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何氏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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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何氏少主
正是阳春三月的时候,建康城内外都是一片绿意葱葱、百花竞艳。红得如火的木棉,粉得如霞的芍药,白得如玉的月季竞相开放。它们有的花蕾满枝,有的含苞初绽,有的昂首怒放。
姿态袅娜,色泽鲜妍,让如织的游人无不醉心不已。
大一早,繁华的城内就开始热闹了起来,正值好时节,外出游玩踏青的郎君、娘子多不胜数,车马鳞鳞穿梭如云,接连不断地从城中的主干道上行驶而过。
猛然间,原本安宁祥和的热闹街市上传来一阵高吼,“快让开,马惊了——”伴随着的是如雷鸣一般急促而高亢的马蹄声,只见大街的尽头,两只马并排着疯狂地向这边跑过来,旋风一般的速度瞬间席卷过来。
街上顿时乱成了一团。
“小娘子,快点让开啊——”一边努力驭马的车夫大声喊着,可是站在路中的主仆两人已经完全被惊呆了,眼睁睁地看着马匹朝这边跑过来,连动都没法动一下。
眼看着那铁蹄就要当头踩下,四周的人群都有些不忍地闭上了眼睛,看来这两条鲜活的生命今日是无法幸存了,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旁边茶楼上突然掠下来一个人影,像是翩翩大鸟一般,轻盈地顺风而下,然后在马蹄就要踩到她们的时候及时地将她们带开。
“好,好啊——”周围的人群见状都赞叹了起来。
“真是厉害啊,看着还是个少年郎,伸手就这么厉害了。”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是啊是啊,要不是他出手,只怕今日那两个小娘子都已经没命了。”
不管周围的众说纷纭,救人的少年郎一脸微笑地将两人放开,“小可告辞。”
“请等一下这位郎君……”侍女模样的女子刚刚站稳,见状立刻喊住她,一只手在暗处拽了拽自家小娘子的衣裳。
主子模样的小娘子回过神来,然后一脸娇羞地看了一眼少年郎,“多谢这位郎君施以援手,奴家姓刘,家父乃是尚书省右仆射,还请公子过府,以便奴家报答郎君的救命之恩。”
少年认真地听着她的话,然后微微一笑,原本就白皙俊秀的脸庞因为这一笑,更加秀美的让人睁不开眼,眉眼之间透出了丝丝魅惑将主仆二人又看呆了。
就连周围的众人也被迷惑了去。
“不过举手之劳,娘子不必放在心上,小可还有琐事要办,枉负了娘子的一片心意,是小可的不是,请娘子见谅,小可告辞。”
声音清朗明晰,又带着温柔和煦,入了众人的耳,似乎是琵琶之声一般清脆而凌洌,然而偏偏又带着箫声一样的婉约和缠绵,两种不同的感觉被糅合在一起,矛盾而又理所当然。
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贵气显示了少年良好的出身和教养,养尊处优的外貌和漫不经心的神采让他那澄澈深邃的眸子流光溢彩,只是浮动的清浅看似触手可及,然而再细看一眼,却是远在千里
。
三分客气,七分疏离。
那刘娘被他眼中的波光晃得心中一动,见他转身要走,紧忙又赶上前了一步,“还未曾请教郎君姓氏……”
那少年微微一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神采,一边道:“小可出身寒族,不足为娘子相询。”
刘娘闻言微微有些失望,不过依然追问道:“救命之恩怎可相忘,还请郎君相告。”
少年似乎没有看见她脸上的失望一般,不在意地一笑:“小可姓何,告辞。”
说着握着扇子的手相合,轻轻地作了一揖,便飘然而去。
明明是平民惯常穿着的莲青色,可是穿在他身上却似乎变得鲜活起来,那抹身影渐行渐远,便如同那荷塘里的一只青莲,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不可亵玩。
留下被惊艳的众人暗叹不已。
“娘子,咱们还要去买首饰吗?”先回过神的侍女轻声问道。
刘娘收回了目光,然后有些轻叹道:“不必了,先回去吧。”
“可是,过两日娘子可是要去见七殿下的,到时候没有衬着衣服的首饰可如何是好,娘子莫不是忘了还有王娘子也要同去呢。”
刘娘身体一怔,随即瓜子小脸上露出了愤恨,柳眉紧紧地蹙了起来,“是了,我差点忘记了,那个该死的女人,整日在我面前炫耀七殿下对她如何如何,哼,那是七殿下没见过我罢了,对了,还有七殿下身边的那个雪月,身世背景查清楚了吗?”
“回娘子的话,已经查清楚了,听说是之前那个湘东王妃身边的侍女,因为湘东王妃胆小怯懦,所以让她得了机会爬床,只是她比七殿下还要大上两岁,加上又流了两次胎儿,如今颜色已褪,不足为虑,但是她能从一个侍女爬上七殿下的床,手段还是很厉害的,娘子可要小心对待,具体的等娘子回府之后让影子来细细禀报。”
刘娘点点头,“嗯,等回去再说,现在先去买首饰,两日后我要让王娘好看。”眼前闪过刚才那个少年漂亮的脸庞,可惜是个寒族啊……
等一下!
他姓何?
这么气质高洁、通身贵气的少年,莫不是去年刚刚兴盛起来的雍州何氏?
刘娘猛然间站住了脚,雍州何氏啊,传说是隐士家族,族内子孙素来低调,也遵循祖法不入朝堂,只是于学问一事上广博而精深,去年群英荟萃之上,因为实在不满一些人的沽名钓誉,忍不住奋起而舌战,直接力压群儒,短短数句,便让那些趾高气昂之徒落荒而逃。
自此,雍州何氏也开始暴露在了天下之人的眼前,只是如今众人看到的不过是这个古老家族的冰山一角罢了,谁也不知道这雍州何氏传承了多久,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里,有多少人。
只隐约听闻何氏如今是其少主当家,何氏少主如今连弱冠之年都没有到,只是此人容貌如仙,文武双全、惊采绝艳。
然后又有传
闻,那一日冲动站出来辩驳众人的少年,因为无意间透露出了自己少主的情况,当场就被同行的人警告,回去是要受罚的,可见何氏家风之严谨,御下之有道。
那段时间神秘的雍州何氏似乎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大街小巷均在猜测揣度,她也时常听闻那些似是而非的传言,对传闻中那个俊美而有才的何氏少主很是向往。
哪里能想到,在流言平息了这么久,她都已经将少女闺中的幻想几乎忘记的时候,居然就这么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遇到了这位少主。
而且果然不负传言中的经验,容貌清俊、身手不凡,那样的身姿,看一眼之后就再也忘不掉。
“娘子,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侍女在一边好奇地问道。
刘娘回过神来,却还是有些恍惚,犹豫了一下道:“夏草,你觉得刚才那位郎君如何?”
夏草吓了一跳,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后立刻惊道:“娘子,那可是寒族之人!”
“他才不是寒族,他是何氏的少主!”刘娘有些不高兴地反驳。
“那个雍州何氏?”夏草明显也很惊讶。
“不然还有哪个何氏?”
夏草思索了一下问道:“那娘子的意思是?”
刘娘犹豫了一下道:“你觉得他比七殿下如何?”
“娘子?!”夏草很有惊愕,“这如何能比,七殿下乃是天家之子,这何氏如何能比得?”
刘娘冷哼一声:“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七殿下早年就娶了新妇,先不说那位王妃还没确定真的死了,就说即便如今重新选妃,也不过是继妃,加上七殿下早先身边也有了不少夫人陪伴,我和王娘子此次说不定也只是侧妃罢了。”
她顿了一下又道:“再说了,七殿下眇一目,性格又是有些暴躁阴沉的,加上在官家那里也并不是十分受宠的,你也看见太子殿下有多么受宠了,即便是不良于行官家也不曾废了他的太子之位,那跟着七殿下至多是个王妃罢了,到时困于府中,还不知道能不能自己做主呢。”
“比起那样的日子,我更喜欢去一个隐士家族当正妻,能掌管后院总比入了天家蹉跎一辈子的好,何况,你也见过何氏的少主,和七殿下比起来,无论容貌还是性格都更胜一筹,家世也不过只略逊一些罢了,但是你也要知道,如今这世道,入了天家还不如嫁入隐士家族呢。”
夏草听她这么一分析,倒是也有点动摇了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迟疑道:“可是那个少主还不知道有没有娶妻呢,若是有了心爱之人……七殿下那边却是板上钉钉了,本身就是官家下的旨意,若是娘子事到临头反悔了,郎主那边也不好交待啊……”
刘娘闻言也为难地犹豫了起来。
夏草到底还是偏向于七殿下的,因为都已经是唾手可得的位子,没道理为了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放弃,再说那个何氏的少主也对自家娘子没什么意思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