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十九回:巧应凝魂自毁丹,人间子民归谁护

第六十九回:巧应凝魂自毁丹,人间子民归谁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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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巧应凝魂自毁丹,人间子民归谁护

神经麻木,听不见身后之人的呼喊,以追快速度飞翔在空中,一路往前飞,却不知飞去哪里。

冰恕追来,仍在身后呼喊着,白光一闪,一只白色带着黑色纹路的白虎出现在面前,挡住去路。

上万年的感情,我自然知晓这是谁,停下脚步,冰恕追来。

偌大白虎变成人形,道:“三妹,有何事好说,莫要乱跑。”

冰恕打着哭腔道:“主人,你莫要丢下冰恕,你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跟你一起。”

一手搭上冰恕的手,向她点头。

继而看向凝眉的二哥,面露淡淡忧伤,我的行为,定是使他做二哥的为难了。

两眉紧锁,平淡轻言道:“二哥,莫要为难我。”

一向温和的二哥伸出手,儒雅书生模样,青衣穿在他身上,甚是寂静与素雅,道:“三妹,大哥所处的处境你该是比谁都要明白,他写休书,只不过不想让你因他而受伤,你知道,你是他的世界,在他的世界中,可以只剩冰冷,却不能看着你受伤,我们一同回去罢。”

在伸出手时,猛地一下醒过来,缩回手,道:“他可以抛下一切,自私到写休书,却不曾为我思考那是不是我想要的。”

二哥为之一怔,低眸,再次抬眸,眸中落下遮不住的淡淡忧伤。

伸手,手中迅速幻化出一柄碧色之剑,我道:“二哥,看在昔日情分上,你让开。”

冰恕见状,手中幻化出一柄蓝色之剑,二哥道:“三妹,莫要倔强了,跟二哥回去。”

说着瞬间已到面前,一手紧扣住我拿剑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与我般,手腕上传来的那丝冰凉以掩盖疼痛。

深知我不是二哥的对手,便也放弃挣扎,二哥法力高强只比萧哥哥稍微差一点点。

我又岂会是他的对手,依我的修为,若是加上冰恕,或许,能是他的对手。

冰恕剑指对着他,道:“放开我主人。”

放下手中剑,道:“二哥,莫要再强迫我,我跟你回去。”

手腕这才松了些,他道:“三妹,既然有误解,就该回去与大哥说清楚,他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甩开二哥的手,我道:“正因太清楚才做出如此决定,他不想拿我的命来赌,亦是不忍。”

说着往冰恕使了个眼色,往外飞去,剑再次幻化在手中,指着二哥。

步步往后退去,在下一刻转身之际,二哥不知不觉又挡在眼前。

冰恕急道:“衣人,你走吧,我主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几道七色光芒一闪,看着眼前来人,为之惊讶。

二哥为之一笑,道:“他到底是在乎你的,你莫要固执了。”

吐出缠绕黑雾的红色内丹握在手中,二哥与其他人倒退几步。

冰恕站在我身旁,收回手中剑,道:“主人,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点头,娘亲道:“你疯了还是傻了。”

四弟急道:“三姐,莫要做傻事。”

爹爹道:“雪儿,都怪爹爹,是爹爹的错。”

知晓我的个性,二哥未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我往后退去,道:“横竖都是死,不如在这解决了。”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嘴角那抹淡淡微笑掩盖不住忧伤的神色,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喜怒,向我伸出手,温柔道:“雪妹妹,我们回去吧。”

了解他过自身,又怎不知他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苦涩的笑容,化不开紧锁的眉头,摇头道:“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停下脚步,放下双手,眸中落寞之色不难以看出。

手中握紧一分,内丹之上缠绕的黑雾自指缝间流出。

二哥紧张道:“三妹,内丹不可毁。”

不想听其他人的纷纷扰扰,只是盯着他一举一动。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道:“好,你修炼凝魂。”

心下松了口气,放下握内丹的手,背脊发凉。

下一瞬间,已落入一个怀抱,闻着熟悉的气息。

“雪妹妹,往后莫要再如此了,你不许死在我死之前。”

听着哽咽的声音,知晓我们都不是狠心之人,狠不下心。

抬起僵硬而不知所措的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轻声道:“好了,好了,我们都会好好的,我还想做你最美的新娘。”

松开手,看向其他人,为之一笑。

幸福,莫过于知己知彼。

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转悲为喜。

娘亲走上前来,道:“吓死娘亲了,往后可不许如此胡来。”

点头,眸中闪烁着笑意,探头看去,四弟已不知在何时退去。

紫敏与冷旭赶来,见我们笑颜如花,长长吐了口气。

回到落花院,已是黄昏,妙柔与月婵高兴的围了上来。

夜间,坐在秋千上,他依旧给我摇晃着秋千。

二哥与冷旭坐在对面下围棋,紫敏与冰恕,妙柔与月婵不见踪影,许是去哪玩了。

伸长脖子,看了看,仍未见四弟,不免有些担忧。

眸子四处看去,萧哥哥道:“你在找四弟?”

一针见血说出我在寻思之人,点头,不予说话。

我们之中,同是手足,又怎能如一盘散沙,有些话,情面在,自然不能说,也不好说。

在爱情中无无对错,只有一厢情愿与两情相悦之分。

跳下秋千,抬眸,道:“我们去找找他吧。”

嘴角一抹微笑,道:“好。”

一同走去后花园,踩在鹅卵石上,看着两旁路灯,他道:“该点灯了。”

为之一怔,他手中已幻化出燃烧的红色蜡烛。

本可以施法完成的,他却是亲力亲为,一点点在用心去点燃光明。

伸手,一直燃烧的红烛在自己手中,一手挡住风,以免灯火熄灭。

红烛上跳动的火焰,就如生命的脆弱。

当点上第一盏油灯,好似生命又坚强了一分。

而我,从不承若我自己是坚强的,又自觉总在逃避。

如此想来,飞蛾扑火,很是伟大。

点完一盏又一盏,在红烛落下最后一盏油灯那一刻另一只红烛也出现在油灯旁。

抬眸,在昏暗油灯下,那是一张苍白的脸,精致的五官,我,也得黯然失色。

回过神来,与之同时看向其他已点燃的油灯,为之一笑。

看向别处,只见四弟出现在那凉亭之中,伸出手指,指向凉亭道:“四弟在那。”

说着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去,看了眸喝着闷酒的四弟。

不禁生气,四弟见着我,道:“三姐,你来了。”

拿过酒壶,王地上摔去,只听来‘啪’的一声。

四弟为之一怔,嘴角却在笑,我叱道:“我这已经是第几次好生与你说,你要我如何做。”

神色极为难堪看向我,再看向萧哥哥,道:“大哥,三姐,看到你们和好,我很开心。”

萧哥哥走来他身旁,手搭在他肩上,道:“四弟,你还要你的子民吗?”

点头,急忙道:“要,那是我的责任。”

这才想起,我们的子民太长时间没去管,平时只是爹爹与萧哥哥两个人在奔波。

点头,双手放置身后,道:“好,你的子民在北方,往后,北方之事,我与爹不会再插手,如此一来,你可还有心思闲到喝酒。”

四弟沉默,下意识,正欲说维护四弟之言。

在看到萧哥哥眸子一撇,若利刃般锐利,知晓他为何意。

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跟随在他身旁,留下四弟在凉亭清静下。

与之肩并肩走在湖边,停下脚步,道:“你知晓我方才是为何那般说吗?”

看向平静的湖面,柳枝在风中摇曳。

黄昏下,湖面渲染上一层金色,与清晨湖水的蓝美的不同。

清晨的湖水,清冷静谧,湖面上的薄雾,往往给人带来一层神秘色彩。

黄昏的湖水,柔和唯美,湖面上的金色,使人感觉温馨又不失华丽之美。

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闻言道:“知晓,早该如此做了,我不希望他消沉至保护自己子民的能力都没有。”

四弟,确实是我们兄弟姐妹中的一块心病。

不思上进,意志消沉,不知在何时,变得如此不思进取。

看向平静的湖面,他道:“你能如此想,无论是对四弟本人,或是我们,还有其他人是最好。”

若是四弟的子民由他自己保护,我的子民以及二哥的子民,是不是由自己保护,或是,仍有他们保护。

便道:“二哥的子民呢?”

为之一笑,眸中满是笑意,叹了口气,摇头道:“你二哥的子民与你的子民都由我们一起保护啊,你的脑袋,装的还是浆糊。”

掩面轻笑,不可否认,又被他嘲笑了去,便道:“我只是明知故问,确定下罢了。”

偏过头来,锐利的双眸,看不出喜怒,冷然道:“你若不同意,你的子民也交还给你,可好?”

连忙摇头,道:“还是你与爹爹管吧。”

我的子民对于我而言,很少去关注,在他人看来,我是不合格的罢。

落花院所住地既是南方,南方很少有妖魔作乱之事。

若有也只是一两个罢了,萧哥哥与爹爹,两人只去一人便可。

二哥似乎比较懒,整日在书房内,虽有探子向他回报情况,却也为数不多。

外出更是少之又少,虽说整个人间是娘亲的子民。

一般而言,她亦是很少外出,除去大批妖魔侵犯上天,她才会出手保护子民。

瞥见他一笑了之,便也不出声,只是低眸微笑。

此时,爹爹出现在不远处,喊道:“雪儿,你与风儿来我房间。”

异口同声道:“好。”

相视一笑,知晓爹爹是要传授凝魂给我。

即使紧张又是开心,更多的是期待。

推开房门,娘亲坐在椅悠闲地喝着茶,见我们来,另幻化出两个茶杯。

手指扣上茶壶柄,将热茶倒在茶杯。

深吸一口气,茶香飘入鼻内,走来娘亲面前坐下,道:“娘亲,这是何茶,走在房门口就已闻着一股淡淡香味。”

萧哥哥走来,坐在爹爹身旁,拿起茶杯在鼻前闻了下,道:“这是眉蕊玉露,清香飘远,香味即像兰花味,又似芦荟,又与铁观音香味有点相近。”

随即喝下,放在鼻尖闻了下,真是极好闻。

爹爹赞赏道:“不错。”

娘亲投去一个赞赏目光,继而对我道:“往后多学些。”

抿唇,微笑着点头,透过窗户,看着天色已暗了下来,爹爹的脸色变得沉重,道:“雪儿,风儿,你们备好学凝魂之术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