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被掳
别样青春之佳人如期 活路 误入豪门:错惹霸道首席 多情媚主的小猫 官路逍遥 玄门封神 战争领主 少年侦探团 童话树 重生古代之妖孽才子
158被掳
算了,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她本来是期盼着他赶紧离开的,不然又突然来伤害她和孩子又怎么办,而且这个孩子可是他的,如果生下来长得像他又被发现的话那就糟了,所以他离开了根本就是最大的一桩好事,这也代表着以后她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提心吊胆地生活的。
她轻松地舒了一口气,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放松心情,好好地守护着孩子的成长。
“娘子!是你吗娘子?!”
徐昭佩刚刚送走阿九和几个一起派过去跟着公子御的人,就听见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翠绿色襦裙的姿容俏丽的少女正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徐昭佩立刻露出了笑容来,“鸢萝,是我。”
“真的是娘子。”鸢萝小跑了过来,然后攥住她的袖子,一边笑着一边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呜呜,娘子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奴一直都没有找到你,你在外面过的可好,可是吃了许多苦也,奴明明答应过夫人会好好照顾娘子,也答应娘子一定会一直跟着娘子的……”
徐昭佩见她哭得不可自抑,一边抽噎着一边含糊地说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回去找萧绎,也知道你去过北边的魏朝,我一直都知道,可是当时我自身难保,所以没办法去救你,把你待在身边,你可会怪我?”
鸢萝连忙摇摇头,“不会不会,只要娘子好好的,奴怎么样都行。”
徐昭佩眼睛一涩,然后掩饰道:“你可真是个傻子,都好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个性子,当初我第一次见着你的时候还当你是个沉稳的,时间长了才知道你就是个傻子。”
鸢萝嘻嘻笑了起来,“只要娘子不嫌弃就好。”
“我自然不会嫌弃你,”徐昭佩说着执了她的手问道:“你这几年过的可好?”
鸢萝点点头,“过的很好,只是有些无趣,他们让我单独住在一个院子里,也不要我做事,只需要自个儿将自个儿顾好了就成。”
看来公子御果然不是那种不屑迁怒的人,那时候纵然自己和公子御势同水火,他也没有把怒火算到鸢萝的身上。
“你是一直都在襄阳吗?”
鸢萝摇摇头,“不是的,大概半个月之前才让人送过来的,只是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而到了这里之后就有人告诉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见着娘子了,今天可不就见着了。”
她笑得开心,徐昭佩却有些怔然,这么说来,其实他半个月前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了吗?可是公子御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是因为她很识相地将藏宝图交给他,让他可以早一点见着他心上的那个人?
“啊,娘子你怎么有了身子了?”鸢萝大叫了起来,“你和七皇子又和好了吗?可是……”
徐昭佩立刻回过神来,阻止了她的胡思乱想,“我没有和七皇子在一起,这孩子也不是他的。”
鸢萝更是好奇,“那,娘子是改嫁了,改嫁了谁?”
徐昭佩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扶着腰道:“站着说话太累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本来是送公子御他们走的,于是选在了城外的十里亭,眼下人已经顺利地送走了,也确实是该回去了。
鸢萝立刻就被她转移了话题,“哦”了一声就小心地扶着徐昭佩走向马车,一边还不忘叮嘱着:“娘子你慢着些,这是几个月了,好大的肚子……娘子我可以摸摸看吗……”
徐昭佩实在忍不住想笑,无奈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鸢萝本就长得很是讨喜好看,徐昭佩去了易容,眉眼更是绝色,主仆两人本就显眼,这样温情的打闹也让周围的人群纷纷报之一笑。
一双含着恶意的眼睛也含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却是狠辣而决绝的。
鸢萝的回来让徐昭佩的心里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来她也确实是对不起鸢萝,她对自己真心,可是自己却不曾照顾好她,如果终于又重逢,她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
“娘子,七皇子来了,他要见你。”有二等的小侍女过来,鸢萝出去了一下,回来就是一副“你有事瞒着我”的语气。
徐昭佩倒是惊诧了起来,萧绎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只是既然已经被他找到了,还是不要避而不见的好,有些事情越是逃避就越是纠缠不清,还是一次说清楚的好,“让人引了七皇子在花厅暂侯,我马上就到。”
待她在鸢萝的伺候下慢慢挪到花厅的时候,一眼看见低垂着脸若有所思的萧绎,茶盏之中升腾而起的雾气模糊了他有些憔悴的脸。
听到声音他立刻抬起头来,然后绽开了一个笑容。
徐昭佩突然就觉得有点心酸,动了动唇角勉强扯出笑意来,“你这又是何苦?”
萧绎站起身
来,有些迟疑又有些局促道:“我,我后来又让人去查了,王芷是买通了那个医侍一起陷害你,我已经将王芷禁了足,只等着你回去处置……”
“殿下,”徐昭佩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是明白的。”
“为什么,你还有我的孩子不是吗?这已经进了第九个月了吧,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外头的条件不好,你还是和我回王府吧,我早已准备好了稳婆和医侍……”
徐昭佩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认真道:“殿下,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孩子真的不是你的,是我对不住你,你就当我这个人当真是无心无情,往后还是和你的王妃们好好过日子吧。”
萧绎张张嘴,慢慢地重新坐了回去,沉默了许久终于苦涩一笑:“那孩子是谁的?那天晚上明明……”
徐昭佩抿了抿嘴,然后垂着头半真半假地编着话,“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那次是因为生意上的一点纠纷,我被迷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然后我赶回江陵,路上就遇到了你,”徐昭佩深吸了一口气,“我开始并不知道我会怀上身子,我和你在一处,虽然高兴,可是更多的是害怕,我隐瞒着这件事,害怕你发现,也害怕你发现之后再次不要我。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不让我早几天遇到你,这样大概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可是事实已经落定,我被人糟蹋,你重新娶妻,我们之间的距离在这四年已经越来越深,早就深到无法跨越了。
直到王芷陷害我的那天,我突然就觉得,为什么我一定要跟着你生活,其实在外头这四年我也活得很好,更重要的是,我活得很自由,很畅快,如此即便也很辛苦,那也值了。
现在我也不想其他的了,有了孩子,我的生活也很完满了,旁的我奢求不来,也不愿再奢求了。”
萧绎呆怔地看着她脸上飞扬而放松的身材,接着涩涩一笑:“是我来晚了吗?我总是晚了,以前是接你接晚了,所以你走了,之后是寻你寻晚了,所以寻不到,后来又是道歉晚了,你又离开了,现在又是晚了一步,你已经决定不需要人陪伴了。”
“不是你晚了,都是阴差阳错吧,这大概就是我们的命,”徐昭佩淡淡一笑,“你也不必觉得愧疚,这四年我虽然过得苦一点,但是确实很快活,而且那次我被掳走的事情而已不怪你,严格说起来其实怪我自己,你真的不必愧疚了,你如今也重新取了妻子,就好好跟她们过下去吧,王芷虽然有点心计,可是也因为在乎你,虽然有点跋扈,可是也不缺真性情。”
萧绎轻轻地应着:“这些我自然都是知道的,只是那个雪月,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徐昭佩微微一笑,知道萧绎是在为四年前发生的事情出气,“随便你,她确实是个心狠的,往后说不定王芷都会在她身上吃亏。”
“我知道,”他点点头,“如果四年前不是她的鼓动,如果我能更加坚定一点,大概我们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吧。”
徐昭佩叹息着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四年前我一直等着你的抉择,如果你能坚定一点,我自然有办法帮着你快速地清除疫病,而旱情之事也不难解决,大江就从荆州横穿而过,当然可以靠着这个想办法。”
“我只是担心你,”他顿了一顿,“或许就像你说的,就是命吧,明明是因为想要你避开那个风头。”
“逃避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想要我避开风头,其实未尝不是一种退让呢。”徐昭佩轻叹,“都过去了。”
萧绎低声喃喃:“是啊,都过去了……”
花厅里的气氛顿时沉静了下来,压抑得有点难受,徐昭佩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还以为藏得很好。”
萧绎也顺着她的意思微微笑道:“你藏得确实很好,我来襄阳也有些日子了,却一直没有找到你,还有前些日子有人专门送了信给我,我才知道的。”
“有人送信给你?”徐昭佩有些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原本还不信的,可是想想来看看也是顺便,所以就来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兀自在感叹着,徐昭佩却有点乱了,知道她在这里的人很少,只有三个,她自己,阿九,以及公子御,她确定自己和阿九没有给萧绎传信,剩下的唯一可能,不,是唯一个肯定,就是公子御做的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何在,他之前不是一直阻拦自己和萧绎在一起的,为什么现在又主动帮助萧绎来找她?
徐昭佩的心思转了两圈,然后迅速想到他此举的目的,之前是因为他还没办法找到他的心上人,他需要一个聊以怀念的替身,所以他当然不愿意自己跟着萧绎。
可是现在他马上就能实现愿望,和心上人双宿双栖,当然就要解决她这个“祸患”,如果往后他的心上人因此而吃味怎么办,最
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跟着萧绎,名花有主了当然就不会出现误会什么的了。
即便想通了,徐昭佩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淡淡地朝萧绎道:“你回去吧,我身子重,不耐久站,就不陪你了。”
本以为已经说清楚了,萧绎也已经接受了她的想法,徐昭佩也就放下了心里的事,谁知道萧绎居然没有回荆州,反而在襄阳住了下来,还每天都往她这里跑 。
徐昭佩忍不住 想要抚额,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偏偏人家打着关心她身体的借口过来,难道非要她那么小家子气地将他赶走么?
只是想了想,徐昭佩又开始默认了萧绎往这里跑的行为,公子御临走时候的暗示还历历在目,她虽然还不能接受萧绎,但是用他的这种行为来当当挡箭牌还是可以的。
转眼间已经过去半个月有余了,徐昭佩算算日子,觉得阿九他们也应该回来了,果然第二天就已经收到了飞鸽传书,只说收获颇丰,人也安全,其他的等回来再细细禀报。
徐昭佩悬了这么久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公子御,到底没有辜负她的信任,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遂了他的心愿,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了,毕竟东西已经拿到,她们的合作也算是结束了,他也说过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不是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填不满心口空缺的那一块,情绪也跟着焦躁了起来。
这样烦躁的情绪跟着她好几天都还没有被消除下去,她总是觉得有什么堵在了心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实在是难受的很,加上萧纪又时常在眼前晃悠,徐昭佩烦躁之下,决定在院子里单独走走。
这个宅子虽然破旧一点,可是到底也是个家底还不错的人家的宅邸,后面还有个花园,只是太长时间没有搭理,花木虽然郁郁葱葱,天然野趣,可是也显得太过喧嚣杂乱。
不过这么浓烈的绿意却也让徐昭佩心里的憋闷松快了很多。
她脚步笨拙地慢慢地走着,转过一片绿荫的时候,她只觉得眼前一暗,然后有什么粉末直接往她脸上一扑。糟了,被人算计了!徐昭佩最后的念头闪过脑际,只是药效太过强烈,她连一丝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不过眨眼间,就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
“哗——”一盆凉水兜头泼了过去。
似乎是在黑暗中沉浮了许久的徐昭佩猛然间感受到入骨的凉意,顿时迅速地清醒了过来,慢慢地睁开眼,迷蒙之中感觉面前站着两个人影。
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却感觉到了酸麻的疼痛,就像是长时间的血脉不畅而引起的,头脑也显得笨重而昏沉,她晃了晃头,努力地转动着内力,不出意外地发现内力似乎是被什么抑制住了一样。
看来是有备而来了。
徐昭佩在心里暗暗苦笑,头脑里却在飞快地思索着到底是什么人。
要知道她去花园散步的时候,就算是没有带人在身边,那暗处肯定也有看守宅子的暗桩,这人能潜入宅子,并且备着药粉,显然就是早有打算的,而不管他是潜伏在宅子里,还是临时入了宅子,光是看他没有被发现这一点,也就知道此人的武功不是一般的了。
她见过的人当中,也只有公子御的手下有这样的水平了。
难道公子御想要出尔反尔,利用她换回宝藏?也不对,如果公子御想要,他就不会从开始做出那样的承诺,从开头到结尾,他有无数次可以直接吞下宝藏的机会,并且自己还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可是他没有,那么此时就更没有必要朝她下手。
“她怎么还没醒,不是说很快就醒了吗?”一个优雅中带着歇斯底里的尖细音调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明显是在质问着谁。
“属下已经听从夫人吩咐将人带来,其他的属下无法做出保证。”另一个低沉嘶哑的男生响了起来。
“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我要她醒过来你听见没有,快点让她醒过来。”
“属下无能为力。”
女子的声音听在耳朵里莫名地熟悉,徐昭佩在脑海中搜寻了许久,这才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居然是太子妃!
好,很好,徐昭佩冷笑了起来,心里的怒火瞬间就飙升好几级,自己还没去找她麻烦,她反而先来找自己的麻烦,真的当她是死的么。
“你快点把她弄醒,我有话要问她,不然我就告诉郎君你违抗我的命令。”
男子并没有买她的账,只是道:“属下静候郎主责罚。”
“你,我不管,你快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一变,然后用撒娇的语气道:“快点嘛,就当是帮帮我的忙,我问她就话就行,好不好嘛?”
“夫人请自重。”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清楚,然后徐昭佩就看见太子妃在向着一个面容刚毅却不是俊美的男子撒娇,双手扯着他劲装的袖子,不停地摇晃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