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十九回:鸳鸯分游两心移,仙主赐婚北冥王

第七十九回:鸳鸯分游两心移,仙主赐婚北冥王


毒医逍遥 秘婚风波:追妻成瘾 寸界 异世妖妃 玄帝 逆天魔妃太嚣张 罪军 风水尸 他是偏执狂 英雄联盟之王者之路

第七十九回:鸳鸯分游两心移,仙主赐婚北冥王

时过千年,不知该如何开口与他说话,更是忘了称呼他。

眸中浮现出淡淡怒气,神情似怨,更多的是不可置信,道:“你莫非薄良到连二哥都忘了。”

为之一怔,木讷开口唤道:“二哥。”

松开扣我手腕上的手,低眸,银月色中分披发,拖在地面,宛如幽灵。

在天庭醒后那段时间,每日闭门不出,怔怔发呆,如同行尸走肉,又怎有心思去打理这一袭长发。

“你又想去哪,一走了之吗?”

无情之言,没有丝毫的信任。

这孽,造的太大,醒来,就该承担一切后果。

抬眸,这才发现二哥面色苍白,与那人般。

心生愧疚,自责,罪恶感,温言答道:“不是。”

继而道:“我可以跟你回家吗?”

惊愕,沉默许久终是答应。

在凡间,除了二哥,便是四弟,可信任,二哥自然是知道。

“可以。”

天庭,已不能回不去。

已失去娘亲与爹爹,不想看到娘亲预言中的幻境,皆是毁灭。

能做的,只是让他对我死心罢了。

月老说的是对的,我与萧哥哥,是孽缘,不该穿上他那凤冠霞帔走到那一步,不听劝告的我与他,因此而付出沉重代价。

走出落花院,止下脚步,回眸,多看上几眼。

太多的回忆,与如今背道而驰,生生分开,脑海,如同炸裂了般疼痛。

回过神,继续跟随二哥走去。

二哥,该是恨我的罢。

四弟,亦是恨我的罢。

怯怯唤道:“二哥,你为什么还在人间。”

瞥过眸,道:“习惯了人间,不习惯冰冷的天庭。”

简单而生硬的回答,没有半丝温度的话语。

停在一座府前,这地方稀少有人路过,与落花院般幽静。

若是这副模样出去,许是要吓坏凡人,将我当成妖物般怨恨。

开门的是妙柔,妙柔见我跟在二哥身后,面湿若泉。

走过来,紧紧拥抱,哭诉道:“为什么,当日为什么要那么做,这些年来,我每日都在惦记着你,你知晓你伤了多少人的心吗。”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妙柔说的我哑口无言。

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能解释。

若是说了,萧哥哥,依旧不会放弃这段感情。

残酷的幻境,使我心神俱灭,不敢留半分感情。

待妙柔停止哭泣,我道:“好了,莫哭了。”

回到客厅,才知,这座府邸与落花院布局相差不远。

落花院,对我此时的大家,是个伤心之地,许是没人愿意再去。

坐在椅上,道:“四弟呢,他在哪?”

“北极之地。”

为之一笑,心下却是苍凉。

依四弟的为人,在这地方伤心之地怎能呆下去。

虽是意料之中的事,在得知二哥的回答,仍觉倍感伤心。

坐在椅上,不知不觉陷入昏迷。

睁开双目,二哥一手端药走来,坐在床沿上,道:“这是生丹的副作用。”

伸手接过他手中所端黑色黏稠药汁,一口饮入。

在千年沉睡醒来,时不时陷入昏迷,已是常事。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点头,二哥超高医术,若他称第二,怕是无人敢争第一。

“嗯,谢谢。”

“自家人,莫要说谢。”

抬眸,更是为之心酸,做了那么多伤他们心的事,二哥,还当我是自家人。

“你下来凡间,大哥可知道?”

提起那人,更是悲伤,他若知晓我不见了,不知会如何着急。

摇头,凝眉道:“不知,莫要告诉他。”

话音未落,白光一闪,那熟悉之人出现在眼前。

淡漠神色,眸中寒意甚重,淡淡瞥了我一眼。

对二哥道:“二弟,你们这是何意。”

顿时面露惊讶,他必定是误会了。

在天庭时,对他不予理睬。

却来凡间找二哥,如今见我们这般坐在床沿上,说着话。

没听见我们说什么的他,即使不误会,我们也难讲清。

二哥正欲回答,抢过言语,漠然道:“仙主,与你何干。”

故作微笑,伸手紧拽二哥衣袖。

看着惊讶的两人,我能做的,使他死心,便是如此。

“好,一个是我最爱的人,一个是我最亲的兄弟,你们果然是对我好,对得起我吗。”

看着那双猩红的双眸,深邃黑色瞳眸蒙上一层薄雾,微怒神情,冷静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在心上。

二哥正欲辩解,再次夺过话,道:“既然知道我与二哥的关系,你还不离开。”

‘哼’的一声,狠狠甩过纯白色衣袖,放置身后,走出门外。

闭上湿红的双目,几滴泪水依旧流下脸颊。

松开紧拽二哥衣袖的手,道:“你为何要如此做,伤他的心,也伤你自己的心。”

闻言,睁开双目,不予回答。

月婵推开门走来,坐在一旁床沿上,问道:“姐姐,你们怎么呢,我见萧大哥狠生气的走开了。”

摇头,道:“没事,莫要担心。”

继而回头,对二哥道:“二哥,莫要告诉他真相,好吗?”

犹豫甚久,才道:“好。”

走来门外,妙柔与冰恕安静的坐在院内聊天。

“二哥,这一千年,很漫长。”

叹了口气,道:“确实很漫长,本是一个大家庭,各自散去,格外幽静与清闲,少了许多快乐。”

一千年,死的死,伤的伤,沉睡的沉睡,离开的离开,能有谁是快乐的。

心上生出一计,也许,能使他彻底死心。

在院中站着,直到入夜,二哥走来道:“站了一天,你的腿还打算要吗?”

抬眸,看着皎洁的月亮,愈加伤感。

冰恕走来凝眉唤道:“主人。”却不敢多言,我的性子,冰恕一直都了解。

直到那抹白色身影再次出现在面前,回眸,他湿红的双眸,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二哥道:“二哥,求你,娶我。”

他,二哥、冰恕、妙柔、月婵,皆为惊讶。

眸中闪烁着泪光,道:“主人。”

“不行。”

二哥衣袖一甩,头侧过去另一边,坚决否定。

心知二哥饱读四书,以他的性格定然会拒绝,还是想试一试。

手臂上一紧,看向那人,因愤怒而变

的冷静的神情,只是眸中仍是湿红。

“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哪里错了。”

看着他一字一句的控诉,胸膛明显的起伏。

我的呼吸如停滞般,冷漠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只是我一人罢了。”

肩上一紧,对上那张举世无双的脸,他道:“你告诉我,你是爱我的。”

摇头,道:“我爱的人,不是你。”

肩上一轻,蓦然放下手,道:“好,我成全你,来人,传旨,雪子封为佳乐夫人,赐婚嫁与北冥王瑜火轩为妻,次日出嫁。”

一名蓝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道:“遵旨。”

说罢拂袖而去,驾云飞往天庭。

为之伤心,仿若肠肝寸断,面颊在何时已湿,冰凉**,不停从眼眶内涌出,不受控制。

“伤的体无完肤,你如今开心了吗,真是一段孽缘。”

二哥冰凉之言传来,我就如一把刀,在刺痛着每一个人的心。

一夜未眠,次日再次穿上凤冠霞帔。

打开窗户,窗外大雪纷飞,此时的人间,已是十一月,甚是寒冷。

雪很轻,落在地面仍不化,堆成一条冰路。

二哥前来送行,把一个暖炉放在我手中。

冰凉的手,在这一刻暖化,而心,是冰封。

站在窗前,不知在等待什么。

写上一封信,变化出一只鹰抛去天庭给他。

他,不会来。

“雪子,该走了。”

点头,回眸,看向二哥,没有一丝喜意。

本该喜庆的日子,每个人脸上,笑不出,唯有妙柔许些哭出来。

妙柔与月婵本要跟去,我阻止了,天寒地冬。

她们修为本不高,不能一直维持到北极之地。

与之分离,同二哥、冰恕往北极之地驾云飞去。

“我想再回天庭一趟。”

“好。”

二哥应予,改变方向往天庭飞去。

在即将抵达天庭的下一瞬间,为之惊愕。

一日过去,仍未到北极之地,因天气寒冷。

只得落下,近段路程,周围高山连绵,稀无人烟,便在山林中。

冰恕捡来柴枝,伸手一挥,火光渐起。

伸出手去在火苗旁,指上为之一暖。

二哥递过酒壶来,接住,喝下却是水。

经过四日行程后,抵达北极之地,常年天寒地冻。

雪花漫天飞,府邸上,结灯挂彩。

冰恕上前敲门,开门的是紫敏与冷旭。

见是我与冰恕以及二哥,欢喜无限,随而,叹了口气。

府中一片冷清,仙主娶的女人逃婚,继而仙主又亲自封为佳乐夫人又指婚他人。

有哪位神仙敢来,只是,这府中,怕是也有他的眼线罢。

走入府内,如同南方的三月天气,为之一暖,极为舒适,与外面的气温相差极大。

一抹红色身影一闪而过,是四弟。

身上的红衫,是我先前给他的那件,而非新郎服。

“吉时已到。”

再看去,说话那人正是那天传旨的那人。

往前厅大堂走去,看着娘亲与爹爹的灵位,又是为之伤心。

“一拜天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