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解决萧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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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解决萧纪
原本那根羽箭是冲着王必的胸口去的,只是关键时候,旁边的杨猛伸出长剑给挑了一下,箭头险险地擦着剑身而过,甚至磨出了火花,只是虽然方向改变,却去势不减,直接穿过铠甲,钉入王必的肩膀。
这个王必乃是家中三子,平日也无大志向,一直都在健康城养尊处优,这次出来原本以为没什么危险,过来镀金一下,谁知道萧纪竟然踢到了铁板,而王必之前的举动也是为了出一口闷气,可是谁又料到,区区一个小兵都是这么厉害,他可算是咎由自取了。
“我们少主看在和你们太子殿下有旧的份上不愿多为难你们,加上也很是不齿这个姬妾叛逃的行为,所以才将她送给你们,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说着最后又嘀咕了一句“不自量力!”然后也不再理他们,掉头骑马走了。
萧纪原本就不好的脸色现在可算是雷雨前的天气,那叫一个黑沉沉的啊,他一边命人抬王必毁营,一边趋马上前伸手一捞,将正在旁边吐的天翻地覆的绿腰给捞上了马背,然后速度遁走了。
徐昭佩坐在瞭望的高台上看见这一幕,也稍微放松了一点,阿九将她肩膀上的披风重新往上拢了拢,问道:“那个绿腰,怎么就让她走了?”
徐昭佩仰起脸,感受着凉爽的风吹佛过脸颊的清凉,虽然含着些许血腥,可是在强迫自己接受之后,竟然开始习以为常了。
闻言轻笑了一声:“自然是要放回去的,不然下面的计划虽然还是可以继续,可是毕竟缺了点顺其自然的感觉,找了个理由名正言顺地将她放回去,不然萧纪那憋着没有发出来的怒火要往哪里去呢?”
阿九沉思了一下道:“是跟大兄他们的计划有关?”
“对,”徐昭佩也不瞒着他,眯着眼睛看向远处,手轻轻地在腹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萧纪暗地里派去次宅的人到了么?”
一说起这个阿九就忍不住想要抽嘴角,“那些人早已到了襄阳,只是到现在还没确定次宅的具体位置。”
徐昭佩愣了一下,“他们不是有地图吗?”
“他们拿到的是布防图以及宅子的局面图,而不是襄阳的地图,”阿九认真地解释着纠结点,“他们还没找对地方呢。”
徐昭佩顿时明白了过来,然后也跟着无语了,随即生出一种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期待的心情来。
原本以为次宅是肯定保不住了,所以下了大功夫将次宅布置成一个机关重重、有去无回的险地,接着虎视眈眈地就等着敌人上门了,结果现在告诉她,这敌人压根都还没找对主战场在哪里,实在是让她哭笑不得。
“我说萧纪怎么还总是在这拖时间,算算时间那些人也应该到了,谁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可真是……”徐昭佩站了起来,深呼吸了一下,“得啦,赶紧回去吧,看来这消息一日不来,萧纪还要继续跟着我们拖上几日,慢慢等着吧。”
阿九一边小心地护着她一边问道:“那襄阳那边该怎么办,需要做什么吗?”
徐昭佩立刻摇摇头,“当然不需要,次宅那边我也是很喜欢的,若是能保全下来自然是最好,让人跟着他们就行,等萧纪这边忍不住了,那时候再把那些人给解决了吧。”
“是。”
徐昭佩这边算是安稳了下来,每天好吃好喝好睡,整个人都圆润了起来,那已经六个月的肚子也跟吹气球一样,迅速地鼓了起来。
徐昭佩虽然没有当过娘,可是在现代那种信息量很大的社会,还是经常听说过的,于是也开始努力回想着各种对孩子有用的信息,并试着去做,比如胎教。
于是每天半天读书论理,另外半天就是去演武场观看比武,力求让肚子里的胎儿达到文武双全的目的。
十五虽然觉得她的举动很是好笑,但是也只当她是喜爱关心孩子,便没有多说。
她这边日子过得悠闲,可是萧纪那边就不好过了。
萧纪向来是对绿腰有点真感情的,眼见着心里在意的人背叛了自己去投了敌方,他心里能好受就怪了,更不要说他每次想起何氏少主那张美得不像人一样的容颜,他心里的怒火和冰冷同时交织着。
偏偏他每次想要处置绿腰的时候,一对上她楚楚可怜的神情,他就下不了手,于是他也只能开始用酒麻痹自己。
绿腰当然也很着急,她虽然勉强算是哄住了萧纪,但是萧纪明显还在生气,这些日子以来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而且能见到他的次数也很少,让她想找个借口出门都不行。
绿腰明白自己大概是被萧纪软禁了,可是她还要去江州寻找藏宝图的踪迹啊,更关键的问题是,她虽然也武功,也能从萧纪这里顺利地脱身而去,可是这样做的后果却是巨大的。
只要她不告而别,这也就意味着萧纪这棵大树她以后就别想回来乘凉了,又或者说,她想要回来也可以,但是萧纪肯定已
经对她有了防范,到时候要做什么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了。
何况现在她和萧纪已经有了嫌隙,如果还不管不顾地赶去江州,那等于放弃了萧纪这条线,况且她其实真的没有把握去江州就能把藏宝图找到,要知道那位可是太子殿下啊。
别人不知道那个郎君的能力,她这个间谍能不了解吗?想从太子手里夺宝,那难度是一般的吗?
所以她现在烦心的是,到底是耐着性子先把萧纪这边哄好,还是直接放弃萧纪赶去江州追查藏宝图。
而她的犹豫挣扎、心事重重,全都让萧纪看在了眼里,而且全部都被误解为是对何氏少主的思念,这让萧纪愤怒得昏了头。
再加上暗地里派去雍州腹地襄阳寻找何氏老窝的人迟迟没有传来消息,萧纪急怒之下直接开始破罐子破摔——他开始大肆搜刮周围一带的美女,开始过上了“醒握琉璃盏、醉卧美人膝”的奢靡生活。
美酒食物像是流水一样被送进了大帐,里面终日传来男女的调笑声,只要帘子一掀,立刻就能传出浓烈的酒香。
而此时的绿腰还没有做下决定,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这么犹豫了,去江州是她升官之路,留下则是她的后路,两条路她都不能放弃,可是现在偏偏让她二选一。
萧纪原本召来美人未尝没有试探绿腰的意思,可是胡闹了几日之后见绿腰不要说吃醋,那根本就是没发觉他这边的异状,他彻底失望了,连愤怒的情绪都没有,完全沉寂了下去。
这种状态其实是最好的可乘之机,而且也是最好的借口,比如萧纪要是突然暴毙了,大概谁也不会觉得太过惊讶,毕竟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不暴毙才是怪事吧。
徐昭佩这边得到了消息,然后几人相视一笑,都心领神会。
没几天,萧纪的身体就开始出现问题了,头晕乏力之类的偶尔出现,然后医侍就开始劝他清心寡欲一点,这种话如果是在萧纪心情好的时候说,他虽然不至于完全听从,但是最起码也会注意一点。
可是现在萧纪烦着呢,心里憋着一股气发布出来,谁跟他说话他都不耐烦,医侍越是劝他,他就越烦,越不想听这样的话。
于是他继续沉醉在声色犬马的生活里。
而此时绿腰终于决定暂时不去江州,毕竟那边也不是她一个人可以面对的局面,如果她将萧纪哄好了,说不定还可以借助萧纪的力量呢。
只是等她做出决定想要去找萧纪的时候,萧纪正半果着左拥右抱地躺在美人的怀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军师有事?”
一边说着一只手还在身边的一位美人的胸口揉捏着,而且**的某物正被另一位美人含在口中。
绿腰眼见着这么**靡的场面,顿时愣住了,表情调整了好半天,可是脸上的肌肉真的是不配合,僵硬得似乎都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要知道萧纪虽然**靡的名声在外,可是实际上他真正宠幸过的人不超过一个手掌,并且最宠爱的就是绿腰,其他的几位都是在绿腰每个月不方便的时候才去。
或许是他的专宠让绿腰觉得理所当然,眼下见到这样的场面,绿腰突然就觉得痛了。
她有些踉跄地退后了一步,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跑了出去。
她冷淡的神色让萧纪再次笑了起来,笑容中淡淡的苦涩和冷漠一晃而过。
当天晚上,绿腰消失不见了。
萧纪听到消息只是闭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口血喷出来,接着陷入昏迷,美人四散逃开,消息也因此被传开,军中立刻大乱。
医侍诊断后只说是酒色过甚,且急怒攻心,是身病和心病并发,需要静养,于是大梁立刻开始撤兵。
徐昭佩听了这个消息对十五道:“这药不错。”
十五轻轻一笑:“那是自然,我的药是一般的医侍能查的出来的吗?”
阿大问道:“那萧纪那边,要不是派人在路上……”他说着做了个杀的手势。
徐昭佩摇摇头,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不,留着萧纪还有用呢,那个绿腰看样子不是萧纪的人,不知道她身后到底是谁,我可真是好奇呢。”
“不过人还是要派的,但是要对付的不是萧纪,而是他身边的副将王必,将他掳过来关着,以后还是有用的。还有襄阳那边的萧纪派去的人,也给解决了,这边的事情你们再收尾一下就行了。”
几人应了是,徐昭佩打了个哈欠道:“都下去歇着吧。”
第二日依旧是个十分晴朗的好天气,战争算是结束了,后续的安抚百姓和抚恤军队都安排了下去,阿大正要来向徐昭佩禀报,却发现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同时不见的,还有阿九。
此时徐昭佩正舒服地躺在马车里,阿九则带着斗笠在赶车,看方向,分明是往雍州腹地去的。
不过三日的时间,两人就
已经踏入了襄阳城,扮作了普通的小夫妻,在一个破败的院子里住了下来。
“这院子是我一个远房表叔的,只是他一生未娶,走的时候便把这院子留给了我,那时候我也才八岁。”阿九取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分明是被易容过的。
徐昭佩看了看还算可以住人的院子,含笑着点点头,“难为你还能记得,我们就在这住下吧。”
阿九安顿好她之后,又转身出去购置日常必须品,只是回来的时候神色微微变了些。
“发生了什么事?”徐昭佩慢慢地咽下了最后一口十五,抬起眼睛去看他。
阿九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开口,“太子萧统来雍州了,找何氏少主索要被盗走的藏宝图。”
徐昭佩的脸色沉了下去,“现在到哪了?”
“已经到了荆州,看样子是准备联合七皇子萧绎。”
“这个萧氏,还真是魂欺人太甚!”徐昭佩深呼吸了几下,扬起的手掌似乎要排到桌子上,只是刚要拍下的时候又似乎想起什么,连忙收掌,即便如此被掌风扫过的碗还是无声地化成了粉末。
她沉思了一会儿这才道:“我一会儿写封信,你派人快马送给萧绎。”
“七皇子现在已经在襄阳了。”阿九又不声不响地爆出了炸弹。
徐昭佩有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什么?他怎么会在襄阳?”
阿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是来找他的前王妃的。”
徐昭佩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道:“那就不用送了,明日我亲自去见他吧。”
“那郎主好好歇息。”
阿九转身出去,细心地带上门, 徐昭佩揉了揉胀痛的额头,烦躁地叹了口气,只是连日来的奔波让她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虽然心烦,但是也慢慢地沉入到睡眠中去。
睡梦中她似乎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呼吸不了的窒息让她仍不住拼命地挣扎着,模糊的意识也因为身体的极度不适而逐渐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徐昭佩的眼睛猛然间瞪大,然后又一副理所当然的接受的样子,停下了所有的挣扎,闭上眼睛任由他掐住她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双手抱住了腹部。
她涨红的脸渐渐开始失去了血色,变得有些青白,颤动的睫毛也安静了下来,很明显是已经失去意识了,公子御心里一慌,立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松开了手,徐昭佩的身体软软地倒回**,微弱的呼吸却没有因此而恢复过来,变得断断续续的,似乎随时都可能停住。
公子御的手攥了一攥,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脸色微变,立刻伸手在她胸前按了两下。
可是这样的举措很明显并没有给她恢复呼吸带来多么大的作用,公子御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一刻,他吻上了她失去血色的唇,将口中的气渡给了她。
一次又一次,终于她的呼吸开始逐渐加强了起来,而公子御的呼吸也开始渐渐变粗,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含住那柔软的花瓣,一点也不要分离,舌尖描绘着美好的形状,探入其中扫过贝齿,甜蜜的津液像是最醇厚的酒水,带着蛊惑的力量将他引诱。
他逐渐不满足的神情昭示着他一直以来深藏着的心的渴望,越来越深入的吻揭露了他霸道的占有和疯狂。他灵活的长指开始探入她微散的衣领,带着灼热的力量和势不可挡的渴望,一寸寸占据着她的领地。
“唔——”身下柔软的娇躯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公子御最后用力地索取了一下,然后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唇舌。
徐昭佩立刻大口地呼吸了起来,伴随着嗓子受伤的轻咳。
公子御伸手扶着她坐了起来,一直手掌盖在她的身后,内力涌进了徐昭佩的身体。
就像是甘霖洒到了干涸的土地,徐昭佩因为怀了身子而不敢肆意乱动的内力,经过他的梳理,似乎也听话了很多。
盘膝坐在**修炼了一会儿,徐昭佩慢慢地睁开眼睛,神色复杂地看向坐在旁边的男子,“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看了她一眼,红唇轻轻一勾,居然露出几分邪肆来。
徐昭佩心里一跳,立刻扭过头去不看他,“你想杀我,我能理解,可是你为什么又要救就我?”
他淡淡一笑,反问道:“你说呢?”
徐昭佩心里一冷,刚刚升起的一点异样的感觉又立刻消失,“我死了大概你就找不到这么好玩的宠物了,何况我还是个替身呢。”
他一顿,然后笑了起来,笑声中的冷意宛若利剑,“你说的没错,我大概也找不到像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了。”
“你这次来做什么?”徐昭佩直接无视了他的话。
公子御冷冷笑着:“我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敢从我的眼底下逃出去,你觉得你不应该受到点教训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