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84想死啊

084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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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想死啊

拓跋诩张张嘴,纠正了她两次没扭过来之后,彻底放弃了,他跟一个傻子计较这么多干什么,没得丢了身份。

孩纸,你已经计较很多了……

对于唐秋月跟拓跋诩打一个照面就顺利混进他寝宫的行为,长朗淡漠的表情下燃起了滔天的火焰,他整天那么辛苦地布局计算着到底要怎么才能"自然而然"地接近拓跋诩的身边,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成功,谁能想到,那么个小娘子,还是个"傻子",居然就这么顺利地被拓跋诩“看中”了!

他记得她之前说过的话,他当时还在心里觉得她是说笑的呢。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公子会对她那么特别的原因吗?

长朗瞧着那个攥着拓跋诩的衣裳亦步亦趋的小娘子,悄悄地侧过头来,对着他的方向吐了吐舌头。

唐秋月虽然知道长朗在那个位置,可是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其实她真的好想看一看他那淡漠的神情破功的模样,真是好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作为国家元首的贴身助理的千红,工作效率那是绝对高,加上原本唐秋月住的地方就离拓跋诩的寝宫不远,所以唐秋月不过巴在拓跋诩身边喝了一杯茶,那边千红就已经过来复命了。

拓跋诩点点头,然后将凑到自己身边的唐秋月推开,“自己玩儿吧。”

唐秋月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生气的样子,连忙乖巧地点点头,“哦。”

于是等到拓跋诩批完一叠折子抬起头来的时候,见她正在仔细地研究着小案的腿。拓跋诩忍不住就好奇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唐秋月很无辜地看向他,“郎,为什么我只有两天腿,它却有四条腿?”

正喝了一口茶在嘴里的拓跋诩果断地喷了,迎着她疑问的带着极度求知欲的眼神,瞪了她好半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先前是被这傻子传染了吧,脑子坏掉了才把这傻子带在身边的吧?!

于是回答不出问题的某人恼羞成怒了,恶狠狠道:“老实待着,不准说话!”

“哦……”唐秋月瑟缩了一下,眼睛里立刻含着两包眼泪,泪光晃悠悠的似乎随时都有掉下来的趋势。

拓跋诩张张嘴,语气稍微软和了一点,指了指旁边的小案道:“坐到那边去,自己吃东西,不许打扰我,知道吗?”

唐秋月含着泪默默地坐到小案边,正着身子一副“我是乖宝宝”的样子。

拓跋诩又低下头,唐秋月坐了一会儿开始不耐烦了,一边偷看他一边又开始四处**,拓跋诩一抬头,她又吓得坐回原处,惹得拓跋诩又是恼怒又是纠结,却又下不了手去罚他。

他一个人实在太久了,这皇宫里他谁也不能相信,可是他真的好寂寞,所以有个傻子陪在身边也是好的,有人陪,这个人还不会泄露你的秘密,因为她是个傻子。

他觉得自己可悲,可是又觉得自己幸运,最起码还能遇上一个傻子,不然他就只能一直孤独下去了。

看着她虽然怯

怯的样子,可是她能有什么烦恼,就算怕他打她,大概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只要一脱离他的视线,她仍然可以那么单纯得开心。

拓跋诩黑着脸,嫉妒她,又不忍心真的扼杀她。

而唐秋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一点一点地摸索着他的底线,所以磨合了几天之后,拓跋诩已经不管她在书房里怎么折腾了。

经常是他一抬头,就看见她又在仔细“研究”着花瓶、小案腿什么的,还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更甚至会趁着他看不见的时候把一些东西放嘴里咬一咬,没几天,这细小的齿痕已经蔓延到他的御案上来了。

拓跋诩从笔架上取了另一只羊毫,然后目光就凝住了,之间那笔杆之上两排清晰的牙印,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拽着角落盆景的细长叶子,正小心翼翼朝他看过来,一和他的目光对上,立刻给了他一个讨好的笑。

拓跋诩心里刚升起的微怒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没了。

只是朝她扬了扬毛笔,“往后不许咬东西,知道吗?”

“知道了,郎。”她乖巧的笑着。

拓跋诩有意再说几句,可是一想到说了她也不懂,更加记不住,于是也只好作罢。

正值傍晚时候,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灼热的温度也开始缓缓地下降了一些,带着金红色泽的夕照从半开的窗户中透进来一亮丝。

殿中静静的,唯有偶尔穿旋而过的微风将熏炉中冉冉飘起的轻烟吹散在殿中的每一个角落,暗淡的香气随之蔓延着,沾染到了所有的东西上。

唐秋月躺在竹子编成的席子之上浅浅地睡着,窗边凉爽的风将她有些凌乱的碎发吹拂起来,挠在她脸上痒痒的,惹得她不耐烦地挥手,低声的嘟囔像是小动物的轻鸣,惹人怜爱。

拓跋诩不知何时停下了笔,正静静地看着她发呆,唇边无意识地流露出了惬意的微笑。

门外突然想起的喧哗吵闹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和谐,唐秋月猛然间醒过来,一骨碌地从席子上坐起,一副懵懵然不知身在何处的迷糊表情,让沉下脸的拓跋诩又恢复了一点好心情。

“小猫,过来。”他朝她招招手。

唐秋月有些迷惑地看向他,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像是清醒过来认出他一般,立刻笑颜如花地蹭过去,拓跋诩一个用力,将她抱到身边跪坐了下来。

所以不得不说南北差距和男女差距呢。

北方重武力重骑射,更不要说皇家子弟,像拓跋诩这样的从小就带在马背上训练,所以即便才八岁,体格身量都远远超过南朝同年龄的小郎君,唐秋月目测了一下,就连十一岁的萧绎都比不上他。

那就更不要说唐秋月这么个小娘子了,何况小娘子的骨架天生就细瘦,体格柔弱——拓跋诩可是足足比她高一个头啊有木有!

更不要说,他手臂上的肌肉,虽然没有成年人那么明显,可是那确实是存在的,大小不是问题,关键就是有没有!

唐秋月正胡思乱想呢,冷不丁旁边

凑过来一个茶盏,还有即使轻言细语都显得霸道强硬的声音,“喝点水。”

“唔……”唐秋月根本无法拒绝也没时间去拒绝。

喝完了随口在他袖子上擦擦嘴,然后好奇地将脑袋往门那边探了探,“外面……”

拓跋诩没有说话,朝外面看过去的眼睛却微微地眯了起来。

他原本就是英武的长相,这么一眯眼,竟然眯出了几分阴森的味道来。

“官家,王贵嫔的侍女求见——”

难怪他不开口呢,这是等着人家自动送上门来的?

“何事?”他开口,神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张扬。

“回官家,是王贵嫔中毒了,而且,而且是因为喝了殿下送给她的茶……”

拓跋诩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书房内外一时静悄悄的,然后就听外面突然爆发出了尖利的喊叫:“求皇家为王夫人主持公道,求官家明察此事,求官家将真相大白天下——”

相较于拓跋诩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唐秋月内心的小人正在激动地蹦跶着,嗷嗷嗷,好戏终于开场了,这群演员的效率实在太低了有木有,离她做那些小动作都快要十天了,到现在才被发现,身为后宫的女人,简直太不敬业了好不好?

害的她还以为自己的布局被看破或者发挥不了作用呢,谁知道她还因此警戒、遗憾了整整一天呢?

她还以为在拓跋诩后院放火的计划失败了,这几天她正在琢磨着该再换什么办法给拓跋诩什么教训呢。

现在终于来了,啊,她真的好兴奋!

“你很高兴?”

拓跋诩突然侧头看向她。

嗷,高兴过头了,唐秋月内心小人捂脸,表面却更加开心,“阿姐……陪我玩……”

拓跋诩神色一动,然后冷哼了一声,“有我陪你还不够吗?”

唐秋月郁闷至极,拓跋诩你别在这浪费时间好不好啊,你应该赶紧去查你家小妾的中毒事件,顺便上演好戏给姐看,而不是在这纠结这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你这皇帝当的也不敬业,丈夫当个更不敬业!

唐秋月嘟起小嘴,看向了小案上堆着的一大堆宫务,闷闷不乐道:“郎,太忙……”

拓跋诩勾了勾唇角,“我,还是她,你要哪个?”

“都要!”

“太贪心了,只能要一个!”

“郎!”

“真乖……”拓跋诩满意了,突然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唐秋月一惊,然后立刻闭上眼睛掩住控制不住的怒意和僵滞。

拓跋诩!

你这是想死啊还是想死啊还是想死啊!

你家小妾中毒了等你去主持公道呢,你却在这里跟一个傻子在调情?

哦不不,哪里是调情,简直就是单方面的采取不光明不正大的手段进行性骚扰啊有木有!

唐秋月心里怒意恼意一股脑儿地涌上来,恨不得将这货狠狠踩几脚再碎尸万段去喂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