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蔷薇仙子恋凡人,客栈之中诉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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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蔷薇仙子恋凡人,客栈之中诉真情
树精灵乖巧道:“好,主人,就唤我为冰恕吧。”
点头,蔷薇州因灵气浓重,是因冰恕,如今冰恕已解封,灵气散了些,只是这蔷薇花在风中盛放,依如跳动的火焰,只开不败,按理来说,这花应凋谢。
冰恕在这封印了这么久,应知晓其中原因,问道:“冰恕,这蔷薇花理应凋谢,为何依旧盛开?”
冰恕叹了口气,道:“这花是蔷薇仙子所化,只是他被所爱之人的辜负,随后化为这蔷薇花,不再以人形面世。”
我道:“只是若蔷薇仙子如此,这有违天理。”
冰恕道:“我又如何不知,蔷薇仙子心已死,任我如何挽留,劝解,她也不当回事。”
问道:“那我们帮帮她吧。”
冰恕点头,道:“好,我将他们之事告知你。”
之后得知,蔷薇仙子游历人间,却爱上了一个凡人,那凡人家中有钱有势,长得倒也是一表人才,只是为人太过风流,家中本已有妻妾,骗蔷薇仙子说道没有,金屋藏娇,后又听信道士谗言,说蔷薇仙子为妖怪,那人刚开始也只是怀疑,后拿了道士的符咒放在蔷薇仙子常喝的茶中,吃了之后现出原形,便将蔷薇仙子原型交给道士,任凭处置。
蔷薇仙子其实早已知晓那杯茶中有古怪,却还是依了他喝了那杯茶,仙终是仙,道非人,而是妖物所化,本降伏蔷薇仙子,反倒被蔷薇仙子所降伏,如此一来,那人更加相信妖道之言,认定蔷薇仙子是妖怪所化,肉眼凡胎,不识真仙,将妖奉为仙,将仙误为妖。
蔷薇仙子终是心灰意冷,选择离开,便在此处化为蔷薇花,再也未曾出现。
冰恕与她好友一场,见她落得如此田地,心中自是为蔷薇仙子而感到不平,想外出教训那人,却也只是自己被封印,出不得半步,想法只能作罢。
如今,冰恕已出来,想起蔷薇仙子的遭遇,与我们诉说着,看她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她必定是恨毒了那男子。
问道:“冰恕,你可还认得那男子模样?”
冰恕回道:“认识,只是那人早已入轮回,如何找?”
沉默,哥哥道:“即使投胎,他必定还是在此地,不会走远。”
我问道:“为何?”
哥哥道:“因果循环,他欠蔷薇仙子的为还清,怎能让他这么轻易离开此地,做了如此之事,他若能走,天理必定是乱了。”
点头,二哥道:“大哥所言有理,只是那人已是焕然一新,对蔷薇仙子的记忆全无,怎能帮我们?”
哥哥道:“这简单,帮他解封。”
沉默会儿,便道:“是解除前世记忆?”
哥哥点头,道:“嗯。”
四弟道:“帮凡人解除前世记忆,也是逆天行道。”
二哥道:“这容易,我们可向天借记忆。”
我道:“嗯,向天怎么借取?”
哥哥道:“嗯,向天借,先找到他再说吧,到时你便自会知晓。”继而又道:“冰恕,你认识那人,在前带路吧。”
点头,走来内州,游走街上
,入夜,未能见到那人,住下客栈,我与冰恕同睡一间,其他几人一人一间,待冰恕睡后,推开门,走下一楼,哥哥未睡也在,说道:“凡人之心,为何那么狠绝,莫非无论是人是要是神,都如此,面对如此痴情女子,也能将其抛弃。”
哥哥道:“并不是所有人皆是,妖如孤尘与眉砂,凡人如蓝凤翎与陌儿,神。”说着停下来。
我道:“神呢,就如爹爹与娘亲吗?”
哥哥点头,我道:“一个人的心,能容下两人,如冰恕所说,那凡人必定是还有另一个所爱的凡间女子。”
哥哥道:“女子心如此,男子心却不会,只容得下一人,爹爹曾与我说过,在那夜娘亲舍下爹爹,与千帆相会之时,就知晓他们两人有情,却不阻止,也不点破,因他所爱的,只有娘亲一人,若娘亲因此而绝了他随千帆,他什么都没有了,一个神,拥有再大的权利,再厉害,也敌不过心中的那人,与此同时,他也知晓,娘亲与他不会有结果,放任娘亲去,也不加阻拦。”
顿了顿,偏过头来看着我继续道:“雪妹妹,你会不会心中装下两人?”
笑道:“我心中啊,装的只有我们兄弟姐妹,你,二哥与四弟,现在多加了个冰恕,嘻嘻。”
他道:“那就好,即使别无其他,也愿你永只有如此想法,莫夹杂其他情愫。”
此话音未落,有些生气,往身后凳子坐去,看着他道:“此话当真?”
他道:“当真。”
哼了声,拂袖大步而往门外走去,他跟上前来,拉住我,问道:“怎么又生气呢?”
我叱道:“莫要挡着我路,我没有生气。”
他道:“雪子,我本以为你只是薄凉之人才将好端端的名字改为冰凉之意雪子,却没想到你是无良至极。”
为之一怔,他从没唤过我名讳,此时想必真是怒了,连名带姓的唤我为雪子,发呆之际,他继而又道:“你果真是无心,当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或是心中已另有一人而将我抛弃,不放弃不抛弃,原来这么不可置信,小时我们坚信不疑说要如爹爹与娘亲般过下去,这人生才开始,你便将其舍弃,你心中后装可还有谁?”
待他说罢,不加思索道:“若我对你无情,为何独独对你依赖,未化形之时开始就是,若我心无你,又为何只唤你为萧哥哥,却从来不是兄妹之情的大哥,而对冰衣人唤是二哥,瑜火轩唤为四弟,小时候,只见娘亲常在数下等着爹爹,娘亲说那是思念。
但又为何分别几年,在烟雨楼中如娘亲等待爹爹般日夜思念牵挂着家中的你,不见便会想念,在烟雨楼中,你当真只以为我能撑下去,是因静姐姐,你错了,在沙场中,静姐姐为我而死,我确实是很是伤心,也想为她报仇,但,在那种环境中,静姐姐的死,剩下我一人,让我更清楚一件事,那是我所惦记之人。
在沙场中,只剩下我与那个大姐姐,我从不想伤人,哪怕是一只蚂蚁,我本知晓,我打不过那位大姐姐,但,想到所惦记之人,即使在伤心绝望中,也撑着一口气,平时怕疼的我也任大姐姐之剑刺向我,
以身相残而杀她,我知晓只有如此,我们才有可能再见,才有可能让娘亲同意我们,才有可能替静姐姐报仇,我需要的勇气岂非只有静姐姐能帮我达到。
你可又知,我怕黑,小时就怕,但只有你在身旁,方能入睡,因此,在我搬进琉璃房后,夜中,不是跑向你房中,与你同睡,非要拉着你,待我入睡后你再走,那时又为何我不去娘亲房中与娘亲同睡,或是去找二哥与四弟。
就连娘亲也察觉我对你之心,那时才叱道,我之心,你可又明否?你方才之言可真让我心寒。”
他为之一怔,一袭白衣,许久才反应过来,道:“果真这么在乎我?”
点头,说道:“废话。”
上前走来一步,揽住我腰肢,不待他开口,脸紧贴他胸口,闻者那淡淡不知是何种花的香味,说道:“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此时,不知为何,听到到他的心跳声,很安心,对他的积怨随之消散。
对他之心,此刻无法再隐瞒,也压抑不住。
任由情绪发泄出来,不再控制。
仰头,看着他清瘦的脸,他低眸,问道:“有多喜欢?”
我道:“你可还记得在蓝凤翎府中所说之言,不抛弃,不放弃,那怕是我失忆,我也要记得你,为了你,哪怕是付上生命的代价,就如眉砂与孤尘,为所爱之人不顾一切。”
此时,除了心跳声,听不见其他声音的存在,陷入沉默中,也不知晓他是被我这番突如其来的表白所吓懵,还是另有何想法。
想至此处,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
他也将手臂收紧来,比我高一个头的他,下颚垂在我头顶上,道:“那你可要记好今日所说之言,若有忘,我必定翻遍天上地下也要将你寻回来,朝夕相对,牢固在我身旁,不让你有机可乘溜走。”
抬眸,眨巴着大眼睛,道:“果真?”
感觉到腰上又是紧上几分,严肃点头道:“当真。”继而嘴角浮出微笑,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微笑道:“怎么,知晓了我是此种人,想后悔了吗,只是,想后悔也已来不及了,我已将你牢牢拥住,绝不让你脱离我身边。”
虽说了这番承若,却还是怯怯问上一句,道:“你,真的也有那般在乎我,喜欢我?”
看着他那深瞳,忽地腰间一手缓慢松开,执起我一手,他道:“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的还要多得多,之子之手,与子偕老,绝不言抛弃。”
点头,其实不需说他出这些,我也知晓,因,我与他有一线牵,当他执我手时,我与他的心意便想通,我能知晓他在想什么,他也能洞察我的此刻的想法。
在这些年中,我不知晓人生,活着,有何意义,为的是什么。
然而,此刻,对上那对瞳孔,看着执起我那只白皙而宽大的手,我已经知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而是我只是为他而生,若没有他,我也不存在。
蓦地,胸口一痛,说道:“不知晓为何,仅仅只是当我想到你不存在,我心中就会隐隐作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