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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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大结局
这也是萧统轻易就让阿勒里将萧欢接走的原因,毕竟他也早就知道萧琼华是要直接往洛阳来的。
萧琼华看着胸口的欢儿,怜爱之情忍不住像潮水一样喷涌了出来,这些日子以来因为萧欢不在身边,她涨奶得厉害,每次都是忍痛挤出来丢掉,每次也都会想起欢儿,都忍不住黯然想念,如今终于见到自己的孩子,哪里还能自禁,盯着孩儿看了一阵子,眼圈慢慢的红了,脸上去透出了欢喜轻松的笑容来。
至于那阿勒里和扎布什那两人背着奶娘逗弄欢儿的账,总会有机会和他们算清楚的!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因为宇文泰的势力原本就已经被冲散得七零八落的,而且他的势力之下大多是士族,享受了那么就的奢靡生活,贪生怕死懒惰萎靡的人不在少数,不说渐渐投靠到拓跋诩那边的,就算是柔然这边,都已经有士族派人来尝试接触投靠。
闻此消息萧琼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她脑子坏掉了才会接受那些人,根本就是蛀虫,她对白养一群垃圾没兴趣。
原本她是打算直接先去解决了宇文泰,群龙无首之后,他那么点零散的势力自然树倒猢狲散,但是后来筹划之下还是没这么做,反而将攻下宇文泰的任务交给了阿勒里和扎布什父子,并且是限期的强制任务。
阿勒里和扎布什两人眼巴巴地看着萧琼华,见她似笑非笑得毫无改变主意的打算,只好哀怨地降低了要求:“琼娘可否指点一二,那宇文泰着实可恶,躲在那易守难攻的狭小之处,我们一时还真的拿他没办法,不然何至于到了今日还未曾攻下?”
萧琼华眉头一挑:“哦?原来是这样么,你们都太闲了还有空来逗弄欢儿,怎么还对那宇文泰束手无策?”
两人也知道她这是故意的,但是谁让他们理亏呢,那天逗弄萧欢刚好被她碰见了,此时也不好反驳,只好焉巴巴地说道:“此时是冬天,原本天气寒冷,不利于行军战斗,往年都是休整军队的时候……还是要保存兵力的好。”
萧琼华看了一眼说话的扎布什,倒是对他高看了一眼。
这才正了神色解释道:“你们只需带足了粮草,将宇文泰盘踞之处围困起来便是,每日只骂阵,若是宇文泰能出来自然是好,若是他一味龟缩不出,你们也不必强攻,每日休整练兵,只当是换了个地方驻扎便是。”
此话一出两人俱是疑惑,倒是扎布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犹疑看着萧琼华,萧琼华对他一笑,暗道确实是个聪明的,一边微点头确认了他的猜想:“我的目的是拓跋诩,让你们出兵不过是在混淆他的视线,让他放松警惕罢了。”
“那你准备如何对付那拓跋诩,以我之见,他懂得在高欢和宇文泰的夹击之下保全自身势力,便不是个笨的,相反倒是很有决断,我们这边调兵攻打高欢,即使是假意,那调派的兵力也不可能是假的,如此一来,哪里有更多的兵力让你带去攻打拓跋诩?”
萧琼华摇摇头笑道:“我并未说带兵攻打长安都城,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明枪,想要拿下拓跋诩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谋划,但是我也不耐烦再和他耗着了。”
扎布什皱眉道:“你想来暗的,如何去做?”
萧琼华似笑非笑:“自然是直接进攻将那拓跋诩给杀了。”
阿勒里和扎布什大惊:“琼娘你怎可有此念头,即便你武艺再高,那皇宫也不是随便乱闯的,你一个人,怎么能敌过那么多人,还是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萧琼华笑了起来,这回却笑得极为灿烂:“你们且放心吧,我能说出这话,自然就有把握能做到,你们只管等着我的好消息!”顿了顿看着两人担心的眼神,只好压低了声音道:“我早已安排了内应在宫中,所以……”
三人又细细地说了一会儿,这才同意了萧琼华独自前往长安皇宫解决拓跋诩的事情。
是夜,北朝皇宫已经陷入了寂静的睡眠,只有星星点点的昏暗的灯火还在静静地摇曳,偶尔巡逻而过的侍卫也皆是昏昏欲睡的模样,值夜的侍卫即使努力保持警醒,也还是渐渐抵不过夜色带来的睡意。
晚风带着寒凉吹拂而过,惹得干枯的树影摇晃,一个黑影迅速闪过去,就像是顺着风飘走的树叶,眨眼之间就没入了黑暗中,却没有任何人察觉得到。
有了皇宫地图以及侍卫布防以及巡逻班次和时间,萧琼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出了破绽,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皇宫。
一直到她离开的时候,皇宫里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只是等到天明之后,整个北朝都动荡了起来,因为——北朝官家拓跋诩以及皇后都消失了!
没错,就是消失了,除了他们两个人不见了,其他的东西包括周围的
摆设**的物品没有任何变化,守夜的宫侍没有丝毫察觉,门窗也都从内关的好好的没有一点痕迹,这两个人却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时间,皇宫之中悄然掀起了“见鬼说”,并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北朝。
而此时,失踪的皇后正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向了对面的女子,那艳丽娇美得容颜和眉眼之间凌然睥睨的气质,让皇后默然。
萧琼华任由她打量着,直到她略略收回目光,这才开口问道:“你真的决定了?要知道北朝还没真正安定下来,你即便是想要隐居,又能隐到哪里去?”
皇后淡淡地说道:“我要去雍州。”
萧琼华轻轻一笑,也没有反驳,只是笑道:“你倒是相信我。”
皇后垂下了眸子道:“我若是不信你,又如何会同意与你合作,我早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如今果不其然,我也终于不用继续留在那吃人的宫里了。”
萧琼华听出她语气中淡淡的漠然,有心想要安慰她几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我派人送你去雍州,就不给你安排宅子了,只给你了钱财,你自己去置办吧。”
皇后也知道萧琼华这是在告诉自己,她不会派人盯着自己,于是也微笑着点头,“那就多谢了。”
“你啊……”萧琼华倒是瞪了她一眼,“到底是乱世,你一个弱女子,我真是不放心。”说着又摸出一个玉佩来扔给她,“我不会去找你,但是你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拿着这个去找我,即使我不在,也有人会帮你。”
皇后也未推辞,点头便收下了,起身来道:“那我这就走了,不必送我了,”顿了顿又笑道:“家君临终之时还留了可用的侍从给我,所以你实在不必担心了。”
萧琼华闻言也只好点点头,“知道了。”
目送着她婀娜的身姿出了门去,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萧琼华轻轻一叹,几年前她还在拓跋诩那里扮演一个傻子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这个皇后的漫不经心以及藏在眼底的对拓跋诩的厌恶和冰冷,后来她逃出来之后无意间查到皇后的身世。
能登上皇后之位的,自然是士族大家之后,只是如果只论她的家族,恐怕还没有登上皇后之位的资格,关键在于当初拓跋诩与兄弟之间夺位之时,皇后的家族曾救过拓跋诩一命,或者可以说,多亏了皇后家族的这一救,拓跋诩才得以御极大宝,而皇后的父亲和叔伯却因为那一救而丢了命,于是拓跋诩“知恩图报”,登基之后便封了皇后之位。
只是他也不想想,他也算是人家间接的“杀父仇人”了,而且皇后又是个不贪图荣华富贵的,所以对他这种所谓的补偿简直厌恶至极。
而这样的厌恶被萧琼华发现之后,在两年前就已经悄悄地和她联络上,在答应她覆灭当初杀了她父亲的几个士族之后,成功地将她发展成了内应,到了现在,她也终于发挥出了最大的作用。
送走了她,萧琼华也让骚扰宇文泰的阿勒里和扎布什撤兵回来,和她一起看戏。
要知道北朝被高欢和宇文泰分裂之后,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如果不是近年来愈见强势的拓跋诩在上面压着,恐怕早就四分五裂了,现在拓跋诩消失了,虽然周边还有柔然和宇文泰这样的强敌环伺,可是这一点都不影响北朝的内讧。
在前朝还在蠢蠢欲动四处观望,唯恐先动手让后来居上渔翁得利的时候,后宫之中的战争却已经先行爆发了。
当初因为萧琼华的捣乱而被贬斥的王贵嫔和刘贵妃在之后的几年内又被提升了份位,毕竟王氏和刘氏都是大家族,而且之后在高欢和宇文泰造反之后,还留在了拓跋诩的阵营,拓跋诩自然要投桃报李。
而如今,两人也都生下了皇子,王贵嫔的儿子是大皇子,如今才一周岁,而刘贵妃所出的二皇子也才八个月而已,原本两个人的争斗也只是暗地里的,毕竟孩子都还小,往后的事情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可是现在不同啦,拓跋诩不见了,而国不可一日无君,拓跋诩仅有的这两个儿子也就成了下一届官家的候选人。
王贵嫔和刘贵妃的掐架终于被摆到了明面上,然后立刻就从后宫波及到了前朝,不管后宫还是前朝,都以最快的速度分成了两个阵营,然后互掐得如火如荼。
宇文泰此时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毕竟他总窝在一处也不是个回事,一直想着要扩张势力,加上柔然也撤兵了,所以此时不动更待何时,于是他也慢慢地开始探出头来。
而萧琼华可就等着他的行动呢,等宇文泰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头来抢地盘,萧琼华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直接一刀毙命,剩下的闲散的小势力,全都被心服口服的阿勒里和扎布什抢过去善后了,而此时,北朝的大部分势力终于全都归到了
萧琼华的控制之下。
也懒得再去看王氏和刘氏的争斗,萧琼华第一次踏进了那个厢房,房里静坐的人听闻门开的声响,回过了头来,愣了好一会儿之后,然后猛然站起了身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你……”他喃喃地说不出话来,满是戾气的眉眼之间全是怔愣与茫然。
萧琼华看着这几年越见沉稳和狠辣的拓跋诩,淡淡一笑:“是我。”
拓跋诩得到她的肯定,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什么,神色变幻莫测,许久之后,似乎才回过神来,“怎么不见七殿下?”
萧琼华摇摇头:“我早就不是湘东王妃了,我和萧绎,也没有任何关系。”
拓跋诩明显还是很困惑,张嘴想问什么,只是许久之后还是自嘲地笑了起来,“你……”后面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什么呢?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能说些什么呢?
萧琼华见状坐到了桌边,然后慢慢地开口,从几年前皇宫内的装傻,一直说到了现在,王氏和刘氏相斗,拓跋诩的情绪也随之变幻着,直到萧琼华简单地说完之后平静地回视他,拓跋诩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哀。
“我不服,我不服!这天下应该是我的!你也不过仗着你的武功高,若是有本事,便和我战场之上想见!”
萧琼华淡淡一笑,一点也不为他的暴躁和愤怒影响:“兵不厌诈,擒贼先擒王,我们已经在战场之上想见了。”
“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会输的,我不会输的!”
看着他有点失去理智的癫狂的样子,萧琼华轻轻地一笑:“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每个失败的男人背后,都有两个极以上的女人,你之所以输了,就是因为你女人太多了,等着吧,你的王贵嫔和刘贵妃,很快就会让你的国家覆灭!”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回身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也许曾经,她同情过、佩服过、怜惜过、喜爱过那个曾经的拓跋诩,可是现在,他再也不是记忆中的模样,她要快点解决这边的事情,南边还有她牵挂着,心念着的人,所有的有关于拓跋诩的记忆,从此之后,连记忆都可以不再是。
“将他送到那里去吧,好生厚待着,只是不要让他逃出来了。”
攻下他的国,留了他的命,从此以后,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
天监522年腊月二十一柔然首领阿勒里攻下北朝都城长安,自此北方一统,天监523年元月一日,阿勒里登基,国号为唐,定都洛阳,登基之日起为嘉瑞元年,开始了为期五百年的统治,期间发展迅速,国力日渐强盛,到了中期,万国来朝,史称“大唐盛世”。
嘉瑞元年八月,南朝政变,萧氏四皇子萧纲篡位,刺伤官家萧衍,却被八皇子萧纪镇压,萧纲入狱,两日后身死狱中,后残余势力反扑,八皇子萧纪重伤,三日后伤重不治身逝。
群龙无首之时,诸皇子纷纷争夺皇位,损伤惨重,两月之后,萧衍伤重不治,未能留下遗诏,此时他的八子,仅余下游历在外的废太子萧统、二皇子豫章王萧综以及七皇子湘东王萧绎仍然存活。
萧衍薨逝的消息传出,三子皆来奔丧,众人这才发现,废太子萧统的双腿居然已经被治愈,行走之间,完全没有丝毫的迟滞,和常人无异。
灵堂之上,一向毫无争位打算的萧综拜祭之后含蓄地表达了萧衍入土之后他愿意暂时住在健康等待新王上任,顺便也接受新王的监视以表忠心,当先的萧统闻言之后也只是淡淡地一笑,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有些怔愣地盯着他的七皇子萧绎。
萧衍下葬之后,萧绎看着萧统离开的背影,还是忍不住走快了两步,“大兄……”
萧统回过头来,也只是朝他微微一笑。
嘉瑞元年十月,萧统登基,只是令人奇怪的是,他只是登基,却未重新定年号,其他一切事宜也都没有丝毫改变,而这个疑惑,也在随后的一个月得到了清晰的解释。
嘉瑞元年十一月,后世所称昭明帝萧统,以江山为聘,迎娶大唐长公主萧琼华,南北两地一片哗然。
飘扬的白雪也掩盖不了那似乎看不到头的火红,耀眼的色泽似乎是一把烈火,一直燃烧到了遥远的天边,将整个寒冷的冬季都温暖起来。
大红的花嫁跨越了那么远的距离,那么久的时间,跨越了所有的陌生、疏离、伤害、疼痛、误会,跨越了前世今生,终于将命定的新娘,送到了他的面前。
无论容颜如何变幻,无论年轻还是老去,无论生还是死,我所爱的,永远是你的灵魂。
萧统掀起了花轿上的帘子,对上了含着同样心意的眼睛,握住了她的手,从此以后,永不分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