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61孩子居然像他

161孩子居然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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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孩子居然像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摩挲着拇指上光滑的玉扳指,似乎陷入了沉思。

徐昭佩忍不住起身走了过来,“我要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你答应过我的身体好了就可以去见他的!”

萧统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静道:“你的身体全都好了吗?暗伤还有那么多处,内力也退步了不少,你这样也叫全部好了?”

徐昭佩瞪大了眼睛,有些愕然地看着他,“你这是在为难我,你不想我去见我的孩子,为什么?!”

他没有说话,垂下的眼睛里剧烈变幻的幽光,可是他的沉默去似乎是印证了徐昭佩心里的不安,她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质问道:“你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你说啊,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你看着我,告诉我!”

“我没把他怎么样!”

他终于开了口,视线却依然低垂着,打量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有些低哑,含着浓浓的无奈和歉疚,“孩子被带走了。”

“你说什么?”

徐昭佩吸了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等着他,“你说我的孩子被抱走了?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我都还没见过他,没有抱过他,他就被人抱走了?!”

萧统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你应该知道是谁抱走了他,他是孩子的父亲,他要把孩子带走是我能阻止的吗?”

闻言徐昭佩猛然止住,脑中“嗡嗡”一片,她踉跄了一下,然后无力地瘫坐了下去。

果然么,果然是他。

她还记得生产的时候见过他,醒来却再也没有见到,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往后不会再见了,于是她便什么都没问。

她感激他救了自己和孩子,可是她也在害怕他发现那个孩子是他的,现在,她心里一直笼罩着的隐忧终于变成了现实。

她低着头,伸手捂住了脸,声音无力而含糊,“他,他是怎么发现的,我记得,我一直骗他那个孩子是七皇子的……”

萧统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微颤的瘦弱的肩膀,看着她指缝中不断地涌出泪珠,听着她小兽一般低低的呜咽,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想要说出什么去安慰她,可是张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下意识伸出去的手臂就那么悬在半空,进退不得,然后只好慢慢地收回来,一丝苦涩的味道染上了他的唇角,他好像没有立场呢。

“孩子,和他长得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所以……”

徐昭佩有些惊愕,更多的却是难过,发泄一般呜咽着,“如果像我就好了,如果像我就好了,孩子是我的,他为什么要抱走,他不是找回他的心上人了么,为什么还要抱走我的孩子,我什么都不要,为什么还要夺走我的孩子?”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她哭得不可自抑,眼里一片深深的痛色,那被生生抑制住的情感,似乎是一直暴躁的野兽,在他的心里横冲直撞,他感觉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的身与心都在同时疯狂地叫嚣着。

快去抱住她,快去安慰她,快点让她开心让她笑,快点将所有的事情都坦陈开来!

他笼在袖子里的手死死地攥住,微微的颤动着,不知道是在竭力地压抑情绪,还是在努力地聚集勇气。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有过的踌躇和犹豫、惶恐与心痛,现在全部在她身上一一实现。

可是偏偏,他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对待她,才能将原本他都不在意的东西,全都给重新捡回来,妥善安放,细心养护。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就像现在,她那么伤心,他却无法上前去安慰。

“你别哭了,”他嘴里有些发苦,“你若是想见孩子,就去找他便是,你是孩子的阿娘,难道他还能拦着你不成?”

徐昭佩哭声一停,然后像是没有主意的人一般,慌乱地问道:“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怕他会拦着我,”她似乎想了一想,又道:“我,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我……”

她慌乱的样子,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此刻的她那么脆弱,脆弱的好像只要他稍微否定一下,就可以将她彻底地打入地狱。

“你别着急,我知道怎么找到他,我会帮你找,你别怕。”

“真的吗?”她的眼里放出雪亮的光彩,充满了希翼地看着他。

萧统有些狼狈地避开视线,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当然是真的,但是你要先养好身子,不然带你去的时候万一起了什么冲突,你连自己都顾不好,还谈什么孩子?”

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对,你说的对,我要好好养伤,好好修炼,才能把孩子抢回来。”

看着她似乎重新找回目标的样子,萧统垂下眼,沉默了许久才轻轻问道:“你,你还

喜欢我吗?如果我说,以后我来照顾你……”

下面的话在她的目光中再也发不出来一个音节。

似乎只要不提到孩子,徐昭佩永远是那个冷静又有些淡漠的人,她淡淡地看着她,然后讥讽地扬了扬唇角,“要是我说不愿意,你是不是就不带我去找公子御了?”

他扯了扯唇角,眼底一片黯然,“当然不是,我已经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的。”

“那我不愿意。”

“可是,你以前,说过你喜欢我的,还是说,你现在喜欢另外的人了?”

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却问得磕磕碰碰,那些话被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像是费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徐昭佩眼底波澜不惊,神色也是淡淡的,“即便我没有喜欢别人,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你对我做过的所有的事,所有的伤害,也不过是因为仗着这一点而已,可是这样的仪仗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不会任由你的伤害,还顾虑着不会去反击,我也不会因为对你的喜爱,再勉强自己去原谅,再也不会了。”

她轻轻地说着,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因此而安静了下来,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似乎只要不吸气,就不必将她这些淡漠的话听入耳中,刺痛他的心。

“往日我觉得你很温柔,那种雅致柔和就像是从你的骨子里透出来的,我想你的内心也必定十分柔软,往日我也觉得公子御是个太过冷硬的人,霸道,狠辣,冰冷,淡漠,似乎所有的负面的词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她轻喘了一口气,继续道:“温柔的你其实也可以狠辣,而狠辣的他其实也可以温柔,你们都是一样的人,只是你用温柔的表现挡住内心,而他则是用面具挡住别人的窥测,你们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就像,你可以对太子妃很温柔,却对我下狠手,他可以因为想起他心上之人而露出温柔,但是面对我却十分狠戾。

只是,最起码他没有去掩饰,他讨厌我,厌恶我,他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可是你呢,你明明也不喜欢我,却还要给我一个温柔的假象,比起他的真,我实在是厌恶极了你这样的假。

我甚至曾经想过,我为什么不是喜欢他,最起码可以在他的厌恶之下早点回头,而不是被你的温柔所迷惑,然后念念不忘,追着你的背影越走越远,以致于越伤越重、越来越痛,痛到现在,我的心终于麻木了。”

她淡淡的目光看向了他,“你也解脱了。”

这世上大概再没有什么词句能够形容出他此刻心里的痛,她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好像是破开了他的胸膛,然后用力攥住了他的心脏,鲜血四溅,即使他早有准备,却还是痛得措手不及,无法承受。

他甚至还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还这么清醒,清醒地听着她的话,清醒地承受着她的轻声细语重重地将他一刀一刀地凌迟。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呢,所有的话在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也想解释,可是根本就没有必要了,因为她不需要解释,她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她不爱他了!

她不爱他了!

他垂下眼来,然后调转了轮椅,慢慢地驶离。

这是不是报应呢,曾经不在乎的人现在似乎强势地占据了他的心,曾经不在乎的事现在全都重要的让他恨不能时间倒流。

他微微地仰起头来,眼睛被阳光刺的几乎睁不开来,眼角却闪过一点晶莹。

如果她不爱了,那就让他来吧。

徐昭佩重新陷入了忙碌的生活中,而萧统,也每天都会过来,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坐着,有时候徐昭佩也会感受到他看过来的发怔的视线,她也只是当做没看见。

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养好伤势,恢复武功,其他的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萧统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不再有影响力,不管他之前是为什么问那个问题,既然他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她也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他一般都是上午过来,陪着她知道用午膳的时候,然后有时候会留下来和她一起用,有的时候却直接离开。

到了下午,徐昭佩照常练功,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再停下来。

因为是重新修炼,已经走过一次的路再走起来当然会更加顺利一点,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随着她的重新修炼,经脉甚至因此拓宽了许多,而且阶层也隐隐有上升的余力,要知道因为有了身子,她可是许久没有进阶了。

而且这种功法,本来即使越修炼到后来,进阶就越慢,也越难,所以这一次,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眼看着西天的残阳像火一样将雪白的云朵燃烧成了金红,残留的明亮将绵密的窗纸映衬得一片氤氲,徐昭佩收了势,然后站了起来,活动了手脚,她

满意地点了点头。

目光触及到了墙上挂着的配件,徐昭佩一时兴起,便取了下来,然后准备去院子里面去练习一下剑法,自从她生产以来,她甚至都没有出这个院子,都已经快要两个半月了,这么久都没有活动过,估计要手生了。

握着剑走了出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环顾一下四周,才发现这个院子十分雅致,大片的竹子似乎要连路都淹没了,晚风挟裹着还没有来得及褪去的热气,穿梭在绿竹之间,带动着竹子全都轻轻摇摆,再扑倒她脸上的风,于是就含着竹子那清新沁凉的感觉。

还真是个好地方,徐昭佩心里想着,一边顺着四通八达的小路随意地走着,想要找个开阔一点的地方,猛然间就听见了右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人在窃窃私语。

估计是下面的侍女在嚼舌根吧,徐昭佩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原本打算掉头从另外一条路走,谁知道那喁喁细语中的某个字眼引起了她的注意:孩子。让她忍不住就回过身去,小心翼翼地走近。

“我觉得肯定是的,那个孩子长的和殿下太像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惊叹着。

另一个却是活泼一点的,带着笑道:“我也觉得是,我今日大早去瞧了小殿下一次,真的好可爱啊,没想到太子殿下小时候居然这么可爱呢。”

“是啊,这可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呢,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殿下都大婚这么久了,才有这么一个孩子,而且还不是宫里的夫人所产下的。”

“殿下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外面奔波劳累,但是就顾及不到宫里的各位夫人啦,不过里面这一位可是很得殿下看重的,听说当时太子妃要将她的孩子给打落了,后来殿下差点直接把太子妃给杀了呢,我可从来没见过殿下发了那么大的火,现在想想都觉得害怕。”

“你怕什么呀,殿下一直都很温柔的,对太子妃凶狠那也是她活该,谁让她敢对小殿下下手,真是恶毒!”

“嘘,你想死么,小声点!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可还是太子妃呢!”

“哼,那以后可说不定呢,谋害皇嗣,她担当得起么,小殿下那么乖,而且又那么像太子殿下,不知道她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

后面的话徐昭佩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有点浑浑噩噩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厢房里。

从刚才的那段对话中,她得到的信息太多了。

首先她可以肯定她们口中的小殿下就是她的孩子,其次她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被带走,或者肯定就在不远的地方,因为那个侍女说她早上才去看了一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孩子和萧统很像,差不多是一模一样!

这样的话她真的好熟悉。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所有的思绪都被纠缠在了一起,她甚至连清楚地思考都不能了,她在哪里听过这话的,哦,对了,就是那天萧统告诉她孩子被公子御带走的时候。

“孩子,和他长得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所以……”

所以,所以孩子被带走了。

他是这么告诉她的吧。

可是现在孩子其实没有被带走,而且和萧统长得一模一样,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孩子不是应该像公子御的么,怎么会是像萧统呢?

徐昭佩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搞糊涂了,脑子怎么也转不过弯来,额头胀痛得不行,这个问题被来来回回地重复了无数次,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答案来。

她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认真地思考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在厢房里转了那么多圈之后,浮躁的心情仍然没有平缓,反而更加令人烦闷而心焦。

她坐立不安地折腾了许久之后,还是下决心趁着夜色去找孩子,不管怎么样,还是看了孩子再说,她不相信,孩子居然会像萧统,这根本没有道理。

草草地用了晚膳,她心神不宁地好不容易挨到了深夜,整个宅子里都似乎寂静无声,她换上了从柜子里翻出来的黑色衣裳,然后小心翼翼地出了厢房。

闭目感受着暗处分布着的气息,徐昭佩像一只优雅的孤郎,隐没在黑暗中,灵活地穿梭着,她还根本就不知道孩子在哪里,只能一点点地找了。

整个宅子还挺大,徐昭佩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一路到了对东面,接着挨个院子找着,尤其是周围暗卫多的地方,必定要重点搜寻。而且按理如果孩子在这宅子里,不管怎么样她应该都会听到孩子哭的吧,如果听不到,那么就是距离太远了,这么一想着,徐昭佩立刻从距离自己院子最远的一个找。

不过出来这么久了也没听到孩子哭呢,不会是身体不好吧,徐昭佩也在心里忐忑地想着,随即又想起了始作俑者太子妃,心里难免愤恨了一顿。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一边闪躲着暗卫,一边或跳跃、或潜行,快速地在暗夜之中穿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