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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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班师回朝
宇文澈快马行至军营,迅速下马向营帐里奔去。
军医已经为黄今反复地把脉多次了,她中的毒虽然已经清除大部分,可还是难免的有些存在了体内,只需稍加调养便可以全部清除的。但从下午开始,她依旧昏迷不醒,还发起了高烧。
忽然,营帐帘子大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急切地脚步声奔至内间。军医扭过头去一看,宇文澈已经行至身前,脸色非常难看。
看到**昏迷不醒的黄今,忽觉口中一阵腥甜,竟吐出一摊血来。原来,他近日来一直忧心战事,再加上今天心力交瘁,又心急如焚地赶回来,气血有些混乱了。
军医赶紧上前探视,他不耐烦地说道:“我没事。”
他刚要下跪,宇文澈大手一挥,看着黄今问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中的是什么毒?”
“回禀太子爷,太子妃中的是西轩的特制毒药,倒无甚大碍,已经解了大半。只是路上吹了风,现在因为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微臣正努力地想办法……”
“什么叫‘解了大半’?!为什么不全部解了?”宇文澈沉声怒道,他三步几步走向床前坐下,抚着她蜡黄的脸,心中简直就急死了。
这个女人,说什么她都不听!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太子爷,太子妃是胳膊受创,索性是右胳膊,离心脉较远。有些余毒无法清除,仔细调养一二月便可恢复如常。只是她现在高烧不退,微臣也不敢妄用药,怕跟她体中的毒混淆。”军医额头全是汗,也不敢擦,只得一字不落地说着。
“嗯。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暂时没有了,目前只能是一点一点地为她在额头放上冰布。若是能在其腋下、脖颈处用凉水浸泡过后,散热的效果会更佳的。”军医小心地回复着,这军营里除了那些下贱的军妓,也没有一个女人,他亲自擦又不合适。那太子爷懂的吧?他懂的吧?
“下去用膳吧,晚间你再来一趟,我知道怎么做了。”宇文澈起身拿过床边干净的毛巾,向一旁的盆里蘸去。
“是,微臣告退。”军医躬身退下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小声地问话,是洛武的声音:“爷,今今她怎么样了?我们可以进来吗?马元帅、吴副将他们都在外面了。”
“滚。”
宇文澈沉声说着,手边的动作也不落下。他轻轻地解开黄今的衣服,为她擦着脖颈处和腋下。
“……”
外面的人全都没了声音,洛武清走了站在门外的人们,守在门口问向洛文:“哥,你听着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叫你滚。”洛文淡淡地说道,心中却一喜。爷既然这样沉声说话,那就说明今今没什么大碍的。
“不对啊,刚才你也在这里的,是叫我们一起滚的吧。”
“白痴。”
“……”洛武郁闷了,自己又有些事情想不通了。刚才他哥还是一脸担忧的模样呢,怎么爷说了个“滚”字后,所有人的神色都放松了下来?难道他们都不关心今今的安危了吗?
帐内的宇文澈擦着擦着,发现自己有些流氓了。他刚才还是担忧着黄今的情况的,如今看到她胸前大片春光,虽然被肚兜挡着,可还是随着擦着她腋下的动作,有些地方不可避免的一遮一露的。
他偏过头去看向别处,摸摸索索地为她匆忙地穿好衣服。忽然发现一直没有看到黑毛,真是奇怪了。
他走出去,站在营帐门口对洛文说道:“你去问一下,抬着她回来的人有没有发现黑毛的下落?它不见了。”
“是。”洛文应声去了。
洛武小心翼翼地看向宇文澈,忍不住问道:“爷,今今她没事了吧?”
“嗯。”宇文澈淡淡地应了声,又回到了营帐里。
洛文四处问着,带她回来的将士们都说,只知道有个大雕消失了,太子妃的小鸟都没留意的。他想了想,最后又问了下一直在营帐里照料黄今的军医和医童。
军医恍惚地想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太子妃是趴在大雕身上的,等将士们抬着太子妃下来后,那只大雕就飞走了……后来我们回到军营,太子妃的小宠物黑鸟还在军营里的,但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这就没有留意了。”
洛文点了点头,他也不愿多做解释,那大雕就是黑毛,匆匆走回到了宇文澈营帐前,恭声说道:“爷,打听回来了,都没有留意它去了哪里。”
“嗯,知道了。”宇文澈说完,又开始给黄今的额头换冰布。
晚上,军医又来看过黄今,她的烧还是没有退下。检查了一下她胳膊上的伤口,发现又有些黑色的痕迹了。检查完后,他拱手回禀道:“太子爷,太子妃的患处又有些溃烂了,这也是她一直高烧不退的主要原因。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恐怕要将手臂截去,以免伤及其他部位。”
“不是说没有什么大碍了吗?怎么又要截肢了?!”宇文澈已经烦躁不安,他守了她这么久,都不见她醒来,什么坏消息他都不要听到!
“微臣死罪。”军医吓得赶紧下跪磕头,“微臣无能,请太子爷降罪!”
宇文澈沉吟片刻,沉声问道:“一定要这样吗?最迟什么时候?”
“明天。”军医想了一下,保守地说道。
“你先把她伤口处理一下,然后就下去吧,明天再说。”
宇文澈不忍心去看她伤口处狰狞的皮肉,有些都外翻了,看来情况真的很严重。
他一直忙碌到后半夜,发现她的体温还是很高。这不是受寒,而是伤口感染所致。身心俱疲地躺在她身边,轻叹道:“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黎明时分,门口传来了一些响动。宇文澈惊醒起身,沉声问道:“什么声音?”
“爷,是黑毛回来了!”洛武惊喜地看着一直向他扑扇的黑毛,真是太好了!若是今今醒来,一定会很失望的。
宇文澈心中一喜,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淡淡地说道:“放它进来。”
“是。”
接着,传来一阵欢快的叫声。黑毛急匆匆地飞进了内间,落在宇文澈身前。
嗷嗷,我拿药来了!
宇文澈皱眉看着它,不明白它是在说什么。他眼尖地发现,它的脚裸处绑着个绳子,绳子吊着一包什么东西,将其解了下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大一小两个精致的青花瓷小瓶子,摇晃了一下,大的那个里面没有动静,另一个叮当作响,像是药丸似的。
“你拿来的药?”宇文澈狐疑地看向它。
嗷嗷,是的。黑毛不住地点头,刁起小包裹里的字条,放到他面前。
宇文澈打开来一看,上面是人的字迹。
“药丸一日一粒,药沫每日两次,敷于患处。一月可解,无碍。玄机留字。”
“玄机爷爷?”宇文澈顿时大喜,黑毛是去找那个仙风傲骨的神秘老人了。
嗷嗷,嗷嗷。黑毛兴奋地扑扇着翅膀,擦了擦额头的雕汗,玄机真是聪明哇,还好写了字条,不然它比划什么他都看不懂的。
宇文澈激动地将它托起来,真诚的说道:“黑毛,谢谢你。军医本来说她要截肢的,否则会伤及身体其他各处。”
嗷嗷!闻言黑毛激动起来,它生气地叫着,什么军医,哪里能跟它的玄机比呢!黄今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若是身体有了残缺,她怎么会活得下去呢?所以,昨天它便匆匆地离开。玄机一直在南方这里游荡的,本来是想找玄机要什么祛疤的良药。找到他后一比划,连治疗的药都一起拿来了。
“好了,你别激动了,我也看不懂。”
宇文澈看着它愤怒的样子,哑然失笑。赶紧为黄今解开包扎的地方,只见翻开的肉上面紫黑紫黑的,看着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这是他心里最在乎的人了。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敷好药,用军医留下的新包扎布弄好。
然后,从另一个小瓶子里取出药丸,放在她嘴里后,端起旁边的水想要灌下去,可是都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宇文澈无奈地一口喝进嘴里,抱起她,对着她的嘴凑了上去,努力地为她过着水。
黑毛看得太羞涩了,果断地飞到外面的炭盆旁边睡觉去了。话说它折腾了这么久,都好累的。
早上用完膳后,军医背着医药箱来了,手里还拿着个个头不小的刀子。洛武通报了一声,宇文澈在里面说道:“让他进来。”
军医一进到营帐的外间,黑毛忽然就炸毛了。它看到军医带着地大刀子,飞快地向他飞去,不停地啄着他的脸,来回来的推搡着他。
嗷嗷,嗷嗷……
军医被它的举动吓得够呛,也不敢冲撞了它。话说这只小黑鸟是太子妃的心爱之物,昨天洛侍卫还满处找它呢。
宇文澈在内间听到声音,皱眉走了出来。看见黑毛这样进攻军医,他皱眉说道:“黑毛,别闹了。”
呜呜,他要拿着刀子割主人的胳膊啊。黑毛气闷地停了下来,落到宇文澈的肩膀上。小胸脯一直在抖动,它可算是衷心护主的最佳宠物了。
“太、太子爷,微臣是来准备给太子妃截……”
“不用了。”宇文澈出声打断道。
“额……不用了?”军医一愣,他昨晚不是还默认了么?那就这样一直溃烂下去,连人命都没了。
“嗯,有办法了。你去忙别的伤员吧,晚上的时候,带着新的布带来为她检查伤情就可以了。”宇文澈说完,又走回了内间。
军医瞬间风中凌乱了,他行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像太子爷这样两面三刀的人。昨天心急如焚,今天就淡定如神了。这又不是在京城里,有大把的太医可以使唤。可这军中最好的军医就是他啊,他都没办法医治的,太子爷能有办法?
他转身刚要走,宇文澈又走了出来问道:“她若是行了,可以吃些什么东西吗?”
军医回过头去,低头恭敬地说道:“伤重者不能吃生
冷或者坚硬地食物的,若是太饿,可以喂些流食。可以喝些小米清粥,再吃些鸡蛋也是可以的。”
“唔,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军医走了以后,宇文澈把立在他肩膀上的黑毛抱了下来,没好气地嗔道:“你留神啄伤别人,那么义愤填膺作什么?我不是还在内间了么?”
嗷嗷,激动了!黑毛一看见军医手里的那个刀具就胆颤了,这要是直接把黄今的胳膊给割下来,那它不得被吓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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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里得到大获全胜的消息时,已经是几天以后了。宇文辰龙心大悦,当即下旨犒赏三军,并且免去全国的赋税三年。同时,从国库里拨出银两救济原西轩国的灾民,并修整所有破损的城池。
对于这个天大的喜讯,举国同庆。纷纷感恩戴德,都夸北宇国有明君,是他们的万幸。
可随着这一喜讯传来的,还有一条不好的消息。
苍茫山上的狂风寨近来经常搜刮过往行人的钱财,有时甚至伤人性命。渐渐地,连官家的钱也抢了起来。
以前狂风寨是规定不与官斗的,这主要是狂风寨的大当家楚大良太纠结了。从前他不愿意与官家为敌,想靠着自己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偶尔发发过路人的钱财算了。
可是渐渐地,人们也不敢经过他这苍茫山了,宁愿绕远个大道也比在这里安全。山寨上的兄弟都要吃喝的,这可愁坏了他了。这时三当家的魏老虎又总是有意无意的不满,二当家地便听信柳芊芊的话,向楚大良建议,可适当的抢劫官运财产与私物等等。
楚大良思虑再三,自己也确实太胆怯了。二弟说的对,既然有神秘森林作保,又怕什么呢?所以,当即带着众兄弟下山,正好掳劫了一批官用银两。
朝廷上面大怒,皇帝也是大发雷霆。公然在官府上面动心思,岂不是把朝廷都不放在眼里了么?
官府派人来收缴,却在那个神秘树林里莫名其妙地就转蒙了圈,稀里糊涂地又转回去了。他们守在树林外面,想着守株待兔。可是这里只容得下一二百人,其余地人在山崖间也不能待久了的,山间太陡峭,会忍不住滚下山去。每次都被山寨中的上千人逼退,甚至造成不小的伤亡。
于是,官府的差役又在山下等候,人家索性就不下山去了。反正提前已经有足够的存粮,他们不愁着这个。
山寨发展了这么些年,寨子里已经有五千余人。山寨中家大业大,甚至有的人无路可去,干脆拉家带口投奔来了,俨然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小城镇似的。渐渐地,劳作的人也不在其数。女人们忙碌着吃穿和劳作,男人们则下山掳劫财物,日子过得是相当逍遥舒坦。
楚大良开始还有些担心官府冲进来,可见他们每次都被神秘森林给阻回去。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渐渐地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准备等山下的官兵们撤退后,干几票大的截获勾当,一辈子吃穿可能就都不用愁了。
柳芊芊已经俨然以山寨中二夫人自居了,平日里趾高气扬地呵斥着小喽啰们,可算报了前些年被**之气。楚大良是不愿意跟她一般见识,既然二当家喜欢她,那就由她去吧。
小喽啰们表面上虽然恭敬她,背地里无一不骂她是个小**。当初在小爷我身下辗转求欢时怎么没这么牛气了?不就是傍上了二当家的吗?说半天还不就是别人都穿过的破鞋了么!
柳芊芊可不管那个,她即使知道人们看不起他,却也不敢得罪了她。听闻黄今随着军队去打仗了,她可不希望她这么快就死在战场上。最好是能活着回来,让二当家的把她抓来,好好的由她羞辱一番。
“阿嚏!”
与此同时,躺在马车中的黄今,忽然没来由地就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没好气地说道:“宇文澈哇,你是不是在骂我了?”
宇文澈睨她一眼,冷哼道:“我该打你了倒是真的!”
她就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她开始昏迷的那几天,他吃不好也睡不好的照料着,还要忍受着浓浓地情欲。有一次他还悲催的流鼻血了,别提多让人郁闷了。
“唔,你不要太暴躁哇。我跟你说,你要是真的打我了,这就叫家庭暴力,是违法的。”黄今嬉皮笑脸地说道。
“哼。”
他冷哼一声,瞥了瞥她还有些苍白无力的脸庞,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黄今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头发,她都真的快郁闷疯了。虽然垫了好几层被子,还是不免的觉得有些颠簸。
大军班师回朝的路程,从几天前就开始了。黄今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只是多注意身体,好好的休养才更利于身体的康复。显然,在冰天雪地里对身体恢复是不好的,所以宇文澈决定,拔营回京。
借调的云都城将士已经让邢立年将军带领回云都城,暂守在云都城的庞冲和众将士也会随后赶上来的。
实在没事儿干了,她就跟黑毛聊着玩,因为坐在旁边的宇文澈实在是太爆冷场了。自从她醒过来后,基本上就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看。好歹她也是伤病重患呢好不好,不带这样没有人情味的。
得知自己的胳膊是被玄机给救下的,她狠狠地亲了黑毛一口,感激地说道:“多谢你劳累奔波哇,没有你的话,玄机爷爷都不知道我在哪里受伤的。”
嗷嗷。黑毛只叫唤一声,并没有向她透露什么。它找到玄机的时候,玄机已经准备好药材了已经料到它会去一般。不过黑毛也没有多做惊讶,这老头向来就神神秘秘的,它都习惯了。
最让自己郁闷的就是那个龙策了,好端端地怎么就自焚了呢?她严重怀疑他是不是练了那啥功了,专门自焚和跳楼的那种。她受重伤都是拜他所赐,娘的,最坑爹的是箭上还淬了毒。
她还想报仇呢,结果差点被龙策害得要截肢。那个鬼马军医可真渗人,她昏迷着就这样整她么?
不过听军医说,宇文澈看到她昏迷时,竟吐血了,雷得她都外焦里嫩里起来。他不至于吧!还吐血?那是急火攻心还是肺痨前兆?
这话也就是心里想想算了,她可不敢问出来,那样他说不准真的会打自己一顿。
又日夜兼程地行了几日,终于赶在天黑前到了京城的城门外。
迎接他们回城的阵仗相当之大,皇帝宇文辰亲自站在城门口处,笑语迎面地注视着前方大军。安亲王一家子都来凑热闹了,只为看他们家那个混世魔王——黄今姑奶奶。
宇文澈下了马车,走上前去向一众长辈见礼。
宇文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地笑道:“澈儿不必多礼,你现在是北宇国的英雄,朕很欣慰!”
皇后笑容可掬地跟在旁边,她笑着说道:“是啊,澈儿,这些日子,你父皇成天跟母后夸赞你和今今……咦?今今呢?”说着,皇后向他身后四下观望,都没有看到那个一直笑嘻嘻的丫头。
黄今一听,赶紧呲牙咧嘴地忍着疼起身,她现在就是胳膊上打着绷带,可宇文澈死活不让她出去。
是呀,他们的今今呢?安亲王府的一众人表示同问。这么热闹的场面,她应该会在的才对哇。
宇文澈低下头,有些为难和愧疚地说:“对不住诸位,我没有照顾好她,她胳膊受了伤,不……”
“父皇,母后,今今在这里~!爷爷奶奶,爹娘大哥大嫂三哥三嫂我滴亲人们哪,今今回来了~!”
他话说了一半,从身后忽然传来了黄今的声音。他转过身去微微蹙眉,怎么就出来了?
众人一看,黄今的右胳膊打着绷带掉在脖子上,小脸儿有些苍白,但是精神还很好。她将手上的胳膊摆好位置以后,笑呵呵地走到他们跟前说道:“那个,是我自己不小心受伤的,你们别怪他。等过些天我胳膊就好了,到时候我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看着众人埋怨地看着宇文澈,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赶紧提前跟他们解释清楚。宇文澈闻言一挑眉,这女人是在向着他说话的?
有皇上和皇后在前,安亲王府的黄震天他们都不好说什么的,只能委屈兮兮地看着黄今受伤的小模样,心里一阵阵心疼。黄慕旭和徐仲元站在黄明瀚他们身后,那表情别提多哀怨了。
尤其是徐仲元,从小到大,他从没有离开过今今这么久的。她怎么可以这样呢,随便给他扯了个理由,就把他扔下了。青岚九月里生了孩子,现在天气太冷不方便来,专门托他要跟今今抱怨一下的。
宇文辰跟众将士寒暄了几句,趁着天色还没有黑,就让众人各归各处了。临走时,他对宇文澈说道:“庆功宴等过些日子再给你们办吧,等今今身体大好了,带她一起来才热闹。”
“是,一切听从父皇的吩咐。”宇文澈彬彬有礼地答道。
“嗯,去吧。”
宇文辰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经过这次战争以后,他的儿子又成熟稳重了许多。
又寒暄了一阵,宇文辰一行人这才离去。
他们走了以后,黄震天才老泪纵横地奔了过来,他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哭道:“孙女哇,你太不给力了,怎么能这么坑爷爷呢?竟然瞒着我们就偷偷跟着军队去打仗了,不知道我们很担心吗?”
“……”黄今汗哒哒的,爷爷把她的话学的可是真好,什么“给力”啊、“坑爷”的他都活学活用了起来。她笑着抬起健康的左手,揪着他胸前的胡子说道:“爷爷,今今是羡慕您老和爹战场杀敌的雄风,所以一时没忍住,就跟着去了。嘿嘿,你看今今现在有没有一点军人风范?”
“唔,女孩子家家的,学男人这些做什么。”黄震天擦了擦泪水,心疼地从上到下都看了黄今几眼,疑惑地问道,“话说,你大病了一场,应该是瘦了才对,咋胖了许多似的?老大,你过来仔细看看,是不是我眼神不好使了?”他摆着手招呼过黄明瀚来,眯着眼又细瞅了起来。
“……”她无语了,也知道自己胖了很多。
自己这些天都被宇文澈灌着猛吃,想不胖都难。吃完了就躺下又睡觉或者呆着玩,
吃饭的时候就有人亲自喂着,因为她右手不好使,所以连自己拿筷子的事情都省了。
想到这里,没好气地瞪了宇文澈一眼,他肯定是故意的。
宇文澈没有说话,心下却不乐意了。他这是照顾她,也没觉得她脸变得圆润了些有啥不好的。之前她太瘦了,摸着都咯得慌。他不由地想起了黄今那次说过的话,自己等她方便的时候就可以那啥跟那啥了,是吧?
忽然,黄慕皓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宇文澈面前,神经兮兮地向他耳语道:“澈澈,我猜你在军营里一次也没有吃到我们家今今,是吧?”
“……”宇文澈闻言,挑眉看向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才刚见到自己跟黄今,怎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黄慕皓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地情况,见没人注意到他这里,轻咳一声对宇文澈说道:“咳咳,你那啥不行,不能行**,可坑死了我小妹了,藏得蛮深的……哎哟……”
话还没说完,忽然被宇文澈胳膊肘使劲一顶,痛得他向后倒去,差点就摔倒。
众人扭过头来一看,咦?他们两个人不是好兄弟吗?怎么刚一见面就动起手来了?
黄今也表示很愤慨,她走过去,用左手扶住自家的三哥,对宇文澈不悦地说道:“喂,你怎么这么粗鲁?做什么要推搡我三哥?他又碍着你了?!”
宇文澈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冷哼一声,不愿意再说些什么。这个该死的黄慕皓,一定是从哪里听来的谣传。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黄今那个女人说得出来的是非了,真是气死他算了!
现在她身上还有伤,等她好了,看他怎么证明给她看!
“今日天色已晚,改日再去安亲王府向各位长辈请安。”宇文澈淡淡地对黄家众人施礼后,走过去拉起黄今的左手,直接就向马车上走去。
“喂!喂喂……”
马车都已经行了许久,人们还能从中听到黄今不满地叫嚣。
黄慕旭嘴角一抽,上前两步揪起黄慕皓的耳朵,沉声说道:“今今说话向来口没遮拦的,难不成你把那日在我房间里听到的话跟太子说了?”
“额,大哥,我错了……”黄慕皓悲催的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他都已经把这件事情憋了半年多了,说一下又咋的了?
“回去找弟妹领搓衣板跪着去吧,她会替我们教育你的。”黄慕皓一直拎着的他的耳朵,向城内走去。
黄明瀚看得是云里来雾里去的,他们家老大怎么也跟自己学的爱揪三小子的耳朵了?
正想着呢,就觉得耳间一阵吃痛,疼得黄明瀚是呲牙咧嘴的。他一扭头,见自己的老爹黄震天正怒目而视,哀嚎着说道:“爹,您老人家没必要这样吧,大庭广众的,我好歹是个将军。”
“嗯?将军咋了?将军你就不是我儿子了?我还是个亲王了,你见我跟你摆过什么亲王的架子吗?”黄震天小眼一瞪,表示老大个的不乐意了。他不悦地说道,“我孙女一回来,我还没咋说上话,就被带走了。我能不生气吗?她跟你女婿就那么走了,你连个屁都没放,你这爹怎么当的?”
“……”黄明瀚心里不乐意了,这关他什么事?那今今和太子都是他老人家的孙女和孙女婿了,不是也管不了吗?
老王妃见状,立刻带着自家儿媳妇孙媳妇的上马车打道回府了。他们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她老人家已经知道得够够的了。自己的大孙子慕旭本来还正常一些的,现在也觉得有些不靠谱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老王妃就对着自己的两个重孙子开始谆谆教导了:“帅帅,路儿啊,你们可不要跟着你们的爹还有爷爷他们学,尤其是不能跟你们的太爷爷学,知道吗?咱们王府里的男人将来都是要顶天立地的,可不能这样自己窝里反。”
黄帅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是见惯了这样的无厘头场面了,他如今已经十一岁了,自然不能再跟小孩子似的。他内心中也腹诽着,千万不要跟三叔学,他爹还是好很多的。人家黄路童鞋就懵懂多了,他才一岁多,哪里懂这么些个,只知道太奶奶对他很好的,笑嘻嘻地说道:“好哇,好哇。”
话说黄今就那么被宇文澈给就上了马车,开始对他一阵叫嚣,可是人家就是不理她。
到了太子府以后,早就在门口等候的两个侧妃,一件宇文澈下了马车立刻就扑上去了,纷纷都梨花带雨地诉说着离别之苦。黄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们俩人时不时的瞪着她,还对她右胳膊的受伤表示幸灾乐祸。
春夏秋冬四姐妹见宇文澈那里根本挨不上边,都跑过来跟黄今嘘寒问暖的。黄今自然也是很想念她们的,只是现在眼中都只能注意到宇文澈那里。
她无语地摇了摇头,也懒得看他们三人在一起腻着,直接就回自己院子里去了。宇文澈皱眉看着黄今远走的身影,脸色更加黑了起来。他不耐烦地挣脱了两个侧妃的左拥右抱,沉声说道:“你们注意点举止,这成何体统?”说完,冷哼一声,也进府去了。
刘侧妃和佟侧妃对视一眼,都感到很委屈。随即也是紧跟着宇文澈而去,她们俩算计了这么久,早就想等宇文澈回来,跟他在**轮流着大干几百回合了。
徐仲元骑着马也随后赶到了,他急匆匆地走进东院,奔到门前敲了敲门说道:“今今,我可以进来吗?”
黄今正坐在桌旁,负气地想着刚才宇文澈跟那俩女人的亲密举动,觉得胸中无比的郁闷,听到敲门声,立即狂吼道:“进来!”
“……”徐仲元看了看头顶上,觉得有一群乌鸦似乎在他头上盘旋着。
这今今是咋了?怎么说话这么大火气?他摸了摸后颈,郁闷地进屋关好门。走上前看见黄今脸色不大好,也坐在桌前的椅凳上,笑嘻嘻地说道:“今今,青岚给我生了个大胖闺女,还没有起名字呢,就等着你回来给取了。”
闻言,黄今可算有笑模样了。她开心地转过头来,笑着问道:“仲元哥,这下你可儿女双全了呗?这下可苦了我们青岚姐了,我先休息休息,明天就回去看她。你们家的臭小子徐青合都是我给起的名字呢,小丫头的名字一定也不能让别人起。”
徐仲元闻言,彻底垮了脸。他哀怨地看着黄今,那眼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今今,你还说咧。我儿子的名字你就是直接把我跟青岚的姓氏放一起合一起来了,简称‘徐青合’。不带你这样会捡现成的起名字的,太不给面子了。”
“怎么?不喜欢可以,你闺女的名字也别求着我。本姑娘不会起名字。”
“别啊,千万别。你要是不给起名字,回去青岚肯定会生吞活剥了我的。”徐仲元苦逼地撇着嘴说道。
“咦,是么?”黄今眨巴眨巴眼睛,勾着手指头让他过去一点。
徐仲元严重怀疑其中有诈,狐疑地一点点凑近,“今今,你可不要又出什么幺蛾子啊,我现在的小心肝都不抗摔打了。”
“咳,话说青岚姐生孩子得有一个多月了吧?”
“是啊,已经快五十天了,咋了?”徐仲元不解地问道。
“那你最近这几天跟她嗨皮了没?”黄今眉毛一挑,那眼神里表达出来的意思,是如此的红果果。
“……”
“看你那傻愣愣地表情就知道肯定没有是吧?啧啧,你白跟着我一起混这么多年了,非要等她生吞活剥了你吗?你可以回去先剥了她不是?”黄今一拍徐仲元的额头,好心地提点道。
她的话刚一说完,徐仲元倏然就明白了。他感激地看着黄今,笑嘻嘻地说道:“今今真是聪明,我这就回去跟她实战一下去。”说着就要走,忽然又回过头来问她,“那我走了晚上谁保护你?要不……我还是明天跟你一起回去吧?”
看他说的那么有些不情愿的,黄今一翻白眼,头痛地扶额说道:“还有秋菊和冬梅了,你放心吧。”
“哦,那行,那我走了。”他点了点头,对黄今神秘地一笑,“今今,太子爷经你一**,也变得火热起来了吧?”
“……”黄今风中凌乱了。
还不等她发话,徐仲元“嗖”地一下就跑没影了。
黄今无奈地抚着太阳穴,心里忽然又觉得有些郁闷了起来。
在跟西轩打仗的时候,宇文澈身边也没有女人的,她就想不到这么多。可是回来后,也就发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宇文澈除了自己这个正经的太子妃以外,还有两个侧妃存在了。
将来他当了皇上以后,后宫肯定会更加充裕的。那时候的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心中也不禁有些埋怨了起来,他为什么要是个太子呢?要是个普通的王爷,也就没那么麻烦了吧。
她躺在**长吁短叹的,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冬梅欢快地声音传了过来。
“主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要奴婢们将浴桶抬进来再添水吗?”
“唔,抬进来吧,门没插着。”黄今闷闷地说了一声,坐起来看着她们一点一点的将沐浴的东西准备好。
“主子,我们伺候您熟悉吧?”秋菊得体地微微点了点头,施礼地说道。
黄今径自弄着衣服,对她们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啊……”冬梅错愕地看着黄今受伤又打着吊带的胳膊,不相信地问道,“您现在胳膊上有伤,自己方便洗吗?”
“行的,没问题。”黄今笑着站在门口送客说道,“二位美女请出去吧,我要自己泡个舒舒服服地澡。”
“是,奴婢告退。”俩人被她喊成美女,纷纷娇羞地低下头笑了。
出门之后,帮她把门带上了。在外面的黑毛,早就跑回自己的小窝里休息了。它睨了俩人一眼,继续睡觉了。
黄今将门窗全部插好后,开始小心地将胳膊上缠着的东西解下来,慢慢地脱了衣服泡进了浴桶里,只将受伤的胳膊搭在浴桶边上,不让患处碰到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