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07失身

107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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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失身

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武功,可是从他爆发出强烈的压制性的气势开始,她丹田之内的内力竟然一丝都动不了,那个平日里一直咋缓缓转动着的内旋第一次停滞了下来,任由徐昭佩如何催动,都是丝毫不动。

所以她知道,她这次真的是逃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眼角干涩一片,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他细细地爱抚着她的身体,月光下她疼的泛白的脸像是一朵绽放的娇花,颤巍巍的惹人怜爱,他冰冷的嘴唇轻轻地吻着她的脸,从额头慢慢地下滑,逗弄着她微颤的睫毛,吮吸她高挺的鼻尖,最后停驻在她泛白的樱瓣之上。

温柔而细腻。

可是却让徐昭佩更加恐惧,浑身都微颤了起来。

他却不满足与唇齿相接,不管不顾地继续深入,灵活的舌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地就攻占了她的牙关,一举探入甜蜜的檀口,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她的味道,一寸一寸地完全席卷而过。

手掌也顺着流畅优美的曲线或轻或重地点火,徐昭佩颤抖越发厉害,她没有任何动情的感觉,反而事那种排山倒海的羞耻感让她心底的痛恨和厌恶一层又一层地加深。

公子御却似乎以为她动了情,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下赏,然后缓慢却有力地占有她。

刚刚进入就感觉到了干涩的阻碍,他一顿,然后怒火重新染上他冷硬的眉眼,他仔细地做了那么多的**,可是她却还是如此不知好歹!

他收回手来不再试图抚摸她让她动情,反而用力掐住了她的腰,然后狠狠地用力——

“唔——”徐昭佩死死地咬住嘴唇,承认着那被强横地撕扯破裂的疼痛,拼命地抑制住那几欲出口的痛呼,仿佛可以借此向他示威一般。

原本就红肿破裂的嘴唇因此流出了殷红的血液,艳丽的色泽让身上的男人眸色更加深沉,他重重地喘息着,被那紧致压制得快要发疯,此刻又被这猩红的血液一刺激,于是再也忍不住内心那凶猛咆哮的兽。

承受着他的狂猛有力的进犯,被勉强撑开的痛楚不断地侵袭着她,徐昭佩感觉不到丝毫快乐,只有屈辱和痛楚随着他毫无节制的动作一层层地覆盖着她的心。

寂静的深夜,月色仍然是那么柔和,草丛中的虫鸣已经欢快,四周都寂静无声,那些原本守在四周的影卫因为徐昭佩的一句“离这远点”而远离,听不到此刻厢房之内两个粗重的呼吸。

一个是因为疼痛,另一个则是因为用力。

用力得似乎想要把自己深埋进那个柔软而诱人的身体里面去,他急促地轻喘着,看着她苍白的似乎和月光融为一体的脸庞,忍不住含糊着低声呢喃,“我的,我的小……”

后面的话徐昭佩已经听不见了,原本就在黑暗中等了许久,回来之后又因为情绪的急促波动,再加上脚踝受伤的疼痛以及此时这么剧烈的动荡,她再也撑不住慢慢地沉入了黑暗之

中……

等到她从那永夜一般的黑暗之中挣脱出来,就看见阿九一脸憔悴地坐在她床边的脚踏上,正伏在床边睡觉,她费力地眨眨眼,还在犹豫着到底是任由他继续睡下去,还是叫醒他让他回去睡,阿九已经猛然间惊醒了过来。

然后对上她的眼睛,愣了一下,这才惊喜道:“郎主,你醒了?!”

这不是废话么,她要是不醒会睁开眼睛么?

“我……”她开了口,才感觉到自己喉咙的沙哑干痛。

阿九急忙从旁边温着的壶里倒了水来喂她喝下。

水滋润了喉咙,徐昭佩这才感觉到好多了,“我怎么了?”

阿九的脸色微微一边,然后道:“大夫说你情绪波动太甚且郁结于心,我已经通知阿七和十五过来了。”

徐昭佩愣了一下,“不用了吧,不过是小事,千里迢迢地让他们过来干嘛?”

“郎主的事从来都不是小事。”阿九说着侧过头去,像是有意要避开她的目光一般,“何况你都已经昏睡了两天了。”

“我睡了两天?!”徐昭佩有点惊讶,然后想起了两天前那个夜里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就选择了逃避地将它们压制了下去。

“那这两天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是触动了他哪根神经,阿就猛然间回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郎主以为会出什么事?那个人他根本没有再来过,他把你害成这样,却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就不相信他会不知道你的身子不好了,他就是故意不来的,你却还再想着他!”

“我没有!”徐昭佩立刻反驳,认真地看着他,“我没有,我不想见到他,幸亏他没有再来!”

她的语气中透着刻骨的恨意,垂下眼睑遮住了眸中的神色:“下一次再见,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杀了他!”

阿九听着她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杀气凛然的话,心里猛然一跳,一股叫做心疼的东西在他的胸口回荡,他抿了抿嘴,然后轻声道:“不要脏了你的手,我帮你杀了他!”

“你不是他的对手,”徐昭佩微笑着摇摇头,止住了他的话,“不是我在贬低你也不是看不起你,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又何苦去白白送死,不然,你以为我这次怎么会吃了这么大的亏?”

“郎主……”难道正是因为如此,那天夜里,她才会让他们都退下,都离这里远远的吗?

徐昭佩沉默了一下,好笑地看着他紧紧地抿住的嘴唇,微微一笑,苍白的脸色绽放了开来,像是一朵洁白的茉莉,“好了,这个以后再说吧,我的仇自然由我自己来报,你们不必担忧了,现在,我饿了,我想用膳。”

听到前面阿九还想着反驳,只是又听到她说饿了,立刻就道:“郎主稍等一下,我这就去。”

说着甚至都忘了可以让小侍女去厨房取,反而亲自跑了过去。

趁着这个时候徐昭佩又让人去备了热水,

等到她在阿九懊恼的神情中好心情地用了一碗粥并几块点心之后,立刻让他们都下去,自己浸入了舒服的热水之中。

仔细地看了一下身体,上面还残留了淡淡的淤痕,只是很好,也不是很明显了,很显然是因为敷了上等的散淤药的缘故,下身也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和往日一样,脚踝也灵活如初。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没有退干净的淤青,徐昭佩都要以为那天夜里的事根本就是她的一场梦。

那样的屈辱和疼痛,当时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在她的心上肆意地凌虐,直到血肉模糊,可是到了此时,她甚至都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回想起来,只能记得月色之下,他冰冷而阴鸷的脸,带着浓浓的寒意。

可是那样的恨意和疼痛却依旧在她的心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让她无法忘却。

即使在之后,他给她上了药,正了踝骨,可是伤害之后的温柔,再也无法修复曾经的裂痕。

更不要说,谁知道他给她上药到底是什么目的呢,他那样的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类型,他所作的每一件事,必然有所回报,或者有所目的,让他白做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可不可以因此猜想,他只是希望她这个替身多活一段时间,好让他可以继续看着他去想念他心底的那个人呢?

沐浴之后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很多,徐昭佩穿好了衣裳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视线无意间从地上铺着的毛皮之上掠过,然后目光一凝。

那天晚上就在那里发生的事情,而那块毛皮,分明是被换过了,可是却和其他的没有什么不同,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将这屋里铺着的所有毛皮都换过了。

这是脑子有毛病了吗?这么兴师动众、大张旗鼓。她讥讽地一笑,然后走到窗户边的小案旁坐了下来。

来这个朝代已经快要五年了,可是她还是不怎么习惯跪坐,人前到还算规矩,可是独处的时候从来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虽然那个穿越者又造出了很多新东西,其中就有八仙桌和椅子,可是士族大家从来都标榜传统,所以这些桌椅虽然没有遭到很大的排斥,但是一旦正式的场合还是不会出现的。

徐昭佩倒是相当喜欢,毕竟前世习惯了那么多年的了,而且吃饭的时候也刚好方便,只是她也很喜欢小案,因为低低的,所以每次趴在上面睡觉也正好。

她只是很佩服那个穿越者,她已经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个公子御了,但是她知道,那可定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

而她如果想要在这乱世之中安然地活下来,总有一天会对上他的!

这边还有个公子御呢,她唇角微微一掀,笑得有些妖娆,还真是强敌环伺啊,不过这样才更好玩不是吗?

眼中莫名的光彩一闪而过,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随即是阿九的声音:“郎主,太子殿下派人送上拜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