾皇出兵相助,成事之后,他愿意将轩辕国如数交给吾皇。”

高坐上的归海弄月鹰眸亮光一闪,“哦?呵,那就发兵相助啊,密函呈上来,朕盖印。”呵呵,轩辕偌言,这么好的机会,这次一定要灭了你!

归海弄月因为这一天将的喜事而兴奋不已。

这些年,轩辕国和归海国斗了无数次,可每次都无疾而终。

南宫羽萱曾经的承诺,她做到了

从来就不阻止他们之间的斗争,只是每次都能有办法将他们的计划大乱。

比如他们哪一方要发动战争了,那么国内必定会有一场“经济危机”。

原因就是南宫羽萱掌握了全天下的经济命脉,只要是哪一方有异动,她立马动动手指头,小打小闹的制造一场经济混乱。

忙于安抚国内的事情,自然也就无暇发动战争了。

归海弄月和轩辕偌言这几年来,不知道在她手上吃了多少苦。

如今这么大好的机会,归海弄月怎么会白白的放过呢?

归海弄月打开密函,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脸色倏然变冷,且越看越冷,浑身的阴寒之气越看越重。

熟悉他的大臣们都知道,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归海弄月双目微闭,看向带来密函的大臣:

“冯烈的儿子被一个名为南宫羽萱的‘青楼女子’所杀,轩辕偌言决意偏袒。冯烈来请我归海国出兵和他里应外合,成事之后,轩辕国归我,而南宫羽萱则要替他儿子偿命?”

要萱儿的命?

很好啊!不知死活的东西!

归海弄月的话音刚落,大殿之中顿时又冒出两处‘寒冷中心’,和高座上的归海弄月散发的冷气相互呼应。

霎时间,阴寒之气将整个朝堂完全笼住!

“呃,回、回皇上,是、是的。”带来密函的大臣颤巍巍地答道,为何皇上突然像是要发火的样子?为何又突然变得这么冷了?

“啪~!”归海弄月拍案而起,义愤填膺道:

“该死的乱成贼子!居然想要谋朝串位!这简直就是不忠、不义!朕要发兵,助轩辕帝平乱!”呵,轩辕国?比起小萱儿来,微不足道

“呃,皇、皇上,您,您刚刚不是所要出兵帮助冯烈逼宫的么?”一不识时务的大臣诧异道,怎么就变得这么快,不是说金口玉言么?

“朕何时说过?!我归海国与轩辕国一向交好,朕岂会做这种不义之事?!”归海弄月脸不红心不跳。

“没错,皇上从一直就是说的要助轩辕国平乱。”诸葛澪旭神色坦荡。呵,居然有人想要伤害小萱儿。

“皇上,微臣请缨,带兵助轩辕国讨伐叛逆!”公孙琉夜接着上官绝尘的话说道。哼,想要伤害小萱儿的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朝堂之上,其余大臣面面相觑,他们归海国的皇帝和‘三大巨头’之中的两位,竟然面部红心不跳地食言而肥,可是就算人家说谎他们这些小虾又能怎样呢?

于是,一场原本有戏的叛乱就这样无疾而终。

而冯烈,自然是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朝阳湖上。

夕阳的余辉照耀这水波荡漾的湖面,波光滟潋,金光闪闪,煞是好看。

湖岸上,整齐排列的柳树如同身子妙曼的女子,在微风中盈盈轻舞,风姿绰约。

而诺亚方舟,比之以前似乎又庞大了不少。

诺亚方舟内,南宫羽萱慵懒的斜靠在软塌之上,一双美眸低垂,似是在想些什么。

“萱儿,饿了么?”四娘手中捧着白玉瓷盘,笑意吟吟的从门外走来。

“哇!芙蓉水晶糕诶!”南宫羽萱见到白玉瓷盘中晶莹剔透的糕点,从软塌上一跳而起,如同饿了几天没吃饭的人一般,拿起一块糕点就往口中送。

“呵呵,慢点吃,别噎着了。”四娘忍俊不禁。

“嗯嗯。”南宫羽萱点头,但却还是狼吞虎咽。

“四娘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南宫羽萱吃完一整盘糕点之后,终于有心思谈正事了

“呵呵,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求亲的队伍估计明日就能一起到国都了,你啊,就不用担心了。”四娘暧昧的道。

其实说实话,她真的很佩服眼前这个小丫头。

明明看似弱柳扶风的样子,但是却勇敢得让很多男子都自愧不如吧。

男尊女卑,是这个世界上的真理,男人有三妻四妾也是很自然的。

但是她却敢一女多夫。

不但敢,而且还要光明正大的去提亲。

提亲的对象还是如今天下最有权力,最有财富的八个美男子。

“嘿嘿,那就好。”南宫羽萱笑道:“我要去做面膜了,哈哈,要美美的嫁给他们!”说完,南宫羽萱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四娘颇有些无语的看着南宫羽萱消失的方向。

这丫头。

天底下,还有比她更美的女子么?

即使不打扮,她也美得无可挑剔了!

更别说是在那几个深爱她的男人眼里了。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这丫头本来就比西施还要美了吧。

那么看在情人们眼里,她岂不是已经比天仙下凡还要美了?

轩辕国。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轩辕偌言看着坐下的大臣们,说着这每天都得念一遍的台词。

“皇上,皇上。”一小太监跌跌撞撞的冲进朝堂,跪在地上。

“何事如此慌张?”轩辕偌言俊美微蹙。

他这几天心情可不这么好

萱儿前日就该来轩辕国的了,可是今日还没有来。

难道是归海国那边终于成功的将萱儿多留了几日?

一想到这个可能,轩辕偌言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燃烧着。

“有、有人,有人来提亲。”小太监结结巴巴道。

“提亲?”轩辕偌言皱眉。

他可没有皇妹皇姐什么的,向谁提亲啊?

“传。”轩辕偌言沉吟一瞬,道。

到底来者是何种目的,等看了就知道了。

……

大红色的箱子,将朝堂外的摆成了一条长龙。

轩辕偌言面色不善。

而大臣们也噤若寒蝉。

竟然有人来提亲时会将这么多东西摆到朝堂前面来,真是不知死活!

虽然他们年轻英明的皇帝陛下不怎么发火,但是一怒起来,那可是会死人的啊!

待所有“彩礼”都已经摆放好之后,搬箱子的人离去,一个中年男子这才带着一大群奴仆出现在众人眼前。

见到来人,轩辕偌言有一瞬间的错愕,司空玄奕等人也怔愣了一瞬。

“呵……”四位美男同时忍不住低笑出声。

书生!

书生一出现,那这些红色箱子自然就是诺亚方舟出产的咯!

至于求亲……除了她还有谁?

呵呵,他们早该想到,能有这么大的胆子的人,这世上就她一个而已

四位美男顿时心花怒放,脸上笑开了花。

其余大臣错愕不已。

明明之前一个个还神色不佳的,可是这会儿就笑得这般开心了,为哪般啊这是?!

“草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书生双膝跪地的行礼。

“免礼平身。”轩辕偌言微笑着道。

这个书生,可是从来没有给他行过如此大礼呢!

“不知书生先生来此,所为何事?”轩辕偌言温和地问道。

“嘶——”朝堂上,大臣们倒吸了口凉气。

书生?

书生这名字,天下谁人不知。

诺亚方舟的大总管啊!

如今天下,诺亚方舟不仅仅是一艘船,而是一股强大的势力和无尽的财力啊!

特别是这几年来,诺亚方舟那神秘的主人已经很多次的坏了他们轩辕国一统天下的大计了!

“草民是为草民的主子提亲而来。”书生朗声道。

“嘶——”又是一阵吸气声。

书生的主子是谁,这还用多问么?

只怕是三岁小孩都知道,书生的主子便是那诺亚方舟的幕后老板!

“提亲?不知这对象是何许人也?”轩辕偌言装作毫不知情,即使是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但还是丝毫也不表露。

“草民的主子一心仰慕皇上、司空将军、上官丞相和东方主子,所以特意让草民来提亲,顺便向四位讨债。”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

提亲的对象是谁?

他们没听错吧?!四个啊!而且还是……

百官们看着一脸淡然的书生,眼睛都快落到地上了。

唯有四个被求亲者淡定自若。

“呵呵,朕可不记得朕何时有欠了阁下主子的债。”轩辕偌言轻笑道,温和的笑看不出喜怒。

“三年前,皇上和三位大人被困朝阳城,主子将你们救出,所以你们欠了主子的救命之恩。”

书生心中暗自佩服轩辕偌言的演技,但还是一板一眼的照着南宫羽萱交给他的台词说到。

“呵呵,原来阁下的主子是南宫姑娘啊。”轩辕偌言恍然大悟的看着书生,沉吟了半晌之后,抬头道:

“好,既然都有这么一说了,那朕不答应就显得朕忘恩负义了。朕答应求亲,至于三位大人,还是他们自己决定。”轩辕偌言当然是顺水推舟。

“本将军也答应。”

“本相也答应。”

“唔,既然皇上他们都答应了,本公子自然也是要答应的。”

“呃……”书生傻眼。

他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呢,这几个男人就不能矜持一点儿,慢慢答应么?!

不过,既然他们都答应了,那剩下的东西就全当为丫头省下了。

“皇上,将军,丞相,东方公子,你们……”一大臣回过神,悲呼道。

“徐爱卿不必多言。”轩辕偌言抬手打断大臣的悲呼:

“朕和三位大人当初说过,会答应南宫姑娘一件不会危害天下苍生的事,如今南宫姑娘来提亲,这并没有危害天下苍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朕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

“呵呵,皇上果然是明君

!”书生大加赞叹。

哼!

这几个小子还真会演戏哈!

明明一个个就想和丫头成亲想疯了,居然还表现出这样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同一时刻,归海国。

几乎和轩辕国是同样的情况。

早朝上,商带着彩礼到了朝堂之上,向归海弄月等人求亲。

而归海弄月等人亦是借报恩之说,毅然决然的决定答应亲事。

短短三日,全天下人都知道了现今天下最有势力的八个男人将要娶同一个女人为妻!

一时之间,天下哗然。

八个男人共拥一妻?!

这绝对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荒谬之事啊!

几乎所有人在为八位以身报恩的美男们惋惜的时候,都会对南宫羽萱进行一番批斗。

可是批斗终归是嘴上说说,谁又敢真的去反对这件婚事呢?

南宫羽萱,全天下最有财富的人!诺亚方舟的老板!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人。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个女人能有那么大的能耐,不仅将天下三分之一得财富都掌控在手中,还能在三年前救出八位这天下最强的男人和上善四位圣人。

放眼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这般强悍的势力。

包括那八个要娶她的男人。

虽然你这让男人们的自尊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但是这确实是不能不承认的事实。

南宫羽萱的强势,绝对不是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将她制服的

或许也只有八个男人一起携手才能和这个女人抗衡吧。

这是天下大多数人的想法。

只有沉浸快要成亲的甜蜜中的九人才知道,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想过谁强谁弱,谁制服谁谁又受制于谁,他们之间的羁绊,就是一颗颗爱得无悔无怨的心。

……

两国皇帝同时大婚,同时娶一个女人。

这就意味着两国的国主将成为一家人,说白一点也就是轩辕、归海两国即将成为一个国家。

而国都在哪儿,这又是一个问题。

本着折中原则,两位皇帝毅然决然的决定迁都朝阳城!

一个浩大的工程,经历了半年的时间,朝阳城终于焕然一新,轩辕、归海二国迁都朝阳。

至此,两国在百姓们的欢呼中合并成一国。

一切都搞定了。

推迟了半年的盛世婚礼终于声势浩大的开始了。

诺亚方舟,如同一朵大红的牡丹,在朝阳湖上盛开。

方舟之前,八匹骏马,八位身着喜袍的俊美男人并排而立。

色彩各异的眼眸中,全是幸福与喜悦。

诺亚方舟里面,有他们的新娘,有他们此生的挚爱。

围观的百姓将朝阳湖湖畔围成了里三层外三层,唯有迎亲大道上面没有人,那是给他们专门留下的。

红色的身影从诺亚方舟内盈盈步出,妙曼的身姿在红色喜服的衬托下更加诱人。

八位美男目光紧紧的放在被喜娘们簇拥着走上喜轿的身影,专注而又炽热。

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的娶到她了

八匹骏马开路,喜轿紧紧跟着骏马。

鼓乐喧天,笙瑟喜庆,热闹的喜跃将这幸福快乐的一刻推止高氵朝。

他们的婚礼,采取的是普通人家的婚礼步骤。

因为帝王家的婚礼,实在是太过累人了。

更何况,嫁给两个皇帝,如果要举行两次帝后大婚,那南宫羽萱岂不是要虚脱而死了?

而八位美男之所以同意一切从简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怕累着某人和小某人了。

如果不是她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儿,他们才不愿意就举行这样简单的婚礼呢!

他们巴不得将他们的婚礼举行个整整一月,让所有人都来瞧瞧他们有多么的幸福和快乐。

洞房之夜。

原本是该火热缠绵的。

可惜某个人喝完合欢酒之后,便懒懒的赖在上官绝尘身上,说她这里累那里累。

上官绝尘当然是心疼不已,对另外几人发了禁令!

“今夜,谁都不能碰萱儿,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太累了对身子不好,肚子里的宝宝也需要足够的休息。”

七位美男期期盼盼的洞房花烛夜,就在上官绝尘如此一句话中化为泡影。

十年后。

“沣儿,这些你可都懂了?”轩辕偌言柔声问向十来岁的男孩。

这男孩,便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刚满十岁。

这十年来,南宫羽萱已经为他们生了五个孩子了。

虽然生了沣儿之后,他们一度不赞成她在孕育,因为即使时隔十载,他们还清楚的记得她生沣儿的时候有多么的辛苦,每每想起,都胆战心惊

可是她却说一定要给他们每人一个孩子,说这话时,她眼中那种光亮是他们从来都没见过的。

甚至,她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在之后的五年里面,把那三个欠下的孩子全都生下来!

记得她将这个伟大的计划说给他们听的时候,他们当时不同意,可是她一本正经的说:

如果你们不趁早让我生完的话,以后年纪大了就是高龄产妇,那时候再生孩子会有生命危险哟!

他们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也不敢再多犹豫,纷纷向他保证,会很努力很努力的配合她的造人计划。

特别是上官绝尘、东方逸涵和西门云影三个还没有子嗣的人,更是笑得璀璨无比。

“言爹爹,沣儿懂了。为君之道不在于万事都亲力亲为,在于如何笼络人心如何用人如何统筹大局。”虽然只有十岁,但是归海沣却说得头头是道,颇有些少年老成的风范。

“呵呵,真聪明。”轩辕偌言笑着摸了摸归海沣的小脑袋。

“哈哈,那是,你也不看是谁的儿子。”一直没有说话的归海弄月得瑟道。

“萱儿的儿子自然是聪明。”轩辕偌言笑得温和:“萱儿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强词夺理被如此有理化,可见这十年的光阴已经让轩辕偌言脸皮越来越厚了。

“沣儿身上可是留的我的血!”归海弄月吼道。

哼!

每天,儿子都要被抢,他不生气才怪!

“我知道啊。”轩辕偌言点点头:“可是也留着萱儿的血,萱儿的血里面有我的血,所以……呵呵,一样的。”

“轩辕偌言!”归海弄月大吼。

“……”归海沣摇摇头,瞥了一眼又掐在一起了的两人,将书案上的资治通鉴拿上,然后开门出去

诶!

这两个人,又开始了!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按理说,他们吵不吵的和他没啥关系,可是……害得他没有地方看书,那就和他关系大了去了!

归海沣心中无奈非常。

去哪儿呢?

对了!

御花园!

归海沣想到好去处,也就不再迟疑,抬步向御花园走去……

“唔,影……你,我们回房去……嗯……”凉亭之中,南宫羽萱被西门云影抱在怀中,娇吟声断断续续的传出。

“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一边做一边走么?”西门云影气息不稳的道。

“……”归海沣看着在身子一起一伏的两人,以手扶额。

天啊!

御花园也不能呆了!

老天似乎听到了归海沣心中的苦闷。

终于,第二天的时候……

归海沣看着手中的字条,欲哭无泪。

什么叫做他长大了?什么叫做是应该给他机会好好的历练一下了?什么叫做把照顾一下下?什么叫做他们出去走走?!

该死的!

那群没责任心没良心的父母,跷宫了!

“来人!”归海沣厉声喝到。

“太子殿下。”几名侍女应声而入,恭恭敬敬的唤道。

“父皇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又什么时候走的?”

“禀太子殿下,归海陛下和轩辕陛下昨日夜里来了,天还未亮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

“知道了,下去吧。”归海沣有些泄气的道。

这世界上,怕是没有这么心狠的父母了!

居然让才十岁的儿子帮他们担起这偌大的江山,还要照顾弟弟妹妹!

过分!

归海沣气得牙痒痒!

……

在一个不知名的山谷里。

两颗桃花树上,稳稳地拴住一张吊床。

南宫羽萱舒舒服服的躺在吊**,懒洋洋的看着头顶上的蓝天白云。

粉红色的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

“啊!”舒服的轻叹一声:“好久都没过过这样悠闲自得的日子了。”

过去的十年,自和他们成亲之后,日日在皇宫里面呆着。

虽然皇宫挺大,而且他们不管有多忙,总是会有人陪在她身边,但是总归没有这般自由自在。

“呵呵,从今以后,我们都能过这样舒坦的日子了。”轩辕偌言温柔的笑道。

“哈哈——”南宫羽萱大笑:“你们说,沣儿会不会正在骂我们?”

“唔,被骂是必须的吧。反正我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东方逸涵摸着鼻尖道。

“……”南宫羽萱看着八个俊美如昔,但是却更加迷人了的男人:“哪儿有你们这样当爹的?”

这几个男人。

早在沣儿刚生下来的时候,就在密谋算计了

就是为的等这一天!

“哦?难道娘子还想回到皇宫去?”西门云影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宫羽萱。

“呃……”南宫羽萱眨巴眨巴眼:“当然不想!只不过……沣儿才十岁……把这么大的担子交给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呵呵……”上官绝尘笑:“你啊,还真相信我们能不管不顾啊?”

沣儿可是亲生的!

他们都是亲爹亲妈!

哪儿真能这么狠?

“啊?”南宫羽萱傻眼。

“你猜猜这儿是哪儿?”诸葛澪旭神秘兮兮的问道。

“……”南宫羽萱疑惑的看了看众位相公,然后开始认认真真的打量身处之地。

“这儿……”南宫羽萱皱眉。这儿从来都没来过好不。

放眼望去,全都是桃花。

那边有一条小溪。

不过,这地形倒是挺熟悉的。

“雪溪谷?!”南宫羽萱不可置信的问向亲亲相公们。

“呵呵……”八位美男见她那傻傻的样子,纷纷轻笑:“只要外面有什么大事,我们便可以立马出去。”

十几年前,雪溪谷已经成了一片焦土。

天知道他们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瞒着她,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将这里变成一片桃花源的。

知道她身上的惰性,作为她的相公,他们当然是要给她打造一个可以让她当米虫的环境咯!

“还是你们想得周到,哈哈——”南宫羽萱也看着他们傻笑

虽然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岁月在他们那一张张俊美的脸上添上了不少成熟和稳重,但是却并没有让他们的容颜苍老。

比起十几年前,他们似乎更加俊美非凡。

“怎么样,萱儿喜欢我们给你的礼物么?”西门云影问道,眼眸中闪过别样的光芒。

“当然喜欢。”被高兴和感动冲昏了头脑,南宫羽萱丝毫发现几个大男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异样。

她现在只知道他们这么别出心裁的就是为了让她开心。

他们蒙着她的眼,带着她兜里很多圈子,然后才到这已经长满了桃树的雪溪谷,为的就是给她一个惊喜。

“既然萱儿如此喜欢,是不是应该奖赏奖赏我们呢?”东方逸涵拐弯抹角的道。

“呃……”南宫羽萱听到这话,猛然回神,见到几人眼中的诡异光芒,心中明了:“其实,也不是很喜欢。”

语毕,便从吊**弹起,逃开。

几位美男怔愣一瞬,立马闪身跟去!

哼哼!

他们十年的辛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定要讨点甜头才行!

于是,在这如同世外桃源的雪溪谷之中,绝色仙姿的女子逃,几位风华绝代的美男紧紧追在后面……

微风吹拂,桃花纷扬,似乎在诉说着一段永恒的故事……

------题外话------

(┬_┬)终于结文了,新文已经开了哟,宝贝儿们支持支持吧

一如既往的np……美男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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