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七十七回:了凡四训不了烦,因祸得福得真言

第七十七回:了凡四训不了烦,因祸得福得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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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了凡四训不了烦,因祸得福得真言

“不是,我是信自己,不是信他人。”

起身,走来面前,面色微怒,黑瞳中尽是冷漠之色。

“这么多年了,你仍在偏袒他。”

抬眸直视那双望不见底的黑瞳,神情淡漠,更多的,是伤心。

但仍抱有一丝希望,道:“如果我说我没有偏袒,你会信吗?”

眯起双眸,轻轻扫过我一眼吗,背过身去,双手放置身后,眼睛看向湖面。

我喜欢四弟,也喜欢二哥,喜欢娘亲以及我在乎的人,喜欢的坦坦荡荡,不夹杂一点男女私情。

他的回答鱼沉默,无疑是将我的心脏撕成两半。

已没力气说出任何话,若是再说,也只是徒劳,甚至是越描越黑。

他,还是他,或是仙主,分不清谁是谁,脑中只是一片混沌。

提起裙摆,双膝跪地,道:“仙主安好,臣告辞。”

说罢,见那人侧过身,深邃的眸中之意,看不清。

低头,转身即走,走来凉亭外,湖旁。

提着沉重的脚步,却是步伐飞快,逃似的走来前厅。

路过四弟房门时,停下脚步。

四弟,此刻许是在抄了凡四训罢。

若是抄完五百遍,许是手都废了。

伸出手敲门,却又不知该如何与四弟说。

偏过头去,走来前院,桂花树旁。

自觉忧伤,那时在这桂花树下结拜,多高兴。

再看了看,今日格外安静,这宽敞的前院,平时三三两两之人,都不见。

提起裙摆,缓缓跪下。

黄昏来的很快,这前院,仍旧鸦雀无声。

安静的听到心跳与呼吸声,抬头,天边残霞美如虹,那美丽,也只在片刻。

薄薄的红纱裙,怎能敌的过坚硬如铁的地板。

双膝传来微微疼痛,更多的是麻木。

伸手捶了捶双腿,那麻木与疼痛没有因此而减轻。

凄然一笑,却是苍凉无奈。

直到面前一双白色锦鞋与白色裙摆,仍未抬头。

那人,伸手扶我,而我,依旧纹丝不动,面不改色。

见那人尴尬的收回手,在我面前停留一会,他愤怒道:“雪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他,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我亦是不想知道。

起身,仍未抬头,控制住微微发颤的双腿,红色裙纱上,膝盖之处斑斑血迹,一目了燃。

忍着膝上那抹刺痛,往桂花树另一边走去。

那人随后跟来在身旁,两指掐住我下颚,迫使抬头。

依旧不为所动,神情淡漠,冷静的盯着面前那张举世无双的脸,愤怒的双眸。

不多时,放下手指,紧握成锤,隐忍着欲发作的怒气。

继而又散开左右五指,他道:“好,我原谅四弟。”

说罢离去,抬眸,看着那白衣之人远去的落寞身影。

弯腰,轻轻捶了捶双腿,往四弟门内走去。

推开门,四弟如我所想,安静地坐在座位上,认真抄着了凡四训。

见来人是我,为之惊愕,起身,木讷道:“你怎么来呢?”

微笑道:

“不欢迎吗?”

一口答道:“哪有,莫要多思了。”

往他书桌旁走去,书桌上几叠厚厚的书本。

寻了面前的正坐,坐下,仔细看了看他所抄的了凡四训。

抬眸,看了看他眸中的那份淡漠与冷静,即使是怒气也不动声色。

叹了口气,道:“莫要怨你大哥,倘若今日你无意间触犯的是天帝,可不是抄了凡四训五百遍可了事,你大哥,只是在告诫你往后要谨慎,莫要粗心,我们都是自家人,自是对你要求严格一些,你想想,我们是上古大神,位置,只在娘亲与爹爹之下,整个天庭有几人敢与我们为敌,天帝就不同了,天帝出现之后,我们与天帝接触时间亦不少,可不能一时兴起而冒犯了。”

一口说完这些肺腑之言,再看向四弟,仍是不为所动。

“我们真是冤家。”

见他依旧不语,椰汁,他这人性情绝强,却是好心之人,便道:“好了,你不喜欢听,我也不多说,免得你闲我唠叨。”

“哪会,三姐句句在理,我自然是听了。”

点头,看了看书桌上堆积的书,一手拿过他抄了一遍都不到的了凡四训。

摇摇头,就这般抄了凡四训,日以继夜的抄,至少也得抄个几十年方成。

整理着桌上的书籍,道:“我们一起把这些书籍整理下罢,其中一些多是是看过的或是没看的,可拿到书房去,只留近期喜欢看的三本,若是看完了,再去书房拿,你二哥是个书呆子,整日与书为伍,妙柔整日跟随他,也变了个性子,二哥当书如宝,看到你拿这些书去,必定是兴奋至极。”

整理出几本可留下的书籍,四弟道:“二哥那书呆子,虽说呆,他也不呆,说他不呆,似乎又有些呆,说不清他是真呆还是假呆。”

为之一笑,道:“好了,你把这些书拿去书房吧。”

“好。”

端过书籍时,一本书无意掉落在膝上。

‘嘶’膝上刺痛,倒吸一口凉气,眉黛深锁。

四弟亦是心细之人,又怎不未察觉。

低眸,放下书籍,伸手在那红纱裙上的血迹斑斑处。

收回手,四弟手指沾染上鲜血,凝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怔,继而笑道:“踩到裙摆,不小心摔的。”

四弟脸色越加难看,显然不信这番说辞道:“莫要撒谎,你的裙摆未及鞋面,又怎会是踩裙摆摔的。”

惊愕,话中漏洞百出,果然是不擅长说谎。

看向那张深色颇为冷漠之人,道:“我去找他。”

话音未落,他已往门外走去。

又是一惊,起身,紧拽他衣袖,叱道:“莫要起疑心,此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任何忤逆之言,我与你大哥之事,并非你所想那样。”

说罢,看向他惊愕的神色,双眸之中布满怨气,道:“为何只偏向他。”

闻言,为之伤神,今日已是两人对我说同样的话。

他,还有四弟。

唯心自问,我当真是有偏心?

不予回答,往门外走去,不顾身后之人的冷漠神色。

穿过长长走廊,后花园几只喜鹊停留在树枝欢快鸣声。

推开门,透明琉璃,冰恕亦是不在房间。

脱下鞋,踩在琉璃之上,冰凉刺骨。

坐于榻上,卷起白色裤腿,膝上青紫,有几处已破皮。

看了眼桌上不知何时多出一瓶药瓶,进门之时,未注意到。

伸手,手掌中泛着淡淡红光,药瓶飞来手中。

几个红色大字‘维清液’,这药,甚是熟悉,嘴角上扬,知晓是谁送来。

曾在他房间药箱内见过,看向门外身影,道:“进来吧。”

白光一闪,果真是那人,道:“你莫非还在生气?”

“哪敢生娘子的气。”

硬冷口气所答,分明是担心,却要装作不在乎。

看了看膝上的伤口,凝眉,他道:“你就是这样擦药的?”

点头,他又道:“把药给我。”

握紧药瓶的手,松开了些,将药瓶递给他。

伸手一挥,地下冒出如烟花般的清水漂浮在空中,另有一条白色龙纹毛巾在手中。

凝眉,叱道:“今日才说不许施法,又违背我的话了。”

不理会我的嚷嚷,放下药瓶,拿过干净而白的毛巾。

放在漂浮空中的水内弄湿,继而擦往破皮的膝上。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还说这些。”

当湿毛巾碰在膝上时,本以为会是疼痛,却是一番清凉。

看着湿毛巾上流溢着七彩颜色,道:“这是天河镜水。”

“对。”

在伤口清理干净,将维清夜倒在膝上,又是一番清凉。

抬眸,与先前生气之人,判若两人,道:“好了,再过几个时辰,这伤口就好了,看不出任何痕迹。”

轻轻放下裤卷,我道:“你已犯了两条,第一条,惹我生气,第二条,害我受伤。”

虽只那是不得已,意外情况,还是不能不提。

眸中闪过一丝哀伤,不似前几日的戏意,认真道:“好,娘子怎么惩罚,我都认了。”

点头,继而又是凝眉。

瞥见他焦急神色,见沉默的我,道:“娘子,可还是在生气。”

摇头,瞥过眸子去。

“不是生你的气,你现在,可还在怪我与四弟?”

“不怪,如果爱让心爱的人受伤,那我,不配做你的夫君。”

回眸,看向他自责的双眸,忧伤的神情,伸出一指放在他唇瓣上,摇摇头。

“莫要说傻话,你不做我夫君,你要我嫁与他人不成,更何况那事,怨不得你我,也怨不得四弟,以后莫要再提。”

伸手握住我的手,放在胸口,道:“我宁愿你伤我的心,我也不愿意伤你的心。”

听到这番言语,呼吸仿若停滞,不知所措。

月沉西落,再过几个时辰,便是凝魂。

这时间过的好生快,仿若,在一瞬间,有着许多喜怒哀乐的感触。

“再过几个时辰,便是凝魂。”

伸手挥去那仍在头顶漂浮的天河镜水,房间如常。

“你怕吗?”

抬眸,摇摇头,微笑上浮。

手仍在那双似乎很有魔力的手中,双眸亦是被他吸引去,道:“不怕,无论是何结果,是那比翼双飞也好,苦命鸳鸯也罢,我不会独留。”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心下不免慌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