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失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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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失宠了吗
接连几天的同床共枕,他们都已经熟悉了彼此的气息,徐昭佩渐渐地从身体僵硬道习以为常,而此时也已经离江陵不过两日的行程了。
十五看着站在窗边的徐昭佩,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她,“就今日吧,不然就要来不及了,我们能等,孩子不能等。”
徐昭佩手里捏着那个纸包沉思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思索,好一会儿才终于点点头,“好,就今晚吧。”
这一夜似乎没什么不同,照例是两人亲亲密密地用了晚膳,然后看书对弈之后洗漱歇下。
可是这一夜又很是不同,萧绎在迷蒙之中感觉自己似乎去了西天的极乐世界,那种飘飘欲仙的刺激让他血脉喷张。
然后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现实的世界却好像一把巨锤,狠狠地敲击在了他的头上。
看着身边满脸泪痕的徐昭佩,萧绎的心里掠过一阵恐慌,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凌乱的青丝和赤果的身体,还有印在她脖子上的红痕,无一不让他心惊,明显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他不是未经人事之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真的是冰火两重天,原来那不是梦,那是真的,他得到了她,他很高兴,可是他也曾说过会等到她愿意,他又一次对她食言了。
他看着她含着泪的睡颜,忍不住心中的欢喜伸出手去想要替她擦去眼泪,正在这时徐昭佩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
一瞬间的凝滞之后,她猛然间瞪大了瞳孔,然后迅速地往床里躲去。
“阿奴——”萧绎的手僵在了半空,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心里一阵发紧,酸涩的感觉争先恐后地用了上来,塞满了他的胸口,堵得他无法呼吸。
因为徐昭佩裹着毯子远远躲开而露出的床褥之上,一片干涸发暗的血迹赫然在目,萧绎眼中闪过喜色,只是在看向她的时候又变成了无奈。
“阿奴,你别怕我,是我的错,你别怕可好?再信我一次可好?”萧绎嘴里发苦,“你是我的阿奴啊……”
徐昭佩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去轻轻颤抖着,然后眼泪一滴滴地落了下去,很快就就将深色的毯子湮湿了一大片。
萧绎见状只好挫败地叹了口气,“我不逼你了,你别怕我,还有两日就能到江陵,回了王府咱们再说。”
徐昭佩闻言哭声一缓,然后极快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立刻被眼尖的萧绎给看到了,他紧绷的心情也稍微松缓了一点。
大概她是在害羞吧,而且也本来就是他说话不算话,所以让她别扭一段时间好了,免得逼得太紧了反而把她给逼远了。
萧绎自动自发地理解了徐昭佩的意思,然后就淡定了下来,“我不碰你了,你别怕,我先让人备水给你沐浴可好?”
徐昭佩抿了抿嘴,然后瞥了他一眼,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绯色,“你,你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萧绎
一愣,然后这才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是赤果着的,因为毯子被她直接卷走了。
他微微一笑,然后十分自然地起身穿上衣裳,却没有系腰带,伸手去拽了拽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毯子,“这么闷着你不热吗?”
“我……不热!”徐昭佩逞强地回答。
萧绎笑道:“不热也该起身了,你不起身我也没法出去呀。”
徐昭佩倒是奇怪了,“你怎么没办法出去了?”
萧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眸中的笑意却是满满的,很好,她还是愿意和他说话的,还好不是一句都不肯和他说的,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她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你说好每天要帮我系腰带,你现在不来帮我,我可怎么出门呢?”
徐昭佩一滞,然后狠狠道:“你答应我的话都没有兑现,我为什么还要说话算数,我才不帮你系!再说难道你没有手吗?”可惜这话若是旁的时候说起来倒还有点义正言辞的意味,偏偏现在是在**,而且她还是一副狠狠被**过的样子。
那种嗔怪之中透出来的风情,让萧绎只觉得口干,忍不住用力地抿紧了嘴唇,撇过头去声音沙哑道:“我先出去了,让书香送水来给你沐浴。”
然后落荒而逃。
徐昭佩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怔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松了一口气,接着无奈地扯了扯唇角,这样,大概就再也回不去了吧,她将她和萧绎之间的可能完全斩断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现在这么欺骗他,往后他就会越恨她,到时候大概就不会再对她用情了。
可是那样也会将他伤的很深吧?
徐昭佩怔了一会儿,攥了攥拳头,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已经没办法后悔了。
这些天以来所有的侍女、侍从都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自家殿下将昏昏欲睡的顾月娘子抱进马车了,只是这天早上居然例外了,不仅两人是单独走出来的,而且还不是乘一辆马车。
几个侍女的下巴都要掉了,上次见到自己向来清冷淡漠的王抱着一个娘子还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就已经掉过一次,好不容易安了上去结果才宠了这几天居然又给抛开了?
哎,果然殿下其实就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吗,说宠就宠,没几天又失宠,这可还没到王府呢,顾娘子就已经被抛弃了,真是可怜啊。
而相对的王芷和刘英那就是无比高兴了,王芷眼里的幸灾乐祸那是怎么掩都掩不住,中午停下休息的时候还特意趾高气昂地指桑骂槐了一顿,可惜又被萧绎那冷冷的眼神给镇压了下去。
从此大家又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便是王不要的,那也不是别人能染指或者欺负的!
而真相却是徐昭佩故意和萧绎闹小脾气,而萧绎也不想步步紧逼把事情弄糟,所以就适当地退了一步,谁会见着他一整天在马车里心不在焉的样子呢。
而徐昭佩却真正地松了一口气,靠在舒适的马车里,徐昭佩心里
甚至有了丝丝后悔,她当初真的不应该回来招惹萧绎的吧,以至于到了现在她都有点不敢面对、不敢承受的感觉。
原本演戏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两世为人,情绪控制之类的已经炉火纯青,光是四年前她在北朝扮了好几个月的傻子还没被看出来就知道,她也因此觉得这个办法挺好,在萧绎面前演个戏就是信手拈来,可是现在她却有点要忍不住露馅的感觉。
面对着他,她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了。
他带给她的震撼和柔情实在太多了,让她寂灭冰冷的心重新温暖活跃起来,她总是忍不住地想要去贪婪地索取、不由自主地靠近。
可是明明不行的,明明只是做戏的,她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也因此找了借口离他远一些,好在萧绎以为她在生气,所以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十五,那边安排好了吗?”徐昭佩懒洋洋地半躺着,手下意识地覆盖在了腹部。
十五点点头,然后不知道想起什么了一般轻嗤了一声,“压根儿就不用我们特意去安排,那个妇人本来就打得那个主意,她身上的各种药可当真是不少,而且种类也多的很。”
一听说这个徐昭佩倒是真的来了兴趣,她当然是知道这个社会的风气比较开放,可是这种公然在身上携带各种特殊功能的药的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即便是在现代,她都还没有接触到这个方面,没想到反而事到了古代才开始涉及。
她当然是很有兴趣的。
十五见她眼睛都亮起来了,哪里还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瞪了她一眼道:“好人家的娘子哪里会用到那些**物,这王家虽然是琅邪王氏的分支,可是向来名望也并不小,更不要王夫人的父亲是中书省侍郎,真是不知道这家教为何如此之差,娘子可切莫要被她带坏了去。”
徐昭佩闻言有些无语地又靠了回去,“她家中兄弟好几个,只得了她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娘子,一家子不疼她还能娶疼那几个郎君不成?从小到大事事都顺着她,最后不养成这般嚣张跋扈、我行我素的性格那才是奇怪好不好?我往后的孩子,可千万不能教成这样,不然若是小郎君就是祸害自己家,若是个小娘子,那往后就是祸害她夫家。”
十五闻言一愣,然后立刻笑了起来,“娘子此言倒是新奇,也很是有理,不过娘子只管放心吧,往后的小少主肯定不会是那个样子的,还有我们在呢。”
徐昭佩眼睛一瞪,“就是有你们在我才怕你们纵着这孩子,不过若真被纵成了那样的性格,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当娘的不是,所以往后我还严格一点的好,到时你们可不许插手。”
“自然是不会插手,”十五笑道:“不过咱们的小少主,那值得最好的。”
徐昭佩翻了个白眼,“往后他长大了让他自己去养活自己,不让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地赚了钱给他用,他有手有脚还准备白吃白喝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