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45章 干柴与烈火——爆燃

第145章 干柴与烈火——爆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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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干柴与烈火——爆燃



听到上官义舞这样的感慨,黄今忽然发现她的眉目之间隐隐地露出一股忧郁来,心里不由地有些动容。她这人是喜欢钱,但是不会说抠到一毛不拔的那种。她感慨地问道:“义舞,如果你想走出这个青楼巷子,我可以帮你的。想来你现在是青楼头牌姑娘,身价会高些,但是我是绝对出得起的。今日与你相识觉得很有缘,我愿意赎你出这是非之地,可好?”

不等上官义舞作答,慕容双已经惊叹地咂巴起嘴来。她拍着黄今的肩膀对上官义舞说道:“义舞姑娘,你可能有所不知,我这位小姑子真的是一个把钱看得很重要的人,几乎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她现在能跟你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可以想见,她将你看得有多重要的。赶快答应了今今吧,她可难得这样慷慨的。”

上官义舞闻言,心中一阵阵感动。她苦涩地一笑,看了看虚无缥缈的空气,眼神散涣又无力。

“承蒙今今抬爱,我心里一阵温暖。只是在这里,我还有一技之长。出了这里,怕是连温饱的钱都挣不到了。”

“不会的,你可以来我的商行里工作。我有很多家店面,一定有一样工作可以适合你的,真的!”黄今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总觉得像上官义舞这样才貌出众又气质非凡的女子,不应该在这里堕落与沉沦的。

上官义舞看向黄今,眼里已是一片清澄。若是仔细留意,可以看到她眼眶里有股湿濡在激荡。她轻叹一声说道:“今日有你这样真情相对,义舞已经感激不尽了。曾经的我,也曾幻想能够遇到一个真心愿意赎我出青楼的良人,所以我一直坚守着我的清白,想要用我的贞洁来报答他的爱戴。如今,捧我等我盼望我出台表演的人那样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用高价为我赎身。因为我是一个青楼女子,即使是青倌出户,身上也已经落下了永远的妓女印记。竟想不到,现在会有今今愿意这样对我,还是爱财如命的一个人,愿意解囊相助义舞。你若是位男子,义舞定当以身相许了,呵呵。”

说到最后时,上官义舞已经忍不住落下了两行清泪。谁也不懂她背后的心酸,都以为她是高高在上的人儿。今日黄今的所作所为,让她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片温暖袭来。

黄今和慕容双听着,也是颇有感触。现在这个世道也的确是这样,一朝为青楼女子,便永生都被世人唾弃。即便她是青倌又怎样,被众人吹捧又如何,终究是抵不过更多人的流言蜚语。在这飞短流长泛滥的京城里,更是难以立足安身。相比起来,还是青楼最为安全了。

黄今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她只感觉到心里有一股压抑似的,为什么要有什么青楼妓院的,她忽然恨死了这种地方的老鸨们,逼良为娼的比比皆是。闷闷地端起酒杯,对上官义舞嘟囔道:“那你想清楚了可以叫人来告诉我或者我的商行里,他们会尽快通知我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可以为你出钱出力。因为,你今天也**了我,我愿意为你倾囊相助。”

“谢谢。”上官义舞朱唇轻启,很简单的两个字,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

不同于包间里的忧郁气息,在走廊里的洛武正着急忙慌地跟老鸨说着什么。

“欧妈妈,我多给你些银两,这样总可以了吧?我们爷盛情相邀上官义舞姑娘,她若是不是,我也不好跟主子交代的。”他苦着一张脸,为啥总是让自己来做这样的差事呢?

老鸨扭着小蛮腰,闻言停下脚步说道:“哎呀,我说这位客官。我也想挣你的钱,可是我们的义舞姑娘是有些小脾气的,她说不见客,便真的就不见客了。再说了,刚才你也跟我去了,她不在房间里的嘛。那那那,你刚才给我的这些银两,我全退还给你。”

说着,将手里的银两又塞回了洛武手里。

洛武软的不行,决定来硬的。娘的,欺负他好说话是不是?他抬起手中的剑柄抽开一些,直接架到了老鸨的脖子上,强撑着凶狠的模样,沉声说道:“你这春宵阁再大,也不过就这么些地方,人又不会飞了,赶紧给我去找,否则我提你的头回去复命!”

“唉呀妈呀——”老鸨被她的话吓得早已经魂飞魄散了,现在身边又没有打手可供使唤,看这洛武又是个练家子似的。她颤着声音磕磕巴巴的说道,“客、客官……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她平时都是不出房间的……啊,胭脂,你这小蹄子赶紧给我过来……快点……”

话说了一半,她忽然看到了站在一个包间门口的胭脂,赶紧将她喊了过来。她笑着对洛武央求道:“您受累别这样把剑刃抵在我脖子上行吗?我也跑不了,被人看到我这样……不忒好看。”

“你早点答应我不就是了,哼。”洛武轻哼一声,放开了她。他现在也是狗急跳墙了,早知道她欺软怕硬的话,他早就拔剑要挟了。

胭脂听到喊她,转过头去看到是老鸨。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低头小声地喊了一句:“欧妈妈,胭脂来了。”

老鸨将她扯过去,低声喝道:“我问你,你们家姑娘呢?平日里不是不出闺房的吗?怎么刚才去了找不见她呢?”

“啊……姑娘她、她在那个包间里见客人,说是其余人谁也不见。”胭脂不敢抬头看她,小声地说道。

“客人?”老鸨疑惑地向那个包房的门口看去,凝眉想了一下,想起是黄今她们在里面了。她们两个人看样子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长得细皮嫩肉的,财大气又不粗的,那可是难得的好客人。

想到这里,她堆笑着向洛武看去,不好意思地说道:“客官,您也听见了,义舞姑娘正在招待客人,不方便再出来的。”

“那个房间里的就是客人,我们就不是客人吗?”洛武皱眉看去,就在他们包间的旁边。

他看老鸨也不愿意去请上官义舞的样子,索性自己就去了。

“哎——这位客官,您可不能去啊……”老鸨上前就要拦着他,可是他回过头来一抬手中的宝剑,吓得老鸨也不敢说话了。

她决定了,以后不管走到哪里,身边都要有七八十个打手跟着,要再来一个这样拔剑相向的客人,她这条老命还要不要活了?她拍着胸脯喘气,现在还觉得脖子上凉凉的呢。

胭脂紧跟着洛武,怯懦地说道:“客官,您不能闯进去的,我们春宵阁的规矩……”

“闭嘴。”洛武佯装愠怒地瞪向她,惊得胭脂瑟缩了下脖子,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走到门口前,他刚要推门而入,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很熟悉。再仔细一听,忒熟悉了!

他伸出手指头,舔了点唾沫,就向窗户纸上捅去。

站在他身后的胭脂一看,啧啧,忒恶寒了,这位客官怎么不进去了,又改偷窥了呢?里面有没有什么活色生香或者吸引人的响声。

洛武闭上一只眼睛,另外那只向抠出的洞口里探去。只见他们家太子妃黄今跟黄慕皓的媳妇都在里面,正对着他这里。背对着他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那个上官义舞了吧?

洛武心想:既然今今在跟人家义舞姑娘说话,那他就别打扰了,要不回头今今又该找兴他了。

站起身子,转身刚想走,一拍脑瓜,不对啊!他回转身去又看了看里面的情形,只见那两个谈笑风生的女人都是身着男装,她们竟然出现在妓院里了?!

天哪!

洛武再站直身子以后,发现自己全身都僵硬了。呜呜呜……谁能告诉他,面对这样狗血的情况时,该怎么办?

他们太子爷让他来请上官义舞,结果人家姑娘在黄今这里。这两个包间离得这么近,他要是据实以报,想来那个楚大良一定是不甘心然后再找过来的吧?

他沉痛地扶额,神啊,他风中凌乱了。

胭脂错愕地看着洛武又是咬牙跺脚又扶额的,心中疑惑极了。这位客官怎么这么迂回呢?刚才到门口前的那股架势怎么没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吗?”洛武再抬起头来时,见胭脂用这样稀奇古怪地表情看着他,立刻向她嗔道。

“额,胭脂错了。”胭脂赶紧离他远了一些,再远了一些。她严重觉得这位客官神经有些问题。

洛武痛定思痛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宇文澈扭头一挑眉,这是吃瘪回来了?怎么这么个死人表情似的?

“爷,对不住,人家上官义舞姑娘身子不舒服,所以……”

“嗯?刚才跳舞的时候,我们还看她连转了好几个圈呢,说什么不舒服?怕是你们根本就没有诚意,所以不是心甘情愿地去请的吧?”楚大良一听,不乐意了。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起身对魏老虎说道:“老三,我们走!老子最受不了这样的窝囊气,还谈判呢,谈个屁!”

魏老虎也是很生气,他见大当家的走了,起身看了他们一眼,“哼!”

然后,也跟着楚大良走出去了。

黄慕皓起身喊道:“唉——怎么走了?”可是对方早已经走没影儿了,哪里还听得到他说的话。

宇文澈早就忍受够了他们二人的耀武扬威架势,对于他们的离去并没有拦着。攥起拳头,捶在桌子上,沉声怒道:“这就是你想的办法,他们整个儿就是没有把心思放在谈判上,估计坐地起价!”

黄慕皓也很无奈又委屈,他挠了挠头说道:“不然你说能怎么办?”

“谁叫你就一定要在妓院里谈事情了?看看你找的这个破地方,哼。”宇文澈咬牙切齿地说道,早知道就不让他前去狂风寨说和了。如果他事先知道的话,一定是不会来妓院里的。

洛武从刚才回来,就一直僵硬着身躯,不曾动过。洛文见状,走过去推了推他,小声地问道:“小武,你怎么了……”

“啊,我没有看到今今,也没有看到三少夫人!真的!额……”洛武一直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们,已经严重的走神中了。被洛文一惊醒,忽然就把心里正在琢磨着的话秃噜出去了。

在座的两个人同时黑了脸,异口同声问道:“你说什么?!”

洛武悔的肠子都青了,苦逼着一张脸,不敢再说话。

“说!”宇文澈的

脸色更加难看,若说别人家的妻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在家里相夫教子,他的妻子可真的是个名符其实的奇葩。

“我可以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洛武都要哭了,那皱在一起的五官,让洛文忍不住嘴角一抽。以他多年对洛武的了解来看,他弟弟刚才又真相了。

“在哪个房间里?”宇文澈直接忽略了他说的话,已经百分之一万的确定黄今那个女人在这里,而且,她是只有别人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

“呜呜呜……”洛武试图装可怜。

“在哪里?”

“呜呜呜……”继续卖苦相。

“哪里?!”宇文澈已经没有了那个耐心,站起身来欲走向他。

“在出门左转的包间里,就在隔壁。”洛武立正后,迅速说了出来。心里已经哭得不能再哭了,估计心脏都已经汪满了谁了。回去以后,今今一定不会轻饶他的。

黄今她们三个人抛开了刚才的沉闷气氛,已经相聊甚欢了。上官义舞也是不畏强权的主儿,所以只当她们是真心交往的朋友。正当三个人聊得欢快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黄今不情愿地对外面叫道。

“二位公子,我是欧妈妈呀。那个,现在天色已晚,您二位是不是该回家了呢?”老鸨在外面,强自镇定地对立面的人说道。

在她的身后,站了四个男人,逼着她在说话。

“嗯?怎么你们这里还要赶着客人走的吗?”黄今纳闷地挠了挠头,起身向楼下望去,只见下面的人特别多,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扬声对外面说道,“我们这里聊得正开心呢,欧妈妈你这不是扫我们的兴……”

“嘭”地一声,门口被人使劲推开了。

说到一半的黄今,愣愣地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四个男人,每一个都是她经常见到的。其中那个脸色黑得不能再黑的人,就是她的太子夫君宇文澈。

慕容双也慌了神,赶紧站起身来,有些局促地看着慕容皓,她是被今今掳来的,她是无辜的。

上官义舞起身回过头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她打量了一下他们的行装,又看了看黄今她们紧张不安的脸色,貌似是懂了些什么。她正在思考着别的,老鸨上前拉着她赶紧就走开了,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她们道别。

“那个,嘿嘿,真巧,你们也来这里喝花酒了啊~!”黄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凑上前赶紧哄道。说着说着,她自己也发现不对劲了,“咦,不对啊,这里是妓院,你们怎么在这里?嗯?!”

见她小脸儿已经有了薄怒,宇文澈二话不说,拎起她的衣领就向外走去。洛文和洛武紧跟在他们身后,迅速地离开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暴力啊,放下我来!我自己会走,你这个大混蛋……”

黄今呐喊着破空的声音就一直传了过来,最后便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慕容双根本就没有听到黄今刚才说的话,她一颗心思都在想着要怎么跟黄慕皓解释来着。见黄今她们已走,她干笑着看着黄慕皓,说道:“慕皓,你看,今今想来,我就跟着来了。”

黄慕皓正在气头上,不悦地看向她,不相信地说道:“你会武功,可是她不会,难道她还能硬拽着你来不成?”

“可是我没有她会说,我都说不过她,只能就跟着来了。”

“她要是让你跟着一起去别的国家,你是不是就跟着一起跑了?嗯?!”黄慕皓气得肺都快炸了,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媳妇和妹妹呢?穿上男装来妓院找乐呵,说出去都要笑死人了。

“那倒不是,我不可能跟她到处乱跑那么远的。”慕容双依旧试图在解说着什么,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本来还点头哈腰的态度立马变了。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愤怒地吼道,“黄慕皓,你居然也敢管起我来了?你是不是胆儿肥了?”

“啊……”黄慕皓错愕地看着她忽然转变的态度,立马蔫了起来。他怎么就忘了呢,自己才是慕容双的小媳妇。

“啊什么啊?这里是妓院,你怎么又来了?”慕容双上前一把拧起他的耳朵,揪着他向外走去,“回家我再收拾你!”

“不是啊,我是跟澈澈来的,真的是有事情在这里谈判的。双双,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

慕容双哪里管那些个事情,一直揪着他的耳朵,走到楼下的账房处,交了银两走出了春宵阁。

站在门口处,她才放下他的耳朵,冲他咆哮道:“黄慕皓,马车呢?我们俩还要走着回去吗?”

“是啊……马车呢……”黄慕皓纳闷地想了想,苦逼地对慕容双无奈地解释道,“双双,我是跟澈澈他们一起来的,坐的也是人家的马车。他们这不是刚刚走了嘛,马车自然也是要带走的。”

“那行,你背我回去,我累了!”慕容双张开双手,表示等着他蹲下骑上去。

“啊……能不能一起走着回去呢?咱们王府离这里也不远的。”黄慕皓点头哈腰的说着。

“蹲下!”

“……好吧。”他蹲在地上,感觉到背后一沉,悲催的起身背着媳妇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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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夜里寂静的街道上飞快的行驶着,呼啦啦的冷风时不时的吹进来,冻得黄今一个激灵又一个哆嗦的。从到马车上开始,宇文澈就一直像个碉堡似的,杵在那里不吭声。黄今也郁闷了,她怎么就这么衰呢,才第一次去妓院就被逮个现行了。

坐在马车外面的洛文和洛武几乎都能感觉到,马车里面的冰冷气氛绝对不比外面的差。他们是马不停蹄地向太子府赶去,要不然非得冻死了。

“吁——”

随着洛文一声勒马的声音,马车停在了太子府门前。

“爷,到家了。”洛武下了马车,小心翼翼地说道。

宇文澈闻言,拎起黄今的衣领就要下车。黄今呼扇着爪子说道:“我自己会走,您老受累别拎我了行吗?”

他不答言,依旧是拎着她下了马车后,又继续拎着她向府里走去。黄今也放弃了挣扎,认命地被他当小鸡似的拎着走了。

洛武远远地看见他们还有一点点的黑影儿,对洛文央求道:“哥,你可别跟今今说是我把她们在妓院里的消息告诉爷的,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行。”洛文淡淡地说道。

“嘿嘿,哥,你真好。”洛武这下就放心了,可是又一想,“不对啊,哥,这次你怎么答应的那么爽快呢?你……你该不会是又有什么执勤的事情要我替你做了吧。”

“小武,我发现你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洛文冲他挑眉一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地说道,“也不多,这一个月的晚班你都替我执勤好了,刨去你自己的半个月,也就十五天而已,很少的。”

“……”洛武看着他就那样轻轻吹着口哨走了,恨不得撞墙就算了。整整一个月的晚班啊,白天还有十五天的执勤时候呢。他还要不要活了啊啊啊啊啊。

话说,冬梅刚要关上院门睡觉,忽然听见由远及近传来了脚步声。她探出头去,接着灯笼的亮光,看到宇文澈正拎着什么东西向这边走来。

赶紧福身拜道:“爷吉祥。”

心中却很是纳闷,太子妃并没有回来,爷今晚要在这里睡吗?

“嗯。”宇文澈淡淡应了一声,直接向黄今房间里走去。

冬梅歪起脑袋偷偷瞥去,发现宇文澈正拎着一个男子向里走去,她错愕地看向那人,怎么,太子爷又好起男风了?那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到太子妃房中来呢?

正在这时,黄今一偏头,看到冬梅满脸疑惑的样子,冲她摆手说道:“嗨,冬梅,我回来了,别激动,别乱想。”

“……”冬梅瞬间就风中凌乱了。

见他们进屋以后,她迅速地跑回屋里,向正在收拾床铺的秋菊八卦去了。

因为不知道黄今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她房间里每日都是照常生着炭火的。一进到屋里,宇文澈就将她甩到了**,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嘶,你怎么这么野蛮啊?我胳膊才刚好!”黄今吃痛地起身,对他不满地叫道。

宇文澈只管瞪着她,什么话也不说。屋子里弥漫地除了暖烘烘的气温,就是宇文澈冰冷的全身了。黄今看了看房间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摇了摇头,“啧啧,真是暴殄天物,难不成我在的这些天都生着火吗?那得糟践多少煤炭,折换成银两得不少钱呢~!我算算,一两银子是多少煤炭来着……”

她坐在**,掰着手指细细地算着。早就已经忘了宇文澈正在发怒了,现在的她忙着在计算太子府的支出状况。

“黄!今!!”宇文澈见她已经彻底忽略了自己,怒不可遏地冲她喊道。

“额,”黄今抬起头来,眨眨眼,“怎么了,我算算咱们家的家用不对吗?你发那么大脾气作什么?”

他真是要败给她了,气急败坏地向她吼道,“女人家家的逛什么窑子!”

“啊……”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献媚地向他抛了个媚眼,问道,“你看我这身男装打扮是不是很拉风?就是很帅气很有气质的样子。”

“别想转移话题!”宇文澈重哼一声,提醒她道。

黄今左思右想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想起来刚才在春宵阁里的问话他还没回答,她理直气壮地冲他喊道:“男人就可以随便逛了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宇文澈皱眉,当场气结。不悦地沉声道,“哪里是男女承欢的场所,你以后不许去了!”

她摇晃着脑袋,看都不看他,直接就无视掉了。

“那你去怎么就行?”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这个家伙,真是太自我、自大、外加自以为是了!

“我……”宇文澈怒了,那明明就是她三哥黄慕皓选的烂地方,关他什么事?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怒气,解释道,“我那是去谈朝廷公事。”

“那我是去看闺阁私事!”黄今更没理搅三分了,他以为那么解释她就信吗?她这样掩饰他肯定也

不会信的,不过是胡搅蛮缠罢了,免得他揍自己一顿。

宇文澈黑着脸瞪着她,看到她嘟起的小嘴有一种娇娇欲滴的模样似的,就感觉积压了很久的东西被她这样一撩拨,迅速向身体的某处窜去。

他的脸色忽而又一阵红一阵白的,脑子里更是乱成了一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气死他了!好,好,好!

“看私事做什么要去那里看,家里也有。”说着,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服,迅速**裸。

“家里哪有?喂,你、你、你干什么?……唔……唔唔……”

他强势的将她压在身下,吻住那张叨扰的小嘴,抚慰他早已被魅惑的心……

黄今开始还有些抵抗,双手都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下意识地想到,自己今天肯定就完蛋了,这下估计就被吃干抹净了,她想要逃避,可是渐渐地越来越力不从心了起来。

他轻轻啃噬着她的唇瓣,象是贪婪的抚弄着自己的猎物,他微微垂下的双眼下,一双又长又浓密的眼睫毛忽而动一下,别提多诱人了。

高挺地鼻子紧紧地蹭着自己的,酥酥麻麻地感觉顿时袭满全身。忽然,他双眼猛地睁开,目光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晃得黄今看不清楚他的脸了……

宇文澈已经沉沦在这一片浓浓地情欲里,他轻轻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火热的唇舌纠缠。

黄今早就觉得浑身都像着了火一般,迷迷糊糊地回应起来。许是今天也喝多了一些酒,她觉得自己已经醉了,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

忽的,感受到她舌尖的轻轻碰触,使得宇文澈更加亢奋,一件一件地褪下她的衣物……

不知过了多久,他不着痕迹地分开她,一个挺身而入,疼得黄今呲牙咧嘴的,这才有些清醒过来。捶打着他的胸膛,对其一阵谩骂:“宇文澈,我爱你祖宗的,疼死我……唔……”

话才说了一半,被他以吻封住。

等她完全适应了以后,他才慢慢地启程,将她欠他的那么多那么多次一一讨伐中……

当从未点燃的干柴遇到了烈火,注定爆燃。这一夜,悠长而缠绵……

在隔壁屋里的冬梅,一宿都没睡好觉。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是挺好的,可是他们两个人也忒火热了吧,时不时的有那种和谐与不和谐地声音穿透过来。听得她脸红心热的,捂着脸缩在被窝里。

好不容易停了吧,她又忍不住伸出头去支着耳朵听。秋菊都已经睡下了,被她这样来回来的动作给烦得又醒了。她打了个哈欠,对冬梅没好气地说道:“到底有完没完啊你,我的冬梅姑奶奶~!我说,你还是个姑娘家呢,怎么一个劲儿的听起来没完了?小心我明天去打你的小报告。”

“唔,不要啊,秋菊。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我睡觉就是了。”冬梅躺下后扭过头来对着秋菊,兴奋地说道,“你知道吗?我是高兴,特别开心。咱们的两个主子终于圆房了,呵呵。”

“你又知道了?”秋菊伸出手给了她一下子,对她表示很无语,“我警告你,明天不许去跟别人瞎咧咧。我们是下人,主子们的事情是不能到处乱说的。”

“安啦安啦,我知道的,难道我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吗?”冬梅笑嘻嘻地说道,转过身去睡觉了。

半夜。

“嗯——嗯——啊——”

这样的声音,又隐隐约约地传来。

在外面站岗的洛武本来觉得挺悲催的,可是后来听到屋里传出来的些许声音,顿时双眼发亮了。

哟呵,他可是饱了耳福了,他们的爷可真生猛啊。洛武在外面听得心神都荡漾了,也不敢凑到跟前听。最后,他苦逼的发现自己的下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赶紧离得房间门口元了一些。

好嘛,不带这么撩拨人的,他这一个月的晚上都不能跟媳妇缠绵呢好不好?

此时此刻,南凌国的皇宫内,有一处寂静的角落里,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正在静静地仰望着天空。

他睡不着。

听说黄今受了伤,心里简直就是担心死了。可是他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有什么理由去看她。

简向西看了看手中的玉箫,凑到嘴边,想要吹那首曲子。可是想了想,又将其放了下去。神色黯淡地看着天空中残留的一点弯月,一动也不动地那么看着。

正在这时,简向东刚刚跟皇上商议完事情,走过这里时看到了他。

轻叹一声,走上前去扶住他的肩膀说道:“向西,我说你就是看不穿。一个女人而已,何必这样悲春伤秋的?”

简向西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苦笑一声,淡淡地说道:“大哥,我只是在想,我这样默默地守候,恐怕也等不到她说过的承诺了。”

“承诺?什么承诺?”简向东摸了摸鼻子,表示不解。

简向西没有回答,只是满脸的神伤,让简向东看着都心疼。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地说道:“今年过年时,父皇会差遣我到北宇国去送贡礼。今年他们大胜西轩国,我们也应该有所表贺的。依我看,你还是在皇宫里面呆着吧,不要跟着我去了。”

“为什么不去?”简向西微微蹙眉,淡然一笑,“大哥,我没有什么可以见到她的机会,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时机,你还不让我去吗?”

“可是那样不好的,人家现在是北宇国的太子妃,你去了算是个什么事情呢?”简向东抚了抚两边的穗子,在手里把玩着说道,“再说了,就算她心里真的喜欢你,又能怎么样?她跟宇文澈是夫妻,两个人已经可以说是历尽千难万险,生死相随相依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就非要陷在里面不可自拔呢?”

简向西没有回答,心里一阵阵地揪痛。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又如何,他独独就看不透了。

总是说不清楚是为何喜欢黄今,每次看到她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等候了那么久那么久似的。他不会主动,也不喜欢主动什么,可也明白这样死等着,根本没有什么赢的几率。

三年,他以为很短很短。可是,现在觉得连一年都是那么长那么长。他紧紧地攥着玉箫,硬生生地像是要把它捏碎了一般。

“我去。”

最后,简向西说了两个字,静静地走开了。

皇宫里的灯火将简向西的影子越拉越长,直到慢慢地缩短,甚至不见。

简向东就那样看着简向西落寞的走了,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残月。谁让他的弟弟不开心,他哪怕是忍辱负重,最后都一定会为他讨回公道来的!

他眼中那一闪即逝地阴鸷,随着夜色中的冷风,慢慢地飘散。

翌日。

黄今在一阵酸痛中醒来,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了架似的。

睁开眼睛一看,这不是她在太子府的房间吗?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刚想扭过身去,觉得下面的酸痛更浓郁一些。她呲牙咧嘴的“嘶”了一声,扭头便看到了宇文澈清晨的睡颜。

最最主要的是,他的肩膀是光裸的。她好像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惊呼一声,掀起被子向里面看去。

只见一只精壮有力的手臂正跨在他们中间,那只大手好死不死地正握着她胸前的柔软……

她的**和秀足,正跨在人家宇文澈的身上,他的那里,离自己的很近很近……

“啊啊啊——”

一声杀猪的声音,从黄今的嘴里狂吼出来。

外面的人听到也不敢进来,没有宇文澈的允许,他们还都不敢动来着。

洛武和冬梅他们都已经知道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是更不敢说些什么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满脸都是对里面的二人昨晚传出来的和谐与不和谐之声音的无限遐想。

宇文澈皱着眉头,从沉睡中醒来。睁开双眼向她低吼道:“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要吵死人吗?还是要吵得人尽皆知?”

“……”黄今倏然住口,伸出手来,“啪”地一下甩了他一巴掌,唾弃地咒骂道,“宇文澈,你是个无赖,你竟然占了我的便宜!”

宇文澈捂着吃痛的脸颊,坐起身来看向她,“你说话都不知道嫌臊吗?打人之前也不细想一下,昨晚最后是谁勾引的谁?你明明也很主动的。”

“我……我……”黄今想起自己也主动回应他来着, 迅速捂着双颊,整张小脸都红透了。她小声地解释道,“我昨晚喝多了,都是酒精惹的祸。你别当真,我其实已经全部都忘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忘了?”宇文澈闻言,脸色沉了下来,不悦地说道,“你的记性确实不怎么样。”

“对啊,呵呵,你习惯了就好的。咱们都当没发生过一样,好吧。”黄今的头如蒜捣似的,迫切地希望他能将这一夜揭过去,就此不谈。

“如此,我帮你记起来昨晚的一切怎么样?”

“额,帮我记起来?”黄今看向他,不明所以地说道。

“没错。”

宇文澈直接翻身栖上去,解释了她的疑惑。他的大手附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搓地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啊啊!!你要不要这样……”黄今蹬腿想要拒绝他,可是发现根本就没有一点力气抬起腿来。

“噗……哈哈……”

几乎微乎其微地一声喷笑,从外面传来。黄今赶紧跟他说道:“你快起来啦,外面的人都笑话了!”

宇文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沉声对外面吼道:“全都滚出三丈外,否则家法伺候!”

“嗖,嗖,嗖!”外面的人领命,迅速躲得远远地了。

“……”黄今风中凌乱了,她不要活了好不好,这么一说就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啊啊啊啊。

“这样他们就听不见了。”

宇文澈难得温柔地说完,低下头吻住她在错愕中张大的小嘴,顺理成章的又结合为一体……

PS:记得给欣欣留言一下哦,我亲爱的读者友友们。左盼右盼的,黄今终于是澈澈的人了,吼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