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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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药浴
那一夜之后,唐秋月一直漂浮着没有着落的心似乎终于有了什么依靠一般安定了下来,她也曾疑惑过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那个人身份不明,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她怎么就会因为他来过一次而生出了莫名的安全感?
可是想不通了她也就丢到了一边,或者说她其实下意识地就不想去触碰掩藏在底下的深意。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因为那天晚上她和他说着说着居然就睡着了,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她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皇宫里睡了一个好觉。
待第二天醒过来,她只感觉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一般,只是看到枕头边上留下的一块玉佩,才迷迷糊糊想起来,那正是前一晚困顿的时候他送给她的。
唐秋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将玉佩放到了梳妆台的暗格里,自己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会儿,恢复了往日傻乎乎的模样,然后去找千红洗漱用膳。
待下午千红再去找千紫,她依旧是要去宫医院的,最起码也要将石碗和石杵给还回去。
其实还东西也是个技术活,不仅要将它放在一个没找过的地方,还要不着痕迹地引着旁人去发现它们,好在唐秋月是个傻子,所以就算露出了痕迹,别人也不会放在心上。
又连续去宫医院待了几天,然后断断续续地就不去了,唐秋月站在院子里的大树底下,仰头朝树上轻声道:“告诉长朗,我要见他。”
当天晚上长朗就过来了,淡淡的一个人站在月光底下,朦胧的似乎都要完全融入月色之中一样。
“不知娘子找属下何事?”
唐秋月回过神来,然后道:“我要泡药浴,连续泡半个月,你能帮忙吗?”
长朗顿了一下,“属下立刻安排,好了会来禀报娘子。”
他的话可真是少,唐秋月也没兴致和他多说,摆摆手就让他回去。
长朗作了一揖,转身欲走,只是脚步一顿,还是回过头来问道:“不知娘子的药……主上可知道?”
唐秋月愣了一愣,将他的话在嘴里品味了一下这才有些明白,遂笑道:“你放心吧,我惜命的很,不会有事的,你家公子事情多着呢,不必用这些小事来烦他。”
长朗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淡淡地点点头,倒是唐秋月想了想道:“药浴之后我会想办法到拓跋诩的身边,到时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可以开口。”
长朗随口应了一声,听语气就知道没对她抱什么希望,唐秋月也不在意,只是微笑着朝他摆摆手,转身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长朗就让一个小侍从来给唐秋月报信,唐秋月等到了下午,便偷偷地按照简陋的地图到了一处相当偏僻的宫殿,整个庭院里长满了杂草,宫殿也是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废弃了很久没有人住的地方。
唐秋月进了正殿,长朗立刻迎了上来,然后将她带进了里面的一个小间。
高大的浴桶里雾气一片
,迷蒙的都要看不清里面的水,唐秋月伸手划拉了一下,温度正合适,便朝长朗点点头,“多谢了。”
“属下不敢。”长朗低头行了礼,“属下会亲自在外面守着,娘子请宽心。”
“有劳了。”
唐秋月点点头,并未拒绝,等他出去之后便将怀里的纸包拿了出来,不过掌心一堆那么点药材,撒到水里之后却立刻变成了褐色。
唐秋月脱了衣服踏入水里,略有点烫的水立刻涌过来,完全裹住了她。
正值夏季,天气本就炎热,加上这么热的水,很快,唐秋月额头上的汗水就凝结成珠,成串地滚落下来。
唐秋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蹲下身,身体在水中摆成了一个奇怪而独特的姿势,荡漾的水波一直淹没到她的下巴,她微微闭上眼,眉头却蹙了起来。
入门级的锻体,虽然用的不过是珍贵度一般的药材,可是其中痛苦并不是一般人能撑得住的,或者可以说,所谓药材不过是辅助,其实没有药材,照样可以锻体成功,不过痛苦可能要再翻个几倍罢了。
心中默念着口诀,一声声都伴随着经脉的抖动和肌理的微颤,就连细如毛发的血管似乎都要被重新梳理一遍,那种痛像是直接刻入骨髓一般,将她整个身体的血肉都搅得天翻地覆。
可是她也只是微微蹙眉罢了。
前一世早就受过的痛苦,到了这一世重来一次,居然生出了麻木和恍惚的感觉,连记忆中让她不寒而栗的痛都淡薄得似乎不存在一般,她就那么镇定自若地待在水里。
浅褐色的水慢慢地变淡了,只是紧接着,又开始泛起了污浊的灰色,再跟着是淡淡的血色,从肌肤表面的毛孔里溢出来的杂质和血液渐渐地让水浑浊起来,再也看不清水下的一切。
终于将口诀运转了一周天,唐秋月缓缓地收了势,从水里站了起来,浑身上下似乎还泛着隐隐的痛,只是整个人却又似乎轻松了很多。
她有些疲倦地从浴桶里出来,刚想张嘴喊人,就见另一边居然还有个略小的浴桶,只是因为中间拦着一个屏风,所以从门口的地方没看到。
唐秋月怔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过来,微微笑了。
这个长朗倒真是细心的人。
走过去一看,果然是盛满了清水,水温也是淡淡的热,远没有之前那么烫。
唐秋月进去泡了一下,将皮肤上残留的污渍都洗了去,这才又重新起身,扯下屏风上搭着的布巾擦干身子,重新将衣服穿了起来。
“长朗,实在多谢你了。”
唐秋月开了门,对着守在门口的长朗微微一笑。
长朗却皱眉看着她明显有些虚弱的神态,“我送娘子回去吧……”
“不必,”唐秋月摆摆手,“你还是赶紧把这些处理了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而且我和你暂时也不要走的那么近,不然误了往后的事。”
长朗虽
然不明白她说的“往后的事”是什么事,不过听她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微微躬身作揖,“那么娘子小心,长朗失礼。”
唐秋月摆摆手,慢慢地挪回了寝宫里,一头倒在**,无法抗拒地陷入了睡眠。
一直睡到千红将她叫醒,她第一时间进入了“傻子”的状态,坐在**一脸迷茫、懵懵懂懂地看着她,将千红逗笑了起来。
实际上唐秋月正在检视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
是应该说现代的污染太厉害了吗?明明是一样的程序步骤,药材也是一样的,可是在古代偏偏效用就比现代好上了一成,不过这本来也就是好事不是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唐秋月每天都要去那个废弃的宫殿里泡药浴,长朗也每次都亲自守着,唐秋月也问过他会不会被发现,只被他淡淡的一笑给含糊了过去。
之后唐秋月再也没有问过,她的精力还是要放在药浴之上,好在效用十分明显,渐渐地,她泡完之后再也不向第一次那样疲惫,形成的真气也由开始的发丝变成了细绳,欢快地在她的经脉之中游走着。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唐秋月的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急迫来,以后,再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了,而且,经脉之中的真气离丹田也只有一步之遥,今天之后,必然可以进入丹田,形成内力。
那以后,她就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面对着种种突**况,毫无招架之力。
她低着头思索着,脚步不停,猛然间觉得眼前一片阴影,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只是心头一凛,便任由自己撞了上去,然后假装着被撞到,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仰头看着面前的人。
“大胆,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居然撞到殿下身上,想死吗?”这个时候必须有个宫女跳出来呵斥。
唐秋月眨眨眼,瑟缩了一下,眼睛却还是直愣愣地看着最前面的那个人。
来人一身浅紫色的衣裙,身量高挑,面容如春花拂柳,温柔而又婉约,细眉弯弯,杏眼杳杳,只是脸色却有点冰冷而漠然,将她那本该甜美的容貌生生拉低了好几层。
“你是哑巴吗?!”某宫女继续呵斥。
唐秋月继续瑟缩了一下,然后盯着那个女子傻乎乎地说道:“好看……”
那个女子闻言神色松动了一下,终于开了口,红唇微动,声音清凌凌的像是冬天飘落的雪花,“你是哪个宫的?现在怎么在这里?”
唐秋月疑惑地看着她,心里却着急不已,都快要过了约定的时辰了,再不去长朗只怕要等得急了,而且体内的真气也开始有些躁动了。
只是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傻子的样子,她歪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女子,然后含住了右手的食指,傻乎乎地只知道笑。
女子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只听旁边不远处传来了张扬的笑声,“皇后殿下,你素来端庄贤淑,就不要为难一个傻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