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生死难测猜忌心,秋千之上遇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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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生死难测猜忌心,秋千之上遇险人
轻移莲步,手提罗裙跨过门槛,悄悄走来房间榻上而坐。
白色光芒护体,红色内丹漂浮在空中,散发着红色烟雾围绕。
若此时我拿走他的内丹是轻而易举,站在他面前,也仍未发觉。
真不知他是故意而为之,放任我不管,还是另有他因,法力下降所导致。
伸手触碰那红色光圈,手掌心丝丝温暖侵入皮肤心脏,微笑着放下手。
偏过头去,看向这张白净的脸,闭眸如睡莲般圣洁,一袭白衣,仿若佛陀。
在他睁开双目时,为之惊讶,那双深邃而深沉的黑瞳望不见底。
嘴角上扬,眉宇间天子气息缠绕,张嘴,内丹随之而入。
收回看向前方的目光移至紧盯着他的我,眸中的笑意,浅而易见。
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啪’的一声响,拍了下他放在我眼前的手。
下意识缩回手,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故作惊讶,道:“我还以为你傻了。”
眯起深邃的紫瞳,散发着微微怒意,转眼即消失,犹如幻觉,压住心底的淡淡怒意,平静而微笑道:“萧公子,你莫非练功练到走火入魔了才说出是我傻了。”
虽知是玩笑之言,本不该较真,仍止不住的去较真,言语在瞬间脱口而出,头脑来不及反应。
闻言,‘萧公子’三字,为之一怔,却在我意料之中。
我这是第一次称呼他为萧公子,从幼时开始,一直都在唤他萧哥哥或哥哥,即使是他的名字,也未曾叫过。
如今的记忆,许是差点忘记他的名字——萧风。
嘴角上扬一抹好看的弧度,眼底许些戏意,言语之中却是透着淡淡醋意,道:“莫非知晓我生死难测,才这般急着撇清你我的关系。”
蓦然,倒吸一口凉气,我又何时在意过他的生死。
生死有命,即使他是现在死,我亦是随之而去,不做片刻犹豫。
低眸,看着茶几之上的茶杯,忧伤道:“同生共死,又何时忘记过。”
本为玩笑嬉戏之言,如认了真般伤心,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怕被看出在说谎,口是心非。
才想至此,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不知此时眼前是怎样一双眸子,他道:“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抬眸,心底一颤,震惊,那是一双极为认真的眸子。
两眸相对间,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瞳,似要将我卷入其中,晕眩般袭来,只听他道:“为何不敢抬头。”
心虚之下,晃了晃神,他极少这般认真的对我,摸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压下心底的紧张,深吸一口气,展开笑颜,道:“我不会说谎,本以为你对我了解胜过你自己,多年情分,实在令我心寒若冰哪。”
看着他眼底的严肃逐渐退去,转而代替的是一丝温柔,他道:“雪妹妹,如此雪上加霜之言,真要将你我之间的情分打破?”
伸手红衣拂过茶几,落在身侧,往后倒去一分。
震惊不及心底的失落,难掩眸子的落寞,语气不减丝毫气势,道:“我怎会如此,莫不是你想与我分手,这般认真,你何时又这般对过我
。”
不急不慢地伸过脖子,撑着手在茶几之上,看着近在咫尺之人,丝毫高兴不起来。
为之失神,低眸,他却笑道:“雪妹妹,你可是在埋怨我不能与你走到最后一秒?”
抬眸,不曾想他知晓我所想的一切,在因他而忧心,却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不舍他给予的温暖,道:“又怎会,你的最后一秒,即是我的最后一秒,在呼吸停止时,便是我们的永生,只是,这般晚了,替我点亮路灯回来,为何还不睡?”
路边油灯在夜间,总在闪烁着昏暗的微光,那抹淡淡微光照亮着我的世界。
跌坐回原地,他道:“雪妹妹,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继而摇头又道:“你可是又害怕一个睡?”
知晓这只是一个借口,我只想与他多点时间在一起,哪怕是多看一眼。
他的细心,又如我所知,才会那般说,并非因我真的害怕一个人睡。
点头,为之感动,对面那人,嘴边挂着的那抹微笑似乎永远不会消失,笑道:“那睡吧,你去睡床,我睡这榻上就好。”
偏头往**看去,白色蚊帐,纯青色被子,紫色花样床单,几个长方形蓝色绣花枕头,龙型玉枕在夜间冒着淡淡寒气。
回眸,看了看这榻上,知晓他是不打算睡,以免魂魄再次脱体而出惊扰到我。
体谅他的细心,走下榻,道:“晚安。”
往**走去,提起裙摆,坐在柔软的**,拿过其中一个枕头,向他点点头,往**倒去,侧身卧着。
闭目躺在**,睡意全无,听着脚步声逼近,心里下意识紧张。
薄被单落在身上,伸手替我拂去额上那一丝散落的中分发丝,轻声道:“安心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装作睡着的我,心中一酸,忍住那将从眼眶溢出的泪花,听着远去的脚步身。
轻轻睁开双目,看着被放下的白色蚊帐,透过蚊帐,只见他如方才我进来时般打坐修炼。
心中悔意顿生,今晚,是个不眠夜,本不该来,却止步下脚步。
忧心在内心充斥着,埋怨若没有自己的存在,他,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们,说的是对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才将他祸害至今。
这一夜之中,我并没有睡着,清楚的知道,他更是没有睡,只是一直在潜心修炼法术。
睁开双目,掀开薄被,悄悄起床,他仍是在修炼中。
走路的脚步声再轻,还是难逃他的耳朵,收回内丹,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睁开双眸。
见我往他走来,他道:“睡的可好?”
点头,莲步轻移,虽未睡,装作睡的很好,道:“嗯,你睡的也很好吧。”
身子困乏的很,不知晓此时的我脸色是如何苍白,但见他好不到哪里去的脸色,一笑而过,并不给予回答。
深知他不会说谎,更不会不会对我说谎,甚至是善意的谎言。
我曾对他说过,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听不得任何谎言,心知,他是记下的。
我在意的,他都是一一记在心
里。
好比,在于他逛街时,我看中那一个簪子,眼睛多停留了几秒,他就知晓,悄悄买下那东西作为惊喜给我。
打开门,庭院之中静悄悄,想必大家都还在睡觉。
朦胧的天色,微凉的早晨,在开门瞬间,晨风吹向我面孔。
清爽而舒适,红衣如蝶展翅高飞翩翩起舞,银色发色随风而飘。
为之一暖,身上披来一件雪白色外衣,回眸。
那人微笑道:“不穿鞋小心着凉。”
指尖往地上一点,青色光芒一闪而过,一双白色鞋子与袜子已穿在脚上。
心中惊叹,他的法力下降,本应拿来保存实力而不是用来浪费在我身上。
却又为因他的关心而扰了心,不得不两眉紧锁。
而心中思索着,不能一味陷在现下状态,该想如何找一个法子不再令他如此辛苦。
想至此处,脑海中迅速闪过两个人影,虽说他们并不办法,却也在极力想,我,相信他们会有办法。
不仅是因他们是女娲、伏羲,更是我们的父母亲。
走出房门,脚下鞋子甚是温暖,我道:“不知娘亲此时可醒了?”
站在我身旁,风轻云淡道:“不知,娘亲若想到法子,自会来找我们。”
听着他似乎在讲一个不相干之人般的言语,心中酸涩不已。
做到如此心平气和,我自然是不能够,我自认为自身是不完美之人。
正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即使我们是天神,也不能够做到。
走到秋千之上坐下,他走来身旁,帮我晃动着秋千,道:“你平时就喜欢这秋千,我却是极少来帮你推,惭愧。”
随着秋千的起飞,我不再担心从秋千之上摔下来。
平时胆小,他人帮我推秋千,会莫名心急。
在听见这指责的话,鼻尖一酸,他整日忙着与爹爹斩妖除魔,或是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又怎会有时间帮我推秋千。
反倒是我,素日里最闲,又不爱管闲事,喜欢清静。
二哥则也是比较忙,常常呆在书房看书,吸取知识,也不像我,下棋不会,看书更是一见着就不喜欢了。
仰头,呼吸着清晨潮湿而新鲜的空气,耳边刮来阵阵清风,道:“我是素日里最闲的一个,你平时休息时间甚少,若是一直陪我而让爹爹处于危险之中,我又于心何忍。”
爹爹与他常常出自危险的斗争中,若是因萧哥哥陪我玩而让爹爹一人独自面对危险敌人,这不是我该做的。
回眸,坐在秋千之上往他看去,依旧是那抹淡淡微笑,他道:“难得你如此想,经过这些年,世界即将恢复和平,我与爹爹便可一直陪着你与娘亲,以及二弟与四弟。”
不管他所言是真和平,还是其他,经过这几次,爹爹与他不会再轻易出去,我道:“一直到永远?”
身后不温不怒之声传来,丝毫不犹豫,一口答道:“永远。”继而又道:“无论是神还是人,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还有何资格去维护和平。”
放下抓有缰绳的一手掩面轻笑,不料被秋千甩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