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躺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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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躺上他的床
烟花三月过后,四月的天气便显得有些暖和起来,人们的冬衣也已经都收入了箱底,而黄今的肚子随着越来越清减的衣服,渐渐地有些凸显了出来。她终于在三个多月时感受到了那种真正恶心和呕吐的感觉,每日间猛吃酸物,经常抱着一坛子醋当水喝,否则就会狂吐不止。
当然了,每次她遭受这样的罪过时,最遭殃的总是宇文澈。他无怨无悔地伺候着黄今,却也是以为他总是不言不语地不跟她一般见识。有时候气得额头青筋就要暴起崩出来,却硬是生生的忍住了。
他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孕妇,他不要跟她动怒,更不要让她生气。结果,这女人压根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每次都要咋咋呼呼的惹是生非。自从将她接回到太子府里以后,她就没有消停过。
不过令宇文澈感到欣慰的是,黄今似乎真的回到了从前的样子,上官义舞的死亡似乎已经是过去的某一部分。只是有时候半夜迷蒙中,他偶尔会听到黄今在梦中喊上官义舞的名字。他知道,黄今并没有真正的放下那个在她生命里匆匆出现转瞬即逝的女子,他只是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孩子能够帮她缓解一下心理的压力。
看着黄今的肚子一天天的打起来,两个侧妃可就真的站不住脚了。这一日她们俩人凑到一处,又商量着已经计划了许久又许久的邀宠计划。
佟侧妃心急火燎地敲着桌子,对刘侧妃不满地说道:“你不是早就说有了计策了吗,怎么等了这么许久也不见用上呢?我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行?再过几个月,她孩子都要出来了,咱们岂不是更要低人一等,连太子府里的小厮都不如了?”
刘侧妃淡然浅笑地看着佟侧妃心中却是一片鄙夷。这个佟氏真的是太自乱阵脚了,她要不是要用她做试金石,才不会有什么主意就跟她来商议的。想到这里,她状似羞涩地捂了捂脸,低声说道:“其实一直想跟姐姐说的,只是觉得有些太大胆了,所以总这么沉淀着没有翻上台面来讲。现在太子妃身子渐重,又经常很嗜睡,爷每日间忙碌到很晚时便会不到她房里去……”
“是又怎么样?洛文和洛武这两个家伙总守在门口,咱们能进得去吗?”佟侧妃无奈地叹口气,觉得自己这个太子侧妃的身份着实苦逼。
刘侧妃笑语嫣然地劝解道:“姐姐,既然他们总守着咱们才进不去,那就不会等他们离开时咱们再进去吗?”说着,她托腮想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还得是爷喝醉了的情况下,要不然进去也白去,他碰都不让碰的,还会跟我们大发雷霆。”
“啊……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假装跟爷行了房,然后一回生二回熟的,爷就自然而然的来我们这里了?”佟侧妃挠着头,对这个表示不解,能行得通吗?
“不然能怎么办?给爷下药吗?那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咱们就死得更快更惨的。”刘侧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跟蠢驴说话就是比较费劲。
佟侧妃明白过来了,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看来也只能是用这个办法了。你说吧,说什么我都听这些。”
刘侧妃这才满意的继续说下去,她看了看四周围,将已经藏在心里很久的主意告诉了她。两个人的表情里都充满了算计和策划,对于躺上宇文澈的床这件事,她们是势在必行了……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两个人商议好计策以后,就成天贼着宇文澈各种各样的动向。有时候还神秘兮兮地跟在他后面打探,使得洛文洛武他们一阵阵恶寒。
“哥,我觉得这两位侧妃的眼神儿有些不大对劲。”洛武如是说。
“嗯,说说看。”洛武言简意赅,总是让洛武费力费心还不讨好。
“唔,哥,你总是利用我。”洛武这次反应地快了一些,对洛文表示鄙夷。可是他也是藏不住事情的人,迫切地想要跟洛文商讨一下。他轻咳一声,小声地说道,“我总感觉,她们那种眼神像是要把咱们爷吃掉似的。”
洛文有些诧异地看着越来越反应快的洛武,心里有种隐隐地担忧。万一哪天他反过来都利用自己咋办,那他这哥哥岂不是一点都不吃香了?他琢磨了一下,对洛武说道:“要不你去问问看?”
“哦,好。”洛武不疑有他的要转身,忽然反应过来了,不悦地等着洛文说道,“哥,你这不是害我呢吗?我被你糊弄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当哥的。呜呜呜……回去我要跟娘告状……”
“……”洛文无语地扶额,他不认识这个弟弟,这么大岁数了还会卖纯真。
两个人是也不敢问宇文澈,更不愿意去惹那两个常年无宠并且要抓狂的女人。因此,都小心翼翼地守着宇文澈,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以后,宇文澈就被俩侧妃给莫名其妙地吃掉了。
可是,总有他们防不胜防的时候。比如,这一天。
今天吴清的小女儿满月了,他们这一帮曾经年少轻狂的好友,自然是一醉方休的。宇文澈被黄慕皓他们灌的伶仃大醉,他也终于即将为人父了,一帮人可劲儿的灌他。
回到太子府的时候,是洛文和洛武搀着回来的。今天是洛武值班,他着急忙慌地整理着地上被宇文澈吐掉的东西。这罗胜都去打热水半天了,也不见他进来,屋子里弥漫的污秽味道太浓了,都是宇文澈吐出来的。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响动,竟是佟侧妃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洛武劈头就问:“洛武,太子妃在走廊上摔了一跤吗?现在都起不来身呢,你还不快去!”
“什么?!”洛武闻言,迅速站了起来,焦急地就向外面跑去。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黄今跟孩子不能有事,否则她和爷都肯定会伤心死的。
他急切地奔到了走廊里,却发现除了几个守卫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影。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是被佟侧妃给骗了。真要是摔倒了,会有很多人抬起她来的,再说了,为什么是佟侧妃前去说呢?
想到这里,他迅速地转身折回宇文澈的院内,想要推开门,却发现门口已经从里面插上了。他拍着门喊道:“佟侧妃,您快开开门吧,爷需要清洗一下。”
在屋内的佟侧妃和刘侧妃正在为宇文澈脱着衣服,她们两个人已经脱得仅剩一些裹住重要部位的亵衣亵裤了。二人可没有空理会外面那个洛武的呼喊,都在急着给宇文澈脱衣服。可越是紧张就越不利索起来。
忽然,听得门口传来一声巨响,洛武撞开门冲了进来。他嘴里喊着:“佟侧妃,您不要……啊……”
看到的不止是一个侧妃,而是两个衣不蔽体的侧妃,已经给宇文澈脱了一半的衣服了,上身已经光裸,下身正在开始脱。
刘侧妃和佟侧妃转过头来看到洛武,都吓得尖叫起来。她们反应过来以后,迅速跳上宇文澈的床用被子遮挡起**地身子,刘侧妃指着洛武扬声怒道:“大胆洛武,竟然敢私闯进来!搅了我们跟爷的好事,你该当何罪?!”
洛武也是被吓得不轻,这是什么状况了?她们俩人要霸王硬上弓不成?听到刘侧妃要训斥自己,他赶紧低下头认错:“属下莽撞了,还请主子原谅。”
宇文澈本来就觉得浑身像是被谁一直脱着衣服,听到大门被撞开的声音,他头疼地皱起眉来。再感觉到上身有些冷飕飕的,困惑又迷茫地撑开了眼。这一看不要紧,他所有的酒劲全都惊醒了!
“噌”地一声,他坐起来扭过头去看向**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自己下身衣服完好,沉声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啊!!!”佟侧妃离得宇文澈近一些,听到他忽然起身又吼出来的声音,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瑟缩地向后靠去,磕磕巴巴地说道,“爷,我们……我们俩人来伺候您侍寝……”
“胡闹!”宇文澈气愤地一掀被子下床,这才看到了地上一片狼藉的衣物和他刚才倾吐的污秽物。他穿上鞋走到衣柜前径自拿着衣服,看都不看**的两个女人,低吼道,“还不快滚!”
“是,是……”刘侧妃赶紧下床,胡乱的拿起衣服披了起来,夺门而出。
她忍不住哭了起来,也没有管跟在后面跑出来的佟侧妃。她本来是想让佟侧妃一个人先去探探路的,但是又不甘心万一成功了自己被落下了,所以跟着她一起来的。
这下可好了,被爷亲自逮个正着,这可如何是好了?她们甚至都没能在房间里呆上一刻钟,就这样被轰出来了。刘侧妃心里是悔得什么都青了,却也是什么都不想再说了。罢了罢了,万一皇后娘娘知道了,大不了休了她们就是了。何苦再在这个太子府里徒有一个太子侧妃的虚名?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佟侧妃想到都没有那么多,她现在脑子里还在盘旋着宇文澈发怒的嘴脸,吓得脸色一直是苍白的。她现在真的后悔死了,作什么要听刘侧妃的话呢,这样就养尊处优地做着侧妃就好了啊。
在院子里执勤的一些家丁小厮的,都看到了刘侧妃和佟侧妃两个人衣衫有些不整,明显就是慌慌张张穿上的。她们俩人又是从宇文澈的院子里跑出来分别向自己院落跑去的,肯定有什么不太和谐的事情发生吧?
有些好事者甚至纷纷窃窃私语开了,这太子妃怀孕几个月,爷就一下子宠幸两个侧妃。哎呀他们的娘哇,这事儿看起来有些悬呢。
有人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宇文澈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黄今知道这件事情。结果,早饭过了还没多久呢,黄今就已经拿着鸡毛掸子奔书房过来了。睨着宇文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一顿死盯。
他正在批阅父皇给分派下来的一些奏章,抬头一看,黄今这副嘴脸的,微微挑眉问道:“这是怎么了?要扫房吗?”
“哼哼,宇文澈,我懒得说你了,你倒是挺能耐的哇。左拥右抱的,我要不是偶然
听到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呢!”黄今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收敛了一些气性的,她其实也知道,论理自己不该这样来折腾,可就是受不了了嘛。
她不是什么三从四德的女人,她都已经修身养性要乖乖的做他的妻子了,他怎么可以在自己怀孕时跟别的女人一起嘿咻嘿咻的呢?那也就算了,还一下就是两个人,她能不窝火吗?
洛文在外面就在琢磨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为什么人人都这样不正常的表情呢?要是洛武在就好了,他也方便向洛武套话的。
宇文澈略微皱了下眉,看着黄今似笑非笑却百分之百在损他的样子,轻咳了声说道:“别听风就是雨的,安心养胎便是。”
“你……”黄今本想发火,却不怒反笑,忽然温柔地说道,“好,那你忙着吧,我去安心养胎了。”
说完,迅速地离开了这个书房。罗胜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门口,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宇文澈,发现他也是一脸疑惑,但是转瞬便又继续处理公务了。
待处理完了手头的公务后,宇文澈伸了伸懒腰,拿出桌边的一本书静静地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曲管家进来了。有些紧张地报告道:“爷,刚才下人来报,太子妃让人把后院的树全砍了,说是要亲自造船。”
“嗯。”宇文澈淡定的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随意地说道,“不够的话,再去外面给她砍些来。”
“诶诶,奴才这就去。”曲管家答应着去了,这是要干嘛了这是?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请辞回乡下安度晚年了。
没过一会儿,曲管家又灰头土脸的来了。他边擦着汗边说道:“爷,太子妃把您卧室的床拆了,说是别人睡过了太脏。”
“嗯。”宇文澈依旧云淡风轻的翻书,知道这女人醋意四处乱窜,心里是有些甜蜜的感觉的。他淡淡地说道,“去把握的屋子一起也拆了吧,再准备张干净点的大床,直接搬进太子妃屋里。”
“啊……”曲管家错愕地看了宇文澈一眼,拆、拆了?天哪,他要中风了,觉得浑身都不带劲了。见宇文澈已经下定决心的样子,曲管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又告退了。
洛文看了看天上的日头,越来越有些毒了,就往旁边挪了挪。一转脸,居然看见曲管家又回来了。他嘴角一抽,不带这么折腾老人的吧?曲管家苦着脸看向洛文,算是打了招呼,直接又进去了。
宇文澈微微挑眉,怎么又回来了?他轻咳一声,“说吧。”
“额,爷,”曲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怎么爷就这么淡定呢?这都快火烧眉毛了,他也不知道着急吗?他心中轻叹一声,继续说道,“太子妃悲伤包袱,带着银两出府了。”
“嗯。”宇文澈闻言,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书问道,“这次回娘家几天?”
曲管家这次就没法再撑下去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颤巍巍地说道:“爷,王妃说要去南凌国找六皇……”
宇文澈一听,书一扔,哧溜一声,人就不见了。
曲管家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嘴角一抽,爷不淡定了。好嘛,这两个主子成天这样除了打就是闹的,难得温馨一阵子,却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但愿他们别伤到还没有出世的小祖宗就成,要不然府里上上下下的期盼就都落空了。
此时此刻的黄今,不顾府中众人的阻拦,由徐仲元和青岚两个人保驾护航地出了太子府。黄今刚笨拙地上了马车,宇文澈就赶到门口了。他行至马车前,沉声说道:“别闹了,跟我回去。”
青岚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的,她最讨厌三妻四妾的男人,只不过是因为从前宇文澈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真的有过什么,现在她们公然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一个**了,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哼,一点都配不上今今。青岚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都不拿正眼看宇文澈的。黄今要是生气了,她也一起跟着生气的。
“仲元,驾车啊!”青岚推搡了一下旁边的徐仲元,见他没有动,不情愿地起身到马车里去守着黄今了。
徐仲元其实还算是比较理智的一个人,他就是再向着黄今,也没有像青岚似的将所有的罪过都加诸到宇文澈身上。他有些为难的看着挡在前面的宇文澈,小声地说道:“爷,这个……”
宇文澈见黄今连声都不吭,直接跳上马车进去了。黑毛正窝在一旁的角落里睡着觉,它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的。青岚正在轻声地安抚着黄今什么,听到声音一抬头便见到宇文澈正在盯着她家今今看。她没好气地看了看地上,指桑骂槐地说道:“我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果然是如此,哼。”
宇文澈眉头轻皱,没有理会青岚的话。走上前对正在别扭着的黄今说道:“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我昨晚喝醉了。”
“哼!”
“真的,不信你就问问洛武……”
“哼哼!”黄今扭向别处,连搭理都不带搭理他的。那要换个人来跟她试试呢?她当初在军营里跟庞冲就和衣躺在一张**他都气得要死,这可倒好,他们都衣不蔽体了,听下人们传的又是绘声绘色的,好似亲眼见到了活春宫一般,她心里能受得了吗?
宇文澈见她什么都听不下去,直接上前拉起她的胳膊就要往下带。青岚虽然气归气,可也是劝和不劝离的。她懒得再在里面坐着,直接出去找徐仲元教导去了。万一哪天他也给她来这么一出,她可没有今今这么好性儿的。
黄今不悦地想甩开他的手,可是甩了半天都没有甩开,她沉声怒道:“姓宇文的,你少碰我,我嫌你脏!”
宇文澈闻言,哑然失笑。他也不敢再使劲扯她了,坐在她旁边降低了语气,对她又解释道:“你这么别扭着,我会以为你是在吃醋了。”
“放屁!我怎么会吃你们的醋!”黄今负气地转过头去不瞅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是什么醋味。
“那你作什么还要这样生气?还故意跟官家说要去什么南凌国找那个谁?”
“我乐意!”
“……”宇文澈哪里会用什么花花的话语来哄女人,见她一直这样别扭着,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轻咳一声,讨好地说道,“你若真是要去,那就带着我一起去吧。”
“……”黄今风中凌乱了,带着他去做什么?
她疑惑地睨向他,只见他忽然捧起自己的脸,认认真真地说道:“你这女人,存心是要折磨死我。我跟着去还能有什么,死皮赖脸地搀和搅合便是了。”
“……”黄今沉痛地扶额,这人怎么学会这样说话了?表示她听到以后,心里是有一些甜甜的感觉的。可是昨晚的事情她也是不会忘记的,她冷哼一声,“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听不下去的。我不去什么南凌国,那是跟曲管家说着玩的。我回家,然后给你写封休书来,我们就此一拍两散。”
“休、休书?”宇文澈嘴角一抽,她这是什么逻辑?自古以来只有男人给女人写休书的,到了她这里就要反转过来了吗?
“对!休书!”
“……那孩子怎么办?”
“孩子归我,你的太子府我也不要了,我挣得钱足够孩子们长大然后婚嫁的。”黄今煞有其事地说着,心中甚至勾勒起未来单身的日子了。只是想着的时候,心里有一些苦涩的感觉在弥漫着。她虽然可以的忽略了这种心境,却也没有是真的想要离婚啥的,只是一时气不过罢了。
“这么个府邸里还能有什么,银两和重要的财物都被你给掏空了,你一走就等于全都搬空了,你倒是会说。这笔账你比我算得明白,是吧?”宇文澈轻嗤一声,鄙夷地说道。
“……”黄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那话确实是说得很对,可是,“你就不能出点财力物力的给孩子抚养费了吗?怎么能这么抠的?”
“好,那些都好说的,我的孩子我自然要管的。”宇文澈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
“嗯,这还差不多……嗯?”黄今顺着他的话就答下来了,可是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狐疑的打量了宇文澈几眼,不相信地问道,“你同意了?”
宇文澈嗔她一眼,“我哪里同意了,我只是说我的孩子我自然会负责的。”
“……”
“另外,有样东西你得还给我。”宇文澈轻咳一声,不容置疑地说道。
“额,什么东西?”看他说的那么认真,她恍惚间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亏欠了他似的。
宇文澈闻言,忽然一改刚才的语气,向她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说还能是什么?从你一出生开始,你三哥就天天在我耳边叨咕跟你有关的事情。后来从满月见到你以后,你哪次让我省心过?再来就是母后为我们定下亲事,你居然为了那个两个火玉就答应了,根本都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我这么些年被你祸害的还少么?成天太子不像个太子,男人不像个男人的!你这个女人,我曾经每天都希望直接把你扔到大海里喂鱼算了,耳根子也能够清静一会儿!可是,经历了几次生离死别,差点都要阴阳两隔了,你还要让我受多少折磨?!我就搞不懂了,他简向西有什么好的,比得上我哪里?知道你被龙策掳劫了,我比谁都着急恨不得是我自己被绑架了!后来你不听我的话非要跟着去打仗,中了毒不省人事,我成天照顾你看着你,心里就跟烧刀子似的难受,怕你就这样死了那谁来跟我争吵让我记挂?我一颗心都掏给你了,你这个死女人怎么总是让我气个半死也不肯罢休呢!你还能还我什么?你还几辈子都还不清的……”
宇文澈从来没有一次性说过这样多的话,虽然像是在训她,可字里行间那朴实无华的韵味,总是透着一种浓浓的温情。
黑毛早就在他一开始低吼时,忽然就被
吓醒了。它扑扇着翅膀,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就听到了宇文澈说的话。嗷嗷,现在的宇文澈终于有些从前那时候的样子了,它喜欢!
正在外面教条徐仲元的青岚,听到这样感人至深的话语,也忍不住停住了话头。她的眼里忽然有种酸涩的感觉,这就是今今要的男人,这才是对的嘛!成天跟个闷葫芦似的,不说出来谁会知道嘛。她拍了同样发愣住的徐仲元一眼,看见没,这才是真的男人!
徐仲元瞪了她一眼,他就不是男人吗?等晚上让她看看他是不是男人!
而此时此刻的黄今,已经愣了许久了。她已经听不进去宇文澈后面说的话,只能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不停歇,看到他胸脯起伏却依然坚定地训着她。
脑子里充斥着的,全部是刚才他说的那些掏心肺腑的话。是了是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她一直都渴望能有一个男人这样干净纯粹的对自己,她渴了饿了累了痛了的时候,他都不辞劳苦的守着。
原先她总以为自己是不待见宇文澈的,可是真正的经历了那么多几近赴死的大起大落以后,心里那种对爱情的执着越来越向宇文澈倾倒了过来。
忽然,她撑着座子起身,踮起脚捧着那个一直在哇啦哇啦地说个不停的嘴吧亲吻了上去。还没有吼完的宇文澈倏地一愣,没有想到她的突然举动。反应过来的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温润地亲吻,迅速变成了炙热且狂烈的,叫黄今几乎都不能呼吸了。她甚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不是耳根子太软了?刚才不是还在生气的吗,怎么被他一席话就给弄得溃不成军了?
直到宇文澈松开她已经略微有些红肿的双唇,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女人,低声叹道:“你可如意了?不生气了?”
黄今气闷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嗔道:“一辈子都气不完的,说不定哪天我就彻底抛弃你了,到别的地方找个英俊又听话又专一的美男去。”
“你!”宇文澈气结,刚要爆吼,却是长叹了一声,揽得她更紧了一些,轻声安慰道,“罢了,本来我也不愿意为难母后去,那两个侧妃若是能安分守己也就算了。可现如今她们终是不死心,我也无意与别的女子有染,我这就去找母后,向她负荆请罪,请她做主将她们两人送回各家。”
“啊?”黄今抬起头来,不解地说道,“这能行得通吗?万一母后问你原因,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宇文澈没好气地冷哼道。
“什么叫做‘实话实说’?”她不死心地又继续追问道,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呢。
“早在几年前北宇国的未来太子妃就已经声名远播了,嫌她姐夫要娶小妾,结果将其推下了河。那时候人人断言,这个太子妃是个容不下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的主儿……唔……”
宇文澈还没有说完,黄今就恼羞成怒地捂住了他的嘴。呜呜呜,不带这样说人的,让她怎么好面对母后嘛。她气急败坏地一跺脚:“你要敢这么说,我就跟你没完!”
“……唔……”宇文澈无辜地看着她,逗逗她的好吧。
“唔什么唔。”黄今没好气地放开手,走出去要下马车。徐仲元和青岚赶紧接了过来,刚要下车,宇文澈掩鼻轻笑上前拉住了她。
“干嘛?”黄今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索性你与我一起去吧,免得母后单独找你问话时你又疑神疑鬼的。”宇文澈说完,对徐仲元说道,“仲元,我们去皇宫。”
黄今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是想了一下,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她从小到大又怕过谁了?于是就又走了回去,跟宇文澈一起坐在了马车里。黑毛早就已经彻底醒了过来,乖觉地飞到了黄今的肩膀上。
马车行驶起来以后,黑毛蹭着黄今的脸颊,跟她耳鬓厮磨起来。
嗷嗷,你这男人我喜欢!黑毛信誓旦旦的表示,黄今的眼光真的是太好了!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选到了他。
黄今睨它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那你变成个女人,嫁给他。”
“……”宇文澈嘴角一抽,这是在讨论他呢,是吗?他看了黑毛一眼,虽然没有说些什么,可是在心里已经鄙夷起黄今来了。看看,看看,这就是差距,连一只雕的眼光都比她看得高远。
嗷嗷!嗷嗷!黑毛表示强烈的反对了,它那要能变成人那不就成了妖精了吗?
“别叫了,吵得我头痛。”黄今拍了拍它脑瓜,笑着嗔道。
马车一路行至皇宫门口,侍卫例行检查以后,徐仲元一扬鞭又继续驾马前行。
黄今坐在马车里,觉得宫里的青石板没有外面那么颠簸了,这才放心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宇文澈见她充满母性地动作,心中也是感到很温馨。他微微扬唇,淡笑道:“你这快五个月的肚子,似乎比以往的孕妇要大了许多。”
黄今闻言,撅着嘴说道:“是哇,我也发现了。从四个月开始,我就觉得它越变越大,真怕肚子上有什么妊娠纹,那样就丑多了。”
“什么纹?”宇文澈不解地问道。
“什么什么纹?”黄今没好气地咧他一眼,嗔道,“说出来你又不懂,白问什么问。”
宇文澈冷哼一声,没有再搭言。
马车在皇后的凤仪宫渐渐地停了下来,早有小太监笑着上前打千问好。黄今示意青岚给他们打赏,便由宇文澈扶着向里面走去。
皇后正安心地在桌前绣着小孩子的衣服,听到宫人来报,笑着起身看向进来的二人说道:“今儿你们俩怎么有空过来了?快点过来坐下,在路上怪累的了吧?”
“谢谢母后。”黄今笑着走上前,手下却在掐着宇文澈,示意他一会儿不许乱说话,要不然她会让他不得好死的。
宇文澈虽然吃痛,却没有在皇后面前表现出来。陪着黄今一起坐下后,微微淡笑着看向皇后手中的针线活,向她说道:“母后,您这么早就准备孩子的衣服了?”
“唔,是啊。本宫都已经盼了多少年了,终于有个孙儿可以抱了。正好宫里的姐妹们最近都在刺绣,索性本宫也拿一些温和的布料来做做衣服,等孩子出世时,穿着皇祖母为他做的衣服,肯定是更加福星高照的。”皇后笑语嫣然的说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有劳母后费心了,怪不得我娘也一直在做新衣服,想来跟您想的也是一样的,我这个做娘的还没有想到那么些个呢。”黄今开心地拿起一件已经做好的衣服来,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看着看着忽然有些奇怪了,她指着手里一件粉红色的小薄袄,又指向小箩筐里的一件深棕色的小薄袄,不解地问道,“母后,您怎么还做两种样子的衣服呢?好像一个是男孩穿的,另外一个是女孩穿的。”
皇后笑容可掬地点了点头,温柔浅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就做了两手准备,到时候省得抓瞎。不管你们生出个什么性别的孩子,本宫都照样喜欢的。”说着,她看到门口有个宫人一直在向她打手势,她连忙失笑地对他们说道,“我坐了这么半天,也挺乏的了。先去净手一下,换身轻松些的衣服,再与你们来说。”
“好的,母后,您慢走。”黄今笑呵呵地跟她摆了摆手,目送她离开了。将目光转向宇文澈,低声警告道,“你一会儿说什么都不许拖累我,知道吗?更不许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否则……”
“你都警告多少遍了?”宇文澈轻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自有分寸的。”
“……这样就最好了。”黄今也轻哼一声,拿起另外一件小巧的肚兜看了起来。
内殿中,皇后娘娘听完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禀报完以后,脸上辨不出喜怒。她沉声问道:“此话当真?可有不属实的地方?”
小太监闻言叩拜了一下,坚定地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他怎么说的奴才就怎样跟您说的,一字不差。而且,太子府中好多家丁小厮的都在半夜里看到了的,二位侧妃是被爷赶出去的。她们二人想要趁着爷酒醉,跟他……皇后娘娘,奴才绝对不敢掺杂半句假话。”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皇后淡淡地说完,向身旁的采薇说道:“采薇,你去带他领赏钱。”
“是,奴婢遵命。”采薇微微点了点头,带着小太监下去了。
皇后久久没有说话,忽然,一巴掌拍向靠椅,低声怒道:“这两个女人真是成天没个正经!现如今太子妃都已经怀孕了,竟然还敢惹是生非,真是死不悔改!”
点翠立在一旁,轻叹一声,上前替皇后揉着太阳穴,小心翼翼地劝道:“娘娘,其实论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左不过是两位侧妃年纪太轻,有失礼法罢了。您也不必这样动怒,将她们叫来审讯一番,便也就罢了。”
“哼,”皇后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本宫就说大清早的澈儿怎么就过来了,本宫的儿媳妇都差点带着未出世的孩子气走了,他能劝得住今今留下就已经不错了!这事情本宫也不能再耽搁了,势必要管上一管。你先伺候本宫更衣,本宫细细想想该怎么做。”
说着,走到屏风后面,等着点翠侍候更衣。点翠从衣柜里取了一件家常的衣服出来,一边为她换着衣服,一边笑着说道:“娘娘,太子妃看起来也不像是那样不大度和喜欢拈酸吃醋的人,是不是哪里有什么误会呢?”
“哎,”皇后闻言,轻叹一声“你哪里知道那丫头的脾气属性,她自是与人不同的。作为女人,尤其是皇家的媳妇,自古以来就要忍受夫君三妻四妾的。你别看本宫成天这样云淡风轻的,心里的酸楚无处诉说的。今今从来就是心性儿高的,她做的那些大事业,有哪一个男儿郎能够比得上她?于外面的生意和事务固然如此,于她的终身大事,更是会比别个不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