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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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捉奸在床?
北宇国万庆历三十四年,四月二十日。
在北宇国的冰城与西轩国的涟城之间,浩浩荡荡的两方大军展开了第一次正面的较量。但是双方都没有把全部的兵力带来,龙策带来了大概是五万左右的将士,宇文澈的要多一些,八万左右。
龙策王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拿一柄宝刀,直指对面为首的宇文澈,他傲慢地说道:“你堂堂北宇国欺辱我西轩国无人迎战还是怎么着?竟然敢来对战!”
宇文澈冷哼一声,轻蔑地说道:“龙策,你的话本该是由我来说的!别以为这里利于你们红脸族的生长,就真的不知道害臊了!想当初,若不是我北宇国怜悯体恤你们龙家,早就将西轩国收为自己的疆土了,又岂会让你在此公然叫嚣!”
龙策闻言心中大怒,他们西轩国确实都是有脸红的特征,这宇文澈也太会揭人短了吧。他不怒反笑,对宇文澈说道:“废话少说!今日一战,孤定让你们看看我西轩国将士的威风!”
说完,他对身后的一队人马吼道:“快速前进!杀啊!!!”
宇文澈也当仁不让,对吴清说道:“吴副将,领兵接战!”
双方的人马相互为自己人大气,喧声如雷,战鼓齐鸣。
两方人马站在最中央的位置上,你进我攻的展开了厮杀。若是平时,论打论杀,宋清手下的将士都是能人高手。可是在这冰天雪地里作战,显然就占了下风。
习惯过的勇士们都是莽汉,力道有余但是伸手不够敏捷,如此对阵下来,双方谁也不分胜负。
当然了,这只是战场上的牛刀小试,在战争的第一天,双方谁都不会大伤兵力。吴清带着将士回来后,在宇文澈耳边低语:“他们身强体壮,但是没有灵活性。我们虽然武功战术高于敌人,可是都穿着厚重的棉衣,无法轻便行动。若是硬打,恐怕不敌。”
宇文澈微微沉吟,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回到队伍里。
那边龙策接到的消息也不乐观,他的统领廖虎也是一脸凝重地对他说道:“王子,他们的队伍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像是特意训练在冰天雪地里作战似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人数又众多,我们不见得有赢的机会。”
龙策考虑良久,轻哼一声,低声说道:“再让他们煎熬数日,看他们还有没有这么大的勇气来应战!”
说完,他抬手示意自己的人撤退。
宇文澈也是采取的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明知道一战会吃亏的仗,不管是他还是龙策,都不会冒然的乱打一通的。
回到军营的时候,已经晌午了。这里只有晌午的时候才会感觉到热一些,宇文澈带领的人马纷纷都回到自己的营帐休息。
此时此刻,黄今正在伙房里忙得不亦乐乎。忽然,小刘走了进来,他对黄今说道:“小黄啊,刚才庞副将过来亲自点名了,他说要你去他的营帐去一趟。”
“额,庞副将?好吧,我这就去。”黄今表示郁闷了,他找自己干啥去的?
小刘也上下打量着黄今,看着她弱不禁风的,的确像是要受保护的模样。可是太子爷怎么会看上小黄呢?小刘始终想不明白,男人跟男人有什么好的呢?黄今感觉到他的注视,皱眉看着他说道:“小刘哥,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额,没什么没什么,我先出去了,刚才于老大让我搬菜去呢,我都忘了。”小刘赶紧收回打量的目光,向外面跑去了。
“真是莫名其妙,我脸上长痔疮了?怎么好像人人都看我的颜色不大对劲呢?”黄今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又忙着往大锅菜里放盐去了。
话说,这两天黄今的“小黄”称号,在军队里那是响当当的牛。这是为什么呢?让我们悄悄的去诉说一下哈。
她在宇文澈的营帐内连宿了两夜后,军中渐渐就有了些风声。每晚上巡逻的军队总能听到在太子营帐内传来的吼声,隐隐约约地还能听到什么暧昧的**词语,大伙就都猜测着,难道太子爷有喜好男宠的嗜好?
然后,就是有人看到黄今早上从太子的营帐里走了出来,纷纷都明白了。原来还真的有这么回事啊~!所以大家伙就都对小黄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奇,经常在看到黄今的时候,上下打量她,还盯着她走路的姿势胡乱猜测。
“咦?难道是爷不猛,所以他走路很正常?”
“不是吧,看着爷挺彪悍的。”
“那要不就是他们轮着来的,就是小黄这体格的,能行吗?”
“小点声,别让他听到了,多伤人……”
类似于这样的传言已经越来越多了,一传十,十传百。只有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宇文澈和黄今还不知道,其他人都已经默认了宇文澈和黄今是断袖了。
身为主帅的马临安自然也风闻了一些有的没的,他在跟宇文澈商议完要事后,临走前对宇文澈说道:“太子爷,您晚上要注意休息,太劳累了不好。”
“嗯。”宇文澈虽然觉得他的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可还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马元帅出来后,站在外面跟他旁边的将军董南坡小声说道:“你看,可见流言是没错的吧,爷都点头答应了。哎呀,真是有伤风化啊,堂堂太子爷……”
“元帅,您可小声点,我也听说了。可是咱没办法啊,暂且就这样吧,那是爷的私事,咱能管理得了么?”董南坡也很头疼,但是丝毫没有别的办法。
洛文和洛武自然就听不到这样的传闻了,他们整日间跟宇文澈都寸步不离的,就是有流言,将士们也会刻意回避着他们的。
黄今忙活完了事情后,特地在脸上抹了些锅底灰,尽量让自己变得平凡化。话说她去宇文澈那里之前,必须得洗了又洗的,要不然他会按着她的脑袋,拼命的下手给她洗,搓的她脸生疼。
可是现在要去庞冲那里了,她能不低调些吗?走到营帐前,对守卫的士兵们说道:“二位大哥,我是小黄,那个,庞副将叫我来的。”
小黄?
二人对视一眼,目光立马邪恶了,他们不断地打量着黄今。敢情这小子这么吃香?太子爷那里爷爷风流快活,白日里连他们副将都要耳鬓厮磨了?
黄今被俩人盯的顿时恶寒了,她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两天人们都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呢?她插腰对他们怒道:“喂,二位大哥,你们有没有听到我说话?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耍猴的!”
“……”二人又无语了,这小黄脾气忒暴躁了,太子爷受得了吗?
“让他进来!”庞冲在里面不悦地说道。
娘的,这个小子怎么这么牛逼哄哄的?庞冲不乐意了,爷再这么下去,那回京城以后今今咋办?他昨晚就听说了关于这个小黄和宇文澈的事情了,敢情他前天晚上让小黄去端盆洗脚水,他还勾搭上他们太子爷了不是?
庞冲决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厨子士兵,要不然整个军中的微信何在?
黄今臭着一张脸进来了,闷闷地说道:“庞副将,你找我什么事?”
庞冲一听,怒了。嘿,他说话怎么还不情不愿的呢?他怒瞪向黄今,说道:“小黄,我说你是新来的当兵的吧,你怎么这么不地道呢?”
黄今愣在了当下,她眨巴眨巴眼睛,她怎么了她?她不悦地说道:“我怎么不地道了我?应该是你太不讲究了才对吧?你让我给别人端洗脚盆去,我去了还伺候人洗脚,你怎么不说你多可恶呢?”
“嗯?你怎么说话呢?你是想要挨打了是吧?”庞冲一拍桌子,浑身都炸毛了,他沉声说道,“你怎么可以勾引我们太子爷呢?他是有妻子的,再说了,他将来就是一国之君,你不能顺着我给你的竿子就往上爬吧?这样影响太不好了!”
“额,什么意思?”黄今掏了掏耳朵,是她幻听了吗?她怎么觉得忽然听不懂庞冲说的话了呢?
庞冲看着黄今,满脸的是气愤。他走过去一拍黄今的脑门:“嘿——我说你不是傻子吧,本副将说的话你听不懂吗?你这是公然的挑衅北宇国皇族的威信,竟然**太子爷短袖?”
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黄欣可听明白了,断袖之癖是形容两个男的……她略微想了一下,可算整清楚为什么这两天人们都样看着她了。宇文澈和洛文他们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可是别人都不知道啊。反正宇文澈都已经知道了,她也不防让庞冲清楚明白一下吧。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庞冲就吼道:“姓庞的,你还敢拍我脑门!你看看姑奶奶我是谁?”
说着,黄今取下帽子,气势汹汹地对他吹头发瞪眼睛的。
庞冲错愕了,他揉了揉眼睛一看:“今今?!天哪,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一见这人是黄今,那庞冲是相当的激动啊。他走上前搂着她的肩膀就忏悔开了:“今今哇,对不住啊,冲哥哥开始都没看清楚是你啊,我听将士们说……额,还以为你是哪个不知好歹的矛头臭小子呢。”
“哼哼,不敢当。”黄今双手环胸,不理会他的求饶。
“你看你看,我刚才说的话都是为了维护你这个正牌太子妃的尊严了,有错吗我?你要是早让我知道你是谁不就得了,他们要是再敢乱叫舌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这就出去叫他们都给我长长记性,不许再说你们的是非了!”说着,庞冲就往外走去。
“唉唉唉——你快给我回来吧。”
眼见着庞冲就已经踏出一个脚了,赶紧揪着他又回到了营帐内。她没好气地一翻白眼,对庞冲说道:“你非要弄得人尽皆知吗?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在外面站岗的两个守卫一看,哟呵,看不出来这小黄还真有两下子啊,连他们副将也被他给虏获了。
二人不由地看了看天空,难道是要变天了?
庞冲有一点日子没见黄今,心里还是很想念的。他笑嘻嘻
地说道:“今今,怎么样,你有没有很想念冲哥哥啊?”
黄今瞥他一眼,这个莽夫怎么变脸这么快。她撅着嘴说道:“没有很想念,但是很想扁你一顿。那天你那么拿副将的身份来压我,还想让我领军棍去来着。现在还是那么说吗?”
“不敢不敢。那时候不是不知道是你吗?”庞冲点头哈腰的说道,“不过要不是我让你去他营帐里,你们也不能早些在一起恩爱吧。”
“……”黄今风中凌乱了,她才不要跟宇文澈恩爱来着。
“不对啊,今今,你怎么跟着来的?”庞冲傻巴巴的说完后,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按说你应该是从一开始就跟来的吧,嘿——你倒真能藏着掖着的,真是够可以的啊。”
“嘿嘿,客气了。”黄今坐在庞冲专门的座椅上,大喇喇的翘起二郎腿,对他说道,“庞副将,小的有些口渴,可以赏口茶喝吗?”
“没问题,您老等着啊。”庞冲屁颠屁颠的就要倒水,可是茶壶里就剩个底儿,早已经凉透了。他赶紧拿着茶壶走到门口,对其中一个守卫说道:“你,去去去,给弄壶茶水来,快着点儿,里面的人等着喝呢。”
“是,庞副将。”那个守卫答应着拿过茶壶,一溜小跑去了。
另外一个守卫就疑惑了,怎么庞副将现在气势这么消沉?难道也被小黄那小子给迷失了心窍了不成?
黄今跟大爷似的,就那么等着茶水的到来。她找机会报仇还是很简单的,自己就是一抢手的女子,搁哪里都能得到一大票人的喜爱呢。
守卫端着茶水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庞冲屁颠屁颠地围着黄今坐着的地方来回来的转。他心中一阵恶寒,看来以后对这个小黄得好点儿,好家伙,这小子能耐真不小,竟然能迷得庞副将滴溜溜的转。
“小黄大哥,您的茶水。”守卫点头哈腰的笑道。
“……”黄今玄幻了,她哪里长得像大哥了?浑身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跟自己打招呼了,刚才明明还那种眼光瞅她的。
“……”守卫也纳闷了,他这样喊小黄不对吗?怎么小黄一种要死的表情似的?那声“大哥”是尊称好么,又不是按年龄排的。
庞冲见守卫一直傻愣愣的看着黄今,立马不乐意了。他不耐烦地接过茶壶来,对他挥手道:“你赶紧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着了,去外面守着吧。”
“诶,是。”守卫笑呵呵地走了出去,赶紧出去跟别人谈论他发现的事情了。
守卫走了以后,庞冲立马给黄今倒上了热茶,对她献媚的说道:“今今哇,你看你,刚才在我的手下面前也不给我留点面子,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我庞副将的威严又何在呢?”
黄今翻了翻白眼,看向他无语地说道:“受累,您想一下,是您自己不顾形象的吧,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庞冲苦逼了,他怎么就拿这个姑奶奶没辙呢?他也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坐在黄今旁边的座子上,弱弱地对黄今说道:“今今,那个,他同意你在军营里面呆着?”
“不同意能怎么样?敢轰我出去我就自己冲到西轩国去,我看他能把我怎么着。”黄今吊儿郎当的说着,丝毫没有淑女的架势。
咳咳,话说从来也没咋淑女过。
这厢,宇文澈回到营帐中好一会儿了,忽然觉得周围挺安静的。他吃过午饭后坐在书案上看兵书,却总也没心思看下去。
“洛武,你去把她给我拎来。”宇文澈轻咳一声,对外面扬声说道。
“是。”洛武下意识的就回答道。随即挠挠头,不解的小声对洛文问道,“哥,爷说要我去拎的人是谁啊?”
洛文一翻白眼,沉痛的扶额,这还用问吗,除了黄今还能是谁?他哀怨的看向洛武:“就是在伙房里那个,你说还能有谁?”
“噢——明白了~!”洛武经过洛文一提点,那是茅塞顿开,立马向伙房里奔去了。
不一会儿,洛文就看见他跑回来的身影,却是向着别的营帐又跑走了。洛文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他这是干嘛去了?没多久,洛武灰溜溜地回来了。他站在洛文面前,有些迟疑的看着他,却总也不肯进去复命。
洛文上前一步,揪着他的衣领小声问道:“人就在这个军营里,怎么你去了半天,却没带回来呢?”
“哥,今今她……她睡着了。”
“那你就进去跟爷说一声不就好了吗?怎么还磨磨蹭蹭的呢?”洛文就不明白了,他笨就好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纠结了。
“可是,今今是在庞副将的营帐里睡着的。”
“……”洛文默了。
不待二人有什么反应,只见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人,气势汹汹地奔着庞冲的营帐去了。在他的身后弥漫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阴沉,教人望而却步。洛氏二兄弟顿觉浑身都异常寒冷,他们爷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之气真是太可怕了。
宇文澈黑着一张脸来到了庞冲的营帐前,两个守卫一看,刚才洛侍卫才走了,就把太子爷给搬来了?哎呀,这可怎么办?他们副将跟小黄都玩闹累了在睡觉啊……
二人都以为庞冲跟黄今一定干了什么苟且之事了,所以在宇文澈来的时候,都莫名的慌张起来。那小黄可是太子爷的男宠哇。他们吓得腿都软了,连忙下跪说道:“太子爷吉祥,属下们给太子爷请安。”
宇文澈皱着眉头说道:“都起来吧。”
说完,他就要进去,其中一个守卫急切地拦着说道:“那个,爷,您要不过一会儿再来?刚才洛侍卫都已经来过了,撞见了不好……”
“滚开!”宇文澈一手拎起他,向旁边扔去,然后一掀帘子就进去了。
好嘛,看看这情景,黄今睡在榻上,庞冲也在她旁边坐卧着睡着了。虽然二人都是穿着完整的衣物,可宇文澈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拎起黄今就往外走。
黄今中午跟庞冲一起吃的饭,俩人相谈甚欢。后来太困了,就直接在这里睡着了。怎么睡得好好的,忽然就感觉到有人拎起了她。她睁开眼睛一看,宇文澈正拎着她要出营帐,顿时气恼,向他吼道:“喂!我还没睡醒!你把我拎出去要冻病我吗?”
宇文澈一愣,又把她拎回了睡榻上。拿脚一踢庞冲,沉声说道:“庞副将,着火了!”
“什么?哪里着火了?!快来人……”庞冲一听着急的起来刚要冲出去,一看宇文澈来了,他笑呵呵地说道,“爷,你来啦?”
“哼。”宇文澈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他看都不看庞冲,直接问向裹着被子就又要睡觉的黄今问道,“你就是逮着谁的营帐就睡上一觉吗?”
“……”黄今错愕了,她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怎么一脸将她捉奸在床的架势?“我……我没有啊……就是忒困了……”
“你倒是自在!”宇文澈坐在座椅上,怒气冲冲地样子。
“你管得着吗?”黄今也来气了,她直接就躺下翻过身去,又接着睡去了。这又不是大晚上的,她爱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他算哪根葱哪颗蒜的。
“你……”
宇文澈气得简直像发疯,可是人家黄今连鸟都不鸟他。庞冲看着宇文澈的表情,后背都开始冒汗了。天地良心,虽然他喜欢今今,可还是知道今今已经是太子妃了,他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啊。
才想着,见宇文澈又把目光转向他,他赶紧躲开,离得黄今更远了一些。嬉皮笑脸的对他说道:“爷,我……”
“出去。”
“啊……不是吧,这里是我的营帐……好好好,我这就走,不用送了。”
庞冲后退着向门口快速移去,一走出帐外,他立马抬头挺胸起来。见两个守卫正在疑惑的看向他,他耷拉着脸说道:“你们看什么看?好好给我守着,我去四处转转。”
二位守卫连忙点头,目送着庞冲离开了。他们俩人对视一眼,开始了心理对话。
守卫甲:啧啧,看了吧, 正主儿来了,副将就不得不被逼退了。
守卫乙:我看副将是栽在太子爷手里了。
守卫甲:我觉得是副将和太子爷都栽在那个小黄手里了。
守卫乙:……
宇文澈坐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黄今有动静,他就是想发火,也不知道怎么张口。郁闷地起身到了睡榻前,一抻被子,也躺下跟她睡觉去了。
东翔国,太子府。
宇文淑仪在屋子里来回来的转着,现在都已经快五月了,她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幸运的没有被刺死,因为她是北宇国皇帝亲封的和亲公主。
可是她跟西轩国的王子有染这件事情,不管别人如何不知道,轩辕哲还是知道了。不过宇文淑仪也是知道轩辕哲是女儿身了,所以她们算是各自有秘密,只不过因为牵扯到两国之间的利益,都没有公开罢了。
那一夜,宇文淑仪整个人都是在恐惧中度过的。轩辕哲中了合欢散却没有死,她一定是跟别的男人**了。根据鸾心的分析,估计就是擎坤做的。东翔国的皇帝和皇后应该都知道轩辕哲是女人身,所以在最初知道她怀孕时都表示很愤怒和鄙夷,但是后来竟然默不作声了。
那是因为,轩辕哲也怀孕了!
这个消息是没有人知道的,而是她跟鸾心有一次不小心看到轩辕哲呕吐不止,鸾心私下留意了将近三个多月,终于确定轩辕哲是怀孕了。宇文淑仪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竟然嫁给了这样一个女扮男装的太子,究竟是上天对她不公,还是别的什么呢?
自从知道轩辕哲也怀孕后,宇文淑仪便也放心大胆了起来。想必轩辕哲肯定是要等她生孩子的时候,也想办法催产生下自己的孩子吧。目前还是保命最重要,她也没心思再多想别的。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响声。宇文淑仪向那里看去,只见鸾心小心翼翼地走
了进来。
她立刻上前,焦急地问道:“怎么样?北宇国和西轩国的战事怎么样了?”
最近这些天,她们偶然听闻了西轩国跟北宇国已经彻底决裂,在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开战了。鸾心看了看她,谨慎地问道:“主子,您是关心咱们北宇国的太子爷宇文澈,还是在乎那个西轩国的王子龙策呢?”
“哎呀,你直接说就好了,还废什么话呢?”宇文淑仪心里已经急得快冒火了,她气急败坏地说道,“我现在怀着龙策的孩子,你说我能是关心在乎谁呢?不都跟你说过了吗,我从北宇国离开后,就再也不关心那里的事情了。”
“奴婢知错了。”鸾心歉疚地说道,“消息已经打探来了,双方并没有大的动向,只是象征性的交战了一回探了探底子。听说西轩国有意拖延战事,为的就是让北宇国知难而退。”
“他们想尽千方百计挑起战事,为什么还要拖延呢?”宇文淑仪不明白的问道。
“主子,北宇国的兵力强大,硬拼肯定是要元气大伤的。”鸾心搀扶着宇文淑仪坐在软椅上,一点一点向她解释道,“您看,西轩国那里常年冰雪的,并不利于北宇国将士的作战。而西轩国的将士都是土生土长的能抗寒的本地人,自然是有了天时地利条件了。除非是天地忽然变化,那里骤然变暖起来,北宇国的诸多良将们才有可能施展的开战术。若是拖延他们,让他们一直在冰天雪地里挨冻,肯定不能拖的长久的。西轩国想要的不过就是独立的国权罢了,他们不想再让北宇国摆布了。只要目的能够达到,能减缓西轩国将士的伤亡程度是最好的战略和决策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宇文淑仪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鸾心,依你看,东翔国跟西轩国联盟后,然后我被指婚嫁到这里与东翔国联姻,所以他们两国的合作破裂了,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吗?我总觉得轩辕哲他们另有打算似的。”
“主子,奴婢也想不明白。想来是北宇国皇帝给了东翔国什么好处吧,又或许有别的什么原因。您看这皇帝年事已高,太子又是个女……咳咳,奴婢想,皇亲和外戚都咄咄逼人的,也由不得东翔国有什么大的动荡,一个不小心,有可能内部就窝里反了起来。所以,奴婢私下觉得,东翔国是顺水推舟,顺着北宇国给的台阶就下来了,为的就是先俺内。”
“我这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就快生下来了,你说他能安全的活着吗?”宇文淑仪其实还是很担心这件事情的,她自己的骨肉若是再保不住,那又有什么好争取的呢?
“主子,您还是别担心了,奴婢再想办法吧。”鸾心也很头疼了,她的主子是这样一个冲动没大脑的人,她又不能放任主子这样不管。哎,权当是报答吧,所以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的。
轩辕哲的房间内,地上单膝跪着两个人,正在向她禀报事情。轩辕哲一脸从容的听着,在别人面前,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太子,她是女儿身的秘密,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
“……殿下,情况大概就是这样的,属下已经分派人手在附近进行多方打探了,一有情报,会立即向您回来禀报的。”其中一个人拱手对轩辕哲一字不漏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们下去歇息吧。”轩辕哲起身,一拂袖子,刚想叫擎坤,想了想又改口喊道,“左卫,你去带他们下午领赏银。”
“是,属下领命。”左卫上前,带着两个人下去了。
轩辕哲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因为她穿的衣服较为宽大,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端倪的。她看着房间内一直静静地站着的擎坤,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还不死心吗?”
擎坤闻言,抬起头来看向轩辕哲,对她说道:“属下想对您负责任,也想对您腹中的胎儿负责任。”
轩辕哲轻哼一声,看着他说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不需要你负责任!你要是真想要属于你自己的孩子,就去娶妻生子没人拦着你!”
擎坤默不作声了,他的眼底弥漫着一股散不开的忧伤。他低下头,小声地说道:“殿下,您不用一直这样逼着我去娶妻生子,我是您的属下,但是我自己私事并不需用您管。您放心,属下以后都不会再有什么不死心的念头了。”
擎坤心里真的受伤了,不是因为别的。他明白自己跟轩辕哲身份悬殊,最最重要的事情是,轩辕哲的女人身份不能说出去。他心里想着,就这样守护她下去吧,这样还能见到她和孩子。
爱一个人的滋味,他说不清楚。他只知道,从一开始就打定的守护轩辕哲一生的念头。自从有了那一夜后,虽然心里对她产生了一些别的情愫,可效忠她的心思还是亘古不变的。
“对了,太子妃最近还安稳吗?”轩辕哲揉着眉心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擎坤说了那几句话后,心情忽然就下沉了。
“她还可以,但是她身边的那个鸾心最近总是出出进进的,属下派人跟踪着去的。她就是打听北宇国和西轩国的战事去了,倒没有别的动向。”擎坤随即回答道。
“嗯,你去请她过来一下吧,我有事情找她。”
“是,属下告退。”擎坤走出去关好门后,长叹一口气向宇文淑仪的院内走去。
再度回来时,身后跟着宇文淑仪和鸾心,到了门口,擎坤面无表情地说道:“太子妃,殿下在房间里等着您,请进去吧。”
宇文淑仪心里是有些担心的,她私底下拽了拽鸾心的袖子,鸾心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刚要进去,只听到里面说道:“淑仪,让鸾心也进来吧。”
鸾心微微皱眉,殿下叫她也进去干嘛?
两人神色各异的进到房间里,只见轩辕哲正斜靠在椅榻上,闭目养神中。宇文淑仪走上前,笑着说道:“不知殿下叫我来有何事?”
轩辕哲睁开眼,望了她一眼,坐起来说道:“淑仪,你身子渐渐重了,坐下来跟我说话吧。”
这一点是宇文淑仪和鸾心都没意料到的,本以为轩辕哲叫她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要挟她们,没想到这么客气了。宇文淑仪不安地坐在了离轩辕哲稍微远一些的座椅上,尴尬地笑道:“殿下,您有话直说就可以的。”
轩辕哲微微有些皱眉,随即笑着说道:“淑仪,说起来,真的是我负了你。本来我也没有想过要娶妻的,我的真实身份你也是清楚明白的。可是那是我们东翔国的首领国——北宇国皇帝赐婚,我也不得不答应了。我最初是想许你一生的荣华富贵,却没想到半路上有了这样的事端。”
宇文淑仪静静地听着,见轩辕哲没有敌意,她也就放心了许多。只听轩辕哲叹了口气又说道:“我腹中的孩子也已经四个多月了,跟你的相差有三个月。我已经在外面跟人说你怀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你可否在后来的这些日子,去别处暂住一阵……算了,就在太子府邸吧。等我的孩子七个多月后,我会命人催产将他生下来,与你的孩子一起说是双胎,你觉得怎么样?”
宇文淑仪心中冷笑一声,果然还真的叫她们给猜对了呢,就是要借着自己的身子还说是她的孩子。她顿时觉得有了更加稳定的筹码,对她笑着说道:“殿下,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的。反正我平时也是深居简出的,几个月不出门也没有什么不可。只是你能确保我跟孩子的生命安全吗?你可别忘了,我是北宇国皇帝亲封的和亲公主,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肯定也脱不了干系的。”
“这些话自不必你说,我心里都是清楚的。我们虽然不能有夫妻之实,但是我之前也确实是真诚地对待你的。”轩辕哲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她看向鸾心,对她说:“鸾心,你向来是精明能干的,只是一直出去打听别国的战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影响多不好?况且我这个太子一直以来在人们眼中,是不关心其他国家的政事的。因此,也希望你能收敛一些。若是想要知道什么事情,不妨直接来这里问我。”
鸾心听的心中一惊一颤的,原来她出去都被人跟踪了!心中苦笑一声,早就该料到的不是么?自从主子和她知道太子殿下的事情后,她们只被软禁了一些日子,就放她们自由进出了。因为宇文淑仪怀孕了以后胎象不稳又胆战心惊的,所以不怎走动的。
她胆怯的点了下头,说道:“奴婢知道了,一定会遵从殿下的吩咐。”
看样子,这个轩辕哲不是表面上那样云淡风轻和好脾气,她说有事找她来问,谁还敢真的来问呢?不过就是让她不要轻易出府罢了。鸾心的心里有一万个思路在来回来的倒腾,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也锈掉了,这个太子殿下表面无害,但是她实在是太吓人了。
宇文淑仪没有想到那么多,她以为自己得到了很好的福利,对轩辕哲点头说道:“殿下说的事情妾身都明白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们会回去了。”
“嗯,去吧。”轩辕哲也不再留着她们,原先还可以多关心她一下,现在真的是两两相对,却无话可说。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后,宇文淑仪这才郁闷的问向鸾心:“你说殿下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开始听着似乎对我们很好,但是越琢磨越不对劲呢?”
鸾心看了看门外没有什么人,关上门搀扶着宇文淑仪到最里面,小声地说道:“主子,殿下的意思是叫咱们随时都在她的耳目下活动,不能再出府了。主子,咱们真心斗不过太子殿下的,您还是安心养身体和生孩子吧,保住我们的命最重要的。”
“哼,她敢!她要是敢拿我怎么样,我就跟人说她是女……唔……”
宇文淑仪刚说了一半,鸾心赶紧捂住她的嘴,对她小声说道:“我的好主子,您真当这个是个好把柄吗?殿下要是有心让我们死,直接就说染了疾病身亡就算了,谁还会多问别的呢?她不过就是因为亏欠你的一生,所以留了你的活口罢了。”
淑仪这才感觉毛骨悚然,立马蔫了下来,她还以为那个秘密是救命稻草呢。
(本章完)