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九章 众疑如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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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九章 众疑如草生
第两百六十九章 众疑如草生
一晃,七日后。
起了个大早,鄞冽在天池边净了把脸,遥看着数里外浸润在金灿灿阳光中的鹿儿岛,怔怔出神。
又是个艳阳天。
仔细回想了下来到宝华山的这些日子,一连七天,都是晴天,倒是运气极好。
“鄞副掌事早。”
思绪翩然间,一声热络招呼传来。
回头一望,顾惜然和宁小峰两兄弟,结伴朝他所在的位置走来。
“早,顾师兄,宁师兄。”
到了湖岸,两人分立鄞冽两侧,取了些清澈的雪水净了脸,窜出牙关的寒,彻底驱除了脸上残余的睡气。
垂下头间,借着脚下清澈湖水的倒映,鄞冽注意到宁小峰面容间的难色起伏,遂问到。
“宁师兄似乎有心事?”
“谈不上,不过是有些困惑在心,淤积成疑。”
执起道袖,擦了擦脸上未干的雪水,宁小峰直言不讳到。
“先前听杨兄讲,宝华山中将有重宝出世,可眼下我们在天池驻守了七日,似乎.”
这似乎背后,带着些礼节上的克制,宁小峰再三思量,还是压在了嘴边。
如今无垢道院内的正副掌事齐齐在队,鉴于这般重视程度,他们兄弟二人对杨信传来“重宝出世”的消息,也是深信不疑;可再回想这七日,队伍各人对他们讳莫如深的反应,渴望知晓却不敢开口相询的矛盾,生生演变成了种煎熬。
都是耿直辈的人,若真是利用,他们想知道自己的利用价值所在。
而鄞冽未做声间,顾惜然的耐心,终是到达了极限。
“既然我二弟问起此事,我顾某人也斗胆向副掌事请个准头,此行目的,究竟是为何宝而来?若副掌事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挑明,我们也不至于这般尴尬地夹在中间,虚耗光阴。”
“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鄞冽抿笑在唇,在晨风中扬起头。
“目的为何,只要你们想问,我便答。我不过是借这个机会,设了个小小的考验,试探下两位师兄的诚意;若真心把我们当自己人,又怎么会怀疑我们待人不诚?熬了七日,我才等到二位这掏心窝子的话,也实属不易。”
扭过头,鄞冽正身,拱手作揖致歉到。
“虽是个试探,但毕竟欠妥当。鄞冽在这里,向二位师兄赔不是了。”
“鄞兄弟。”
改了个口,顾惜然起礼同敬到。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此刻我唤你一声‘兄弟’,自然是敬重你的为人。我和小峰,不敢自夸是多正直无私,但从不是满腹弯道的人;再者,若我俩真是碌碌不济的酒囊饭袋,自己都没脸面赖在你身边。我们不需要什么道歉,而是公平而待的真心。”
“二位师兄的话,鄞冽记在心中,请稍安勿躁。而白泽是否能现身鹿儿岛,就看今晚。”
鄞冽笑答间,目光随即又飘向远处湖心。
“白白泽?莫非是界主坐下神兽,那个白泽。”
兄弟二人,惊闻瑞兽,喜色骤起。
“除了白泽,这四象龟海内,还有什么值得众修炼者熬尽心力,翘首以盼的神兽存在?”
得鄞冽确定后,好长一段时间内,兄弟二人都处于一种惊喜交叠的状态,恍如梦般不真。
“随我们同行的孙前辈讲,白泽素来喜食玉矶草二道返生嫩芽;而这种嫩芽,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遇雨不生,遇阴而枯,遇雾而消,需得七日晴朗天气,聚龙斗星光方可结成。眼下,天池已连续七日放晴,鹿儿岛上的玉矶草返生嫩芽将成,正是引来白泽最好的诱饵。”
娓娓道来间,鄞冽感概良多。
“能得此天之护佑,已算我们幸运。”
从不真感中缓过劲,顾惜然和宁小峰灵犀在怀,交流在眼。
幸运一说不能言尽,此乃福缘造化!
若早早得知白泽将现身,别说区区七日苦守,就是七个月他们熬得住。
“鄞兄弟,瑞兽白泽今晚一定会现身鹿儿岛?如何捕捉?可有详细计划?”
雀跃不已间,顾惜然还是谨慎地提出了一系列问题。
毕竟,此等机会千载难逢,谁也不愿失之交臂。
“白泽届时会不会现身鹿儿岛,还是未知之数。不过,孙前辈既然在此处见过白泽出没,自然天池是它一个觅食的场所,有希望总比强过绝望,一切得看天意。”
这点上,鄞冽给不出任何保证,只能如自己所述,全凭天意。
“而要想得到白泽仙涎,只可智取。至于用什么方法诱导白泽诞下仙涎,孙前辈到此时仍是守口如瓶,我们且静观其变便是,不可操之过急。”
晌午。
饱餐了一顿鲜美的烤湖鱼,一边躺架着二郎腿享受日光浴,一边悠闲地用草茎剔牙。
连日见孙老头这副懒懒散散的模样,米辉这急性子,又忍不住憋犯了。
“这老头子究竟要磨叽到几时?白日里,就知道到吃吃喝喝,游山玩水,晚上,装神弄鬼烧些无用的香,哪里像是把咱们大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来气间,一树桠子鞭在未熄的炭火上,火星四溅。
“嘘。莫在背后非议。”
鄞冽做了个噤声,连忙打住。
说起孙老头这夜里烧迷迭香的事情,鄞冽也觉得有些古怪。
此番来宝华山前,鄞冽按孙老头嘱咐,准备了一大堆迷迭香。每逢入定时分,孙老头都会在篝火内,燃上迷迭香个把时辰,只说这对届时获取白泽仙涎有助益,就未再多做解释。
迷迭香按药理来讲,有安眠宁神的作用,而用在他们入睡前,鄞冽这个药君心中清楚,这香气对他们有益无害,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每件事都有其动机所在,可落在白泽这事儿上,俨然孙老头的行为偏古怪了些。
“二哥,都过了这么些天,孙老头依旧毫无动作,你好歹还是对他鞭策鞭策一二。大家这么耗着,看着心急啊。”
“四弟性子虽急了些,可话丑理端。既然来了宝华山寻白泽,难道孙老头不吭声,二哥打算不问了?”
霍书言此时也帮衬到。
鄞冽虽未答,但心里有谱:眼下连晴七日,时机以至,孙老头闷在葫芦里的秘法,也是时候该拿出来亮亮真假了。
“大家稍安勿躁,我去探探口风。”
趁热打铁,鄞冽起身朝孙老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