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90章

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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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190章

莽和尚闻言终于收手,瞪着白思绮问道:“你们真是从东土来取经的佛门弟子?”

白思绮见笨和尚在对自己使眼色,只得顺着他的意思道:“不错,我们确是从东土远道而来,以求取佛门真经。”心中暗想,我为《天启书》而来,到也不算打诳语。

“好极好极!想不到远在东土大宋朝,还有我佛门弟子!”莽和尚喜出望外,兴奋得连连打恭做揖,跟着又捶胸大哭,“本寺佛经早已烧得干干净净,哪里还有佛经给你?”

白思绮见他哭得情真意切,到有些手足无措。一旁的笨和尚忙解释道:“本寺虽然毁于战火,但也有部分佛经流传下来,谁知几年前婆罗门教寒星祭司阿丽姬达,假扮佛门信徒前来求经,从我师弟手中诓了去。师弟发觉上当,拼死护经,不过经书还是被那妖女烧得干干净净。从那以后师弟神智就有些不正常,见到生人就要打要杀,所以附近的人都叫他疯和尚,有他在,除了几个熟悉的施主,没人敢走近这里。”

“婆罗门教要佛经干什么?”白思绮好奇地问。佛经在婆罗门教眼里属于异端,没必要苦心孤诣前来夺取。如今佛教已式微,对婆罗门教完全构不成威胁,三大祭司之一的寒星祭司,不远千里亲自前来毁经,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谁知道?”笨和尚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将顿足嚎哭的师弟扶入偏殿。白思绮见天色已晚,附近又没有地方歇息,只得与凤舞一道随二人来到殿中。直到此时疯和尚才止住哭声,从怀中拿出一个瓦罐,笨和尚则从神龛后拿出两个破碗,将罐子中的东西倾倒出来,却是一罐剩菜剩饭,想来是刚从施主那里化来的斋饭。笨和尚将碗捧到白思绮二人面前,面有愧色道,“本寺简陋,无以待客,只有这些斋饭,请二位施主先用。”

白思绮忙道:“两位大师不必客气,我这里还有些干粮,你们不必管我俩。”

两个和尚不再客气,一人一碗吃得津津有味。白思绮见二人条件如此艰苦,尤在这里坚守不去,心中暗自佩服。待二人用过斋饭,白思绮试探着问道:“我曾读过玄奘大师当年的遗著,其中提到佛祖当年修炼成佛,是得婆罗门教神圣密典《天启书》之助,不知这《天启书》是否也毁于战火?”

笨和尚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什么《天启书》?老衲从未听说过。”

疯和尚怪眼一翻,扔下饭碗抹着嘴怒道:“佛祖刚生下地,就一连走了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开口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他生来就是佛,何须什么《天启书》之助?”

笨和尚瞪了师弟一眼,反驳道:“那不过是后人假托之词,当不得真。佛祖乃肉身成佛,道非天成。”

“你这蠢驴,竟敢诋毁佛祖!”疯和尚跳将起来,双目圆睁怒视师兄。笨和尚不甘示弱,针锋相对道:“佛祖传下佛法,是要你见性明义,跳出轮回,达到涅盘之境。不是让你对他顶礼膜拜,盲目尊崇!”

“胡说八道!”疯和尚说着便一掌拍了过去,笨和尚也不敢示弱,二人顿时“乒乒乓乓”打了起来。白思绮见状哑然失笑,二人年纪加起来也有一百多岁,却还为这点分歧大打出手。从二人对话中,白思绮已知笨和尚信奉的是小乘佛教,这个教派是把佛陀当人而不是当神,它的信仰基本是无神,它追求的是一种觉悟而不是神通,比较接近佛陀的本意;疯和尚信奉的是大乘佛教,这个教派将佛陀视为神通广大的神灵,并且将佛陀的三千弟子也奉为等级分明的菩萨、罗汉、比丘尼等神明,这其实已违背了佛陀“众生平等”的本意,但它却偏偏成为佛教主流,以至于传到中国后,信徒只知烧香拜菩萨,不知追求心灵的觉悟。

白思绮自己更倾向于小乘佛教,更相信佛陀传下的教义,确有让人看破这个虚拟世界背后的真实,以超脱人世和轮回之苦。只是不知为何佛陀传下的教义,竟被后辈弟子曲解。如今想来,说不定这其中就有“神之手”的功劳。

没想到那烂陀寺仅剩最后这两个和尚,也分成大乘和小乘两派,也许内部的分裂也是佛教衰落的一大原因吧。不过这次白思绮看出,笨和尚是故意与师弟动手,以避开关于《天启书》的询问。看来他心中藏有秘密,白思绮暗下决心,就算死皮赖脸也要留在这里,将老和尚心中的秘密套出来。想到这他干脆舒服地坐下来,饶有兴致地欣赏二人恶斗,这一看不由暗自心惊。二人虽然年逾花甲,出手却依旧迅捷如电,完全不亚年轻人,令人叹为观止!

一旁的凤舞吓得花容失色,慌忙躲到白思绮身后,却又忍不住探头窥看。两个和尚系出同门,对彼此武功俱十分了解,看起来出手十分凶险,其实就如师兄弟过招一般,好半晌也难分胜负。二人恶战足有盏茶功夫,笨和尚才终于将师弟逼退数步,喘息道:“行了!别再打了!为兄认输就是。再打下去,肚子又要挨饿了。”

“咱们干吗打起来了?”疯和尚立刻停手,疑惑地挠挠头,看他的表情,竟像是忘了方才为何争斗。

白思绮不管对方是否欢迎,就在偏殿中铺开茅草歇息。凤舞是女人,按理是不能在庙中过夜,不过两个和尚都是粗心人,竟没看出她是女扮男装。

第三章 迷踪秘道

就在两个和尚争斗不休的当儿,那烂陀寺废墟之外,有几个人影绰绰约约地立在那里,似乎正在探听废墟中的打斗情况。此时天早已黑净,朦胧的星光让这几个黑影看起来充满了森森鬼气。

“他就在那里面?”羯摩那凝望着那间透出些许微光的偏殿,声色不动地淡然问。在他身后,风、雨、雷、电四个修罗泥塑木雕般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没错!”鹰弋肯定地摇了摇头,遗憾道,“不过现在咱们的问题不在里面,而是在那边!”

众人随着他所指望去,只见废墟的另一侧,依稀还有十多个人影,如鬼魅般一字散开。顺风飘来一缕淡淡的幽香,让人浮想联翩。羯摩那翕翕鼻翼,遥望那些人影轻声问:“是阿丽姬达那妖女?”

鹰弋摇头道:“没错!正是寒星祭司阿丽姬达!弟子追踪那外乡人到这里的第二天,就发现有星宗弟子的踪迹,为了不惊动他们,弟子一直不敢现身。”

“如果阿丽姬达亲自出现,你恐怕瞒不过她的眼睛。”羯摩那淡然一笑,转头吩咐道,“你们等在这里,待为师去会会她!”

羯摩那说完缓步向前,四个修罗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几个人绕过那烂陀寺的废墟,就见对面有人迎了上来,借着朦胧月光,隐约可见领头的是一个轻纱蒙面的妖娆女子,即便身披宽大的祭司袍,身材依旧婀娜多姿,一步三摇,虽然她仅留一双星目在外,但那双大大的丹凤眼,依旧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妖艳。

二人相距一丈站定,双双合什为礼。羯摩那打量着比自己还高小半个头的寒星祭司,微微笑道:“什么风把本教的美艳女神也吹来了?虽然咱们日、月、星三宗谊属同门,但像今夜这样的巧遇却也罕见,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呢!”

对面的蒙面女子淡然一笑:“暗月大祭司为何而来,小妹也就为何而来,大家心照不宣。”

羯摩那调侃道:“本师是为追踪一个掳掠新娘的蒙古探子,莫非你也是?”

“蒙古探子?”蒙面女子一怔,跟着咯咯娇笑道,“大祭司真会说笑,一个寻常探子,值得暗月大祭司亲自出马?其实大家都为同一个目标,何必遮遮掩掩?”

羯摩那眉梢一跳,“莫非你真的相信一千多年前那个传说?”

“我不信!”蒙面女子淡淡笑道,“不过小妹却不敢有忘先师所托。故老相传,当年本教星宗祭司因失望教中长老曲解神圣《天启书》,毅然盗经私逃,决心寻找一位大智慧者,以解开《天启书》的奥秘。后来她在迦毗罗卫城的苦行林中,遇到了在那里苦修的释迦族太子悉达多,为了考察释迦太子的定力和毅力,她分别化身素女、欲女、盲女三试太子,释迦太子的定力征服了她,终于以《天启书》相赠。释迦太子这才从《天启书》中悟道成佛,开创了佛教一千多年的辉煌。一千多年来,本教历代长老都念念不忘拿回本教之神圣《天启书》,小妹添为星宗祭司,自然不敢有忘先辈所托。”

“是这样吗?”羯摩那嘴角浮出一丝嘲笑,“我也听过这个传说,不过却是说星宗女祭司被悉达多男色所迷,堕入这个邪魔外道的情网,为了讨好对方,这才盗取本教神圣《天启书》,谁知却被教中长老觉察,将计就计以一部假《天启书》相换。因此悉达多得到的,其实是一部似是而非的假书,真正的《天启书》,依旧供奉在日宗卡亚拉神庙的旭日神殿中!”

“不许侮辱我星宗前辈!”寒星祭司身旁,一个白袍女子突然对羯摩那扬起了手,一团红雾顿时裹住了羯摩那的头脸。只见暗月祭司在红雾中若无其事地冷笑道:“师妹,你不约束门人,为兄只好替你教训了。”说着左手对身后比了个手势,然后向那白袍女子一指。他身后最矮的修罗“电”立刻倏然窜出,在众人尚未看清他身形之前,一把即扣住了那女子的脖子,只听“喀嚓”一声轻响,那女子的脑袋顿时耷拉下来,跟着就见那少年一口咬开她颈部血管,“滋滋”有声地吮吸起来。

“修罗!你炼成了修罗!”寒星祭司面色大变,张惶后退。却见羯摩那若无其事地微微笑道:“惭愧,仅炼成了四个而已。”

阿丽姬达目光从羯摩那身后三个修罗脸上一一扫过,只见三人面色苍白,毫无表情,尤其那灰蒙蒙的眼眸,令人不敢直视。她不禁咬牙切齿道:“羯摩那!修罗是来自地狱的恶灵,你妄自驱使,迟早会付出代价!”

“那也要别人先付出代价!”羯摩那悠然笑道,“师妹,咱们毕竟谊属同门,千万别伤了和气。我知道你一直在监视着那烂陀寺那两个和尚,几年前还亲自出马**了其中一个,不过好像你并没有什么收获。咱们何不携手合作?凭你那欲望女神的魔力,再加上我月宗阿修罗神的毁灭力量,定可弥补本教千年来的遗憾。一旦找到《天启书》,无论真假,咱们都可共同参略!”

“我凭什么信你?”阿丽姬达眼中阴晴不定。

“我可以向阿修罗神发誓!”羯摩那仰天一拜,“我若违背誓言,就让我被自己炼成的修罗吸干鲜血,吞噬尽皮肉!”

这对信奉婆罗门教的祭司来说,是极重的誓言了。虽然对羯摩那依旧心怀戒备,但对《天启书》的渴望,使阿丽姬达仅犹豫片刻,还是缓缓伸出纤手,与羯摩那击掌盟誓……

那烂陀寺虽然已成废墟,但偶尔还是有信徒悄悄前来敬香,同时留下些斋饭供奉两位坚守在此的和尚。不过大多数时候罕有外人前来,两位和尚只得轮流外出化斋,饱一顿饿一顿地打发着日子。这可苦了白思绮与凤舞,不说那些斋饭本就不够两个和尚所用,就算他们好心让给客人,面对那些剩菜剩饭,二人也实在难以下咽。白思绮只好不定期离开那烂陀寺,去最近的王舍城买些粮食日用品回来,供自己和凤舞所用。

如此半个多月过去,白思绮多方打听《天启书》下落,笨和尚只是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疯和尚则疯疯癫癫答非所问。这让白思绮开始怀疑《天启书》是否真在那烂陀寺,两个和尚又是否真正知道它的下落?

这日白思绮再次去王舍城采买日用,凤舞吵着要去城里开开眼界。想到她一个妙龄少女,跟自己和两个和尚在荒废的庙里守了十多天的清苦,白思绮便不好再拒绝。就让她扮作随行的小厮,二人早早便去往王舍城。

王舍城是印度北方的名城,商贾云集,热闹非凡。这里因为靠近东方,黄皮肤黑眼睛的东亚面孔虽然依旧是少数,却也不算罕见,白思绮与凤舞也就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面容了。

二人在城中随意徜徉着,看玩蛇人让眼镜蛇翩翩起舞,欣赏修行者在街头表演瑜伽,听小贩们的叫卖吆喝……凤舞第一次漫步繁华城市,处处都觉得新奇,一路上兴致勃勃,东问西问;而白思绮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难得看到一丝笑容。

“白大哥,你有心事?”凤舞终于注意到他情绪的反常。

“没有!”白思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除了在独立特行的雪妮面前,他早已习惯将心事深藏心底,独自去面对困难和压力。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有心事。”少女的**使她立刻就猜到白思绮的心事,“是不是因为你要找的人一直没有消息?而你要找的东西也没有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