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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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有孕
满足地放下了筷子,徐昭佩看着那空空的鱼骨架,心满意足地回味着,“这厨子手艺不错。”
阿九闻言朝身后伺候的小侍女道:“去告诉管家,赏厨子一吊钱。”
小侍女羡慕地应了一声,跑走了。
徐昭佩向来不爱掺和这些事,既然已经将权利下放了,她也就不爱去插手,她站了起来,然后豪气地一挥手,“十一,咱们去散步消食去。”
十一笑了起来,朝阿九炫耀地一挤眼,上前去扶住了徐昭佩的手臂。
“阿七和十五什么时候能到?你不是说就这几天的吗?” 徐昭佩一边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爽的风一边问道。
“早已经传信过来了,就明日能到。”
徐昭佩朝她一眨眼,“哎呀,这个阿七实在太慢了,有人啊,都要望眼欲穿了,他这才姗姗来迟,真是,哎……”
十一脸上一红,作势要挠她痒痒,一边恨恨道:“明日十五也要过来了,我让他们先到这别庄来,前些日子你睡了两日,我一定让十五给你开最苦的药给你喝。”
“十五才不会给我喝苦药呢,”徐昭佩得意地一扬眉,“他对我最好了。”
十一轻哼一声,“要是我告诉他你糟蹋自个儿的身子,你猜他还会不会对你好。”
徐昭佩身子一僵,然后强撑着说道:“肯定会的,哎呀,你瞧那树上结了许多果子。”
这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吧,十一翻了个白眼,倒没有拆她的台,“那是杏树,如今杏子还没熟呢。”
徐昭佩仰头看着那一个个小小的果子在浓密的树叶之间躲躲藏藏的,觉得异常可爱,伸手便拽了一个下来。
后面跟着过来的十一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自然而然地往嘴里塞过去了。
“别吃,酸呢!”
徐昭佩咬了一口,果然如十一所说,酸酸的,只是这样的酸她反而一点都不讨厌,反而口舌生津,“还好啊,除了有点涩,酸倒是还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咬了一口,觉得脆脆水水的,好吃极了。
十一完全呆住了,看她一口一口吃的还挺高兴,有点不敢相信地也摘了一颗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咬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酸味在嘴里弥散了开来,她只觉得整个嘴里都快要没知觉了,皱着眉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徐昭佩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很好笑,“真觉得那么算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啊,还是我摘的这个刚好不酸,我再吃个看看。”
她说着又拽了一个,咬了一口,“这个也不酸。”将剩下的半个翻个面送到十一面前,“你尝尝这个。”
十一好不容易等那股子酸劲过了,能说话了,见状连忙摆摆手,“算了吧,肯定还是酸的。”
她顿了顿又道:“其实,你不用太迁就我们的,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口味和我们不同就让厨子单独给你做,不用顾忌我们。”
徐昭佩眨眨眼,有点不明白,“什么?”
十一见她迷茫的样子,心里却觉得暖暖的,酸酸涨涨的感觉盈满了心口,“要不是你今天说了,我们都不知道你喜欢吃辣的,还有这青杏,要不是今天碰巧了,我们大概谁也不知道你喜欢吃酸的,往后你喜欢吃什么只管说,咱们别的没有,各处的人倒是很多,你爱吃什么就请厨子做,不要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你不说我们也全都不知道。”
徐昭佩这才明白她的意思,灿烂一笑道:“我知道的,我没有闷在心里不说,我想的不是都和你们说了吗?只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有事突然就觉得很想吃一样东西,而且食量变大了,又容易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十一愣了一下,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还好明天十五要过来了,来的真是时候!”
她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徐昭佩,只当她是担忧,于是安慰道:“只怕是因为
你还在长个子呢,不用怕。”
可是徐昭佩这个时候已经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也正是这件事让她恨不得这一切都是梦才好,如果没记错的话,她这个月的葵水还没有来,已经过去六七天了吧。
她为自己这个猜想而惊住,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吃了一半的青杏掉下去都没有知觉,只觉得手脚冰凉,冷汗争先恐后地冒出来,连旁边十一的呼唤都完全听不到了。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可是真的很有可能啊,她的月事一向精准,而且她最近食量变大,口味变怪,爱辣又嗜酸……
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吧。
徐昭佩觉得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了起来,耳边似乎传来阿九和十一急促的呼声,她却像是陷入了苍茫的大雾之中,看不见人影看不见前路,也听不见他们的呼唤,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何去何从。
然后她只觉得后颈一痛,整个人从大雾之中陷入了黑暗。
一觉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清醒,徐昭佩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
她侧头往床边看去,只见一个看上去白净而纤弱的少年沉着脸看着她,徐昭佩眨眨眼,然后一边坐起来一边朝他讨好地一笑,“十五……”
“哼,撒娇也没用,”很难想象这么个柔弱得像是女子的少年能散发出如此阴沉而压迫的气势,他死死地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你知道你有身子了吗?!”
辛苦维持的表现被戳破,徐昭佩脸上的神情慢慢地变得平静而沉稳,“我知道。”
“昨晚就因为之后魔怔了?”少年并不肯放过她。
“是我的错。”
十五“腾”地站了起来,“你错的何止这个,告诉我们,孩子的父亲是谁?!”
他这话一出,身后也走过来几个人影,徐昭佩这才发现阿九和十一都在,还有另外一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冷漠少年也站了过来。
四人一起静静地看着她。
徐昭佩无奈地一笑,然后道:“你们不用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因为我没准备把孩子留下来。”
四人均是一愣,然后十五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显得阴测测的,“不管你要不要把小孩留下来,我们都不会放过那个混蛋!”
徐昭佩见他暴怒的样子,心里一暖,然后道:“既然我都不想留下小孩了,又何必和那人扯上关系,就这么断了不是挺好的?你们去教训他,说不定他又回来报仇,这么冤冤相报又有什么意思,我不想见到他,连提都不想提,所以就当那个人死了,不是挺好的?”
十五也沉默了下来,见她确实一副不想和那人扯上关系的平静模样,终于放柔了声音,“这个孩子你当真不想留下来吗?你如今年岁不大,打掉孩子很伤身子的,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也可以考虑留下来,毕竟也是你的孩子。”
“可是他不仅仅是我的孩子!”徐昭佩相当平静地打断他的话,“他就像是我的耻辱,我的伤疤,难道让我把他生下来时刻提醒着自己那不堪的记忆吗?我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可是孩子是无罪的,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并不是他加诸在你身上的啊。”十一连忙劝解着他。
徐昭佩摇摇头,“不,他有罪,他的罪就在于他的身体里流着一半那个人的血,那些回忆不是他加诸在我身上的,可是他却会时刻提醒着我去回忆那些痛苦的事情,让我想忘都忘不了。
与其等他生出来之后没有爹也没有娘,还不如就不要生出来,这样对谁都好,我不必担心将来会因为这个孩子再次和那人扯上关系,甚至受他胁迫,他也不用担心我会利用孩子再次接近他,孩子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维系,既然我打定主意当做陌生人,那这样的维系还是斩断的好。”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太过理智,就像这四年来她做出的每一个决定,而这样
的决定后来被证明都是对的,可是这一次阿九他们却不敢去赌,生意之类的若是失败了还可以重头再来,可是这是一条小生命,如果失去了,那就再也回不来了。
三个男人此时全都成了锯了嘴的葫芦,满肚子的话全部都说不出来,于是希翼的目光投放在了唯一的女性——十一的身上。
十一犹豫了一下,然后朝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出去。
阿七轻轻地点点头,然后拉着阿九和十五走了出去。
十一坐在床边伸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徐昭佩的小腹,沉默了许久,眼神慢慢地变得空茫起来,像是沉入回忆中无法挣脱出来,“小时候家里很穷,阿娘的孩子却生的多,我上头一个哥哥两个姐姐,低下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这么多的孩子都靠着阿爹一个人养活着,每天起早贪黑地在田里忙碌着,只是课税太杂,一年到头也不过只能混个温饱罢了,若是遇上灾年,那么全家都得挨饿,阿爹和阿娘却把我们几个都照顾的好好的。
只是那一年淮河大水,不仅田地里颗粒无收,连房子都被冲倒了,所有的东西都被毁了,阿爹和阿娘抱着我们哭了一场,然后又开始建房子,没钱请人,只能自己搭,可是搭房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这么多的人,总是要吃饭的吧,我还记得阿爹在山上摘了果子给我们吃,他和阿娘却在啃树皮。
就这么过了几天,有人来买侍女,然后看中了我的两个姐姐,开价很高,足以让我们把房子建起来还有富余,可是阿娘拼死也不肯答应,不仅把人牙子给赶出去,还差点没拿了菜刀把他们给砍了,可是后来我两个姐姐偷偷地把自己给卖了,我以为阿娘会追上去,可是她却只是瞪着那些钱发呆,最后说道‘也好,不用跟着我们过苦日子了’,可是当我晚上起夜,却发现她坐在姐姐的**哭。
等我们家因为那些钱过上点安稳的日子,阿娘就开始托人寻找两个姐姐,好几次因为一些不确定的消息奔波过去,却在有一次从邻郡回来的路上跌了一跤,把刚刚两个月的胎儿给流掉了,阿娘很自责,那段日子经常看见她发呆,只是身体好了以后,她又开始寻找姐姐。
这是大哥却又出了事,他在花楼里因为一个清倌和一个士族子弟争辩了几句,被扔到了大牢里,阿娘去看他狱卒却不让进,她跪在地上求了一天,才有人提点她要去塞钱给老头,等凑足了钱将大哥赎回来,家里又重新变得空空荡荡,大哥因此而自责,意志消沉,阿娘……”
“十一,”徐昭佩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一,不要说了。”
十一眨眨通红酸涩的眼睛,然后朝她一笑,“其实都过去了。”
徐昭佩抿了抿嘴唇,“是啊,都过去了,什么都会过去的,可是伤疤还在,所以不要轻易地去触碰了。”
“是啊,确实会有伤疤,”十一看着她的眼睛,“可是你现在把这个孩子当做是那个人留下的伤疤,你想要放弃这个孩子,那么以后,你不仅仅没有将之前的伤疤除掉,反而还会又多了一道伤疤!
这世上就没有不爱孩子的母亲,他从你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成长起来,你就忍心生生地将他剥离吗?你今天放弃了他,往后总有一日你会后悔放弃他,他会成为你的另一道伤疤,时时刻刻提醒着你的残忍,你真的愿意这样吗?
你总说孩子是你的伤疤,可是如果你真的能将那个人忘掉,你完全可以不在意孩子身上的另一半血,你只要记住他身上还有一半你的血,你之所以放弃他,不过是因为你的懦弱和逃避,你自私地因此决定了你骨血的生死,你就不怕他半夜找你哭诉吗?!”
她严厉的声音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在瞬间破开了徐昭佩的心房,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低头捂住了脸,十一说的很对,说的对极了,她确实是在懦弱地逃避着,她将对公子御的恨意转移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